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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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電影拍攝一半的時候, 之前通過審核的那部電影就已經正式上了院線。

雖說一早就猜到了,絕對會有網友討論, 但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麽誇張。

現在的網絡上遍布著的信息,除了討論劇情的觀看影片的普通觀眾之外,倒是有一些細心的觀眾發現了這部電影的一些信息。

除了主要演員之外,其他所有人竟然在圈子裏沒有任何知名度。

而主要演員,葉笙航也是一個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的明星了,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有人耐心地撲出了片頭和片尾出現的什麽編劇,制片人各種各樣的信息, 名字所擁有的主人全都已經是死人以後,事情才徹底鬧大發了開來。

雖說電影最開始有用【全員非人】這種信息打廣告,可最開始看到這則廣告時, 大家只以為是電影內的角色不怎麽幹人事,再加上一些宣傳的圖片, 還有視頻, 也確實十分出彩。

他們才花了不算貴的電影票錢進了影院。

劇情非常有意思, 目前網絡上也有許多討論劇情的人, 尤其是阿星所扮演的那個開局就被鐘渙給KO的五歲小孩, 腦袋都飛出去的畫面,真的把好多人嚇了一大跳。

後續的電影劇情也慢慢變得詭譎了起來,發生在一無所知的大學生身上的事情,越來越透露著不安穩的味道, 一次又一次的危險,讓偶爾能看到那些東西, 卻又因為身邊的人都看不到, 一度把自己定義成幻覺的大學生, 終究還是在這種狀態中爆發了。

可他爆發的區間卻恰好是天師和惡鬼戰鬥的時期, 沒有任何人給他平覆和接受的時間,就只能讓這個似乎是被強行叫進一潭渾水裏的普通大學生,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生命危險。

但結局,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鐘渙掛掉了。

曲萌很不當人,畢竟鐘渙一開始頂替的是她所設計的女主角色,雖說後面劇情啥的都改的完全和原先不一樣了,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自己的女兒愛的深沈。

順手刀一把觀看電影的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眾所周知,此刀非彼刀。

被管制刀具刀了,是真的會死,可是被悲劇到刀了只能接受現實,並且噫嗚嗚噫的叫著意難平。

“這種鬼畜劇情真的是一般的編劇能寫得出來了嗎?這個編劇的名字我可從來都沒有在圈子裏聽說過,莫非是什麽新人編劇嗎?新人編劇不搞點小甜品,上來就是一把大刀,狗膽啊!”

“15551,怎麽就掛掉了?這年頭以悲劇結尾的電影票房根本就升不起來好嗎?導演,還有編劇啥的,我勸你們識相點,趕緊給我搞出第二部,然後弄一個好的結局。”

“我倒不讚成樓上的說法,無論是喜劇還是悲劇,只要是一個優秀的故事都足夠吸引人眼球,不過較於悲劇而言,大家更會喜歡喜劇吧,這裏的喜劇並非指爆笑,而是指擁有一個HE結局的故事。”

“在大家關註劇情討論劇情的時候,我就很想知道主演的葉笙航是個什麽情況。人都死了好一段時間了吧,難道說是他生前拍的戲嗎?話說我還沒有見過演員死亡以後通過審核放上來的戲呢,一般導演不是都會覺得晦氣啥的,然後換角色嗎?”

“說一個細思恐極的信息,我稍微扒了一下這部電影的主要角色演員的個人信息,發現其中大半都是已經死亡的,剩下的一部分則是我沒有找到的。”

“聽你們鬼扯,這部電影的導演還有第二主角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個知名學霸,人家可是好好的活著呢,甚至因為請假拍戲耗費時間太久的原因,被導師訓得老慘了。”

“我也是那所學校的,樓上的是學長弟姐妹哪一個啊?”

“導演是導演,第二主角是第二主角,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按照樓上的說法,你們所說的那位導演應該是最近才請假拍戲的,可最近請假拍戲的話,請誰都有可能,但肯定不能請葉笙航吧,大致估算了一下這部電影的拍攝時間,真正開拍的時候葉笙航已經死了很久了。”

“別說了,大晚上的我只是簡簡單單的想看一個電影,不是想看什麽靈異恐怖故事。”

“……細思恐極。”

“我倒覺得大家沒有必要考慮這麽多,反正我們一看電影的,管那麽多幹什麽,電影好看就行了。”

“這是因為有樓上這種為什麽都漠不關心的人,這個世界上才有那麽多的重要信息,全都成為了人類生活中的過客。”

“這大帽子扣的你咋不想著直接把人樓上肩膀都給壓垮呢?”

