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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最新]番外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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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最新]番外吃你。

對門趙府前幾日鬧了些事,惹得蕭府緊閉大,樂陽爬著□□看著對門,樂呵呵地沖著對門喊話:“小魚兒、小魚兒。”

高陽回首就見到闊別數日的長姐後,肚子裏的氣湧上頭腦,轉回去敲開對門,樂陽立刻就跳下□□,牽著她的手去看自己的天地。

府裏有個池子,水下錦鯉成群,婢女灑了些魚食就見到魚兒瞬間游出水面,樂陽指著那條紅色的錦鯉:“小魚、小玙,快走了。”

“她在你身邊,不會走。”高陽握著她的手,深深嘆息,擡手捋順她額頭上的碎發,“阿姐,我們的江山沒有了,毀在你家小玙手上。”

去歲趙初霖被刺殺,不知死在了誰手裏,趙氏宗室子弟互相殘殺,雕零大半,最後謝玙串通沈家,生生將沈家推向了帝位。

謝玙所為,是恨透了趙家人,寧願江山易主,也不肯繼續讓趙家人執掌。

不僅她成了亡國公主,趙家人更是成了街頭老鼠,人人喊打。

沈思遠尚算仁慈,未曾剝奪她的公主身份與封地,繼續讓她生活下去,至於公主名號,也成了笑話。

她心中恨透了謝玙,恨不得殺人洩恨,方才墻頭上長姐沖她招手呼喚,忽而明白過來,趙氏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樂陽將手伸進手中去摸摸那些魚兒,可是她一伸手,魚兒就跑了,記得她下水就要去撈。婢女連忙端出一只水桶,裏面放置了幾條錦鯉。

只見她將手伸進水中,口中嘀嘀念叨著:“小玙、小玙,你早些回來去,小玙、你別走、不對,還是走吧,別回來。”

高陽聽得鼻尖泛酸,擡首就見到樹下的謝玙,默然凝視這裏。

“謝玙。”她忍不住將人喊了過來,“你對得起我嗎?”

月白色的衣裙給謝玙添了幾分煙火氣息,漫步走來的時候仿若只是民間普通的女子,並不曾指點山河,攪弄風雲。

“姨母來青城,好像是來給趙二東家道歉的,畢竟您、是您渣了人家。”謝玙緩緩說出‘渣’這個字,至今尤為不明白這個字為何要出現感情上。

負心與渣竟是用一意思。

高陽聽慣了這等詞匯,也沒有絲毫愧疚,反理直氣壯道:“渣了又如何,你見過那個宗室可以獨守一人?”

“可趙家江山沒有了。”謝玙好像提醒。

高陽底氣足,面對謝玙的提醒也不覺得自己不對,“所以我現在只守著一人。”

謝玙目瞪口呆:“好似有那麽幾分道理,時辰不早,我就不陪您了。”

“你去哪裏?你找找你岳母給我說句話?”高陽轉向就攔住她的去路。

謝玙很是為難:“實不相瞞,趙二東家不認我,因此,她從不讓我踏進趙府,您還是好自為之。”

“那你家夫人呢?”

“我家夫人太傻了些,指不定好話說不成,還會給您辦砸了事情。我倒有一計不錯,您可想聽聽?”

高陽激動道:“什麽話?”

謝玙:“負荊請罪。”

高陽:“……”你不是幫我,是看我出醜。

****

去歲年底在青城橋旁多了一間書舍,裏面幾排書櫃,高高低低地擺了上千本書,不少人特地來求書。

不少絕世的書在書舍裏都能見到,價格也是不低,常常叫人望而止步。

蕭坤寧坐在櫃臺後面,托腮打著瞌睡,夥計在店裏走動給客人找書。

做了半日夢的人終於在用午飯的時候醒了,鼻子動了動,聞到一陣香味,果斷地起身往後院走去,夥計喊了兩聲:“掌櫃,有人想找書,您給找下?”

“你讓他等等,或者等你東家來找。”蕭坤寧邁著輕快的腳步,疾步走到後院。

院子裏擺著做好的午飯,清爽的菜色看著讓人垂涎三尺,謝玙在一側擺著碗筷,“找書嗎?”

“有嗎?我不知道,你去看看,我餓了。”蕭坤寧想都不想,直接夾起一只蝦咬了一口,鮮香可口,沖著謝玙擺手道:“好吃,你去看看。”

謝玙無奈,徑直往前面走去。

是一書生,想求《政要》看看。

謝玙觀看他一眼,在落滿灰塵的角落裏將書找給他,順口就說一句:“此書讀了沒有多大用處。不如多讀些有用的。今上與知前朝治國不同,仁與百姓為先。”

“你是一女子,懂什麽,先生讓我們多看看此書。”書生覺得掌櫃話多,付過銀子就走了。

謝玙自己得了沒趣,一旁夥計勸說:“東家是不知這些書生,傲氣不說,還看不起我們,何必同他們多話。”

“是嗎?”謝玙將銀子放置在暗格裏,看了一眼街道,應當沒有人再來,轉身就回到院子裏。

蕭坤寧剝了幾只蝦,聽到腳步聲就說道:“有點腥,忘了放姜?”

