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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晏今宵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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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欽後悔極了,他醉了八分,餘下的兩分清醒也被他親的醉醺醺了。

晏今宵是那樣盡心盡力的吻他,又狠狠的榨幹他的理智,舌尖在他口腔裏掃蕩一片,他的手隔著衣服從腰間慢慢沿著背脊滑到脖子上,一直到後腦。

程欽被他作弄般揉亂了思緒,不敢回應,卻無法抵觸,如果閉上眼可以忽略一切,就當是夢,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的弧度漸漸加深。

晏今宵不許他消極的態度,他溫柔手指帶著薄薄的繭撫摸他的耳垂,到脖頸,這酥麻的微癢讓程欽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感覺程叔比其他人還敏感……是因為單身幾十年嗎?”晏今宵在他耳邊低語,

程欽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側過紅透了的臉:“……小祖宗,你饒了我吧,我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老男人……”

他突然覺察到晏今宵的話不太對勁,其他人??什麽其他人??

還沒來得及細究,就被晏今宵的吻纏住了嘴唇,脖子和喉結,他醉醺醺的腦子沒有辦法思考了。

他想推開他,可是自以為的用盡力氣其實只不過軟綿綿的欲拒還迎,感覺到濃烈的崖柏木信息素,在侵入他骨頭,全面壓制著他,程欽雖然也是個Alpha,還是被強大的信息素擾亂的失去了野性,只能臣服,手指不由自主顫抖著依附著身上的人。

晏今宵收起信息素,他不想這成為一場單方面的故事。

可是程欽卻沈沈的癱在床上,像一塊腐木落在水上,微喘著氣息,卷曲的栗色頭發,嬌生慣養得來的皮膚,不是特別的白皙卻血色紅潤,尤其是因為生氣紅艷的下唇抿著。

這樣任君隨意的模樣,真是惹人血脈僨張。

他的程叔這麽”可愛”的一面只能讓自己看到,尤其是當他看見程叔穿著那條淺色的底褲,在後面印的那幾個字:晏今宵勿入!後面一個大大的叉。

這可真是小孩子才會做的。

晏今宵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這是程叔的封印嗎?”

他的程叔只是閉著眼裝醉,耳根和脖子都紅了。

晏今宵又笑:“可是好像不怎麽有效。”

程叔暴躁又羞憤的掐著他:“你得寸進尺!”

這世上能這樣肆無忌憚掐著晏今宵脖子的人也就只有他程欽一個了。

晏今宵只是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他,看的程欽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縮在他身下裝醉。

最後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暈了過去,桌上的硬幣逐漸停止旋轉,它模糊映著那滾燙的身軀,邊緣與桌面盤桓著,終於靜止。

晏今宵的手卻一直沒有停止過,在他身上,在烏托邦的雲端上,在沙漠饑餓的沙丘上,程欽自己都快認不清這究竟是一場雲端的夢,還是沙漠骨骼消失殆盡的甘泉。

然而沙漠的雨會重回雲端,雲端的雨也會重回沙漠。就像他和晏今宵一樣,無法擁有永恒的相擁。

他抓著晏今宵的手,低頭埋在他肩膀上,一種來之不易的感覺充斥全身,鋪滿了房間,是安全感嗎?

睡夢中又是硬幣晃動的聲音,程欽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頭頂上是酒店中規中矩的暖色調裝潢,他皺起眉扶了扶頭,看見桌上旋轉著的硬幣,房間裏晏今宵的信息素讓他回想起昨夜的瘋狂。

摸到床頭櫃的手機便立刻下床,宿醉加上一夜瘋狂的後果就是差點跪在地上。

聽見浴室裏傳來水聲,他捂著腦袋:又被上了。

每次構築好的堅硬的堡壘一碰上晏今宵,就會坍塌。

程欽麻利的穿好衣服,期間那條底褲又讓他紅了紅臉。

路過浴室,正打算靜悄悄走人的某個大叔在聽見裏面的鎖扣響動時,腳步急促,然而腳步虛浮,居然摔了上去。

晏今宵打開門,程欽正好跌在他的胸膛上。

這看起來像自己在吻對方的胸膛,有點疼,程欽不合時宜的想著。

然後他被人摟住了腰。

純棉的領口裏透出帶了一點水蒸氣,他就親在鎖骨下面那溫燙的肌理上,隔著薄薄的皮膚親在滾燙的血液上一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程叔。”

年輕的聲音透過胸腔輕輕震到他嘴唇再到他腦子裏。

程欽尷尬的擡頭看了一眼,良久後發出了一句。

“草!!”

不怪他反應這麽大,只怪晏今宵長得太帥了,跟他那個該死的爸長得也太像了,那基因優良,如同翻版,而且是額頭上沒有疤的翻版。

晏今宵頭發絲還濕漉漉的帶著水珠,將他的眼睛也連成一片海洋:“早上好。”

晏今宵走出浴室,程欽一退再退,始終要與他保持五步距離,貼在門邊。

晏今宵笑著靠近他:“程叔這樣像拔吊無情的負心漢,昨天晚上明明一直哭著求我……”

轟的一聲,程欽如同鍋上的蝦紅通通:“胡說八道!你……我……我要上廁所!你走開!”

他把他扒開逃進廁所,關上門,剩下晏今宵在門外笑的溫柔。

程欽在裏面帶了幾分鐘,忍不住對著鏡子摸了摸後面,看起來除了有一點紅,沒有什麽太大的不適感,而且很潔凈,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晏今宵還是做足了功課的,也很溫柔,這麽想著,程欽懊惱的揪了揪頭發,紅了耳根。

他輕輕打開門,巴在廁所門邊偷看了一眼坐在床邊轉硬幣的人,怎麽還沒走?

他又回去洗了把臉,整了整頭發,閑來無事還用一次性牙刷把水龍頭裏邊的水漬還有馬桶給刷得幹幹凈凈。

該走了吧。

程欽從浴室裏探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房間裏空無一人,真的走了?他松了口氣,卻又莫名其妙的失落。

“找什麽?”一張臉從旁邊突然出現,把程欽嚇了一跳:“你怎麽沒聲音啊?”

晏今宵已經換好了衣服:“好像是你心虛。”

程欽推開他:“現在幾點了?”

“八點半。”

程欽急了:“你不早說,我要遲到了。”

兩個人走出酒店走廊,晏今宵手裏的硬幣在指間回旋,看著前面人微微翹起邊緣的西裝後領,還有毛毛躁躁的頭發,看來自己的出現真的讓一向認真的程叔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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