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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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晚上養心殿的人去關雎宮傳話說平陽公主宿在殿中，含笑等人心裏十分不踏實，總是擔心平陽會有什麽意外，小蓮子借著天黑偷偷溜去延禧宮找到太子，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請太子去養心殿探探虛實，看看平陽是不是安全。
但是鴇羽去後不但沒看見平陽，還聽皇後說並未有人前來探望，心裏免不了犯起嘀咕，他惴惴不安地回到延禧宮時，小蓮子還焦急地守在他的書房中，見他回來連忙問道：“太子殿下，我家公主可安全？”
鴇羽實在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撒謊：“嗯，很安全，已經睡下了，你們不用擔心。”
小蓮子這才大大地喘了一口氣，捂著心口道：“真是嚇死奴才了，公主從未徹夜不歸，況且皇後一直在養心殿伴著皇上，按理說公主不會留宿那裏才對，不過看樣子是奴才幾個多心了，公主一定是舍不得皇上。”
鴇羽勉強地陪著笑意，點點頭：“是了，是了，不用擔心，這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吧，瞧不清路，讓門口的侍衛給你找盞燈籠。”
“沒事沒事，”小蓮子連連屈身，“奴才只要確定公主安全，這心裏頭就跟明鏡兒似的，能看清。太子您歇下吧，奴才告退。”說完小蓮子一溜煙地跑了。
剩下鴇羽一人在書房裏坐立難安，他不知道平陽到底在那裏，難不成真的是在裏屋陪著皇上？可是母妃為什麽要騙自己呢？那若是說平陽探望父皇後就離開養心殿了呢？為何沒有回關雎宮？
鴇羽猛地站了起來，平陽會不會出事？
他連忙裹上大氅步履匆匆地朝著穹夜值班的庫房走去。
看見鴇羽進來，穹夜啞然失笑：“太子殿下，您這一身行頭往我這庫房裏鉆是不是太浮誇了一些？”
鴇羽來不及跟他開玩笑，抖了抖衣裳：“平陽不見了！”
“什麽！”穹夜猛地站起來，厲聲問道，“什麽時候不見了，為什麽會不見了？”
鴇羽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穹夜擰著眉緩緩坐下：“照你這麽說起來，平陽眼下應該還在養心殿才對。”
“可是我去養心殿瞧過了，沒人！”鴇羽雙手一攤。
穹夜看著他焦急的臉，有些無奈：“太子殿下！你去也只是在大殿裏見了皇後，裏屋你未曾進去過，怎麽知道平陽不在那裏？”
鴇羽頓時覺得語塞。
“你再想想，若是平陽不在養心殿，那養心殿的人又怎麽會去傳話？萬一公主不見了，追究起來誰敢擔這責任？”穹夜又道。
聽他這麽說，鴇羽捂著心口緩緩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母妃不想節外生枝，才沒告訴我平陽宿在養心殿的，真是，害的我白白擔心了好久。”
穹夜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搖頭：“真是不曉得你這樣的太子將來繼位會是什麽情形，平陽若是不在養心殿，你才應該放心，這皇宮雖大，但是眼下風聲頗緊，還不至於有人膽大到對公主下手；但是如今平陽當真宿在養心殿，伴在皇後身邊，你才應該擔心。”
鴇羽楞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他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天亮以後再去看看。”
穹夜想了想：“你還是先別去了，皇上病情不明，皇後本來對平陽公主就懷了些敵意，你這貿貿然跑去，弄不好倒像是興師問罪，不若等等看情況再說。”
鴇羽嘆了口氣：“唉，其實我倒是覺得咱兩身份應該換一換，你來做和太子，我去做將軍。”
穹夜揶揄道：“你做將軍？戰場殺敵，你敢？”
“有何不敢？”鴇羽拍了拍胸脯，“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樣放著自己心愛的女子不敢開口，我要是你呀，早就帶著平陽私奔了。”說完鴇羽自知失言，偷偷瞄了穹夜一眼，補救道：“我剛才來時走的急，被夜風吹糊塗了，你別往心裏去。”
