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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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

曾藩見狀,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雷總果真是實事求是、關愛員工成長的好領導,從前只是耳聞,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見識了。”

曾藩不動聲色地把一番恭維的話給說得漂漂亮亮的。

顧馨心裏十分不屑地暗自唾棄了曾藩百八十遍的。

“我去,要不要這麽明顯啊?昧著良心說話好歹也悠著點吧!雷一鳴從來就是最不受星辰基層員工待見的那個人好嗎?!”



顧馨就這麽有驚無險地從雷一鳴那兒出來了。

跟著她一塊兒出來了,還有曾藩。

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

顧馨知道曾藩就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她,也沒打算跟他說些什麽話,只想得趕緊回辦公室幹活去。

卻沒想到走到拐彎處趁著沒人的時候,曾藩突然間拉住了她。

顧馨心裏一驚,本想大喊一聲,但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裏是辦公室。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怒兇光地看著身旁這個曾經熟悉的男人,低低地說道:“你放開我!”

對面的這個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擡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這麽久沒見,還是這個脾氣。”

顧馨也沒去理會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也沒心思去理會他到底是處於什麽心態,只是十分不悅地重覆了一遍說道:”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喊人了!”

曾藩略顯無奈地揚了揚眉頭,稍稍楞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松開了手。

畢竟這裏是辦公室,他今天頭一天來上班,不會不顧及這樣拉扯下去的影響。

按照顧馨的性子,若是惹急了她,她還真有可能鬧出些什麽事情來,到頭來對誰都不好。

“分開那麽久,你就沒有什麽話想跟我說?”曾藩在顧馨的耳旁輕輕問道。

“說!你!妹!”顧馨心裏一頓火起,微微擡起腳,把高跟鞋的後跟朝曾藩的鞋面重重地踩了一腳,順勢碾了碾。

曾藩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喊出聲。

顧馨臨走前白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仿佛剛剛躲過一劫似地,她匆忙地逃回了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穩當,電話就響起了。

“來我辦公室。”電話那頭聲音雖然淡淡的,但是顧馨知道這個熟悉的聲音是曾藩。

顧馨理都不想理,直接想把電話給掛斷。

但曾藩畢竟還是了解她的,見她沒有回答、喘著粗氣,便在她掛斷電話之前追加了一句:”不來的話,我就把你的交易權限給停了。”

一句話,把顧馨氣得牙癢癢的。

停了她的交易權限,這是這個部門的總經理,最實打實的職權之一。

沒有了交易權限,就意味著顧馨不可能進行大額交易;

沒有了大額交易支撐,那麽她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裏就不會有業績計提;

沒有業績計提,那麽她的收入就會微薄得可憐…

顧馨雖然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但卻無奈於自己還是被他扼住了咽喉。

她憤憤不平地在辦公室裏獨自罵了幾句之後,一臉不悅地朝曾藩的辦公室走去。

“請進。”曾藩在辦公室裏聽到顧馨敲門,語氣輕快地應道。

顧馨推開門走了進去,徑直走到曾藩面前,一句話不說地盯著他看著。

曾藩一看顧馨的臉,就知道她此時的心裏滿是憤恨。

“幹嘛這麽劍拔弩張的?好歹我們也是舊相識。”曾藩一邊處理手頭上的文檔,一邊雲淡風

輕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從來不認識你。”顧馨毫不客氣地反駁了一句。

“哦?”曾藩輕笑了一聲,”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行了吧?”

顧馨突然間懵了。

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NND,這麽玩兒有意思是嗎?

顧馨禁不住爆粗,她壓根兒就不想跟這個男人再有什麽瓜葛,這人還是沒皮沒臉地貼了上來?

“不行!”顧馨氣憤地頂了回去。

“顧馨,既然你說你不認識我,那又是為什麽這麽生氣呢?”曾藩擡眼,輕佻地問道。

顧馨心裏頓時很有想要沖上去給他一拳的沖動。

為什麽生氣?!你說為什麽生氣?!

