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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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心塞
心塞
顧樊林見她這副模樣，心頭不由一軟，往前走了一步，與顧馨之間咫尺。
他伸手攬住顧馨的肩膀，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地安撫道：“沒事兒，我買個新的給你，如果這個手機還有需要的話，我明天再過來給你好好找出來。”
顧馨哭得更厲害了。
雖然還沒搞明白到底中途發生了什麽，但顧樊林知道，顧馨今天晚上肯定受了委屈。
一陣夜風更緊地吹了過來，顧樊林把顧馨往懷裏帶了帶，讓她在自己的懷裏盡情地哭出來，想以此來給這時候的她一點溫暖和安撫。
“好點兒了麽？”顧樊林在顧馨的頭頂上問道。
“嗯。”顧馨抽泣著回答道。
“那…咱們回去？”顧樊林微微側著頭看向顧馨。
“好，只是…”顧馨有些為難道，“我的鞋跟崴壞了。”
顧樊林把目光移向顧馨的鞋子上。
盡管天很黑，只有微弱的路燈照映著，但顧樊林還是能看到鞋子上面的泥濘。
這要是照亮了看，那鞋子得有多不堪啊！而她剛剛經歷了些什麽，顧樊林心裏也明白了個一二。
顧樊林心中一顫，二話不說就把顧馨打橫抱了起來。
“誒，你…”顧馨驚訝得很。
“既然走不動，我就帶著你回去。”顧樊林溫情脈脈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怎麽能行，要是讓喬振看見…”
“他看見了怕什麽？他還能把我吃了？”
“我是說，你們這麽久沒見了，別無端端地惹出些誤會來。”
“誤會？我和他還能有什麽誤會？你現在什麽都不用管，好好跟著我回去最要緊。”
顧馨依舊在他懷裏掙了兩下，顧樊林見她不老實，手臂更加用力地箍進了她。
這麽一來，她整個人就徹底地貼在顧樊林胸前了。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她禁不住心慌起來。
“你要是非要帶我回去，…那你背我好了…”
顧馨覺得既然慪不過顧樊林，那就幹脆認了，再換一個坦蕩一點兒的方式算了。
如此一來，即便被喬振看到了，那也不至於鬧出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來。
顧樊林見她這麽堅持，沒辦法強求，只好點頭應下。
而後，他將她放下，走快一步繞到她的身前蹲了下來：“上來吧。”
顧馨還是有些猶豫，他等了好一會兒後，開口道：“既然上不來，那我抱著你走好了。”
“…不用不用，我這就上來，你蹲好。”
顧樊林微微一笑，待顧馨趴到他背上時，軟糯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一時有些緊張起來，整個人頓時一僵。
“怎麽不走啊？…是不是…我太重了？”顧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顧樊林不禁一楞。
他背上的這個女人，還是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一樣，無論碰上什麽郁悶或是不悅事情，即便再糟心她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他頓時覺得她像一個堅強的士兵一樣，堅強得有些讓人心疼。
顧樊林輕嘆了一口氣：“知道就好，平時少吃一點就行了。”
原本以為顧馨會像往常一樣反駁一句類似於“你才胖！”或是“我為什麽要減肥”之類的話。
卻不曾想，她竟然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很認真地回答道：“哦，好的。”
奇怪的是，無論是她跟他鬥口角的樣子還是現在這樣乖巧地伏在自己背上的樣子，顧樊林都
打心眼裏覺得很喜歡。
雖然沒有見到她此時的神情，但單聽她軟綿綿服輸的聲音，顧樊林就已經很想趕緊回到住所將她攬在懷裏好好地親上一陣。
只是想歸想，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顧馨趴在顧樊林的背上一動不動，從他背上傳來的溫暖一點一滴地沁入她的心房。
就在剛剛，她的心裏還焦慮得如火焚燒，在心裏咒罵曾藩不講道義的同時也埋怨自己這雙眼睛不爭氣，眼鏡沒了，竟然寸步難行。
而就在下一秒，她卻擡眼見到了路燈下那個模糊的身影，雖然不清晰但每一步都堅定地走在她眼前，堅定地走進了她的心裏。
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顧樊林的身影如此熟悉，而且會對他的身影如此信賴。
但她卻分明能感覺到那顆瀕臨絕望的心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被重新註入了希望的感動和溫暖。
一如他現在傳遞給她的溫暖一樣，並不炙熱，卻足以讓人沈淪。
兩人就這麽默默地感受著彼此，心裏暖暖地一道回了公寓。
進門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曾藩的房間望去，卻發現房間裏關著燈，門也鎖了。
