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福禍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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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禍相依

李勇和小強吃完早飯,小強挺不好意思的告訴李勇,老張親戚現在已經招到幹活的人了,不過李勇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給了李勇十元錢,算是昨晚的工錢,幹一天給十元錢,可真夠大方的了。

還有什麽好說的?本來就是想幫幫潘喜喜的忙,李勇也不接錢,就和小強告別,讓他給老潘說一聲,雖說心裏挺不得勁的。

小強卻又遞給李勇一個黑色的兜子,求李勇順便給他家的一個親戚捎過去,裏面也不知裝的什麽,很沈。李勇好說話,就答應了。

出了施工現場,按小強說的方向走了,也就半裏多地,到老鱉灣正好碰到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一個男人靠著汽車正在抽煙。

李勇忙走上去問“同志,你認識大窪鄉的小強?”

那人看看李勇“小強讓你來的?”

“是啊,這是他讓我給你帶的,他出不來。”

那人掂掂旅行兜,忽然一笑,一副手銬就把李勇拷上了,李勇完全傻了。

這時從傍邊樹林裏又沖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打開旅行兜一看,臉色一變,指著李勇“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接下來李勇就被請到警察局了。

手上戴著手銬,接受警察的問話,李勇心砰砰的直跳,交代自己在火車上碰到熟人,就是潘喜喜他們三個,一五一十的說了,可李勇的話裏漏洞太多了,幹了一會活那三個人就不見了,小強讓他給親戚稍個兜子,可李勇連小強姓什麽都不知道。

警察讓李勇坦白交代,尤其是兜子裏竟然裝的是電纜線,搞什麽名堂。

審問半天,李勇也說不出什麽了。

還有就是不肯說出他究竟是哪裏人,要幹什麽,李勇多了個心眼,眼前這是一場誤會,自己是被冤枉了,可是只要找不著潘喜喜他們,自己就什麽也說不清楚,李勇可不想在公安局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案底,於是咬定牙關不松口。

警察原來接到的線索,有人要提著黑色的兜子到老鱉灣交易古董,於是出動警力提前逮捕了接頭人,又派了便衣在接頭地點守株待兔。

李勇就成了那只兔子。

這接頭人帶的不是古董,也許是他太狡猾的緣故,破壞電纜也是犯罪,李勇有嘴都說不清了,警察一開始看李勇的反應,猜想可能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眼前這人充其量也就是個跑腿的,可後來見李勇最初的慌張過去了,又是一副受了冤屈的神色,又覺得這人“有戲”很會表演,得好好地撬開他的嘴,輪番審訊,李勇都快要崩潰了,他覺得憤怒極了,一口一個冤枉,說是被人陷害了,可又不肯說自己叫什麽,來自哪裏。

審不出先關起來吧,還得繼續追查那一批文物走私團夥呢。

第二天警察到小黑屋裏提人,卻驚呆了,裏面的人不見了,仔細檢查發現,鐵窗完好無損,那人是怎麽跑出去得呢?難道有內賊?在屋裏的地上發現了一方印,看來是犯罪嫌疑人逃跑時掉落的。

剛剛抓到的分明是一條“大魚”,警察一陣懊悔,要是對那小子動刑就好了。

這方印就被封存在牛皮紙袋裏,等文物專家鑒定。

再說李勇被關在了小黑屋了,心裏又冤枉又委屈,自己把潘喜喜當朋友了,誠心幫他一個忙,誰能想到竟然背了黑鍋,這老潘原來還走私文物呢,上一世交往那麽久,一點端倪沒看出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眼看夜半沒了人,李勇心念一動,就躲進空間了,這裏有李勇的工具,他到處幹活,常用的工具就放在空間裏了,找出錘子,用嘴叼著對著手銬使勁鑿,費了好一番力氣,兩只手才自由了,手腕上也被卡的出了血。

往外一探發現空間又被人封起來了,李勇索性倒在大石頭下睡一覺,這裏有吃的喝的,呆多久都餓不死。

等他醒來,吃了點東西,卻發現空間裏好像多了點什麽,到底是什麽呢?李勇也說不上來,似乎這裏的氣息更濃郁了。

那塊大石頭後面以前一直是過不去的,就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霧蒙蒙一片,可現在隱約的能看出些輪廓了,李勇試著往裏走,那裏也不再阻礙他。

只是眼前濃霧太重,看不分明,一座竹樓,坍塌了一大半,那裏還種著一些竹子,葉子都枯黃了,還有一些不知是什麽名字的花草,也枯萎了。

李勇忙退回去找到水桶,一桶一桶的拎水過來澆花,忙完了,出了一身汗,心想也不知這些花木能不能活過來。

又倒在石頭上休息,發現石頭下面放著一個鐵牌,想起了剛才找工具鑿開手銬時,不小心碰倒的那罐銅錢,李勇撿起鐵牌看看,上面的銹跡斑斑不見了,整個鐵牌發著金屬特有的光芒,上面刻著李勇認不出來的字,這是個什麽物件呢,也許是古董吧。

