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8章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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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向北看向鐘晴晴。

想從她臉上找出些什麽來。

然而……

鐘晴晴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的喝著她的湯,完全忽視了他的眼神。

對於她來說,蘇向北這個男人是毒藥,是飲鳩止渴,是不可靠近的巨網。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

當然,她也恨自己有那樣的過去,倘若她沒有那些,蘇向北的母親又怎麽可能威脅得到她?

但歸根咎底,還是她不應該認識這個男人。

蘇向北的視線一直放在鐘晴晴身上,以為她會說些什麽的,可是,從頭到尾,那個女人都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

這讓他莫名覺得心情不好。

那種感覺,就像是胸口被塞了一團棉花,堵的厲害,卻又找不到可以發洩的口子。

張姐看這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等到鐘晴晴把湯喝完之後,她利落的收拾幹凈,出去了。

眼前的這兩個人啊,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都是在乎彼此的,為什麽非要這麽疏遠呢?

張姐一走,病房裏就只剩下蘇向北和鐘晴晴兩個人。

氣氛詭異的安靜。

只有兩個人淺淡的呼吸聲在房間裏發出細微的聲響。

鐘晴晴喝完湯之後,便重新躺回了病床上,半點沒有要理會蘇向北的意思。

周身散發著一股子“我誰也不想理”的架勢。

鐘晴晴躺下去之後,就閉起了眼睛。

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蘇向北,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橫豎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從約定那天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也就是說,還剩下二十八天,熬一熬就過去了。

一想到剛才蘇母罵她的那些難聽話,就止不住的難受,心頭疼的厲害。

蘇向北見她這副模樣,立刻就皺起了眉,一跳一跳的來到她病床前,推了推她:“起來!”

“剛吃完東西就躺下,你是想得胃下垂嗎?”

一連幾天下來,鐘晴晴幾乎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這種感覺就像是又回到了她住院之前的那段壓抑日子,蘇向北心頭郁悶的緊,恨不得撕碎這樣冷漠又疏離的她。

鐘晴晴沒理他,還把眼睛閉了起來,完全是不準備聽他的話。

“起來!”

蘇向北也惱火了,不管不顧她還是個病人,直接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硬生生的扶著她坐靠在了床頭。

“鐘晴晴,我現在念你是個病人,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氣!”

“但你不要一直挑戰我的底線!”

鐘晴晴突然就笑了。

只不過,那笑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吧……

別人家的男人都是哄著女人的,蘇向北從來就沒有真正尊重過她,又何談感情?

喜歡一個人,怎麽會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貪戀那一張臉。

到了現在了,鐘晴晴,你還看不透麽?

再好看的皮囊,也經不起粗暴的摧殘。

蘇向北長的再好看有什麽用?

骨子裏就是一個拿女人當玩物的男人,你的真心餵了狗了。

她沒有說話,就這麽靠在床頭,苦笑過之後,一切恢覆平靜。

“你笑什麽?”蘇向北最見不得的,就是她這樣的笑容,說笑不是笑,說哭不是哭!

看得他心頭難受。

火大。

鐘晴晴不說話。

還把臉偏了過去,後腦勺對著他。

擺明了不想理會他。

蘇向北卻是直接鉗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他的眼睛。

“鐘晴晴,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的話,別怪我說話不算數!”

“一個月的約定取消!”

他現在很後悔,為什麽會做那麽個破約定,分明是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鐘晴晴原本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那麽一絲裂隙,她吞了吞口水,看向蘇向北:“不要!”

“我聽你的就是了!”

蘇向北放開她的下巴,嘴角揚了揚。

“接下來的日子裏,只要你沒達到我的要求,我隨時可以終止這個約定!”

====

又是嶄新的一天。

林小小扶著劇痛的腰坐起來,恨不得殺了昨天晚上那個該死的男人。

他就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的要她,直到現在,她的兩條腿還在打顫。

稍稍動一下身子,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骨頭裏都透著疼,提示著她: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瘋狂。

混蛋傅予年!

平時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一到床上就是禽獸。

絲……

林小小扶著疼痛不已的腰下了床,朝著洗手間走去。

來到洗手間門外的那一刻,她才發現,門在裏頭反鎖了。

“阿年,是不是你在裏面?”

想來應該是他。

最近傅予年都不去部隊的,公司的事他都是讓顧清送到家裏來處理的。

只不過……

有一點她覺得很奇怪,傅予年這人從來都是起的特別早的,為什麽這段時間都在陪著她睡懶覺?

要知道,這人有晨跑的習慣,每天早上都要跑一個小時才回家呢!

這幾天他好像每天都陪著她睡到日上三竿,已經沒有去晨跑了。

其實,傅予年早就起來了,想著能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便又重新回到床上摟著她。

她在睡覺,他就看著她睡覺。

一直看到他身體不適。

當他察覺到那股子眩暈感又翻騰起來的時候,但去了洗手間。

最近他眩暈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是幾秒鐘就過去,現在是好幾分鐘才會過去,而且,還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眩暈的這段時間裏,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

今天的情況比之前都嚴重,他甚至還流了鼻血。

這會兒,他的視力還沒有恢覆,正摸索著在找水龍頭。

聽到林小小聲音的時候,他驚了一下。

隨即便揚起聲音回答她:“是我!”

“你在外面等一下。”

如今,眩暈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的感官也在退化,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幾分鐘後,他終於恢覆如常,急忙洗了手上的血,還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和平時無異。

然後才走到門前,打開門。

林小小看到的就是傅予年微笑的臉龐。

朝著他甜甜的笑,“早!”

傅予年看到她這樣的笑容,只覺得心頭軟的厲害,忍不住就抱了她一下,把她箍在懷裏。

“咦,阿年,你睡衣上怎麽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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