網絡上的信息越發熱鬧,鐘渙看到的時候毫不在意,而特別行動部門的人看到的時候糾結了短短的一瞬間後也就放棄關註了。

與其關註討論拍攝電影的人是生是死,是人是鬼什麽的,還不如想想最近又蠢蠢欲動的邊境線要怎麽處理才好。

是正面碰一碰,還是談一談私下裏的對抗之類。

另一頭的葉笙航熬了二十多天,要不是本身早已經死成了鬼,死得不能再死了,估計現在已經猝死了十回八回了。

鐘渙對於這個以一人之力撐起整個電影結構的導攝,十分看重。

想要將這樣的故事拍的出彩,首先處理好的就是和觀眾共鳴的地方,這一點曲萌的劇本裏已經給出了各種觀眾可能會給出的反應,但相應的葉笙航也要完美達成演繹才行。

而一旦葉笙航達不到目標,就像曲萌在劇本裏已經明確的刻畫了三十五度的笑容,鐘渙確定這個動作葉笙航能做到,並且能確實如同曲萌所書寫的信息一樣達到最完美的程度,就絕對不可能讓他的笑容變成三十六度。

徹徹底底的加班生涯讓葉笙航一度哀嚎,他為什麽要和鐘渙合作?當一個鹹魚鬼不好嗎?就算哪天靈魂泯滅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零零七的日子真的是人過的嗎?就算他不是人了,可以不能這樣迫害鬼啊。

還有,

“曲萌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彼此彼此。”曲萌冷笑一聲,她一點都不介意被人形容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只有坑那些敢惹自己生氣,故意刺激自己的人,把所有不愉的心情發洩在讓自己心情變得不愉的人身上才是最好的報覆。

小樣,看他還敢不敢繼續得罪她,就這?就這啊。

葉笙航跑到徐大經紀人那裏哭泣,得到的結論也只有,“沒事,你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只是那會有些擔心猝死,所以才勉強給你一點休息的時間吧,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不用擔心,所以你再懂肝一點也是沒有問題的。”

葉笙航瞪大了眼睛,“徐哥這樣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還是人嗎?”

“我是不是人,我肯定比你清楚,但你是不是人,我懷疑你不是很清楚。”徐哥認真的說。

葉笙航再次掩面而泣,並一度發出靈魂上的感慨:難道這就是生活嗎?

而鐘渙自打發覺了,電影的反響不錯以後趁熱打鐵的宣傳了一波《一個人》,這第二部電影並非是如他劇本裏的前幾頁所給出來的簡略信息一樣。

其中更偏向於添加了一部分的科幻信息,你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一個人嗎?

電影開幕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曲萌很想知道那些觀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會不會頓時想起他們看過的鐘渙拍攝的第一部電影,然後開始靈異故事的聯想,想要瞬間沖出電影院,結果發現劇情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時的那些觀眾的表情。

肯定很有意思。

理直氣壯,覺得自己確實是個壞女人的曲萌,順便還向鐘渙提了一句,“導演,你最近在忙外面的事情的時候,我媽已經把之前把我弄死的那幾個姑娘全都告上了法庭。”

“雲琪儀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另外兩個都是十年,雖說沒有我想象的這麽多,可十年的牢獄之災足夠她們的一生都廢掉了,尤其是她們家裏有錢有勢,卻被這樣的名聲一經汙染以後,錢財權勢什麽的簡直都是流水線下滑,而且我的事情自打我叫我媽媽曝出去以後,那些人現在就連去超市買東西都會叫超市的工作人員給趕出去,哼哼,真的太解氣了!”

鐘渙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原本他還在查看飛行攝影機所拍攝的東西,現在聽到她這樣的一番話後,卻不由自主的反問了一句,“你就沒有想過遲到的正義就不是正義了嗎?”

曲萌卻很淡定,“正義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我從來都沒對它有過期待,它能到來就已經是一種驚喜了。”

所以自然就一點都不在意了。

她現在雖然已經死了,但卻還能陪在自己媽媽身邊,而且還可以開展自己喜歡的工作。

身邊還有一個有著豐富理論專業知識的導演,未來總會越來越好。要是繼續和幾只瘋狗糾纏,只會讓自己廢掉。

雖說知道不管面對什麽,導演肯定會優先保他們這些被他救出來的鬼,但既然還待在人間,果然還是使用人間的律法才說的過去。

那樣的話不管是什麽人都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欺負他們,也不必間接拖累導演。

鐘渙倒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在這部電影只剩下收尾的地方時,他收到先前給他下發證書的單位決定邀請,說是要去特別行動部門看一看。

想了想秦傑博這些日子的實力成長,便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他一下,得到的信息卻是,“我也被邀請了,等到了地方再一起說吧。”

邊境線上,某個目前在世界聯合國會議上總是跳腳跳的比較厲害的國家,正試圖偷襲邊境。

明明是一個並沒有存在多久的小國,卻因為臉皮足夠厚的原因,什麽無恥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鐘渙趕到地方的時候幾個人正在吵架。

“憑什麽要和他們商談?到底是正面杠還是私下裏對抗都是我們占據更有利的條件,憑什麽要給他們臉?給一群垃圾臉,就是給自己沒臉好嗎?”

