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8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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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小和傅予年現在的相處方式,幾乎就是陌生人。

他一直在病房裏照料她的一切,但林小小並不領情,總是冷起了一張臉對著他,什麽話也不跟他說。

傅予年心中有愧,自然不敢多說。

她願意讓他照顧,沒有趕他出去,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他對眼下的相處方式雖然極不滿意,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

心冷了,想要再捂熱可就難了。

更何況林小小的身體不好,他更加的不敢惹她生氣。

處處陪著小心,無論做什麽事都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緊。

林小小其實很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可她也只能這樣。

老爺子天天過來,眼巴巴的要來看他的小金孫,每次過來的時候那樣開心,她總不能拂了老爺子的一番心意。

小家夥還沒有出生呢,老爺子就準備把他名下15%的股份轉給孩子,弄得林小小特別的尷尬。

可老爺子鐵了心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收下再說,等回頭哪天老爺子心情好了,再轉回去。

她不求孩子多大富大貴,只希望它能平平安安的降生、長大。

這會兒,老爺子又來了。

大約是因為有了小金孫的緣故,老爺子一連在醫院住了五天,都從來沒有鬧過一下,到時間就來看小小,還學著小小的模樣,對傅予年不理不睬。

弄得小小哭笑不得。

“小小呀,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吧?”

“搬回老宅來住吧,讓王姐和老李照顧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還狠狠剜了兩眼傅予年。

他倒是就在小小身邊呢,還不是沒什麽用?

對於這個孫子在情感上的這些遲鈍和木訥,他真的是無言以對。

有時候,真恨不得把孫子撲到自己跟前,耳提面命一番。

林小小也覺得老爺子說的很有道理,便沒有拒絕,還點了點頭:“好,都聽您的。”

反正現在讓她單獨和傅予年相處也不自在,幹脆就搬到老宅去,那裏人多,不用一個人面對傅予年,挺舒服的。

老宅的安保措施很好,再加上她現在懷著孩子,確實需要時時刻刻有人在身邊。

想來想去,還是遠離傅予年,跟老爺子在一起比較安心。

如果說她缺失了父愛的話,那麽在老爺子這裏,缺失的那一部分得到了彌補。

聽到他們兩個這樣的安排,傅予年有些不滿意。

“為什麽不去東郊別墅?或者是碧水灣?”

在他看來,那是他的林小小的愛巢,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才是家。

況且,東郊別墅風景好,空氣清新,適合安胎。

只不過……

由於程韻華在那裏住過的原因,又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才使得兩個人搬離了那裏。

現在母親不住東郊別墅了,為什麽兩個人不能回去?

至於碧水灣那裏,離她的學校比較近,畢業典禮還沒有舉行,完全可以等到畢業典禮過了之後,再搬回東郊別墅。

林小小不說話。

是擺明了不想搭理傅予年,只當他是空氣。

老爺子也沒理會他,只是多看了兩眼林小小的臉色。

“怎麽?你媳婦連選擇住哪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孫子這混蛋,就知道欺負小小,什麽事都是高壓政策,小小怎麽可能願意跟他在一起?

傅予年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林小小的眼,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可惜的是……

林小小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心心念念在等一個人回來,當那個人回來之後,卻忘記你了。

此時此刻的他,就是這種感覺。

真的是拿林小小一點辦法也沒有。

再加上有老爺子護著,他還能說什麽,只能退讓。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東郊別墅那邊空氣好..”

林小小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完全把這個人當成了陌生人。

有些事情,是真的無法原諒。

她根本過不去這個坎兒。

====

黃昏的時候,傅予年把林小小抱到輪椅上,推著她出去散步。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下來,她可以進行一些小的、副度不大的運動,洗漱和上廁所沒有問題,但如果長時間行走的話,還是不可以。

為了她能呼吸到新鮮空氣,傅予年特意問護士站借來了輪椅,就是想帶她出去走走。

醫生說,這樣也好,可以讓她心情舒暢,有利於安胎。

整個過程中,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連一個交流的眼神也沒有,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傅予年不由得想起兩個人剛領證那會兒時的光景。

那個時候,他就是這樣對她的,從來不曾主動和她說過一句話,連他們的婚房都沒有回去過幾次。

雖然說有出任務忙這個理由,但出任務的原因卻是想避開這個女人。

調查過這女孩兒的身世以後,有時候,他真恨不得殺了她。

現在如今,了解的多了,也覺得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林小小做下的事,和她有什麽關系?

眼下,他和她之間的關系一下子調了個個兒,還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真的好想回到從前啊。

“小小,關於那天的事情,我現在向你解釋的話,還來的及嗎?”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接著,便小心的看著她的眉眼,生怕她討厭自己。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生怕她離開自己,更怕她已經厭倦了自己。

只要一想到她會不在自己身邊,就覺得餘生看不到半點希望。

林小小沒有說話,也不想聽。

反正事情都過去了,不管傅予年說什麽,都無法抹平她心口的傷痛。

他在夏晚情和她之間跳來跳去,一腳踏兩船,這是事實!

就算他有合適的理由又如何?

能抵得過她心頭的那些傷嗎?

她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裏,看著身下的血不段的往外流的時候,那種害怕與無助,他體會得了嗎?

“小小,其實那天,夏晚情發病了,我送她去醫院,後來,手機掉在了她的病床底下,所以,那天你打電話,我才沒有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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