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自己成為弱智, 也確實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一個以在無窮世界中尋找到鐘渙為目標的目標，之後整個系統就像是活過來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麻木惶恐的感覺。

葉升卻更懵逼了。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鐘渙：“是在講你天賦不錯呢, 被這麽多人評價為萬年難見的天才也是棒棒。”

葉升臉黑了一瞬間,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

“不, 是在誇你。”

葉升就總覺得，鐘渙是不是在針對他。

很快他就發現那家夥跟著那個長相還有氣息, 都讓他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家夥，開始說起了所謂的強者理論。

“有什麽想法就自己去實現, 就算你成為了人類，但也不要被人類的軀體限制了系統的思維。”

“大膽給自己定點新的目標，在無盡的世界中找到我，只勉強算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還可以玩弄時間，如果你膽子足夠大，甚至能跳躍到我的時間線，來到我誕生的那一刻, 也許還可以搞出什麽因果論來玩一玩。”

“無論是科技還是修者的力量，都將成為你會掌握的東西, 但掌握了這一切後, 讓它們真正的成為你的東西, 才是需要琢磨的過程。”

“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弱者，那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鐘渙很是清醒, “強者是會將一切幻想實現, 而弱者連幻想都無能, 不要被現實磨消掉所有的中二, 不要被世界給出的現有框架和格局限制住思維。”

“不要覺得自己最是無能，如果你哪天不再擁有目標，那就以超過現在的自己，成為未來的目標，那麽你的未來就將永無止境。”

且永遠都不會丟失目標。

迷茫？那只是弱者逃避現實的一種體現而已。

鐘渙本來不想話嘮的，可看著系統從那種自閉的狀態轉移出來時，就忍不住的嘮叨了幾句，或許他真的有成為師長這一職業的某些特質。

轉頭就見旁邊不停點頭的系統說著，“說的對，說的有理。”

“所以您打算什麽時候離開這個世界？”

這可真是個致命的問題，至少在兩人聊天的過程中，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察覺到了他們兩個可能並不是什麽被限制在這個世界的存在。

大長老警惕的豎起了耳朵，“你想把王帶到哪裏去？”

系統淡定的解釋，“他不僅是你們的王，他還曾是無盡世界各種種族各種生命體的王，總不能讓他一直被留在你們這裏，看不到其他曾經幫助過，統一過，治理過的存在吧。”

二長老：“我覺得可以。”

阿忪：“祖母說的對。”

仲成：“你們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斑點狗現在突然感覺自己可能腦子哪裏不夠用，為什麽一開始都好好的，可後來就感覺字還是那個字，但卻是一句話都不能理解了。

懨月眨巴著藍色的眼睛，其中甚至還凝結出了水液一般的物質，隨後一顆珍珠順著她的臉頰劃過，“王難道討厭我了嗎？”

龍源：“……突然覺得，鮫人一族並入妖族，簡直是最合適的事。”

這般演技讓他覺得如果他真的把懨月娶回去，最後也只有可能讓這只鮫人奮起想要坑死自己，而不是老老實實的哭出一連串的珍珠，讓自己拿到別的龍面前炫耀。

絕對分分鐘被背刺被欺騙，然後被踢下那片海域主人的位置，懨月自己上位，絕對有這個可能的！就沖她現在的這副表現就可以肯定。

鐘渙：……說，說不出話。

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在鐘渙看來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去達到自己的目標的幼崽，並不是什麽會讓人覺得不滿的存在，而是另一種可愛。

不過也有懨月一直都很有分寸的原因在。

系統楞了一會兒後，忍不住說道，“你們這是在爭寵嗎？”

“還有大佬有沒有發現自己陷入了某種程度的修羅場呢？”

鐘渙：“謝邀，孤寡愛好者，對修羅場並不感興趣，以及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修羅能打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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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包括懨月在內的所有人都倒退了一步，總覺得鐘渙的表情好像十分意味深長，潛臺詞可能已經組成了俄羅斯套娃一般的存在，比先前阿忪想坑葉升的表現還要誇張。

後來，鐘渙什麽時候要離開的這個問題，都教大家沈默的給遺忘，拋之腦後了。

說到底最開始他們就比誰都清楚，無法改變鐘渙的行動。

就像鐘渙最開始說的一樣，他認為人類需要有兩個角度看待自身，一個是自我本質，另一個是旁觀者。

自我者以利己角度自我主義思考一切信息，旁觀者以宏觀角度考慮個人信息。

當情緒牽引著他想要做出某些決定時，內心深處的理智和冷靜就會告訴鐘渙，他接下來的目標以及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沒有人知道，就連系統都不知道，鐘渙是一個極其擅長做計劃的人。