“你覺得如果真的在前線正面打起來了,其他國家不會過來渾水摸魚嗎?”

“開玩笑,他們有那個狗膽嗎?”

“要不是那個屁大點的半島國家實在太不要臉,要我說根本就沒什麽人敢運用特殊力量挑釁我國邊境。”

數千年的傳承,讓這片地大物博的土地上,什麽樣的能人異士都有。

有關於玄學對抗上面,還真沒什麽人敢主動挑釁他們。

時代變了,能剛槍也能嘴炮,在先開口說話的那個人眼裏,就要給那個垃圾半島國家一次深刻的教訓,才能使其徹底老實下來。

雄獅不在乎螞蟻,但這並不代表螞蟻試圖在他的身上築巢時也能接受得了。

趕緊去死可好?

“哪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如果政治上的事情都是這樣直來直往的話就不存在動不動就有人指責我國這做的不好,那做的不好了,動動你的腦子,這種事情能私下裏解決,總比拿到明面上來說要好得多。”

“聽你鬼扯,那些年武術協會的比武大賽,你覺得會有多少觀眾去看?隨便幾個流量明星,說自己要在某某地區開設親近粉絲的活動,我跟你講分分鐘所有關註度都會放在他們身上,就算是光明正大的把一切事情都拿到明面上來說,最後那些網絡上的吃瓜群眾也只是會感慨,這樣的信息一定不要暴露到外國人的面前,不然就解釋不清了。”

他們對於一切力量的接收相性都十分好。

“……”

鐘渙敲了敲門,他的旁邊正站著在路上遇到的秦傑博,兩人便一同走了一段路,來到這扇門前還沒敲門呢,就聽到屋裏的那兩人吵得十分熱鬧的樣子。

現下一敲門,原本還在嚷嚷著的聲音,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點聲音都不流露了。

聲線相對冷靜的那個人,看到鐘渙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大國要有大國的風度,他倒是不覺得方才和他賭氣吵架的那人所說的直接給那個國家一個深刻的教訓有哪裏不對。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依舊是他們這方的人,不會因為那些小垃圾折騰出什麽大事兒。

相信他們特別行動部門所合作的天師的實力,卻並不妨礙他們同時也會對其產生擔心的情緒,不是嗎?

鐘渙和秦傑博很快就得到了邊境線被入侵的信息。

等到說清楚具體是哪個國家時,鐘渙心裏多少有些了然,劇情裏也有這一幕,就是與當時秦傑博自己獨身一人前來不同,這會又兒加了個鐘渙。

劇情中秦傑博和那個小屁國對抗的還是有些難的,到底不是正統的出身,秦傑博對於系統的天師學問了解的太少了,老爺子給的信息通常是想一出就是一出。

如果正面和秦傑博對抗勝負還真不一定,可如果屁大點的小國家,一心只想比詛咒,比力量,比花裏胡哨,就算這樣真的顯得很蠢,但人家已經徹底拋棄了臉面,這些東西,秦傑博最後也只能接受自己要和一群人比拼自己不擅長的東西。

拿自己的短處去碰對手的長處,可不就是被錘得很慘。

索性最後一關的時候,秦傑博絕地翻身,把那些總是嘴瓢,就差叫囂著銀河都是他們的人收拾的很慘,但現在想想還是不必了,鐘渙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看著秦傑博在前面被欺負這麽慘以後才能絕地翻身。

就像現代社會讓人在當主角和讓人當反派中做出選擇,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會去選擇當反派一樣。

就算反派最後掛掉,可囂張的太久,依然是囂張的。主角就算最後成功,過程中壓抑的太慘,也依舊是悲慘。

這會兒簡單的商談以後,鐘渙就打算接下了這個工作。

特別行動部門的人並不會選擇只指派他們兩個。

由於對方過於無恥,本次比拼出現在兩方的都是比較年輕的人,鐘渙甚至還在其中看到的翟煜了,那人看到他的時候也習慣性的對他點了點頭,別的不說,禮貌是實打實的做足了。

看看那個已經在牢裏穿上限定時裝開始啃牢飯的,再看看這個,這就是差距啊差距。

人活著還是不要太自大比較好,不然那天怎麽掛的,自己都搞不清楚。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鐘渙便看到了人群中主動走出了一個和他們年紀看起來相對來說大約大了幾歲的人,對方主動說道,“我就是本期帶隊的人,出於對大家實力了解不多的原因,接下來將要進行一番測試才好在和那群半島人對拼的過程中,拿出最好的策略,希望諸位不要介意。”

