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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離開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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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很是璀璨,似乎是想照耀出白日的光亮,但是終究屋中還是想要點上些油燈才顯得亮騰。李慕屋中的油燈燃了又燃,眼看著就要枯竭了,只是主人似乎沒有休息的意思。

三日,日日守在郁澈的身邊,李慕書看了很多,摸郁澈的脈搏摸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之後眉頭會更加的擰在一起,似乎也是在郁澈倒下之後,李慕就沒有停止過煩愁。終於,如此三日之後,李慕決定離開。

那日,李慕叫來了關之歡,如今這漠北是由關之歡和軒轅子迪打理,畢竟漠北國王如今已經逝去,免不得胡族要做些什麽事情來,加上郁澈還受傷為蘇醒,四方全都鎮守者官兵,連著李慕的屋外也有不少的官兵,生怕這瑞朝的攝政王有個什麽閃失。

關之歡一走進屋中,李慕便說了自己的意願。自從郁澈倒下的第一日,李慕就想去找白秀韋和白保兒的父親,也就是白源序,加上那日之後那名叫名尚的人出來,更是讓李慕堅定了自己這麽做的決心。

畢竟李慕實在是無能為力,在張海的嘴裏什麽都沒有引出來,自己看遍了所有的書,終究還是沒有把飯,餵郁澈飯可以,喝水也很順暢,就是郁澈的脈搏稀疏,然後就是昏迷,與其說是昏迷,在李慕看來就像是沈睡一般。因此,李慕去找尋白源序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加上眾人對白源序的傳說,自己上一次生病也是白源序治愈的,更是讓李慕更加確定了。

於是就這樣,李慕將自己的想法與關之歡說了,這關之歡倒是極力的反對。關之歡皺著眉頭說道:

“如若一定要去的話,我去便行了,你還是在這陪著王爺的好。”

“這一次,我是非去不可。”李慕對關之歡說著握緊郁澈的手,然後看向郁澈熟睡的臉頰說道,“我那白家兄弟也算是熟人,雖然現在不知道是否在身邊,但是卻也算是能說的上話,加上郁澈以往得罪過他,白老先生性格古怪,怕是你們去了冒犯了他,那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可是你去萬一有個閃失,我不好交代。”關之歡如此說著也看了郁澈兩眼。

“如若他起不來,那說什麽都沒用。”李慕決然的說道,“我去意已決,今日就出發,你派人準備銀兩和馬匹。”

關之歡看著李慕堅定的目光,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因此對著李慕點了點頭,李慕嘆了一口氣握緊了郁澈的手,說道:

“這段時間就麻煩關大哥招呼郁澈了。”

關之歡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很快的就找來了馬匹,還帶了兩名士兵跟著李慕,並且拿了錢財給李慕,這也算是有了盤纏。

於是就這樣,李慕拿著錢,駕著馬,揮動馬鞭便離開了。前往了尋找解藥的征程。而李慕的心中除了擔心還是擔心,擔心離開自己的郁澈,擔心前去的路上會不會有自己想要的結果,畢竟這一次,郁澈沒在自己的身邊。

一路不停歇,李慕的馬匹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所幸關之歡給的銀子足夠,而且跟來的人也很耐受,所以倒也是一路順暢。

眼看著身上的衣服是越穿越少,李慕朝著南一路奔去,路上的草地逐漸變的郁郁蔥蔥,連著路過叢林裏的花兒都艷麗了起來,不過李慕並沒有絲毫感覺到舒暢,反倒因為沒有了漠北寒冷的天氣和凜冽的風讓人有些感傷。

不知道郁澈怎麽樣了,李慕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有時候剛在一個地方停下歇歇腳,李慕就繼續前行起來,因為想著郁澈李慕連覺都睡不好,有時候做夢夢見郁澈更是讓人難受,全都是自己與郁澈一直以來發生過的時候,從相遇到最後的分別,每次做夢都能夢見些什麽。李慕心中黯然,索性就坐起身子繼續前行,因此終於在十多天以後就看到了白家的所在地。

要說起這白家,還很是難找,李慕雖然大致知道位置在哪,但是卻並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因此當李慕四處打聽白神醫的住址並且無人知曉正是犯愁的時候,再一次被乞丐幫助。

說起著乞丐也是無事不通無事不曉,別看四處為吃求生,但是卻信息通暢。只是李慕感嘆,當初救助他們也不過是因為郁澈下毒,如此還屢屢受人幫助實在是難為情,不過這種時候,李慕心中除了感激就剩下開心了。

當歷經了十多天的奔波,李慕終於看到一條河流對過山下的一排木房。房子旁邊全都是桃樹,正式盛開的季節,滿園的桃花,被春風吹動一番落在地上,很是柔美。

從過河流有一條木橋,這木橋很是小巧,直通著到了小路上,似乎是與房子連為一體的。李慕下了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頭看向跟著自己的兩名士兵,然後說道:

“你們不必跟著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可是…”那兩名士兵互相看了看都拼命的搖頭道。

“沒什麽可是,在這等著,我出來便會出來,不出來不許進去,聽到沒有?”李慕皺著眉頭對著兩人交代說道。

“是。”那兩人只能應了聲,下了馬看著李慕朝著橋那頭走了去。

這條河的距離並不遠,李慕走了一會兒便走到了橋對岸,剛邁過去,一個小男孩便應聲從一課大叔後蹦了出來,跳到李慕的面前,然後對著李慕說道:

“你是誰?”

李慕看著眼前的男孩,有些吃驚,趕忙露出笑容,然後對那孩子溫柔的說道:

“我是前來拜見白先生的。”

“白先生,哪個白先生,是我爹爹們,還是我爺爺,還是我?”那男孩最後指著自己說道。

“你姓白?爹爹,爺爺。”李慕思考著那孩子的話,然後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可是白秀韋或者是白保兒的孩子?”李慕的話語中滿是驚嘆。

“你認識我爹爹們?”那孩子疑惑的側頭看著李慕說道。

“那你到底是誰的孩子?誰是你的爹爹?”李慕走上前一步。

“他們都是我的爹爹。”那孩子撅著嘴說道。

“那你娘呢?”李慕皺著眉頭問道。

那孩子似乎是被李慕的話問到了,一聽到李慕的話就抓了抓自己的頭,然後思考著,只是還沒等著那孩子說道,就聽到一位老人的聲音傳來:

“生兒,過來。”那老人話語中透漏著慈祥和和藹。

那孩子一聽到那老人的聲音趕忙轉身跑了過去,臉上還帶著笑容,抱在那老人的大腿上,搖晃著問道:

“爺爺,我娘呢?”

那孩子的話一問,那老人揉了揉那孩子的頭發,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停止,便說道:

“你只有爹,沒有娘。”

“為什麽?”那孩子似乎還是不甘心,便接著問道。

“怎麽,生兒有兩個爹爹還是不知足嗎?”那老人問道,“那生兒,用一個爹爹換娘把,生兒想換哪個?”

那老人的話一說完,那孩子臉上淘氣的笑容頓時就沒有了,轉而哭喪著小臉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不要,不要,生兒不要換。”生兒叫喊著說道,埋在老人的身上搖晃著腦袋。

“好好好,不換,那生兒快進去,奶奶做了超吃的正等著生兒。”那老人笑著對生兒說道。

“好。”生兒點了點頭,然後咧開嘴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憂傷,一蹦一跳的朝著房子裏面走去。

那孩子一走,老人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而李慕自然也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白源序,不僅如此,雖然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麽回事,李慕至少有一點知道,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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