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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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進來之前, 往最上頭告知的史上第一狗仔是個還沒成年的十八歲少年的身份,終於還是讓鐘渙在叫那個看著有點憨憨的少年氣的想要把他暴打一頓之前……

被帶到了單人房。

此時那間雪白的房子裏,只放著一個馬桶, 還有一張床, 以及一個小小的櫃子, 上面擺放著單人洗漱用品。

哦, 單人床上還坐了三個人。

可真是一點都不講究。

坐在最左邊的男人推了推眼睛上的圓框酒瓶底眼鏡, 直言,“你就是史上第一狗仔嗎?”

鐘渙毫不猶豫的選擇裝傻, 雖然他之前提供的信息已經明確的將兩個身份指明了確實同是一個人。

可如果現在他承認了,那麽接下來需要面對的就是賬號上交,如果賬號不上交,指不定還會有些什麽逼問的套路前來, 除此之外就是, 想要試探他有關於電腦方面的技術,這也是一大堆的麻煩, 誰會願意接受麻煩呢。

鹹魚就算是有了想要努力的方向,也改變不了本質。

鹹魚之所以會翻身,不是因為鹹魚要努力了, 而是因為鹹魚知道光曬一面, 沒有辦法全都曬入味。

勉強翻了個身的旅行者,裝傻的看著那個人, 並說道, “什麽史上第一狗仔?”

另外的兩個人紛紛皺了皺眉毛。

先前他們所收到的信息是網絡版的,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發過來的, 雖然能確切的從所有的證據信息中指出面前的這個斷了腿的少年, 確實是史上第一狗仔, 但對方仿佛一直在監視他們似的,在得知了他們看完了全部的信息後,第一時間就將所有信息記錄全部給清空。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們盡管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史上第一狗仔,但在他否認的情況下,他們也拿不出任何證據,如果頻繁逼問可能還會找出我方政府被對方搞的情況,畢竟【史上第一狗仔】這個稱號從來都不是假的。而這個稱號所代指的人,可是在這個名號建立後,直到現在,拉下了足有好幾十個的世界知名政要人員呢。

其中不只涉及到的政治根系,就單純的是經濟,起碼都已經有五百億以上的牽扯了。

鬼知道為什麽那些人那麽愛瑞士銀行,瑞士銀行雖然號稱最安全,可它就是攔不住狗仔。

沒有任何辦法。

甚至有人評價,在網絡世界史上第一狗仔就是神。

但狗仔這個稱呼,無論怎麽想也不是什麽褒義詞,於是就變成了史神,死神。

“狗仔不狗仔的,我倒是不知道,”鐘渙裝完傻了後繼續說道,“但我對有關於殘疾人假肢這一方面有一些想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派點專業人員來和我溝通溝通。”

鐘渙之後提出了有關於很多假肢方面的專業術語以及疑問,還有部分沒有破解的問題答案都給出來了。

現如今的那種貴的離譜,效果還不是特別好的假肢,確實能讓殘疾人相對來說方便一點,可靈活度不足依舊是一個大問題。

“想不想見見什麽叫做另一只手?”

“你們對於我剛才所說的一切不是那麽理解,但專業的人士就會明白,我所說的一切後實現後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此外就是我所說的那種超高靈活的假肢的作用,並不僅僅會作用在殘疾人的身上。試想一下,一個靈活的理應做到人類所能做到的絕大多數動作的軀體,如果加載了芯片,輸入信息指令用於支配,又能做多少不可思議的事呢……?”

鐘渙沒覺得自己現在的形象有什麽可怕的,但他卻發現那三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甚至看他的眼神還有一些恐懼。

那副表情一露出後,就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因為他知道了面前的這些人,已經把他當成了什麽可怕的高危險分子。

有句話叫左邊天才,右邊瘋子,踏錯一步不是極致的天才就是癲狂的瘋子,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才會選擇去賭那一步踏出以後的結果,大多數的人更喜歡把情況卡在那一步還沒有踏出的時候,

因為那樣他們就不需要面對壞的結果了。

巧妙的是,現在這群人已經把鐘渙當成了什麽危險分子,可總不能因為斷定這個人可能會制造些什麽危險的玩意出來,就真的把他抓起來,更何況對方現在已經待在牢裏了。

同意還是不同意?

