第43章 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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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一提，村民們都回憶起來了：“是的呀，你踢完了黃山還站起來說了幾句話，也沒看有啥癥狀，咋就死了？”
“高呆子這小子，一直沒見到他的鬼影子，這事說起來都是他挑唆的，說不定又是他把黃山打死了。誣賴你，咱們把他給揪出來繩之以法！”
村民們紛紛說道。
“嗯，把他抓住後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李凡說道。
“報警，那你也……”村民們不禁擔憂起來。
李凡搖了搖頭：“到時候法醫鑒定，黃山的死因一目了然，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此時的高呆子就在旁邊躲著，他也是被這麽大的動靜給驚動了，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腳，竟然踢死黃山。
高呆子渾身都是冷汗，此時不由得他不慌了。
“怎麽辦？怎麽辦？”高呆子急得上躥下跳，他如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沒想到竟把事鬧的這麽大。
現在這情況肯定不可能輕易善了了。
高呆子欲哭無淚，他就怕警察查出來然後滿世界的通緝他。
“我後半輩子要做逃犯麽？”高呆子快要崩潰了：“在監獄裏度過一輩子？不行！我必須要采取措施。”
高呆子匆忙間想到了一個主意：“好，那就誣賴在李凡的身上吧，對了，誰也沒親眼看到我踢了黃山一腳，他們只看到李凡踢了。”
“就讓李凡做替罪羊！”高呆子想著：“我先不露面，反正這事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很難判斷，我還怕他不成。”
高呆子想著想著，逐漸冷靜下來了，自言自語道：“就這樣定了，只要我不露面，這就成了無頭案。過一段時間等黃山下葬了，我再出來，然後就來一個一問三不知，就怪不到我的頭上！”
高呆子長舒了一口氣，拍打了身上的泥土，然後順著山路往後山走去……
不過在路上的時候，他微微有一絲頭昏腦漲的癥狀。
不過高呆子並沒在意……
而李凡在村民們的勸阻之下也決定暫且回家，等待高呆子的消息。
不過馬通卻偷偷報了警。
打完電話後，馬通眼眸中閃爍著陰翳，掐滅了手中的煙：“李凡，這可是你自找的！”
過了小半日，警笛長鳴，村口拐進來一輛警車。
家家戶戶的村民們聽到後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紛紛堵在路上，擡眼望著。
“咋了？不是說不報警麽？”幾個村民們眼中有一絲驚慌。
警車順著泥濘的路，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先是走出來一個身穿警服，高挑靚麗的女子。
而後又走下來幾名幹練的警員。
女警察徑直走向一位村民，打聽情況：“大嬸，請問黃山家怎麽走？”
這位大嬸眼中有幾分閃躲，一擺手：“不知道，你別問我。”
“哎。”馮紫涵覺得有些奇怪，剛想再問，這位大嬸端著簸箕已經走了。
其他看熱鬧的村民也紛紛散開，回到家中關閉了門窗。
“這是？”馮紫涵頓時楞住了。
“大夥這都是咋了，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啊。”其他的幾位警員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馬通卻主動走了過來，他身後還有幾位村民。
“警官，是我報的警，我們這有人殺人，您必須逮捕他。”馬通說道。
矮個子村民連忙在旁邊拉扯，卻被馬通不耐煩的一把推開。
這一細節自然是被馮紫涵收入眼中，她神色一下嚴肅起來，詢問道：“誰殺了誰？在哪裏殺的？什麽時候？目擊者有誰？有沒有證據？”
馮紫涵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馬通深吸一口氣，逐個回答道：“李凡殺了黃山，昨天下午在我們村的廢棄農場。大夥都親眼看見了，證據倒是沒有。”
“李凡？那個流氓？”馮紫涵輕輕蹙眉，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
馬通見狀，連忙小聲補充道：“李凡在我們村可是一個村霸，他好像在縣城有些勢力，所以大夥都怕他。警官，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不能輕易放過他呀！”