對自己不知道的李勇向來不深究,也就過去收拾那些散落的銅錢,這時奇跡出現了,只要碰到,銅錢一個一個不見了,最後李勇手裏就剩那面鐵牌了。

李勇皺眉,意識中感覺那些銅錢都被好好地收在鐵牌裏了,而下一刻李勇也進去了。

竟然又是一個空間!李勇已經不奇怪了,發生了那麽多神奇的逆轉,還有什麽事情值得驚訝,只是這裏和李勇那個可以種糧種菜的地方不一樣,這裏只是單純放東西的,那裏已經放了許多東西了,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還有許多輛汽車、越野車,摩托車之類的,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那裏都有。

那些散落的銅錢就堆在那。

拿了一瓶罐頭,一盒點心,李勇試試看能不能出來,果然和原來那個空間一樣隨心所欲,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而且只要心裏一想,鐵牌裏有什麽都能感覺到。

試著又用鐵牌收了一袋黃豆進去,又從裏面取了幾樣東西,可把李勇樂壞了,以前種的糧食多了,有時候來不及賣堆得滿地,現在好了,都可以先收起來,糧食在裏面還好保存。

這一次李勇可不是上回出不去被困在裏面那棲棲遑遑的樣子了,坐在石頭底下吃完了罐頭點心,心裏挺美的,看來是手腕上出的鮮血滴到鐵牌上,讓這鐵牌覺醒了,想到這裏忙拿出那些銅錢挨個滴上幾滴鮮血,卻都沒有反應,也是,哪有那麽多寶貝呢,這已經夠逆天的了。

用鐵牌收了堆放的幾十袋黃豆、玉米,又把空間收拾收拾,把鐵牌隨身藏好,心裏倒有些感激潘喜喜他們了,要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帶了手銬,自己也不會有這番奇遇。

李勇坐在那閉了眼,感覺著鐵牌裏都有些什麽,那裏布置得井然有序,食品、藥品什麽的分門別類,在各類物質的最裏面有一個小屋,與別處不同,裏面只有一張桌子,上面供了香案。

忙過去看看,桌上放了兩本手抄本。

李勇拿起來一看,一本日記寫的斷斷續續的,寫的是在2012年以後末世的生活,到處都是害人的喪屍,東躲西藏的人群,當故事看挺有趣的,有驚悚,有懸疑……李勇撇撇嘴,他可是2013年才重生的,哪裏有什麽世界末日,騙鬼呢。

另一本上面寫了幾個字《關竅秘訣》。

夫人身後有三關:尾閭、夾脊、玉枕是也。尾閭在夾脊盡頭之處,其關通內腎之竅,上行乃是一條髓路,名曰“漕溪”,又曰“黃河”——此陽氣上升之路。直上至第七節,與內腎兩相對處,謂之“夾脊關”。又上至腦後,謂之“玉枕關”。此身後三關也。人身前有三田:泥丸、土釜、華池是也。泥丸為上丹田,方圓一寸二分,虛間一穴,乃藏神之所。其穴在眉心入內一寸為明堂宮,再入內一寸為洞房宮,再入內一寸為泥丸宮即上丹田。眉心之下,而口中有二竅,即口內上腭,謂之“鼻梁金橋”,又曰“上雀橋”

……

李勇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就把書放到一邊,對那本書上末世的描寫也當成了笑談。

還是想法出去吧,這裏雖好到底沒有人。

李勇仔細感覺一下,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總要先出去再說,先伸出一只手,扯破了牛皮紙的袋子,接著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鐵櫃裏。

有了上次的經歷,李勇也沒覺得奇怪,看來是警察把那方印收起來了。

保險櫃李勇不會撬,可只要有工具,有時間,搞搞破壞還是不成問題的,果然他出來了,現在正是黑天,可以從容離開了。

警察碰到了奇怪的案例,經查驗,鎖頭是在裏面毀壞的,犯罪嫌疑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而且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不說警察頭疼,把這起販賣文物案件列為重點,單說李勇,在空間裏面找了身幹凈的衣服,帶了帽子,約莫著警察認不出自己了,稍微放了心,在外面多耽擱了幾天,也該回家了。

踏著黎明的晨曦,李勇走在柏油馬路上,還沒搞明白這是哪裏呢,李勇不敢去火車站,幸好空間裏有自行車,騎著挺方便,這一天到了另一個鄉鎮,買了汽車票,也不管到哪就坐了,又換了幾次汽車,走在異鄉的街頭,李勇又碰到了熟人,老張和小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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