穹夜楞了許久，才搖頭道了一句：“沒事。”
若蘭將探到的消息如實稟報給皇後，她站在床榻邊冷冷地看著還沒醒來的平陽嗤笑道：“狐媚男人的本事倒是遺傳了你的母妃，只是可是沒你母妃那般好命，本宮一定要你親眼看著心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
平陽緩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兩條腿十分酸痛，她從榻上坐起來，環顧四周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養心殿，連忙扶著旁邊的椅子想站起來，卻只覺得兩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公主您醒啦？”若蘭笑著端來一碗參湯，“昨兒您大約是傷心過度，暈了過去，皇後瞧著心疼，特意留您宿在這兒，太醫也來瞧過，沒什麽大礙。您先將這碗參湯喝了吧，提提神。”
平陽見她一臉諂媚的笑，心裏有些不踏實，低頭看了一眼那參湯，推脫道：“我現在沒什麽胃口，先擱著吧。”
“皇後娘娘說了，這參湯就是太趁熱喝才行，奴婢試了一下如今這溫度正好。”說完她伸手將那碗湯遞到平陽面前。
平陽橫下心，接過碗仰首便飲盡了。
“公主喝這參湯怎麽跟喝毒酒似的，難不成是怕本宮害你不成？”皇後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平陽連忙踉蹌起身：“兒臣不敢，兒臣只是胃口實在不佳，所以方才喝得有些勉強。”
“不礙事兒，本宮已經吩咐了小廚，一會做幾個開胃的小菜給公主你提提胃，畢竟潯陽的婚事還需你多跟本宮商議商議。”皇後沖著平陽淡淡一笑。
平陽明白這次皇後實在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與其這麽吊著不如幹脆主動一些，也好封了皇後的口。
她深深屈身：“兒臣遵命，只是兒臣這一身衣裳有些褶皺，請皇後娘娘準許兒臣回宮換件衣服再過來同皇後商議姐姐婚事。”
皇後瞇了瞇眼睛：“嗯，去吧，本宮在這兒等你。”
平陽離開後，若蘭有些不放心：“皇後怎麽就這麽輕易將她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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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鴇羽去後不但沒看見平陽，還聽皇後說並未有人前來探望，心裏免不了犯起嘀咕，他惴惴不安地回到延禧宮時，小蓮子還焦急地守在他的書房中，見他回來連忙問道：“太子殿下，我家公主可安全？”
鴇羽實在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撒謊：“嗯，很安全，已經睡下了，你們不用擔心。”
小蓮子這才大大地喘了一口氣，捂著心口道：“真是嚇死奴才了，公主從未徹夜不歸，況且皇後一直在養心殿伴著皇上，按理說公主不會留宿那裏才對，不過看樣子是奴才幾個多心了，公主一定是舍不得皇上。”
鴇羽勉強地陪著笑意，點點頭：“是了，是了，不用擔心，這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吧，瞧不清路，讓門口的侍衛給你找盞燈籠。”
“沒事沒事，”小蓮子連連屈身，“奴才只要確定公主安全，這心裏頭就跟明鏡兒似的，能看清。太子您歇下吧，奴才告退。”說完小蓮子一溜煙地跑了。
剩下鴇羽一人在書房裏坐立難安，他不知道平陽到底在那裏，難不成真的是在裏屋陪著皇上？可是母妃為什麽要騙自己呢？那若是說平陽探望父皇後就離開養心殿了呢？為何沒有回關雎宮？
鴇羽猛地站了起來，平陽會不會出事？
他連忙裹上大氅步履匆匆地朝著穹夜值班的庫房走去。
看見鴇羽進來，穹夜啞然失笑：“太子殿下，您這一身行頭往我這庫房裏鉆是不是太浮誇了一些？”
鴇羽來不及跟他開玩笑，抖了抖衣裳：“平陽不見了！”
“什麽！”穹夜猛地站起來，厲聲問道，“什麽時候不見了，為什麽會不見了？”
鴇羽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穹夜擰著眉緩緩坐下：“照你這麽說起來，平陽眼下應該還在養心殿才對。”
