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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苦命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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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來了又會,路過的人家都不免咒罵聲響起,隨後翻個身繼續進入到了夢想,打更人更是與那馬上之人擦身而過精神了一些。

月光為那馬匹照亮了去路,也照亮了來路,似乎感覺到了馬上主人的急迫,那本是有些老態龍鐘的馬匹也加進了步伐,但是對於馬上之人來說依然覺得很是漫長。

帶著叵測的心駛向郁澈的府上,李慕想了無數種可能性,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何事倒是苦了李慕,一邊害怕的猜測一路在馬上顛簸的往著郁澈的方向尋去。

月光下,兩個心中互相惦念彼此的人同時被月光照射,最後兩人在月下享受。只是當那光頭的僧人看到自己心疼的可人兒蒼白著臉頰半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那僧人只覺心中一陣悶氣湧出,隨著那澡盆中的男子閉上眼睛向後仰去,那僧人也隨即捂住心口悶咳一聲,只感覺嘴中遍布血腥也不理會,拿出帕子將嘴角的血絲擦凈,然後下了馬。

管家見到的等候多時的李慕趕忙派人上前等著李慕吩咐,李慕下馬之後往著郁澈的方向走去,還未走近就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氣逼近,如今已經好幾個時辰,倒是依然還帶著寒氣,漂浮到水面上的殘冰昭示著前身是多麽龐大,李慕沒再看郁澈而是轉身對管家說:

“將人擡進去,準備熱水。還有暖爐,再準備幾床綿被。”

“是,小公子。”那管家頻頻點頭聽著,見著李慕說完這才揮揮手讓早已經準備好的人上前將郁澈擡了出來。

昏暗的房間內,窗戶緊閉著將月光阻擋在外面,床上躺著的人身上的衣服還滴著水,管家和下人站在一邊,李慕將已經寫好的藥方遞給管家,隨後走到了床邊。

管家看著不說話的李慕,一個大手一揮下人們連同他自己都走出了房門,最後將門緩慢的關上,留下兩個無言的人。

李慕沒有說話,只是接著郁澈的衣衫,從裏到外將郁澈的衣裳都脫了下去,最後連同已經濕透的棉被全都扔向了地上。將郁澈的身子用棉被緊緊的抱住,李慕又拿著暖爐放在了四周,這才拿起了帕子擦拭著郁澈濕透的黑發。

那黑發與白色的帕子形成鮮明的對比,郁澈曾經說過李慕的頭發很好,但是李慕是很喜歡郁澈的長發。郁澈曾經在洞中將頭發散開與李慕躺在一起休息,郁澈將胳膊伸直,李慕靠枕著郁澈的胳膊卻一直沒有睡著。

郁澈黑色的長發隨著洞中吹進的微風不斷的飛舞著,李慕側著身子看著郁澈看呆了,一直到郁澈醒來才自己才察覺。因此到了月鳴島,郁澈發覺李慕很喜歡他將頭發散落下來的時候,郁澈就常日將頭發散落,甚至日後除了月鳴島也是如此。

如今郁澈的長發就在自己的手中,李慕心中只有寒意卻沒有半點的其他的情感。很快的將郁澈的頭發擦幹之後,李慕便將為郁澈多加了幾層被子。這才為郁澈把了脈。

感受著郁澈微弱的脈搏,李慕的眼色沈了沈,將暖爐伸進被子放到郁澈的兩只腳心,隨後用熱水將帕子浸濕不斷的用熱水替郁澈擦拭著手心。

李慕純白的雙手已經被熱水燙白這中透露著深紅色,而郁澈的手依然是蒼白的。李慕將郁澈額頭上的帕子重現加了熱水,最後放下手中的帕子,用曾經在書上看的手法搓動著郁澈的胳膊還有雙手,直到累的滿頭大汗,下人已經將熬好的湯藥拿來這才有機會歇歇。

將郁澈扶了起來,李慕將那藥水在嘴邊嘗了嘗便是想給郁澈餵下,奈何餵進去的藥全都吐了回來,最後不得已,李慕皺著眉頭將藥自己一口飲進,隨後捏住郁澈的下巴,嘴對嘴的將藥餵向郁澈的嘴裏。

藥香在兩人的嘴裏來回的徘徊,明明前一刻看起來還毫無知覺的郁澈,倒是很自覺的就將李慕的口中的湯藥喝了下去,最後將藥水全都飲了進去,不僅如此,郁澈還不松口,用舌頭不斷的糾纏著李慕的舌頭,還肆意的侵略起了別處。

李慕現在如何理會這般事情,餵完了藥也不與郁澈糾纏便放開了郁澈,看都不看已經輕睜開眼睛的人。

李慕避開郁澈的眼睛,將額頭的帕子換了,隨後又為郁澈把了把脈,這才繼續用手沾了些酒再次不斷的搓動郁澈的雙手。

似乎是被這酒熏染的,李慕的臉色很是紅潤,郁澈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慕粉紅的臉蛋,李慕低著頭不知覺間淚眼模糊,轉瞬淚水滴落下來滴在了郁澈的手心。

郁澈的手將李慕的手握緊,隨後李慕再也支撐不住,彎下腰抱住郁澈哭了出來。郁澈心疼的一手握緊了李慕的手,另一只手輕輕的放到了李慕的背上不斷的撫慰著。

李慕將郁澈緊緊的抱住,那樣子生怕郁澈突然間的消失了一般。李慕的淚水將郁澈的被子都染濕了,最後哭的眼睛都幹了這才停止,但依然不放開郁澈抽泣著。

郁澈聽到李慕的哭聲自然也不好受,但任著李慕哭卻不去勸阻,最後李慕慢慢的平靜的下來,趴在郁澈的身上側著臉沙啞著聲音說道:

“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怎麽辦。”李慕抽泣一聲接著說,“你就沒有想過嗎?”

“出事了能怎麽辦,你便可以做你的僧人,不是了了你一樁心事?”郁澈低沈著聲音傳來李慕的耳中。

“我看你是想出事了然後拉著我一起死。”李慕惡狠狠的說,隨後擡起頭用衣袖擦拭著自己的臉上的淚水看向郁澈。

“我其實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郁澈,你的在一起太過沈重了。”李慕淡淡的說。

“那你做你的僧人,我在山間的小屋陪著你如何?”

“你明知道你在我身邊我無法靜心。”李慕說著再次沾著酒幫郁澈增溫。

“作為僧人無法靜心不就是大忌,你何不放棄僧人的身份,與我一起我定不會讓你不開心。”郁澈看著李慕說道。

“我自然知道你定然不會讓我不開心。”李慕突然笑了,隨後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郁澈,與你一起就從來沒有不開心過,不管是什麽時候,心都是暖的,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大概全都用在了遇見你的這件事上,以至於我要用我的後半生來經歷磨難。”

李慕如此說著本是帶了些許笑容的臉上漸漸的被悲傷填滿,眼看著又再一次的落下了淚來,只是李慕的淚水還未來得及落下,郁澈一個傾身將李慕拉在身下傾身覆上了李慕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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