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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和波ss互掐的日子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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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得了奇遇,繼承了神界靈力。

這事流傳得挺快,雖說她才回到萬城山不久,沒藏著掖著,卻直接讓整個大陸高層為之震動。

那可是神界啊!

當年號稱天下第一的萬衡仙尊都命喪神界之中,傳言法力盡失,還不得不和入門弟子一齊回萬城門的蘇念忽然獲得這份神力,如何不讓人心念浮動。

一時間欣喜者有之,無感者有之,恐慌者有之,覬覦者更多。

不少人打定神界的主意,不顧蘇念已經毀掉神界靈匙,也不管紅鬼谷兇險,靈界出世,天天都有人往那邊跑,看看能不能獲得什麽力量。

一連三天,其餘門派不少人打著慰問的旗號來萬城門打探消息。

易遙之見蘇念安全,打發完那些掌門長老後,心底松了口氣同時,又不由得擔憂起來。

這力量來得神秘古怪,別有什麽遺患才好。

比起外界的轟動,蘇念本人相當平靜,畢竟這麽多年,什麽奇奇怪怪的情況沒見過。

她想得不多,只是要好好控制這份力量,五年後,與千盡在南望海一戰。

當下,眾人的視線都放在蘇念的神力上,卻忘了幾件讓人不安的事情。

這其一,便是各地不知靈體現世作惡。

萬城門畢竟是天地第一大仙門,領地內的惡靈實力雖均是極高,但好在數量稀少,鎮壓起來不難,只是有些小門小派就遭了殃。

其二,便是這天地間的靈力,正以每日可見的速度,迅速下降著,修仙者吸納天地靈力的力量不由得削弱,境界一天比一天難突破,任憑你聚靈陣、聚靈器輪流上陣都沒得辦法。

蘇念坐在正殿側座,讀完從各地傳來的消息,升起一簇靈火燒掉紙鶴,嘆了口氣。

“又是兩個門派。”

這是這個月第七個門派了,因為惡靈之由全門覆滅。

易遙之冷著臉:“我已經開了萬音令告知天下避難,他們不聽,自討沒趣。”

“無月海的人怎麽說。”

無月海門是南海那邊最大的仙門,對南海海域極為了解,若是千盡要在南海布陣重啟靈界,他們勢必會察覺到不對。

平鵲進了殿,道:“一切如常,沒有異動。”

一切如常?

突然有個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啊呀,這事情好解決。”

易遙之徒弟玄燁跟在平鵲身後,倚著門,和沒骨頭一樣,明明是一張俊逸出塵瀟灑異常的臉,卻硬生生和他師尊一樣都帶著幾分痞氣。

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說師尊,您讓我去一趟,保準什麽都能給你查出來。”

知徒莫若師,易遙之瞄了眼他賊溜溜的褐色眼睛,心底瞬間明了:“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無月海不收男弟子,玄燁又是個多情泛濫不著調的家夥,把他扔進無月海門,不跟把狼扔進羊群一樣。

別到時候事情沒查清,無月海門主怕是又要找上門來。

“唉,師尊您老將我當成什麽人了。”玄燁反駁,義正言辭,滿臉的痛惜,“如今天下大亂,當然是正事要緊。”

……

“也好。”蘇念應道。畢竟這天下論陣法鍛造,玄燁確實是一流,“玄燁雖平日不著調,但大事之上,向來有分寸。”

“還是涯平師叔懂我。”玄燁一挑眉,笑嘻嘻道。

他在萬城門向來肆意,唯一敬重的長輩,也只有這位涯平長老了。

聽她說自己靠譜,這一趟,那自己還真得查出點什麽事情來。

平鵲在一邊笑道,語氣輕飄飄地,帶著些威脅:“你師叔不止懂你,這些年替你收拾的爛桃花也不少。對了。”

她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耳側垂下的青絲發帶:“那位雲雲仙子,昨日上了山,還沒走呢。”

玄燁摸了摸鼻子。

“玄燁!”易遙之又瞪了他一眼,“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少給我惹事。”

“師尊啊,還說我呢,雲雲仙子在的萬花閣還是你老……唔。”

易遙之話說到一半,摸了摸嘴上的束縛咒,把話憋了回去,心裏呵呵兩聲。

得,得,得。

得了師父,您老人家這是看涯平長老在,也不顧弟子的面子了。

那他就和涯平長老好好揭揭老底了。

易遙之藏在青袍袖下的手不留痕跡的收回,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蘇念,將她還是冷清如常毫無介意的樣子,心下放松的同時,又多了幾分苦澀。

天下蒼生。

易遙之當然是嘴上說說,他這個弟子,雖說戰鬥力不如何,陣法雲雲確實不賴,鬼點子也多,功法修得偏向水性,沒準真能看出什麽來,“要去,帶韜光他們一起。”

玄燁應了幾聲,算是將這件事情拍定。

玄燁離開,蘇念方才想起身告退,卻見一只金色青紋紙鶴忽的飛進屋中,神情一瞬凝重起來。

這種紙鶴,只在萬城門內遇到什麽緊急事情時才用。

易遙之接過傳信,卻越發皺了眉。

“怎麽?”蘇念見狀問道。

“門內有靈族潛入,還擄走了幾個弟子,重陽到的時候,人跑了。”

“帶走了誰。”蘇念起身提劍,面無表情:“哪個方向。”