兩人也沒什麽心思去理會他。顧樊林打算背著顧馨上樓，但既然已經進來了，顧馨便掙紮著要下來。
“你先放我下來吧，我自己上去沒事的。”
“都到這兒了，還折騰什麽？好好在我背上待著。”顧樊林堅持道。
“這不大好吧…”
“不好？如果你覺得自己重到能在這兩層樓梯上把我壓跨的程度，你就下來吧。”
“…”顧馨果真安靜了。
上了二樓，在顧馨的房間門口，顧樊林終於舍得把她放下來。
開門進去後，顧馨把包往椅子上一放，從櫃子裏翻出了一盒餅幹準備吃起來。
“很餓吧，先墊一點兒，我現在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你背我回來已經很累了，去休息吧，我自己做可以的。”
顧樊林站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道：“我發現，拒絕我是你的一大愛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馨細想想，似乎自從自己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就一直在拒絕他。
“既然不是，那就先去洗個澡，然後回來好好休息，等我給你做飯。”
喬振見他們倆回來，從顧樊林的房間裏蹦了過來：“顧馨，你回來了！”
顧馨見著他心頭先是一喜：“你到了？我剛手機丟了，一直擔心你找不著地方。”
“你定位很準，我一下子就找著了！你怎麽弄成這樣，曾藩說你眼鏡掉了找不著路，原來你近視眼啊！”
“對啊，八百多度，我現在看你都看不清。”
“這麽嚴重？！”
“嗯，是啊。你吃飯了麽？”顧馨指了指顧樊林道，“顧樊林正打算去做飯，要不要讓他一起做給你吃？”
“好呀，樊林歐巴，幫我下個雞蛋面唄！”
…
兩個人聊得熱絡，顧樊林覺得自己從喬振進來那一刻就被他們倆忽視了。
關鍵是從這些對話裏他知道了他們倆竟然背著他在私下裏聯系。
看就熱乎勁兒，像是很交好一樣。
喬振眉飛色舞地聊著，顧樊林心頭被一大缸老陳醋給浸透了。
“你要吃的話自己做！”顧樊林對喬振不客氣道。
“為什麽？又不難做，再說了，我也好久沒吃你做的面了。”
“不為什麽，你先回房間去，我和她有話說。”
“我們倆也很久沒見了，最近星辰有不少新鮮事兒，我還沒跟顧馨說呢。”
“不回房間就回面點點，我這就給你訂票。”顧樊林冷冷地威脅著，拿出手機準備給喬振訂票。
“好好，我回房間去…”喬振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這麽久不見，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喬振說著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顧馨看著他這副被冷落的樣子，想著是自己非把他拉來給顧樊林一個驚喜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忍。
“你這麽冷血不好，快去哄哄。”
顧樊林不解地輕笑了一馨：“你倒是挺關心他的。”
“怎麽說他也是奔你來的，看他剛剛熱情似火的樣子被你冷冰冰地懟了回去，我看著都難受，更別說他自己了。”
顧馨說出這麽憐惜喬振的話，攪得顧樊林心裏的那缸醋更加翻湧不休。
“你也知道這樣不好啊？既然不好，為什麽老幹這樣的事？”顧樊林有些怒了，看著她一臉不明的樣子，氣騰騰的。
他心塞的厲害。
對別人，她看上去總是那麽善解人意，還常常笑臉相迎、談笑風生，歐陽紀、喬振、甚至以前的曾藩，都是這樣。
可對他，她卻總是刻意疏遠他、繞開他，這讓他很受挫的同時也很不解。
到底自己哪裏招她這麽嫌棄了？
顧馨一時楞了，不明白他為什麽是這樣一副樣子。
再想想，覺得顧樊林是在指責因為她的原因使得他和喬振不得已分開的事，於是開口為自己辯解起來。
“我知道自己老是擾你不對，可我也在盡我所能不讓你的生活發生變化啊，也許最後不能如你所願，但我也是努力了呀！
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們現在就各走各的路好了，不用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劃清界限了！”
顧馨說著，扭過頭不去看他，心中微微泛酸。
本來喬振來了，她就知道顧樊林會不怎麽待見自己，卻沒想到他會這麽不待見，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就盡是不滿的語氣和不滿的說辭。
“你怎麽又提這事兒？！我說了要各走各路了嗎？要真是現在各走各路，曾藩那兒你就過不了關！難不成是你現在想通了，急著去他那兒投懷送抱了？”顧樊林惱了，有點口無遮攔了。
顧馨頓時委屈得不行，哽咽道：“你胡說什麽！真是想投懷送抱，我今晚上還會這麽狼狽麽？！”
說完，她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顧樊林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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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樊林見她這副模樣，心頭不由一軟，往前走了一步，與顧馨之間咫尺。
