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奇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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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氣氛變的極其怪異。

李凡又連紮幾針,少商,隱白,還有最下方的穴位。

直紮到最後一根時,李凡感覺到了丁雅楠那要殺人的眼神。

丁雅楠快瘋了,自己的父親哪?燕南大酒店的保安,服務生哪?怎麽就縱容這個流氓對自己做這麽過分的事情?

做完這些,李凡收了針,嘆了口氣:“首先,我是個醫生,在醫生面前是沒有性別的。其次,我沒有惡念,也沒對你做其他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恨我,接下來我要收針了,收完針,一切都結束了。”

李凡從下往上開始拔出銀針,然後規整好。

丁雅楠的臉色越來越沈,都要滲出水來。

直拔到人中穴位時,丁雅楠突然發難,一口咬到了李凡的手上,但因為沒有力氣,這一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效果。

反而像是親李凡的手。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冰涼,酥麻,李凡驚奇道:“沒想到你還會感謝我啊,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丁雅楠大眼睛朦朧了,霧水一層接著一層。

不過她還是不肯放棄,拼命的抿著紅唇,想以此讓牙齒傷害到李凡。

依舊是無用功。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說啊?”李凡收下了所有的銀針,把她衣服上的幾顆扣子都給扣上了:“不會是想要以身相許吧?我雖然救了你,但是真不圖報答的。”

丁雅楠心裏把李凡罵了無數遍。

包間門打開了,李凡走了出來。

丁宏盛慌忙問道:“李先生,雅楠怎麽樣了?”

“病情穩定住了,開些藥就沒事了。”李凡說道。

“多謝李先生,太感謝您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丁宏盛激動的無以覆加,連忙走進了包間內看望丁雅楠。

“她的身子還很虛弱,看完後讓她休息一會兒吧。對了,以後就別讓她喝酒了,起碼在除掉那些隱疾之前。”李凡說道。

“我們走吧。”

正當李凡想要離開的時候,丁宏盛連忙走了過來:“李先生,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

“你是想讓我幫她治那些隱疾?”李凡微微皺眉。

“正是。”丁宏盛連忙點頭。

“這個有些麻煩,先等她身體徹底恢覆了,再來找我吧。”李凡想了想說道。

丁宏盛見李凡沒有拒絕,激動的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向李凡。

“這是什麽?”李凡看了一眼問道。

“這是至尊卡,憑借這卡可以在我名下的任意酒店,任意消費,不受限制。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望李先生不要拒絕。”丁宏盛深深的一鞠躬,把手中的黑金卡遞向了李凡。

李凡倒也沒有拒絕,收下了這張黑金卡:“謝謝了。”

說完,拉著周小曼離開了。

“李先生的醫術實在是讓我們難以望其項背啊。”馬紹康感嘆道。

“是啊,師兄醫術的精湛程度,不在我家老爺子之下。”翁奇書也說道。

“翁先生過譽了吧?翁老可是國手神醫。”丁宏盛有些不敢相信。

翁奇書看了丁宏盛一眼,淡淡的說道:“並沒有。”

說完後,他和馬紹康也一並離開了,拒絕了丁宏盛的相送。

丁宏盛這下徹底震驚了:“李先生真的是國手神醫?這麽年輕的國手神醫?”

他明白一位國手神醫的意味著什麽。

萬千大豪門爭相拉攏的對象,有了他的存在,可保一家長壽。

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對於長壽可是極其渴望的。

丁宏盛不得不鄭重起來:“必須要和他交好啊。”

李凡走了後,甄遠等人也被放了出來。

他們還覺得奇怪,為什麽丁宏盛的態度和之前落差這麽大,並沒有怪罪他們,反而客客氣氣的把他們請出來。

百思不得其解下,最終還是歸功於甄遠的家世。

劉莉莉重新得意起來:“就算是丁宏盛,也不得不買甄家的面子呀。”

“再怎麽說我甄家在燕南還是有些影響力的,丁宏盛剛才可能就是氣過頭了,緩過神來不還是把我們放了?”甄遠得意道。

周圍同學紛紛道謝,心裏卻存有疑慮。

“那個鄉巴佬還以為我們沒他就不行了。真是可笑。”秦沁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屑的說道。

