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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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ar總部。

“歡迎我們的教官重生歸來喲~不過,聽說我們的教官失憶了,哎呵,小難忘~小難忘~這個名字取得好像不太好。”環繞飛行的機械眼傳來Earl欠揍的聲音。

晏今宵看著眼前陌生的高科技高科技環境,和地下城有的一拼。

“恭喜你,完成了最後一關驗證,現在你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教官了。”一個魁梧高大的男人走上前,是gear前任教官,晏今宵的師父。

所謂的最後一關驗證,就是兩年前的國寶護送任務,晏今宵完成了,雖然運送的方式有點特殊——被物流公司裝在一個像零食盒的紙箱裏,早提前送到委托人手裏了。列車上的盒子只是一個空盒子。

晏今宵不太確定這些話的意義,不過見到師父,他心裏油然而生的親切感是騙不了人的。

“gear的教官居然用快遞送國寶~~我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呢~~是不是很有趣,迪爾~”

“是的,伯爵大人。”

“所以資本家這麽快就要我上班了?”晏今宵道。

Earl呵呵笑道:“只是一些小case,你知道這兩年我損失了多少錢嗎?不過為了讓我們的教官適應一下失憶的環境,暫時就先不接S級的任務了。”其實是受到顧青藍那家夥的威脅。

“迪爾~~查一下有沒有什麽單子~~”

“好的,伯爵大人。”

機械眼裏很快傳來迪爾的聲音:“有人請我們的教官做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鏢。”

晏今宵正剝橘子:“我拒絕。”

“委托人是Kester董事長程先生……噢?那麽我推掉了哦。”

“等等……”

叮!訂單已被接受。

程欽一打開手機信息,銀行卡裏的錢正在以每小時二十萬的速度迅速流失!

程叔沒有心疼的看了一眼,放下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程先生,晏教官來了。”秘書一打開門,就看見董事長像個傻子一樣笑的燦爛。

程欽拿起茶杯掩飾一下笑容:“知道了。”

掩飾是沒用的,在秘書身後的晏今宵早就看見了。

“叔叔,上次你爸爸沒事嗎?”晏今宵決定還是先問候一下人家老爸。

“放心,老家夥像小強一樣死不了。”

“……”

“這裏很安全,根本用不著請我這樣貴的保鏢。”晏今宵環顧四周,就事論事。

“因為一刻都不想離開。”

“什麽?”晏今宵推開突然逼近的怪叔叔。

程欽像黏皮糖一樣黏上來,親吻他臉頰:“我說我寧願傾家蕩產,也不想有一刻看不見你。”

晏今宵一楞。

他的手上被套住一個戒指:“這是你十八歲時,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現在還給你。”

晏今宵摘下戒指:“不用了,當保鏢的時候,手上不能帶任何東西。”

“……是嗎?那就算了……”

程欽被晏今宵拒絕了,有生以來頭一次被拒絕了。

原來有這種規矩嗎?以前的小難忘從來不會這樣說,他會一直戴著自己送的戒指。

現在果然什麽都不一樣了吧……

晏今宵看著這個怪叔叔以一種落寞的絕佳角度背過了身。

背影看起來十分可憐,忽然這個可憐的背影又轉過身來,把戒指套在他手上,兇狠的話留在耳邊:“別掙紮了,這都遲早的事。”

只不過灰藍色的眼睛都是霧蒙蒙的淚珠,眼角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像電影裏的小矮精靈?

這個怪叔叔……真是很可愛。

沈耀清的車極速掠過噴濺的水泉,捧著一身怒火,停在別墅下。

古鄂已經照例等在那裏,幫他開車門。

觸及到沈耀清冰冷的目光,讓他心底一凜,做出極力謙卑姿態:“沈爺怎麽了?”

“你可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啊……”沈耀清瞇起眼睛。

古鄂一楞:“沈爺是什麽意思?”

他話沒說完,突然肩膀上一痛,狠狠跌在地上。

沈耀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之前我讓你去查築朗的身份底細,你查到了什麽?”

古鄂抹去臉上的血跡:“我不知道沈爺指的是什麽?”

“你跟我說築朗的啞病是天生的,你敢撒謊騙我?”沈耀清踹了他一腳,古鄂滑到了水池邊,幾根肋骨斷裂,臉色麻木蒼白。

其餘人在旁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沈爺還從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這次古鄂真的惹怒了沈爺。

沈耀清只問他:“為什麽?”

古鄂勉強站起身,淡漠的站在水池下。

見古鄂不說話,沈耀清冷目射光:“不說我就殺了你!”

一個資歷甚高的老哥大著膽子跑過來:“沈爺,古鄂是無心的!您饒了他!”

“你要替他求情,那就讓你代他受罰!”

古鄂猛的跪在地上,開口:“築朗的啞病是我造成的。”

沈耀清終於停止了前進,周身戾氣不散,一個Omega的氣勢卻已經壓倒了在場所有人。

眼看古鄂就要死在沈爺手裏,老哥連忙擋在身前:“幾年前小花死的時候,是您親口說的,要我們給他一點教訓!”

沈耀清目光一凜。

小花是沈耀清在火勺之前養過的一條狗,是沈耀清最喜歡的寵物。

“那個時候小花偷跑了出去,被一輛車撞死,車主逃逸了,您知道後大發雷霆,讓我們一定要找到肇事車主……”

沈耀清心裏已有了不好的預感,無法忽略的冰冷在心中漸漸凝結。

當年監控裏,肇事者脫了件白襯衣披在小花身上就跑了。

沈耀清調了監控氣急敗壞,只粗粗看了一眼,就讓古鄂帶著人去找對方算賬。

那個時候,沈耀清還沒有徹底從黑道上洗白,手底下人做事也十分決絕狠辣。

“二爺,這家夥還挺有骨氣的,費了好幾個兄弟才打倒他。”電話裏,手下道。

沈耀清道:“警告一下,讓他道歉就算了。”

“可是現在……他可能不怎麽好道歉。”

沈耀清皺眉:“你們做了什麽?”

手下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麽隱瞞:“只是給一點教訓而已……”

沈耀清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灼灼其華宣布退圈,這件事擾亂了沈耀清的全部心緒,關於“肇事者”的事件也就不了了之。

他又豈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關聯串起的命運線。

“築朗就是當年被我們用滾燙的鐵球燒啞了的肇事者。”老大哥不知何時已經跪在地上。

水泉變幻著形狀噴灑在周圍,映在沈耀清略顯空洞黝黑的眼眸裏。

“鐵球?這件事是誰做的?”

古鄂道:“是我做的!我知道他就是灼灼其華,我故意把他弄啞的。後來你讓我去築朗的酒吧鬧事,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他,我想盡辦法不讓您認出他。“

“為什麽?”沈耀清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語調卻有細微的顫抖。

古鄂冷笑:”因為我恨他,自從你迷上了那個聲音之後,沈爺完全變得不像沈爺,變得心慈手軟,變得猶豫不決,不惜一切洗白自己的背景,我敬仰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沈爺,是那個為權利而不擇手段的沈爺,而不是現在優柔寡斷婦人之仁的沈耀清!”

砰!子彈穿過身體,古鄂攤倒在地,噴水池氤染成紅色。

周圍恢覆一片寂靜。

誰也不敢出聲,個個都繃著神經。

良久之後,沈耀清才道:“把他救上來吧。”

手下們松了一口氣,連忙把人從噴泉裏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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