敢來萬城門內鬧事,當真是不想活了。

“長青峰。新入門的三個弟子。”易遙之話未落,蘇念已然消失在原地,想起她方才得了神力尚不熟悉,不由得皺眉,“師姐這便去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平鵲坐側座,起身拱手,笑道,“她心氣素來極高,為靈界劫持這一遭,怕是有好一筆賬要算。”

“我又何嘗不知。”易遙之嘆息一聲。

他當然了解師姐,她想攬下的責任比天都高,這世道和平還好,一旦出了什麽事,都是她在第一個頂著,倒顯得他這個正道魁首名不正言不順。

他也沒什麽別的心思,只是師姐這樣太累,付出得和回報永遠不一致。

而那些門派,也只有在真正出事的時候會記起師姐和萬衡尊上了。

他忽然想起數年前,蘇念成仙雷劫上,降下那足足半座山粗的深紫色心魔雷,握著茶盞的手驀然緊了緊。

……

平鵲覺察到他的異常,只是心平氣和地笑道,“庇佑蒼生,斬妖除惡,雖說這是萬衡一生意願。可若涯平志向非此,萬衡自然不會收她做弟子。”

“對了。”平鵲沈眸,“在紅鬼谷裏,還有一件事。我總覺得有人在暗處跟了我一路,那視線惡意濃郁,雖說進入神界時便消失了,可還是讓人不得不在意。”

“靈界之主?”易遙之揣摩道。

“不像。”平鵲沈吟片刻,否認道,“聽涯平所說,那靈主生性傲慢,應當不是他。”

易遙之記下這些話,心底有些奇異:“方才師姐在殿中為何不與她說。”

“這些日子,涯平天天將自己困在萬衡峰,每日修行至精疲力盡,我已經去了四次,還要應對外面那群長老,何必讓她多添煩憂。”

平鵲搖了搖頭,溫婉的眸中有一絲心疼:“再說,當時情況特殊,是錯覺也不定。”



蘇念腳踏三尺清劍,一路飛馳,腳下山川萬物在她眸中略過,狂風呼嘯在耳側。

神識鋪開,眼下一舉一動盡納入眼中。

她眸色定定,直到神識觸及到東南的一處異樣。

跑?

她調動全身威壓,運氣仍舊幾分生疏的力量,無色透明的靈力在她掌心憑空化作劍氣,直直斬去。

只聽一聲尖銳的慘叫,有團光橫空閃了閃,直直墜入一片湖泊中。

蘇念提劍穩穩落在湖泊邊上,神情淡泊。

“妖靈,放人。”

“呸!”有個人形的生物從湖裏竄了出來,渾身濕透,腰腹一片血紅,應是方才劍氣留下的傷口。

“區區一個人類,還想讓老子放……”

他話說到一半,見到蘇念的模樣,頓時更嗓子卡了石頭一樣噎住。

“草,竟然是主上交代的那個女的。”

蘇念皺眉,未待他從啞然中反應過來,提劍瞬身一閃,長劍架在他脖頸邊上,一字一頓吐出兩個字,語氣森冷:“放人。”

感受到異常陌生的威壓,那靈族總算意識到來人並非善類,想起主上日前交代過萬城門附近的人不能動這事,只好咬咬牙:“放就放。”

他結出幾個手印,橫空開了一道口子,裏面扔出兩個青袍弟子來。

蘇念掃了一眼,一個帶青色宮鈴的小姑娘衣服破損了幾處,和一個渾身處處是致命傷口的藍色宮羽少年,很是眼熟。

似乎是叫喬蘭?那個少年,好像名作陳憲。

蘇念擡手一勾,靈力化作繩索,牢牢卻將身後想跑的靈體捆了起來。

“你這人怎麽……”

蘇念也不聽對方聒噪,將人嘴封住,便上前幾步試了試那幾個弟子的鼻息。

精神呼吸雖有幾分羸弱,人卻還是活著。

她取出些許丹藥餵他們用下,助他們稍作調息,先醒的,是那個模樣很是穩重的男孩。

“……咳。”

陳憲剛蘇醒,便看到蘇念提劍而立,他先是微怔片刻,隨即意識到自己獲救,連忙:“涯平長老!還有一個,帶著粟子往南邊去了。”

粟子?

蘇念皺眉,“能禦劍嗎?”

“尚可。”

“帶喬蘭回門內,我去追粟子。”蘇念命令下達得果斷,將一袋補充靈力的丹藥丟給陳憲,順手將手中五花大綁的靈族一拉,怪在靈劍上,自己繼續向南邊飛去。

隔得老遠,還能聽到那只靈的慘叫。

“啊——”

陳憲握著靈石,瞧了還暈著的喬蘭一眼,深深嘆了口氣。

他沒好意思也來不及和蘇念解釋,這事其實說來怪喬蘭。

是她還不知蘇念身獲神力,出言不遜,說涯平長老沒了靈力什麽都不是,粟子氣不過和她纏鬥,他勸架未果,只能一路跟著兩人遠離山門,直到撞到路過的兩只靈族。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在的,我感覺好糾結……

這本數據真的不太好…卡文也卡得要死…感覺寫出來的東西也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

……

算了,都快到尾聲了,我絕對會把它寫完的。

真的很感謝現在還沒有離坑的小天使!

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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