“可是我去養心殿瞧過了，沒人！”鴇羽雙手一攤。
穹夜看著他焦急的臉，有些無奈：“太子殿下！你去也只是在大殿裏見了皇後，裏屋你未曾進去過，怎麽知道平陽不在那裏？”
鴇羽頓時覺得語塞。
“你再想想，若是平陽不在養心殿，那養心殿的人又怎麽會去傳話？萬一公主不見了，追究起來誰敢擔這責任？”穹夜又道。
聽他這麽說，鴇羽捂著心口緩緩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母妃不想節外生枝，才沒告訴我平陽宿在養心殿的，真是，害的我白白擔心了好久。”
穹夜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搖頭：“真是不曉得你這樣的太子將來繼位會是什麽情形，平陽若是不在養心殿，你才應該放心，這皇宮雖大，但是眼下風聲頗緊，還不至於有人膽大到對公主下手；但是如今平陽當真宿在養心殿，伴在皇後身邊，你才應該擔心。”
鴇羽楞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他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天亮以後再去看看。”
穹夜想了想：“你還是先別去了，皇上病情不明，皇後本來對平陽公主就懷了些敵意，你這貿貿然跑去，弄不好倒像是興師問罪，不若等等看情況再說。”
鴇羽嘆了口氣：“唉，其實我倒是覺得咱兩身份應該換一換，你來做和太子，我去做將軍。”
穹夜揶揄道：“你做將軍？戰場殺敵，你敢？”
“有何不敢？”鴇羽拍了拍胸脯，“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樣放著自己心愛的女子不敢開口，我要是你呀，早就帶著平陽私奔了。”說完鴇羽自知失言，偷偷瞄了穹夜一眼，補救道：“我剛才來時走的急，被夜風吹糊塗了，你別往心裏去。”
穹夜楞了許久，才搖頭道了一句：“沒事。”
若蘭將探到的消息如實稟報給皇後，她站在床榻邊冷冷地看著還沒醒來的平陽嗤笑道：“狐媚男人的本事倒是遺傳了你的母妃，只是可是沒你母妃那般好命，本宮一定要你親眼看著心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
平陽緩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兩條腿十分酸痛，她從榻上坐起來，環顧四周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養心殿，連忙扶著旁邊的椅子想站起來，卻只覺得兩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公主您醒啦？”若蘭笑著端來一碗參湯，“昨兒您大約是傷心過度，暈了過去，皇後瞧著心疼，特意留您宿在這兒，太醫也來瞧過，沒什麽大礙。您先將這碗參湯喝了吧，提提神。”
平陽見她一臉諂媚的笑，心裏有些不踏實，低頭看了一眼那參湯，推脫道：“我現在沒什麽胃口，先擱著吧。”
“皇後娘娘說了，這參湯就是太趁熱喝才行，奴婢試了一下如今這溫度正好。”說完她伸手將那碗湯遞到平陽面前。
平陽橫下心，接過碗仰首便飲盡了。
“公主喝這參湯怎麽跟喝毒酒似的，難不成是怕本宮害你不成？”皇後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平陽連忙踉蹌起身：“兒臣不敢，兒臣只是胃口實在不佳，所以方才喝得有些勉強。”
“不礙事兒，本宮已經吩咐了小廚，一會做幾個開胃的小菜給公主你提提胃，畢竟潯陽的婚事還需你多跟本宮商議商議。”皇後沖著平陽淡淡一笑。
平陽明白這次皇後實在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與其這麽吊著不如幹脆主動一些，也好封了皇後的口。
她深深屈身：“兒臣遵命，只是兒臣這一身衣裳有些褶皺，請皇後娘娘準許兒臣回宮換件衣服再過來同皇後商議姐姐婚事。”
皇後瞇了瞇眼睛：“嗯，去吧，本宮在這兒等你。”
平陽離開後，若蘭有些不放心：“皇後怎麽就這麽輕易將她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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