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兒情竇初開地跟你暗地裏談了三年多的戀愛,無人能知、無人能曉也就算了,到頭來還被你當成個傻子一樣給甩了?!

不是說不合適嗎?不是說沒有未來嗎?不是說不見最好嗎?

現在又出現在這裏幹什麽?!

好好的喬家女婿當著,跑來這裏再度招惹她幹什麽?

顧馨被這些問題充斥著,看眼前這個男人越看越不順眼。

曾藩見顧馨一直盯著自己看,一句話也不說,於是開口打破了沈默。

“好歹我剛剛也在雷一鳴那裏幫了你一把,你至少應該說句謝謝吧?”

曾藩從座位上起來,往前挪了幾步,走到顧馨的面前,拉近了距離地問道。

“我沒有讓你幫,誰讓你幫你找誰去!”顧馨別過頭,絲毫沒有想要接茬的意思。

“是嗎?那兩周前我幫你把陳啟那幫人給收拾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呢?”

顧馨心裏一陣反胃:我去,他就這麽缺個”謝謝”嗎?老拿這個說事兒算怎麽回事?

“我沒叫你救,所以用不著承你的人情。”顧馨依舊冷冷地回應道。

這話讓曾藩一時答不上來。

他呆呆地站在那裏出神了好一會兒,然後皺了皺眉頭,擡手撫上了顧馨的鬢角。

“你瘦了。”

顧馨本能地躲開,往後退了一步,被他這麽無端端的輕浮一時搞得怒不可遏。

“姓曾的,你到底叫我來幹什麽?”

她的一聲吼,讓曾藩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意外之色。

“我記得你當時說過,即便我們做不成戀人,也要做成朋友。怎麽,你忘了嗎?”

什麽?她說過這樣的話?這和她一向的風格不符啊?!

難道她當時真的因為喜歡他喜歡到了骨子裏,所以才做出這麽有悖常理的事情來?

她仔細地回想著過往,本想把這事兒憶起來,卻不曾想過去的那些事情猶如沙地裏的玻璃碎片一樣,生生地把她給剌疼了。

“我說過很多,你怎麽就單記這一句,我還說過讓你去死呢,你為什麽不去呢?”

顧馨冷冷地笑了一聲,反唇相譏道。

本以為曾藩聽到這樣的話會氣得飛起,可他卻沒有,反倒伸手過來攬住她的肩,似乎想要好好安撫她。

“好了好了,別鬧了。”

被他更加輕浮、更加不分青紅皂白的舉動觸碰到,顧馨像踩著地雷一樣,突然間往後蹦了出去。

“別碰我!”

男人見她這個反應本應該表現出吃驚和意外的,但他卻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依舊泰然自若地往前靠了靠。

“好,好,我不碰你!”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著,但曾藩還是離顧馨越來越近,這讓她隱忍了許久的心情終於爆發了。

“曾藩!你再碰一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的辦公室給砸了!”

“顧馨,你怎麽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這麽攬著你的麽?”

我擦!這個男人是沒腦子嗎?!以前?以前是什麽情況,現在是什麽情況?

以前她是爛漫無知的純情少女,他是她熱情似火的男朋友;

以前她是一個對其愛情充滿希望,對未來充滿期許的小女人;

以前她一心只想著和他結婚、為他生兒育女,盼望著和他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可現在呢?

現在雖然他們依舊這樣面對面的待著,但愛情已經飛走了;

現在他是她的前男友,是她當初忍著徹骨的痛一點點從記憶裏抹去的幸福;

現在的他是喬永業的乘龍快婿,是一個叫喬櫻的女人的丈夫,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正明晃晃地照得她頭暈…

想要玩什麽暧昧、第三者、婚外情之類的刺激是嗎?

告訴你,老娘沒興趣,恕不奉陪!

“曾總說笑了,你說的那個女人肯定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曾總,我的智商很正常,請你自重!”

曾藩無趣地耷拉下了頭,一陣壓抑的氣息蔓延開來。

“顧馨,我知道你恨我。其實,你恨我是應該的…”

許久,曾藩才緩緩地擡起頭,略為哽咽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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