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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攝政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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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瑞朝攝政王的到來對漠北來說是舉足輕重的,畢竟漠北舉國上下全都明白瑞朝的實力,所有人也都明白,這胡族和漠北不過是瑞朝的附屬國而已,雖然曾經多個國王為此做過努力但是並沒有人成功過。

不管怎麽說,如今將胡族壓制下,對於漠北就是很大的成功,也正因此,人人都與這瑞朝的攝政王畢恭畢敬。

風吹過漠北的王宮,不放過任何細節,幾乎左右的花草都被這風撫摸甚至蹂躪過、郁澈獨自走在這漠北的王宮,想到上次與李慕的言語面上帶笑,由此在去往迎客殿的時候郁澈滿腦子都是李慕,這笑容也就沒有停下來。

正是失神的時候,郁澈的身後就傳來一聲冷哼。這郁澈腳步並沒有停下,只是臉上的笑容隨之收了起來。

“你倒是笑的出來。”終於那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正是漠北公主,淩海蘭莫邊說著邊朝著郁澈走了過去。

“好不容易出來游玩,有何笑不出來的?”這郁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淩海蘭莫說道。

“游玩?”這淩海蘭莫對著郁澈冷笑一聲,隨後打量著預郁澈說道,“你這話說的真是輕巧。聽聞你並不是與大軍一同前來,卻不知你這瑞朝的攝政王如今到了我漠北,除了這漠北王宮,還去了哪裏呢?”

“本王的行蹤公主倒是知道的很是清楚,難不成是因為婚約,公主倒是因此十分關切起本王來?”郁澈邊說著臉上帶著不同以往的淺笑。

這郁澈剛說完話,那被風吹動的草叢發出了異常稀碎的摩擦聲,只是一下便消失不見,郁澈猛地轉頭看向只剩下劇烈晃動的草地處,臉上的笑容更深。

另一邊的淩海蘭莫聽到了郁澈的話,臉上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女人的窘色,倒全都是厭惡,雖然這郁澈就如同李慕一般,是淩海蘭莫見過世上容貌數一數二的男子的,但是對於淩海蘭莫來說,郁澈終究是她的情敵,是她得不到李慕的最終原因。

只是縱然如此,淩海蘭莫還是聽到郁澈的話一楞,畢竟對於淩海蘭莫來說,哪裏會想到郁澈會如此的回話,而且郁澈也從來沒對自己如此玩笑過。

“我們說明吧,你到這漠北是不是因為李慕。”最後這淩海蘭莫受不住了,指著郁澈問道。

這郁澈還沒有回答,兩人就聽到從一側傳來的見不聲。那腳步聲的主人在兩人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帶著異常的笑容看著兩個人,打量了一番,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

“王上怕王爺迷失了方向,特地請奴才來請王爺。”這下人說完盯著郁澈的眼睛看向淩海蘭莫然後接著說道,“王上還讓奴才去請公主,如今見著公主與王爺在一起,倒是省了奴才的方便。”

這下人說的話語中滿是意味,聽得淩海蘭莫甚是煩躁,上一刻還因為郁澈的話心情不好,如今倒是還沒下人亦有所指,淩海蘭莫走上前踢向了那下人,只聽到那下人“誒呦”一聲翻滾到了地上。

要說這淩海蘭莫雖然是公主可是從未如此欺辱過下人,如今這般自然將那下人嚇得夠嗆,趕忙的爬起了身子跪在地上朝著淩海蘭莫一遍磕頭一邊說道: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倒是這宮中的宮人,並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只知道承認錯誤就是對的。

這淩海蘭莫雖然是打的這下人,但是這郁澈明白,淩海蘭莫是想打自己,總是如此,郁澈也只是笑著,並未說話,只是跟著向前走去的淩海蘭莫一同走去。於是就這樣,兩人倒是一同到了這迎客殿中。

還沒走進這迎客殿,淩海蘭莫就感覺這地方不對勁,倒不是別的,是這殿中殿外的守衛很是眾多。淩海蘭莫一腳已經踏進了這大殿,另一腳還在殿外,看著空蕩蕩的一片,以往漠北國王坐在地方不知何時用輕紗擋住,如今只能看到人影,看不清這輕紗內的人。

淩海蘭莫雙手攥緊,眼神如利劍一般刺穿那面紗直沖著面紗後坐著的人。看著淩海蘭莫靜止不動,郁澈也並不理會,倒是徑直的就,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這淩海蘭莫卻是依然如此,大抵是想起自己的父王與王兄竟然出了神,倒是那面紗後面的人開口說道:

“王妹何故不進來說話。”

面紗後淩海蘭竹的聲音傳來過來,傳到淩海蘭莫的耳中,這才讓正發楞的淩海蘭莫反應過來。手中的拳頭先是握緊,想說什麽但是看到站在大殿內的郁澈卻還是將話收了回去,這才邁開了步子走了進去,走到了郁澈的身邊。

“本王聽聞漠北國王年輕俊美,卻不知為何將自己躲藏在這面紗之後。”郁澈朝著面紗後問道。

郁澈身邊的淩海蘭莫聽到郁澈的問話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這數層面紗將這面紗後的人層層包裹住淩海蘭莫也覺得甚是稀奇,剛開始本是不上心,只覺得壞人多作怪,可是如今聽到郁澈這麽一問,倒是突然想起了李慕曾經說過的話。

想來這李慕曾經在與淩海蘭莫探討這易容人的身份的時候曾經提到過,要說這易容術本是無人查知但是郁澈卻是能一眼認出來,這話雖然說來奇怪,但是李慕說的淩海蘭莫卻是相信的,只不過當初覺得郁澈定然不會到了這漠北,加上也不會讓郁澈知道這件事情,於是淩海蘭莫倒是也沒上心,如今看到這讓人迷糊不解的面紗,淩海蘭莫這才想了起來。

心中有此一年,淩海蘭莫心中甚是一驚,猛地抓住這郁澈的手臂。按照往日這郁澈倒是能夠閃躲,今日卻是不知道怎麽就受下了,任憑淩海蘭莫握著,只是這淩海蘭莫還沒說話,這郁澈也還沒問話,就聽到那面紗之後的人在此開口道:

“本王不過是偶感風寒,想著王爺你初到漠北,不想感染王爺,這才有此一舉,王爺不要見怪。倒是王爺,長途跋涉到了我漠北,這一片心意,別說是王妹就連本王都覺得難得。如今見王爺與王妹如此相熟,倒是讓本王的擔心都免了。”這面紗後的人說著笑了起來。

“哼!”淩海蘭莫冷哼一聲甩開郁澈的手,然後瞇縫著眼睛對面紗後的人說道,“本公主說來也是一國公主,況且本公主的母後尚在,這婚事還輪不到王兄操心,王兄操心本公主的事情,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

淩海蘭莫一說完,也不等著別人說話,就徑直的轉身離去了,因為淩海蘭莫明白,就算是郁澈能夠分辨的出,現在也不能做什麽,所有的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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