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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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美鈺瞬間梗住, 一臉欲言又止。

爸放過迫害祁路宸吧,我覺得還是真刀實槍直接幹,把他揍一頓要爽。

但不得不說, 先前在售樓處那裏演的一出, 看著他那變色被氣的心肝都在痛,卻一副沒有任何辦法反擊的樣子,是真的爽。

鐘美鈺親眼看著這半年內鐘渙是怎麽一點一點的把資產累積翻倍翻倍再翻倍, 他們真的什麽都沒有, 就連這處房產都是現買的,但……卡是真的多。

鐘渙隨手塞了張黑卡給鐘美鈺,順便告訴她, “這張卡是國內銀行配給給我的副卡,拿去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有錢了就要活得順心, 懂?”

不懂也沒用,反正鐘渙隨手就把她重新塞回了學校,精神疾病已經治愈,鐘美鈺接下來需要做的除了迫害祁路宸以做報覆, 讓自己身心愉悅之外,就是好好學習。

至於鐘渙……

鐘美鈺去上學的第一天, 鐘渙打電話讓附近的商場裏給他送來了十個頂級音箱,以百倍的價格支付了配送費, 當晚拿著望遠鏡瞧見祁路宸別墅的燈光徹底熄了以後,打開了十個音響。

這座山頭就這兩個別墅, 絕對不存在擾民的情況, 只有坑狗的畫風。

而被坑的那只傻狗, 好不容易解決了繁瑣的工作,想躺在自家大床上好好休息一下,順便琢磨著等明天清醒了以後一定要和友人商量商量,該怎麽對付隔壁那一家父女時,就叫那震天而起的“第七套廣播體操正式開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給嚇懵了。

祁路宸甚至看到放在床頭的剩下的半杯牛奶表面都已經顫出了波紋。

他腦門上的青筋直跳。

當初就應該把隔壁別墅也給買下來的!

但並沒有任何用,十分鐘以後他受不了了,直接穿著睡衣,踩著拖鞋,一臉怒氣沖沖,滿臉怒火的摁響了鐘渙家的門鈴。

鐘渙出來的時候順手關了音響,看到祁路宸的時候,還在那裏伸伸腿伸伸胳膊的說,“扣我家的大門幹嘛?窮鬼,難道想看看我家裏的裝修嗎?別了我怕你受不起。”

祁路宸:“……你是不是有病?”

“這句話難道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鐘渙停下了伸腿伸胳膊。

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我至今都記得我女兒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她是怎麽躲在被子裏哭泣,一直哭到天明,好不容易睡著以後,早上九點就驚醒的樣子的。”

“問我有沒有病?如果我要是有病,我現在絕對借著我的精神疾病一點,一點的,把你全身的骨頭都,全,部,敲,碎。”

別墅區並沒有什麽特別明亮的路燈,恰到好處的環境本來是讓居住在這裏的人在晚上散步時也能感覺到那種舒適又不刺眼的光。但現在,背著一處光源的鐘渙站在那裏時,讓祁路宸只感覺到了可怕和恐懼。

似乎又回到了半年以前的,把自己打的生不如死,只能祈求男人饒過他的樣子。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鐘渙將祁路宸教育完了後並沒有打算繼續對他動手。人不能就逮著一天打,一天打,那不得打廢了嗎?

第一天的夜晚祁路宸幾乎沒有遭受什麽痛苦,如同以後一樣睡覺,甚至因為時刻警惕鐘渙會不會又作妖什麽的,當時睡在大廳的地板上的,精神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倒是沒有犯躁狂癥,但他明白如果持續保持高度警惕的精神狀態,早晚有一天他會變成精神衰弱癥。

但從天亮那一刻開始,從鐘美鈺眼角掛著紅色的出現在了大廳,被鐘渙看到以後,整整一天,祁路宸都處於被打的狀態中。

鐘渙順便向鐘美鈺科普了一下,有關於人體的穴位骨骼肌理等等詳細的人體知識,順便告訴鐘美鈺,“對於祁路宸而言,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可能在他眼裏都算不上什麽,但對於我們來說卻不是這樣。”

“他把所有人都看得很輕,卻把自己看得很重,但我們不能把所有人都看得很輕,我們要明白他的重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大概在六十kg以上,如果打斷了他的一條腿,從膝蓋處開始截肢,體重將會大幅度下降。”

而之後,鐘渙在鐘美鈺的一聲驚呼中卸了祁路宸的小腿。

現下的他至今還記得他的小腿被強行錯位以後,帶來的那種劇痛的,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的痛苦。

現在鐘渙的表情似乎就是想讓他回憶起曾經的那個味道。

祁路宸臉色越發難看了,“你想對我做什麽?”