馬通身後幾個村民聽了頓時瞪直了眼睛，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任何的聲音，最後只得唉聲嘆氣。
馮紫涵見狀，真的以為李凡是老山屯的村霸：“大夥放心，我們公事公辦，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誰知道黃山家，帶我們先去看看。”
“我知道。”馬通見狀，連忙為馮紫涵等人領路。
就這樣，這十幾個村民和這幾個警察一同走向了黃山的家。
很快，家家戶戶緊閉的門又打開了，紛紛探出頭來張望：“不好了，馬通這是要把李凡往死裏整啊。”
“警察都來了，可不是麽？他一定是得不到藥方，心裏惦記著。”
“咱們得為李凡作證去啊。”
……
村民們紛紛擾擾，都走出了家門，有的去通知李凡去了，剩下的也都順著路往黃山家走去。
不多時，黃山家被圍了個滿滿當當。
馬通上前敲門，卻無人回應。
馬通略微有些尷尬，又敲了敲門：“嬸子，蕊妹子，來開門啊，警察來了，有人為咱們做主了。”
“咚咚咚。”馬通拍的手都紅了，大門才打開。
開門的是黃蕊，此時的她已經穿上了孝服，紅腫著眼睛：“你們還來幹啥？來看我們家笑話的麽？”
“蕊妹子，我可不和李凡一樣，我是一個好人啊。你看別人都不敢聲張，就我幫你們把警察給找來了。”馬通連忙說道。
黃蕊掃視了一眼，淡淡的打開門道：“馬通和警察進來，其他人不準進我們家大門！”
她的一句話把大部分村民都拒之門外。
馬通見狀大喜，擡腳邁進了黃家大門。
馮紫涵為首的幾個警察也走了進去，隨後大門被黃蕊給重重的關上了。
塵土飛揚，幾個村民連忙用手扇風，忍不住罵道：“這蕊娃子，擺什麽譜？”
不多時，李凡和幾個村民也來了，同時到來的還有王香月。
“李凡你可來了，馬通報警了，他在警察面前一口咬住就是你殺了黃山，還說你是村霸！”
李凡聽了心中也燃燒起怒火，咬著嘴唇：“他就是為了藥方而故意陷害我！”
李凡走上前，重重的砸門。
“開門，開門！”
黃山家大門再度打開，現身的還是黃蕊。
她一看到李凡，眼眸中立刻噴射出殺人似的眼神：“李凡你這個兇手，還敢出現？我要打死你，為我爹報仇！”
正說著，黃蕊動了手，一巴掌一巴掌的蓋向李凡。
李凡嘴唇微動，一下握住了黃蕊的手腕：“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我說不定能把你爹治回來！”
李凡一下沖進了黃山家裏，黃蕊卻死死的拉著李凡不肯放：“你這是要毀滅證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
“李凡醫術很好的，讓他去看看吧，說不定就給治好了。”王香月走上來幫忙。
黃蕊仍然不肯撒手。
李凡怒道：“我是一個醫生，你爹說不定沒死，你這是耽誤你爹的救治時間！”
這時候馮紫涵的聲音突然響起，叫住了黃蕊：“讓他進來吧，黃山的身體被人動過了，李凡是嫌疑犯，需要向他取證。”
黃蕊這時才松開了手，把李凡給放了進去。
李凡和王二喜趕忙走進屋裏，見到黃山正躺在堂屋的床上，嘴唇泛白，緊閉雙眼。
“拷上，帶走。”馮紫涵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個警員為了上來，掏出手銬拷在了李凡的手腕上。
李凡一下急了：“這是幹啥？”
馮紫涵嘴角上揚：“你這個臭流氓，今天犯在了我手上了吧？”
“你這是公報私仇。”李凡說著，眼神卻死死的盯著黃山緊閉的雙眼。
“昨天你和黃山在廢棄農場發生沖突，並且踢了他一腳這也沒錯吧？”馮紫涵繼續問道。
“沒錯，我是和黃山發生了沖突並且踢了他一腳。”李凡很幹脆的承認了。
“那就沒錯了。”馮紫涵點了點頭：“你涉嫌殺害黃山，必須跟我們走。”
馮紫涵走出了屋子。
此時村民們卻不樂意了，有幾個走進來說道：“警官你們一定要明查啊，李凡是踢倒了黃山不假。但是踢完之後黃山又爬起來了啊，我們可親眼看到的。”
“警官你們別聽他們瞎說，他們收了李凡的好處，所以才幫他說話的。”馬通冷笑一聲，也走了出來。
“馬通你……”幾個村民氣的說不出話來。
“黃山的屍體被人轉移過，說明有人故意想要隱藏黃山的屍體，消滅證據。而且，我們有法醫調查，黃山是因為頭碰硬物，顱腔內出血，所以也不排除是誤殺的可能，所有的證據都對你很不利，不過具體情況還需要我們回警局鑒定指紋，才能確定是誰移動黃山的屍體。”
馮紫涵的一番話卻讓馬通等人臉色大變。
是他們移動的屍體？
說不定警察會順藤摸瓜懷疑到他們幾個人的頭上。
馬通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了，他有些後悔報警了。
他躊躇起來，思索著對策。