他伸手攬住顧馨的肩膀，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地安撫道：“沒事兒，我買個新的給你，如果這個手機還有需要的話，我明天再過來給你好好找出來。”
顧馨哭得更厲害了。
雖然還沒搞明白到底中途發生了什麽，但顧樊林知道，顧馨今天晚上肯定受了委屈。
一陣夜風更緊地吹了過來，顧樊林把顧馨往懷裏帶了帶，讓她在自己的懷裏盡情地哭出來，想以此來給這時候的她一點溫暖和安撫。
“好點兒了麽？”顧樊林在顧馨的頭頂上問道。
“嗯。”顧馨抽泣著回答道。
“那…咱們回去？”顧樊林微微側著頭看向顧馨。
“好，只是…”顧馨有些為難道，“我的鞋跟崴壞了。”
顧樊林把目光移向顧馨的鞋子上。
盡管天很黑，只有微弱的路燈照映著，但顧樊林還是能看到鞋子上面的泥濘。
這要是照亮了看，那鞋子得有多不堪啊！而她剛剛經歷了些什麽，顧樊林心裏也明白了個一二。
顧樊林心中一顫，二話不說就把顧馨打橫抱了起來。
“誒，你…”顧馨驚訝得很。
“既然走不動，我就帶著你回去。”顧樊林溫情脈脈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怎麽能行，要是讓喬振看見…”
“他看見了怕什麽？他還能把我吃了？”
“我是說，你們這麽久沒見了，別無端端地惹出些誤會來。”
“誤會？我和他還能有什麽誤會？你現在什麽都不用管，好好跟著我回去最要緊。”
顧馨依舊在他懷裏掙了兩下，顧樊林見她不老實，手臂更加用力地箍進了她。
這麽一來，她整個人就徹底地貼在顧樊林胸前了。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她禁不住心慌起來。
“你要是非要帶我回去，…那你背我好了…”
顧馨覺得既然慪不過顧樊林，那就幹脆認了，再換一個坦蕩一點兒的方式算了。
如此一來，即便被喬振看到了，那也不至於鬧出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來。
顧樊林見她這麽堅持，沒辦法強求，只好點頭應下。
而後，他將她放下，走快一步繞到她的身前蹲了下來：“上來吧。”
顧馨還是有些猶豫，他等了好一會兒後，開口道：“既然上不來，那我抱著你走好了。”
“…不用不用，我這就上來，你蹲好。”
顧樊林微微一笑，待顧馨趴到他背上時，軟糯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一時有些緊張起來，整個人頓時一僵。
“怎麽不走啊？…是不是…我太重了？”顧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顧樊林不禁一楞。
他背上的這個女人，還是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一樣，無論碰上什麽郁悶或是不悅事情，即便再糟心她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他頓時覺得她像一個堅強的士兵一樣，堅強得有些讓人心疼。
顧樊林輕嘆了一口氣：“知道就好，平時少吃一點就行了。”
原本以為顧馨會像往常一樣反駁一句類似於“你才胖！”或是“我為什麽要減肥”之類的話。
卻不曾想，她竟然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很認真地回答道：“哦，好的。”
奇怪的是，無論是她跟他鬥口角的樣子還是現在這樣乖巧地伏在自己背上的樣子，顧樊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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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見到她此時的神情，但單聽她軟綿綿服輸的聲音，顧樊林就已經很想趕緊回到住所將她攬在懷裏好好地親上一陣。
只是想歸想，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顧馨趴在顧樊林的背上一動不動，從他背上傳來的溫暖一點一滴地沁入她的心房。
就在剛剛，她的心裏還焦慮得如火焚燒，在心裏咒罵曾藩不講道義的同時也埋怨自己這雙眼睛不爭氣，眼鏡沒了，竟然寸步難行。
而就在下一秒，她卻擡眼見到了路燈下那個模糊的身影，雖然不清晰但每一步都堅定地走在她眼前，堅定地走進了她的心裏。
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顧樊林的身影如此熟悉，而且會對他的身影如此信賴。
但她卻分明能感覺到那顆瀕臨絕望的心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被重新註入了希望的感動和溫暖。
一如他現在傳遞給她的溫暖一樣，並不炙熱，卻足以讓人沈淪。
兩人就這麽默默地感受著彼此，心裏暖暖地一道回了公寓。
進門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曾藩的房間望去，卻發現房間裏關著燈，門也鎖了。