李凡在治好丁雅楠的病之後,就和周小曼一同回去了。

到了周記酒樓內,周小曼立刻給他結算野山參的錢。

一株普通的野山參市場價在四十元左右,周小曼卻用五倍的價錢給李凡結算。

一株二百元,李凡賣了一百多株,一下就賺了兩萬多。

看著嶄新的鈔票,一時之間,李凡的心情不由的激動起來。

要是往常,這些錢可是他不吃不喝種兩年的地,才能賺到。

“等我再賺些錢,就去城裏,找巧巧,當面把事情給解釋清楚。”李凡想著。

“李凡,山參快不夠了,你回村子裏拿點吧,還有蔬菜,都有些不夠了,你運過來,我一起給你結算了。”周小曼在收銀臺對著李凡說道。

“好。”李凡聽後,點頭答應,轉身就要走。

“你順便再看看你的那個菜園子能不能再擴大規模,我怕等分店開了,菜源不足。”周小曼突然喊住了李凡。

李凡停住腳步,想了一下,這確實是個事。

他家的菜園子規模不算大,確實需要擴大規模了。

想到這,李凡不禁琢磨起來。

如今村子的名聲已經臭了,大夥的菜不得不以低價出售,而自己卻可以用仙液改變這些。

這時候,一個想法已經在李凡的腦海中形成了。

要是把自己家的菜園子改造成一個大農場,然後把周圍村民種的菜源源不斷的給收過來,加以培育,再賣出去。

這樣可以一舉三得,既解決了村民低價出售蔬菜的問題,又幫周記酒樓解決了菜源的問題,自己的菜園子還可以進一步擴大,自己直接賺了中間一大筆差價。

到時候發展成了一個大型農場,專門向縣城裏的大酒樓供菜。

“這個,我回村去弄一下吧。”李凡說完,離開了周記酒樓,開著自己的小貨車,回村裏了。

到了村口,他突然聽到幾聲慌張的聲音。

“李凡回來了,看,他在車裏。”

“他之前治好了二喜,一準是有法子。”

“不如讓他給看看吧。”

李凡停下了車,打開車窗。

老王叔神色匆忙的走了過來:“凡子啊,你秀花嬸子病了,發高燒,很嚴重,能幫忙看看麽?”

王叔神色焦急,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李凡想起了這些年王叔對他不錯,自己還經常到他家借驢車,於是直接說道:“王叔,你別急,上車,我這就去幫忙看看嬸子。”

“好,好,好。”王叔連連點頭,坐上了李凡的小貨車。

“那天你秀花嬸子下地回來說身上熱,我就尋思著是不是發燒了,給買了退燒片吃下了。結果越燒越厲害,又想送去縣城打點滴,你嬸子說啥都不願意,嫌麻煩,就想著忍忍,就能忍好了,結果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了。”王叔痛苦的說道。

李凡聽了情況:“可能不是發燒吧,其他的病情也會有頭昏腦熱的情況。”

李凡開車帶著王叔來到了他家。

臨近家門前,聽到屋內傳來了一道女聲。

“媽,你可要堅持住啊,爸馬上就取藥來了。你說你,得了病就去治,別不舍得那幾個錢。”

“傻孩子,我就是發燒了而已,吃點退燒片就行了,沒有那麽嚴重。況且要是去縣城醫院還要掛號問診,太耽誤時間,媽沒事,你放心吧,咳咳……”

張秀花說著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手帕上分明已是沾了自己吐出的鮮血。

張秀花見狀連忙用手握住了手帕,但是王香月已經看到了,眼淚瞬間在眼眶中打轉:“媽,您都吐血了,媽。”

王香月喊著,張秀花卻把食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別讓你爹聽到了,媽真的沒大礙,他要是聽到了晚上就睡不好了。”

門外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李凡走進了王二喜家的院子。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模樣玲瓏俊俏,梳著齊肩短發的女子也沖了進來。

直接撞開了李凡:“快閃開!”

李凡沒有防備被撞了個趔趄。

沒有任何道歉的話語,女子頭也不回。

“秀花嬸子,藥來了。”女子走進了屋子裏,對著張秀花喊道。

“冰潔啊,快坐,快坐,香月,把藥接過來,沖了給我喝了吧,我難受的要命。”張秀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子手裏拿著的草藥,充滿了渴望。

張秀花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婦,若是病倒,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忍過去,緣由也是因為心疼錢。

如今實在是頭疼難忍,不得已下就想服些草藥,盡快好轉起來,就能下地幹活了。

“慢著。”李凡一擺手,走了進來。

“你是誰?”袁冰潔輕輕蹙起眉頭。

李凡沒有回答,奪下她手中草藥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發現只是一般醫治普通發燒的草藥。

然後坐在了張秀花的床邊:“秀花嬸子,能讓我幫你把把脈麽?”

張秀花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王叔。

“讓他給看看吧,二喜的腿就是他給治好的。”王叔說道。

聽到這,張秀花才伸出手,讓李凡把脈。

按撫在張秀花的脈搏之上,李凡的眉頭越皺越緊,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這草藥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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