和馬通一起的矮個子村民一聽，坐不住了，淚水一下湧了上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馮紫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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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呆子這小子，一直沒見到他的鬼影子，這事說起來都是他挑唆的，說不定又是他把黃山打死了。誣賴你，咱們把他給揪出來繩之以法！”
村民們紛紛說道。
“嗯，把他抓住後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李凡說道。
“報警，那你也……”村民們不禁擔憂起來。
李凡搖了搖頭：“到時候法醫鑒定，黃山的死因一目了然，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此時的高呆子就在旁邊躲著，他也是被這麽大的動靜給驚動了，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腳，竟然踢死黃山。
高呆子渾身都是冷汗，此時不由得他不慌了。
“怎麽辦？怎麽辦？”高呆子急得上躥下跳，他如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沒想到竟把事鬧的這麽大。
現在這情況肯定不可能輕易善了了。
高呆子欲哭無淚，他就怕警察查出來然後滿世界的通緝他。
“我後半輩子要做逃犯麽？”高呆子快要崩潰了：“在監獄裏度過一輩子？不行！我必須要采取措施。”
高呆子匆忙間想到了一個主意：“好，那就誣賴在李凡的身上吧，對了，誰也沒親眼看到我踢了黃山一腳，他們只看到李凡踢了。”
“就讓李凡做替罪羊！”高呆子想著：“我先不露面，反正這事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很難判斷，我還怕他不成。”
高呆子想著想著，逐漸冷靜下來了，自言自語道：“就這樣定了，只要我不露面，這就成了無頭案。過一段時間等黃山下葬了，我再出來，然後就來一個一問三不知，就怪不到我的頭上！”
高呆子長舒了一口氣，拍打了身上的泥土，然後順著山路往後山走去……
不過在路上的時候，他微微有一絲頭昏腦漲的癥狀。
不過高呆子並沒在意……
而李凡在村民們的勸阻之下也決定暫且回家，等待高呆子的消息。
不過馬通卻偷偷報了警。
打完電話後，馬通眼眸中閃爍著陰翳，掐滅了手中的煙：“李凡，這可是你自找的！”
過了小半日，警笛長鳴，村口拐進來一輛警車。
家家戶戶的村民們聽到後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紛紛堵在路上，擡眼望著。
“咋了？不是說不報警麽？”幾個村民們眼中有一絲驚慌。
警車順著泥濘的路，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先是走出來一個身穿警服，高挑靚麗的女子。
而後又走下來幾名幹練的警員。
女警察徑直走向一位村民，打聽情況：“大嬸，請問黃山家怎麽走？”
這位大嬸眼中有幾分閃躲，一擺手：“不知道，你別問我。”
“哎。”馮紫涵覺得有些奇怪，剛想再問，這位大嬸端著簸箕已經走了。
其他看熱鬧的村民也紛紛散開，回到家中關閉了門窗。
“這是？”馮紫涵頓時楞住了。
“大夥這都是咋了，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啊。”其他的幾位警員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馬通卻主動走了過來，他身後還有幾位村民。
“警官，是我報的警，我們這有人殺人，您必須逮捕他。”馬通說道。
矮個子村民連忙在旁邊拉扯，卻被馬通不耐煩的一把推開。
這一細節自然是被馮紫涵收入眼中，她神色一下嚴肅起來，詢問道：“誰殺了誰？在哪裏殺的？什麽時候？目擊者有誰？有沒有證據？”
馮紫涵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馬通深吸一口氣，逐個回答道：“李凡殺了黃山，昨天下午在我們村的廢棄農場。大夥都親眼看見了，證據倒是沒有。”
“李凡？那個流氓？”馮紫涵輕輕蹙眉，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
馬通見狀，連忙小聲補充道：“李凡在我們村可是一個村霸，他好像在縣城有些勢力，所以大夥都怕他。警官，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不能輕易放過他呀！”
馬通身後幾個村民聽了頓時瞪直了眼睛，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任何的聲音，最後只得唉聲嘆氣。