他根本不需要思考,無論他是否真的能制造出那般靈活的假肢,就沖著他史上第一狗仔的身份,真的把他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囚犯,才是一種社會資源的浪費。

更何況監獄裏的犯人也有各種工作需要做,並不是說天天待在監獄裏吃白飯。精品手鐲和時尚囚衣也是會有損耗的,這筆錢讓誰拿?總不能讓交稅人拿吧?當然還是得他們自己努力工作賺錢了。

“我們可以給你你需要的東西,也會派相應的人來和你協調,但你不能離開這裏。”

鐘渙點頭,“我知道。”他並不在乎這些人是不是忌憚於他,認真說忌憚於他反倒是比較好的。

那樣的話他說的話都將會被認真的聽進去。

面對研究,尤其是高靈活性的假肢研究,以及後續可能會出現的智能軀體,在這一研究過程中,他占據著比這個世界要先知的多的多的知識,如果他說的話不被聽進去,只會造成研究的過程嚴重拖慢。

他可不想一直保持著這種半殘廢的樣子,輪椅坐多了,是真的會屁股痛的,旅行者也沒法例外。

鐘渙確定了,有時候自己來過的世界再來一次也不是什麽糟糕的事。

系統:“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鐘渙挑眉,“你有什麽意見嗎?”

“務必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過。”系統慫的比誰都快。

啊,這不叫慫,這叫從心。

在這期間陸陸續續的,鐘渙也從後來被送過來的,能和他配合的研究人員口中得知了當初那場儲物室殺人案涉及到的除了已經死去的人,還活著的人現在都待在牢裏呢。

只不過因為犯罪不同的原因,被送到了不同的監獄,鐘渙要看到另外的人估計是不大可能的。

除此之外,那位兇狠的律師先生在這一過程中直接猛撕了涉事人員的家長,其中甚至還包括鐘渙的親生父母,都叫他給告上去了。

那位律師先生和鐘渙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鐘渙多少能察覺到對方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而且他的正義感並不是那種必然的非黑即白,不然他也不可能接手一個殺人案了。

他能看到黑色的世界,也能看到白色的世界,最為重要的是他相當適應灰色的世界,卻又不會與其同流合汙,大概是屬於那種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鐘渙想到了原主的那對父母被告上法庭時,可能會露出的表情,不由笑了笑,顯然那位律師先生並不會對這位做父母的怎麽樣,但把他們告上法庭這件事,就已經足夠他們覺得丟臉了,也算是勉強的為原主帶來了一點點的報覆。

鐘渙思考這些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限制自己的思維,系統也就察覺到了,因此便有些習慣性的和這個世界的天道話嘮了一句,“某種程度上,大佬已經可以靠人格魅力征服世界了。”

天道:“你想太多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是清醒的,能認真的看清所有事情。大部分的人活的就跟白內障一樣,其中的少一部分人則是直接睜眼瞎。”

鐘渙:“……”

“你還記得你是依賴人類生存的嗎?”

天道是會改朝換代的,每一次人類大滅絕祂都會陪著一同死去,而下一次誕生的新的天道,也就不再是這個天道了。

天道:“就算我依賴他們活著也不能阻止我說點實話不是嗎?”

鐘渙似乎感覺到了那個肉乎乎可可愛的小福娃,一本正經的說這幅畫面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輕笑了一聲,他旁邊的研究人員對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後,鐘渙只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調節了一下身下坐姿的椅子的高低後,繼續了手裏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的測試,最終因為材料不匹配換來的全都是失敗的結果,這並沒有讓研究室內的人陷入什麽迷茫的情緒,鐘渙已經給出了所有問題的答案,他們無法走向答案,那只能說明過程中的哪一個公式搞錯了,多試試就行。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沒有快速得到實驗結果造成的並不是實驗人員的氣餒,他們仍舊沈浸在其中,但之前待在鐘渙的單人小牢房裏的那三個人,卻沒有辦法再繼續冷靜下去了。

“我們可以為你提供用於研究的金錢,但相應的你也必須用你的那個賬號制造一些對我方有利的東西。”

鐘渙聽到這話,表情不變的摘下了手上的手套,看著那雙白皙的像是大病初愈的人的手,他將其擡起,遮住了白熾燈光,看著微微透明的指尖,才輕聲說道,“米國那邊的事嘛?倒也不是不行,他們確實把這裏妖魔化的太厲害了。”

三人再次僵住了,他們十分想要詢問鐘渙為什麽待在牢裏沒有任何消息渠道的情況下還能知道這些信息。但最後一個個的還是老實閉上了嘴。

“是的。”

鐘渙聽到這句回話後,只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之後就吩咐系統去做事了,但他還說了一句讓三人腦門上飛過一串烏鴉的話。

“可我又不是史上第一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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