謝玙施施然在她對面坐下,“倒也不是,就是路上耽擱了時間,錯過最好的時間,晚上回去給你重做。”

“長安來人了?”蕭坤寧將剝好的蝦肉餵給謝玙。

謝玙張口就吃了,眼中露出滿足,“高陽來了,想求趙熙然原諒。”

“卻銀子了這是?”蕭坤寧擡了擡眼,高陽府裏寵姬那麽多,隔三差五就換上幾人,趙熙然的性子非要劈了她不成,“好馬不吃回頭草,她不會答應的,你別去摻和,免得潑你一身臟水。”

謝玙拾筷夾起青菜放在蕭坤寧的碗裏,“不去管,你也不管,不如我二人出去玩上幾日,聽說漢江旁的楓葉紅了。”

“楓葉?”蕭坤寧露出嫌棄的神色,唇角翹了起來,“你釣魚嗎?聽說漢江的魚鮮美,我想吃烤魚,再不濟清蒸也好?”

謝玙想了想,沒有拒絕:“也成,我們明日就走,書舍就關門幾日。”

蕭坤寧咬著蘸汁蝦肉順便答應下來。

翌日,兩人就收拾好行李走了,招呼都沒有打一聲,高陽一人留在謝府裏望天長嘆。

****

秋日漲潮,漢江裏的螃蟹也到了時候,不少人去買了螃蟹回來吃。

此地臨海,百姓都會吃上幾只,各種做法都會有,蕭坤寧吃膩了以後,讓謝玙做了生嗆螃蟹。

謝玙腦海裏不知這個做法,詢問酒肆裏的廚子,問了一圈後無人知曉,灰溜溜地回去後,蕭坤寧正在看信。

文與可讓人送青城,從謝府輾轉而來,破費一番周轉。

文與可做了丞相,百官之首,前些時日蕭聞雪提出和離,被她拒絕了。成親一年多,二人相敬如賓,日漸生情,也就順水推舟地過著日子。

蕭坤寧指尖壓著書信,見到謝玙匆匆的身影後,果斷地將信收起來,“你回來了。”

小動作太過明顯,謝玙想不看見都難,裝作不知道走出去,“不會做那道螃蟹。”

蕭坤寧坐在凳子上往一側挪了挪,袖口裏藏著書信的手更是往回縮了縮,心不在焉道:“不會就不會,不吃了。”

“我好奇那道螃蟹怎麽做?”謝玙眼睛露在那只捂著的手,俯身凝視那雙說著謊話的眼睛,“阿寧,你會吃不會吃,不該反省嗎?”

“反省?有你在,我為何要反省?”蕭坤寧眨了眨眼,覺得哪裏不對,忽見謝玙按著自己的肩膀,下意識覺得不好。

謝玙伸手就捏著那只手,輕而易舉地將信取了出來:“不守規矩,該要受罰的。”

“什麽都討不過你的眼睛,文與可的信,升官加圓房。”蕭坤寧無奈道,雙手揪著謝玙的袖口,“人家圓房了,你是不是該要坦蕩些,比如別這麽疑神疑鬼。”

“你先將你那張騙人的嘴輕輕地閉上,然後默默坐好,想著晚上吃著什麽,其他就沒你的事了。”謝玙語氣冷了些,仔細地將信從頭至尾地看了兩遍,長安城內局勢不寧,打了這麽久還沒有消停過。

沈家有兵,京官不敢有小動作,藩王不寧,沈南一直在外平定戰亂,聽說近日才安定下來。

謝玙生氣了,蕭坤寧默默地閉上嘴巴,小手在謝玙的手腕上掏了掏,“謝小玙,你聽話,別鬧。”

“蕭小寧,你今晚吃饅頭。”謝玙將信撕碎了,冷眼瞧了一眼後,將那只‘搗亂’的手撥了回去,“好好反省。”

蕭坤寧哼了兩聲,拍拍手站起身:“我去酒樓裏吃飯。”

謝玙坦然地坐下來:“你身上有銀子嗎?”

“有……”蕭坤寧在腰間仔細地摸了摸,什麽都沒有,都怪謝玙養成她出門不帶銀子的壞習慣,“謝小玙,你大氣些,以後見到文與可,你應該喊姐姐,對不對?”

“姐姐?我一輩子都不會見她。”謝玙搭著眼簾,神色中帶著明顯不快。

“不見就不見吧。”蕭坤寧轉了方向,指腹按住說瞎話的唇角上,主動替她開口:“你二人爭了那麽久,你看你得了我,她得了相位,各取所需。你看看我,哪裏不好嗎?”

謝玙想張嘴,卻又動不了。蕭坤寧的指尖一寸寸地挪動,最後落在心口上,使勁戳了戳:“小魚兒,你一輩子累不累?”

“不累。”謝玙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些。

氣氛在蕭坤寧的指尖陡然升高。

謝玙懶得去想文與可,伸手就將蕭坤寧拉入懷裏,“我覺得螃蟹不好吃,今晚就吃你,味道很好。”

“虎狼之詞。”蕭坤寧哼了一聲,捂著謝玙的嘴巴,親著她的眉眼,“今晚吃生嗆謝小魚。”

舌尖濡濕,帶著炙熱,悄悄地在心口上來回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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