且每時每刻他都會將自己未來的計劃逐漸完善，然後，開始行動。

——

葉升飛升的日子比想象的還要快得多。

可能是尤其期待飛升成仙以後的生活也可能是單純的，覺得偏離人生目標，已經有一段時間，想要將一切拉回正軌。總之耗時二十八年以後他從金丹期直接達到了渡劫之期。

修者間的一切紛爭和鬥毆都不在他的關註之內，當一心只有修煉之事，所有的外務都將成為可以被拋棄的存在，於是二十八年之後，就是他飛升的日子。

這點妖族境內的人也非常關註，起碼二長老就非常想要罵葉升為什麽就升級這麽快？概因在十多年前鐘渙就曾告訴他們，等葉升飛升了，他就會和系統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自他說完那句話以後，在妖族境內游歷修煉的葉升，就總感覺自己受到了一群妖的針對，後來幹脆直接跑到了鐘渙曾經沈睡的那塊墳地，也就是前些年和他一起長大的那座山，繼續在那紮根修煉。

早已經習慣了把那座山當成祖先沈睡的地方，就算後來所有妖都知道鐘渙“從墳裏爬出來了”，也因為習慣原因，不會再去那座山頭，自然也就沒有察覺到，葉升偷偷摸摸的把實力修煉到了這種程度。

感覺一睜眼一閉眼，所有的時間就全都過去了似的。

葉升做好了一切準備，他的身上穿著自己這些年準備的防禦法器，一件又一件的堆疊在身上，生怕一道雷下來把自己給劈個半死，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淪為需要逆轉成散仙再次一轉二轉登仙的地步，只此一次機會，若是不成功，便必然成仁！

渡劫升仙本就是如此兇險的事。

圍觀的人很多，但只有一少部分才會被放進妖族境內。

至於為什麽有史以來的一個升仙的人在妖族境內渡劫什麽的……沒人關註。

他們只知道若是葉升成功，將來就代表著沈迷於權勢財富的部分修者，將會從那些目標上轉移至全心全意修煉。

強大和永生一直都是修者追尋的目標。

直到第一道看著擁有雷霆之勢，實際上外強中幹的雷劫打到了葉升的身上，連給防禦法器打個坑都沒有的情況出現。

葉升：……

站在不遠處圍觀的天道，依舊保持著幼崽的形象，但卻因被化形的時間規則折騰得越發暴躁的原因，習慣性的挖的鼻孔，畫風莫名猥瑣。

註意到葉升的視線的時候，還直接吐槽道，“等你走了，大佬也就離開這個世界了，你們都離開這世界了，這臭小子肯定就麻溜的回歸到規則海裏。”指的就是時間規則，而時間規則也依舊是一副幼崽的模樣，正趴在祂的頭上啃祂的頭發。

天道臉上也已經習慣地掛上了生無可戀。

為什麽受到迫害的會是祂？

這可能是個永遠都解釋不清的話題。

葉升感覺到了自己到底有多受這個世界嫌棄，九九八十一道雷劫，楞是被壓制到了九道雷劫，曾經渡劫時的生死之境，和現在相比，簡直天上地下。

現下站在那裏平躺著被雷劈，都感覺不到身體的麻木感，足以可見天道對雷劫的力量控制到了何等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後，雨過天晴，天上因為雷劫所形成的烏雲消散，躺在地上的葉升被一股力量簇擁著，不停地往上升。

鐘渙也同身邊的大大小小妖怪們打了個招呼，只道，“再見。”

至於還有沒有再見的日子，那取決於他未來的計劃了。

葉升卻在飛在半空中的過程中越來越感覺窒息。

差點被憋死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突破了一層薄膜一樣，從一個縫隙中擠了出來，隨後發現自己被拋到了一個雲霧繚繞的地方。

這裏，或許就是所謂的仙界，之所以說或許，大概是因為葉升一轉頭就瞧見了一個拿著他本體畫像的身穿白色道袍的家夥，嘀咕著，“到底是哪個憨憨設置的下界飛升的修者初入仙界都要拜一拜仙帝畫像的？”

系統都已經變成人了，後來葉升也知道鐘渙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所謂的妖王，可他沒有任何靈力的身體，顯然不可能沈睡萬年還能再爬出來。

妖族的長老也曾彩虹屁似的拿出了多年以前所留下來的畫像，葉升也算是瞻仰過不止一次旅行者的本貌。

所以說……那個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小夥伴到底是個什麽鬼畜的存在？！

為什麽哪裏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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