底下的年輕人都沒說話,這是以國家的立場組成的私下裏的玄學力量的對抗,他們還不至於這麽拎不清。

在測試的過程中,無論是詛咒,還是修覆治療,亦或者是對於靈力的詳細把控,傷害性,甚至就連花裏胡哨也都被拉進了考察中。

照考察的人說就是,“那個半島國家知道個屁,真正的實力當然不能給他們看,指不定哪天他們對天師這一身份感興趣去申遺了呢,呵呵。”

弄點花裏胡哨的嚇唬嚇唬也就拉倒了,領頭的人還真不覺得那群半島人能對他們怎麽著了。

不過等到鐘渙開始測試的時候,場面就顯得很有戲劇性了。

人家的雷符是一道雷電,他那雷電整的跟小說裏的九九雷劫似的,人的火符是一條直來直去的火焰,或者火球,他直接弄出一條火龍,為了戲劇性,甚至還用水屬性的靈力在旁邊配了一條冰鳳凰。

花哨是坐實了。

結果等龍鳳糾纏著飛向攻擊地目標的時候,原本設立的受他們攻擊的一排靶子,一下子炸的連片灰都不剩。

眾人:……

秦傑博還特別配合的在大家全都腦門上飛過一連串烏鴉的時候說道,“感覺花裏胡哨是有了,龍鳳呈祥也有我國傳統含意確實不錯,但傷害應該也不是很高吧,你控制力量了?”

“這是測試。”鐘渙癱著一張臉說。

秦傑博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副垮著個批臉的模樣,畢竟是個面癱,總不能要求面癱像演員一樣,想要什麽表情就可以來什麽表情。

可其他人就很不一樣了。

先不說他的話,就鐘渙這副樣子,就給人一種很高傲很難以接近的感覺,年輕人嘛,誰心裏沒點火氣,接下來測試的時候一個個的倒是更厲害了,可等測試完了後,他們才突然發覺……

“我們為啥非要跟他比呢?他越是強,那群半島人到時候就會被刺激的越狠。”

“人嘛,腦子裏總是有水液積累豐富的時候,放出去一點就好,少年別太擔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拐著彎罵我,哦,看你這樣子順便還罵了自己。”

秦傑博只想感慨,本質上那群半島人想搞事情,也只是想惡心他們一把而已,誰不知道那群家夥一點蛋用沒有,慣是會惡心人。

現在看著鐘渙,秦傑博就突然覺得,一群螞蟻在獅子旁邊組團跳舞扮小醜,其實也挺有趣的。

若獅子煩了,一腳下去通通踩死,當然也沒問題。

這就是實力啊。

秦傑博有些艷羨,同時心裏也在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變強的目標。

強大不僅是外在上的,還有心理上的,他總是要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好。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就向老婆提出離婚吧。

秦傑博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非和他老婆繼續綁在一條船上了。

分開或許對他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時間總是會讓痛苦成為身體的以前,記憶的過去。

最後邊境線正式開始測試的時候,一群小年輕裏笑嘻嘻的看著棒子主動上前挑釁鐘渙。

那人看著就是新生代奶油小生的樣子,沒有任何特質,和他身邊人的臉就跟覆制粘貼似的,看著還有點瘆人。

當對方主動表達自己的詛咒能力很強,待會兒比試的人,鐘渙可別叫一下子弄死了才是時,鐘渙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今日黴星照頂,運宮逆轉,氣由北而走……”

話還沒說完就將那半島人用自己國家的語言打斷了,“你這個廢物東西在說些什麽呢? ”

鐘渙一臉冷漠的看著他,“抱歉,我聽不懂你在嘰裏咕嚕的說什麽鳥語,這是屬於我們國家的邊境線內部領域,即,你站在我們國家的土地上,所以閉上你的狗嘴,或者說點正常人能聽懂的話,懂嗎?”

“以及,如果我的話你聽不懂,那只能說明你的智商不足,順帶一提,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災,輕則三月難以下床,重則一命嗚呼!”

秦傑博看到那徹底懵了,不知道鐘渙在說什麽,還氣了個半死的半島人,差點直接笑死。

而此時,那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和秦傑博認真交流,平時只給他一部分知識讓他自學的金手指老爺爺,在此時此刻,由鐘渙口中所說的一切,僅僅憑借著言之一物頓時將那半島人的氣運逆轉了的行為中,終於發覺了他到底是誰。

以一言之力扭轉天命,以一己之力開創新生,以一人之身創造輪回的人,不就是那個像是傳說實際上確實又是真實存在的人嗎?

傳說中的,這個國家的輪回系統的閻王頂頭上司——鐘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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