兩人也沒什麽心思去理會他。顧樊林打算背著顧馨上樓，但既然已經進來了，顧馨便掙紮著要下來。
“你先放我下來吧，我自己上去沒事的。”
“都到這兒了，還折騰什麽？好好在我背上待著。”顧樊林堅持道。
“這不大好吧…”
“不好？如果你覺得自己重到能在這兩層樓梯上把我壓跨的程度，你就下來吧。”
“…”顧馨果真安靜了。
上了二樓，在顧馨的房間門口，顧樊林終於舍得把她放下來。
開門進去後，顧馨把包往椅子上一放，從櫃子裏翻出了一盒餅幹準備吃起來。
“很餓吧，先墊一點兒，我現在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你背我回來已經很累了，去休息吧，我自己做可以的。”
顧樊林站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道：“我發現，拒絕我是你的一大愛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馨細想想，似乎自從自己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就一直在拒絕他。
“既然不是，那就先去洗個澡，然後回來好好休息，等我給你做飯。”
喬振見他們倆回來，從顧樊林的房間裏蹦了過來：“顧馨，你回來了！”
顧馨見著他心頭先是一喜：“你到了？我剛手機丟了，一直擔心你找不著地方。”
“你定位很準，我一下子就找著了！你怎麽弄成這樣，曾藩說你眼鏡掉了找不著路，原來你近視眼啊！”
“對啊，八百多度，我現在看你都看不清。”
“這麽嚴重？！”
“嗯，是啊。你吃飯了麽？”顧馨指了指顧樊林道，“顧樊林正打算去做飯，要不要讓他一起做給你吃？”
“好呀，樊林歐巴，幫我下個雞蛋面唄！”
…
兩個人聊得熱絡，顧樊林覺得自己從喬振進來那一刻就被他們倆忽視了。
關鍵是從這些對話裏他知道了他們倆竟然背著他在私下裏聯系。
看就熱乎勁兒，像是很交好一樣。
喬振眉飛色舞地聊著，顧樊林心頭被一大缸老陳醋給浸透了。
“你要吃的話自己做！”顧樊林對喬振不客氣道。
“為什麽？又不難做，再說了，我也好久沒吃你做的面了。”
“不為什麽，你先回房間去，我和她有話說。”
“我們倆也很久沒見了，最近星辰有不少新鮮事兒，我還沒跟顧馨說呢。”
“不回房間就回面點點，我這就給你訂票。”顧樊林冷冷地威脅著，拿出手機準備給喬振訂票。
“好好，我回房間去…”喬振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這麽久不見，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喬振說著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顧馨看著他這副被冷落的樣子，想著是自己非把他拉來給顧樊林一個驚喜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忍。
“你這麽冷血不好，快去哄哄。”
顧樊林不解地輕笑了一馨：“你倒是挺關心他的。”
“怎麽說他也是奔你來的，看他剛剛熱情似火的樣子被你冷冰冰地懟了回去，我看著都難受，更別說他自己了。”
顧馨說出這麽憐惜喬振的話，攪得顧樊林心裏的那缸醋更加翻湧不休。
“你也知道這樣不好啊？既然不好，為什麽老幹這樣的事？”顧樊林有些怒了，看著她一臉不明的樣子，氣騰騰的。
他心塞的厲害。
對別人，她看上去總是那麽善解人意，還常常笑臉相迎、談笑風生，歐陽紀、喬振、甚至以前的曾藩，都是這樣。
可對他，她卻總是刻意疏遠他、繞開他，這讓他很受挫的同時也很不解。
到底自己哪裏招她這麽嫌棄了？
顧馨一時楞了，不明白他為什麽是這樣一副樣子。
再想想，覺得顧樊林是在指責因為她的原因使得他和喬振不得已分開的事，於是開口為自己辯解起來。
“我知道自己老是擾你不對，可我也在盡我所能不讓你的生活發生變化啊，也許最後不能如你所願，但我也是努力了呀！
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們現在就各走各的路好了，不用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劃清界限了！”
顧馨說著，扭過頭不去看他，心中微微泛酸。
本來喬振來了，她就知道顧樊林會不怎麽待見自己，卻沒想到他會這麽不待見，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就盡是不滿的語氣和不滿的說辭。
“你怎麽又提這事兒？！我說了要各走各路了嗎？要真是現在各走各路，曾藩那兒你就過不了關！難不成是你現在想通了，急著去他那兒投懷送抱了？”顧樊林惱了，有點口無遮攔了。
顧馨頓時委屈得不行，哽咽道：“你胡說什麽！真是想投懷送抱，我今晚上還會這麽狼狽麽？！”
說完，她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顧樊林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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