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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救治關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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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城和東安城只有一江之隔,但是最大的隔斷便是從屬這瑞朝和東遮兩國。東遮是座島嶼,曾在瑞朝上個朝代時從屬於個地區,但因朝代更替,自己確立為王,瑞朝並未討伐,瑞朝從建國之初每任皇帝就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況且瑞朝地物廣博也不把這東遮小國放在眼裏。

東遮因為文化的不足,這裏的人明顯比瑞朝人要開放,女子沒有常年悶在家裏的道理。甚至連妓院都要比瑞朝的妓院要開放的多,況且這座小島四季如春,潮濕多雨,人們穿著甚少,走在街上就會看到不少穿著單薄甚至裸露的人走在大街上。

走在街道上的李慕看著這樣的民俗風情甚是好奇,但是遇到快要挨上自己的女子連忙躲閃,然後拉近郁澈的手。

身後的小七倒是很受女子歡迎,這東安人倒是不怕,有的女子甚至直接攔住小七,伸手就是摸,小七想要躲開卻躲不開,於是可憐的看著李慕,李慕也一臉不知所措,最後只能看向郁澈。

郁澈笑笑一聲口哨響起,這小七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突然變了溫順容貌,張開大口充向女子。女子趕忙閃躲,於是再也無人敢往小七周圍站,一路順暢往前走。

回到了軍營中,李慕跟著郁澈往裏走,卻在不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慕皺眉想要看清卻看不見,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卻聽到郁澈突然開口道:

“宇鎮,叫張海在大帳中等我。”

白宇鎮聽到這話知道自己無路可躲,於是便走出來,朝著郁澈點了點頭,未說話便離開了,也未敢看李慕一眼。

等到郁澈把李慕帶到自己住的帳中之時,便讓人準備吃食隨後自己走出了營帳。李慕獨自吃著桌上的東西然後餵著小七,卻不想小七卻連聞都不聞直接躲開,李慕蹲下身子怕是小七得了什麽病想要查看,身後卻傳來聲音:

“他定是肉食動物怎會吃你那沒有油腥的東西。”

李慕轉過頭,卻看到一人躺在有輪子的椅子上,被人推著往裏走。李慕知其說的是對的,於是站起身便不再餵小七。

“大概是到這比較熱,最近一直頻繁的掉毛,我還問見過它吃東西。”李慕說。

“這狼是閃狼,並不是本地的獸類,但是適應能力極強,因為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很少出現在人群集聚地。你說的沒錯,他是熱,到了南方會脫毛,到了北方會迅速長毛,很是神奇。”躺在椅子上的關之歡說,然後揮手讓身後的人離開。

“你竟然知道小七是閃狼,我雖養它長大卻不知道。”李慕說。

“施主?莫非小師傅是僧人?”關之歡說。

“是凈人還未受戒。”李慕說,“不知施主可否讓我把把脈?”

“小師傅還懂醫術不成?”關之歡說著伸出手。

“在寺中和師傅學過一二,只是我見施主腿腳能輕微動彈似乎並不應當躺在這躺椅之上。”李慕說著附上關之歡的手腕。

關之歡本就當逗弄小孩子玩,卻不想聽李慕這麽一說倒也認真的讓李慕幫他把脈。李慕把完脈然後又用手按了按關之歡的大腿,說道:

“施主並不是癱了,只是這肌肉似是長期未用已經僵化了。”

“我確實本就不癱,只是無論怎麽常識就是站不起來。所以,索性就在這躺椅之上待著也好。”關之歡笑著說。

“能動為何不動,施主相比是太過著急,長期的僵化自然需要長期的修覆。就像孩子一般慢慢來比較好。”李慕邊說著邊按著關之歡的腿,“不知這城中時候有需要的藥材,明日我去看看,施主每日鍛煉,然後閑時如此按摩腿,慢慢的定會治愈的。”李慕說。

“你既然是凈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關之歡看著李慕。

“我來看人。”李慕說。

關之歡剛要說什麽,只見賬內突然闖進一官兵,進來就對著關之歡握拳行禮道:

“軍師,將軍有令,沒他命令不讓任何人進到賬內。”

聽到這話關之歡還未說什麽,李慕倒是皺眉,嘴裏嘀咕著很是不滿,然後對關之歡:

“等我找來藥材便去找你。”

關之歡沖他點了點頭,然後被官兵帶了出去。出來的關之歡並未去別處,而是讓官兵帶去了大帳中。

這帳中關之歡走進去的時候正見張海跪在地上,邊上的白宇鎮也似是在思考著什麽面色蒼白坐在椅子上,葉曉曉倒是有些著急想要說什麽看著郁澈,然後他轉頭看到進來的關之歡,明顯只要她註意到了進來的關之歡。

回到營帳的郁澈把李慕一人放在了住帳中不是沒有原因,卻說郁澈自是接到了李慕被襲的消息,於是連夜趕忙莫安城中,當晚確定了李慕沒事之後,邊去見了陪護李慕回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當然這去全是李慕的功勞,當看到郁澈的時候,黑衣人第一件事就是請罪:

“我沒有保護好小公子,希望主子處罰。”

“知道是什麽人嗎?”郁澈問,他現在關心最多的當然是到底是誰想傷李慕。

“主子。”黑衣人說,“這三人所用劍術同我是一樣的,而且死掉的那個人手臂上還有‘月’字,是,是自家人。”

聽聞此言,郁澈看了眼黑衣人:

“你確定?”

“屬下確定。這三個用上劍法我便猜了出來了,而且並無意傷我,是沖著小公子去的。”

“你回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療傷吧。”郁澈說,然後自己走回到了李慕的房間。

自從到了慕院,郁澈只想一心陪著李慕,朝廷和宮中之事交給了白宇鎮,而自己的手下交給了張海,卻不想這張海對竟然對李慕下手。

回到了營帳,郁澈自是二話不說,拿掉了張海的權利,本想直接將他殺掉,卻想到李慕說的話,便讓張海凈身離開。卻不想張海跪在地上,說:

“我不知何事做錯了,也請公子明鑒。我雖常做錯事,但對公子是忠心無二。”

“忠心無二?你派人想殺我想保護的人,這叫對我忠心無二?我本想殺你,但我已經允諾別人不起殺意,既然這樣,我也不能留個危險的人在身邊。你走吧。”

“我,我何時。”張海如此說,又想起自己昨日下的命令,便高呼,“公子,我是不想有人擾你心智。公子是要成就千秋偉業的人,我是不想有人阻斷公子。”

“千秋偉業?”郁澈笑道,“沒有他我要千秋偉業有何用?”

郁澈這話說了出來,不只張海,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為之一振,白宇鎮的臉更加蒼白,葉曉曉也同張海一樣驚呼,關之歡雖然未到如此地步,但是常是笑著的臉也是一楞。

白宇鎮突然站起身,張海本以為他是為自己求情,但見白宇鎮說;

“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說完便走了出去。

張海看著這裏唯一可能為自己說話的人都離開了,突然慌了手腳,隨後便對郁澈磕頭道:

“我知道錯了,要打要罵都隨公子,只是希望公子看待我跟隨公子這麽長時間的份上,不要趕我走。”

“別說了。你走吧,我是不會留一個會弒主的人在身邊的。”郁澈說完也為再看他一眼,便走了出去,留下張海一人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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