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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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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現這種意外時皇後總是能及時出現,平陽的心凸凸跳得很快。

桂嬪一個箭步沖進來直奔潯陽身邊,見她臉色蒼白地躺著,失聲痛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的潯陽,怎麽會變成這樣...”她突然轉臉兇神惡煞似的瞪著平陽,兩只眼睛通紅:“是你!是你害的!”

說著她就伸手要去撓平陽的臉,含笑眼疾手快擋在了平陽的面前,桂嬪修長的指甲在她臉上留下一道血印。

皇後皺著眉頭斥道:“桂嬪你這是做什麽?什麽事情都沒弄清楚,你鬧個什麽勁兒!都給本宮安靜下來。”

很快寢殿裏稍稍靜了下來,眾人都不敢大聲喘氣,只有小德子一副失魂的樣子,一雙眼睛到處勾著宮女不肯放過。

太醫給潯陽把了脈:“公主只是受了驚嚇,應當沒什麽大礙。”

正說著潯陽緩緩睜開眼,看見身邊坐著桂嬪連忙掙紮著起來,整張臉紅得想豬肝一樣鉆進桂嬪懷裏,哭喊著:“母妃給兒臣做主,這,這畜生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輕薄兒臣。”

“你說什麽?”要不是皇後摁著,桂嬪只怕早就將這關雎宮掀個底朝天了,如今潯陽這麽說,她更是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皇後,您可要為潯陽做主啊,這後宮裏光天化日出現太監淫亂公主的事情,怕是這幾百年頭一回,這叫潯陽往後可怎麽見人啊?”

皇後似乎也十分吃驚,她定了定神厲聲問道:“誰給本宮這事情前因後果細細講一遍?”

潯陽哭哭啼啼道:“兒臣剛跨出這宮門,突然聽見後頭有人喚留步,就想回頭看見究竟,沒想到,他...”潯陽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德子:“他撲上來就要碰兒臣的臉,還拽兒臣的衣裳!!!!母妃,替兒臣砍下他的雙手!”

桂嬪已經氣得臉色煞白,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她唇色發白,幾乎說不出話來。

皇後擰著眉頭望向小德子:“這是哪個宮裏的太監?”

小德子嘴巴裏嘟嘟囔囔不停,不一會竟留下口水,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緊緊盯著皇後身邊的若蘭不肯挪開。

“大膽!皇後娘娘問你話呢!!!”若蘭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怒罵道。

平陽連忙跪下:“啟稟皇後,這是關雎宮做雜役的小德子,平時行為還較正常,今兒不知怎得,竟然這般瘋癲,兒臣...兒臣一定徹查...”

皇後睨了她一眼,似有似無地說了一句:“又是關雎宮的人!”

桂嬪趁勢上前照著平陽的臉就扇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十分用力,平陽幾乎摔倒在地上,頭上的發髻也松了,額邊有碎發散落,看起來十分狼狽。

看著平陽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含笑低低喚了一聲:“公主...”

皇後十分無奈的擺擺手:“罷了,罷了,桂嬪你先消消氣,且聽聽平陽怎麽解釋。”

平陽低著頭:“兒臣確實不知小德子會變成這樣...”

若蘭厭惡地看了小德子一眼,悄聲問道:“這畜生莫不是喝醉了?”

皇後用帕子掩了口鼻:“太子,給小德子瞧瞧,是否喝了酒。”

太醫細細給小德子把了脈,又扒開眼睛瞧了瞧,神色稍顯慌張,低低地跪在皇後面前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有什麽你就盡管直說!還嫌本宮心裏頭不夠亂的麽?”皇後厲聲道。

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看了一樣眼桂嬪才道:“小德子沒有喝酒,怕是喝了旁的不幹凈的東西。”

桂嬪見他話裏有話,忙問道:“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太醫見在場都是妃嬪和公主,只得隱晦道:“那種讓人能好好做男人的東西。”

“荒謬!!!”皇後怒斥!嚇得眾人紛紛跪地,坐在床上的潯陽更是哭得慘絕人寰,幾乎一口氣快要喘不過來。

“平陽!本宮和皇上一向十分看重你,就連潯陽的婚事本宮覺得你聰明能幹,都肯單獨交由你去打理,試著讓你跟幾個姐姐關系融洽一些,其他的事情本宮可以袒護著你一些,但是今天這種事情淫亂後宮!你必須給本宮一個交代。”

皇後的話在耳邊縈繞許久,平陽只覺得頭暈,臉上被桂嬪扇的那一下還火辣辣地疼著。

“小德子平常行為都很正常,從未出現過今天這種情況,冒犯了潯陽姐姐是平陽管教不利,望皇後娘娘責罰。”平陽終於逼著自己說出這些話。

潯陽等著她,突然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一把拽住平陽的頭發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人,不要以為一句管教不利就能帶過,我就曉得你因為我和穹夜的婚事,心生嫉妒,總是要報覆我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般歹毒,想出這種陰損的招數!!!”

眾人又亂成一團,紛紛上前將兩位公主分開,潯陽此刻是早就已經不顧形象,破口大罵,幾近失控,而平陽頭發散亂精神頹然,也沒好到哪去。

桂嬪則跪地開始痛哭。

唯有皇後還能勉強打起精神:“若蘭,去搜一搜那小德子的屋子。”

“是!”

很快若蘭從小德子的屋子裏搜出一包藥物,打開那紙包立即散出一些刺鼻的異香,太醫稍稍取了一些湊到鼻子邊,臉色大變,連忙將那藥物包緊遞給一旁的人:“趕緊拿出去!”

皇後凝神問道:“怎麽了?可是這東西有什麽古怪?”

“回皇後,這東西就是讓...太監吃了,想變回男人的東西...”太醫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皇後的眼睛淡淡掃過關雎宮眾人:“怎麽,難不成關雎宮平常就藏了這些汙穢的事情麽?”

小蓮子聽見連忙磕頭:“皇後娘娘明察,奴才平時跟小德子相處較多,從未見過他食用這些不幹凈的東西,也從未出現過今天的情況。”

“哦?那你的意思是,小德子被人陷害的咯?”皇後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蓮子。

“這...”

平陽緩了一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頭發,深深跪下:“小德子德行敗壞,是平陽管教不利,此事一定會徹查,好給潯陽姐姐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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