馮紫涵見狀，真的以為李凡是老山屯的村霸：“大夥放心，我們公事公辦，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誰知道黃山家，帶我們先去看看。”
“我知道。”馬通見狀，連忙為馮紫涵等人領路。
就這樣，這十幾個村民和這幾個警察一同走向了黃山的家。
很快，家家戶戶緊閉的門又打開了，紛紛探出頭來張望：“不好了，馬通這是要把李凡往死裏整啊。”
“警察都來了，可不是麽？他一定是得不到藥方，心裏惦記著。”
“咱們得為李凡作證去啊。”
……
村民們紛紛擾擾，都走出了家門，有的去通知李凡去了，剩下的也都順著路往黃山家走去。
不多時，黃山家被圍了個滿滿當當。
馬通上前敲門，卻無人回應。
馬通略微有些尷尬，又敲了敲門：“嬸子，蕊妹子，來開門啊，警察來了，有人為咱們做主了。”
“咚咚咚。”馬通拍的手都紅了，大門才打開。
開門的是黃蕊，此時的她已經穿上了孝服，紅腫著眼睛：“你們還來幹啥？來看我們家笑話的麽？”
“蕊妹子，我可不和李凡一樣，我是一個好人啊。你看別人都不敢聲張，就我幫你們把警察給找來了。”馬通連忙說道。
黃蕊掃視了一眼，淡淡的打開門道：“馬通和警察進來，其他人不準進我們家大門！”
她的一句話把大部分村民都拒之門外。
馬通見狀大喜，擡腳邁進了黃家大門。
馮紫涵為首的幾個警察也走了進去，隨後大門被黃蕊給重重的關上了。
塵土飛揚，幾個村民連忙用手扇風，忍不住罵道：“這蕊娃子，擺什麽譜？”
不多時，李凡和幾個村民也來了，同時到來的還有王香月。
“李凡你可來了，馬通報警了，他在警察面前一口咬住就是你殺了黃山，還說你是村霸！”
李凡聽了心中也燃燒起怒火，咬著嘴唇：“他就是為了藥方而故意陷害我！”
李凡走上前，重重的砸門。
“開門，開門！”
黃山家大門再度打開，現身的還是黃蕊。
她一看到李凡，眼眸中立刻噴射出殺人似的眼神：“李凡你這個兇手，還敢出現？我要打死你，為我爹報仇！”
正說著，黃蕊動了手，一巴掌一巴掌的蓋向李凡。
李凡嘴唇微動，一下握住了黃蕊的手腕：“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我說不定能把你爹治回來！”
李凡一下沖進了黃山家裏，黃蕊卻死死的拉著李凡不肯放：“你這是要毀滅證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
“李凡醫術很好的，讓他去看看吧，說不定就給治好了。”王香月走上來幫忙。
黃蕊仍然不肯撒手。
李凡怒道：“我是一個醫生，你爹說不定沒死，你這是耽誤你爹的救治時間！”
這時候馮紫涵的聲音突然響起，叫住了黃蕊：“讓他進來吧，黃山的身體被人動過了，李凡是嫌疑犯，需要向他取證。”
黃蕊這時才松開了手，把李凡給放了進去。
李凡和王二喜趕忙走進屋裏，見到黃山正躺在堂屋的床上，嘴唇泛白，緊閉雙眼。
“拷上，帶走。”馮紫涵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個警員為了上來，掏出手銬拷在了李凡的手腕上。
李凡一下急了：“這是幹啥？”
馮紫涵嘴角上揚：“你這個臭流氓，今天犯在了我手上了吧？”
“你這是公報私仇。”李凡說著，眼神卻死死的盯著黃山緊閉的雙眼。
“昨天你和黃山在廢棄農場發生沖突，並且踢了他一腳這也沒錯吧？”馮紫涵繼續問道。
“沒錯，我是和黃山發生了沖突並且踢了他一腳。”李凡很幹脆的承認了。
“那就沒錯了。”馮紫涵點了點頭：“你涉嫌殺害黃山，必須跟我們走。”
馮紫涵走出了屋子。
此時村民們卻不樂意了，有幾個走進來說道：“警官你們一定要明查啊，李凡是踢倒了黃山不假。但是踢完之後黃山又爬起來了啊，我們可親眼看到的。”
“警官你們別聽他們瞎說，他們收了李凡的好處，所以才幫他說話的。”馬通冷笑一聲，也走了出來。
“馬通你……”幾個村民氣的說不出話來。
“黃山的屍體被人轉移過，說明有人故意想要隱藏黃山的屍體，消滅證據。而且，我們有法醫調查，黃山是因為頭碰硬物，顱腔內出血，所以也不排除是誤殺的可能，所有的證據都對你很不利，不過具體情況還需要我們回警局鑒定指紋，才能確定是誰移動黃山的屍體。”
馮紫涵的一番話卻讓馬通等人臉色大變。
是他們移動的屍體？
說不定警察會順藤摸瓜懷疑到他們幾個人的頭上。
馬通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了，他有些後悔報警了。
他躊躇起來，思索著對策。
和馬通一起的矮個子村民一聽，坐不住了，淚水一下湧了上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馮紫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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