當初被折騰了整整兩天以後,他幾乎像是瘋了一樣,在別墅區裏裝了上百個攝像頭,而現在他家大門口就有好幾個攝像頭,正對著隔壁家的方向,如果他在這裏出了任何事,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錄下來當證據,這個人要是真的敢對他動手,祁路宸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把他拖下水。

但很顯然,他想多了。

鐘渙只是冷笑一聲,看著他那顫抖的小腿,帶的睡衣整個都在顫的樣子,只說,“看樣子你還記得那時候感受到的痛苦。”

“想打斷我的腿的你倒是先被我打斷了腿,雖說後來我給你接上去了沒給你留下什麽後遺癥,但想想應該還是留下點後遺癥比較好,不然我在這裏做廣播體操的話,你就沒那麽快來找我了,這麽一想的話真是有些可惜。”

鐘渙一副要不要再試一次的樣子,讓祁路宸直接後退了一大步。

原主的願望除了照顧好自己的女兒之外,就是報仇,靈魂力量系統已經收了,鐘渙覺得自己鹹魚歸鹹魚,也不能不做事。

給祁路宸留下心理陰影,並持續折騰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能幹得出把別人的姑娘折騰的半死不活,就得接受自己這個別人的兒子,也要被別人折騰的生不如死。

鐘渙警告祁路宸,“你最好在家裏備上一個團的保鏢,不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一個沒註意把你的腿又打斷了,那可就真是罪過了。”

祁路宸最後之惡狠狠地留下了一句,“我不會放過你的。”

接著轉身離開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竟然被鐘渙之前的表情嚇得不輕。

鐘渙一邊對他揮手,一邊笑瞇瞇的說道,“我等著啊。”

但祁路宸根本就做不到任何傷害手段。

如同前言,錢不是萬能的,但人絕大多數的困難點都來源於沒錢,而當如果足夠有錢時,又有什麽好在乎的呢?現在他的錢已經有了祁路宸資產的數十倍還要多。

鐘美鈺現如今對待錢的概念都只是數字的麻木程度,就足以證明半年內的撈金生涯到底有多麽瘋狂。

不過在這半年裏還是要感謝一下系統貓貓隱藏了鐘渙的信息。這麽大額財富成為私有財產才沒有引起很多人的註意力。

祁路宸不知道,反而花了一筆錢去找私家偵探,嘗試調查他這半年內的生活軌跡,以及突然買別墅了是不是做了什麽賺到了錢。

可得到的結果卻只有最開始鐘渙賬戶裏的兩萬元被取走,以及不停的在搬家和去醫院兩者之間徘徊。

能送貨上門的東西全都送貨上門,在這半年內的時間,除了搬家和去醫院,鐘渙出門逛街或者出門做其他事情的行為一只手都沒攢夠。

這樣的人是怎麽才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額財產的?

祁路宸心裏有了疑問,他甚至一度想舉報鐘渙,讓他承受財產檢測。有關部門舉著證書前來要求檢查核查的時候,不管隔壁鄰居手裏到底有多少錢,也會有些麻煩的吧。

反正祁路宸不覺得自己能遭受一個全方面的檢查和核查。

雖然該交的稅都交了,但商場如戰場,祁路宸利用惡意手段導致多個公司破產,甚至有人跳樓死亡的信息,沒有被他背上,也純粹是公關團隊做得好。

但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動手。

不是不可以,而是做不到。

當晚雖然除了那十分鐘的音響廣播體操時間結束以後,祁路宸就再也沒有聽到亂七八糟的聲音了,當第二天到達公司時,他卻看到了一臉凝重的各個部門的人員。

祁路宸沒開始針對鐘渙,鐘渙已經開始利用各種手段反向針對他了。

鐘渙要做的就是迅速將祁路宸公司的股份價值做多,然後逼迫他拋售股份,緊接著自己進入戰場,祁路宸想讓公司成為別人手裏的東西,最後自己就會做空嘗試讓鐘渙的手段白費,而在這一過程中他的損失絕對不是一串數字這麽簡單。

不過一晚上的時間罷了……祁路宸安全沒有想到在自己手機關機睡覺的這一天晚上,他到底收到了多少個電話,只有到達公司時,看著一連串的各個部門的掌事,人滿臉黑眼圈凝重的告訴他,“本公司今一晚市值增長了二百八十億。”

“先前合作的那家跨國公司,因為今晚的事情已經發來了致電,說是有意終止合作。”

“不僅如此,之前準備和多項公司商談的合作也紛紛收到了拒絕信息。”

過高的市值增長,如果穩不住場面只會帶來泡沫經濟,如同一個支點建起的大樓,一推就倒。

“……老板,發生了什麽?”

祁路宸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要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現在他就不至於待在這裏。

但此時此刻祁路宸的本能卻在告訴他這件事情和鐘渙有關。

此時他的心裏甚至還多了一個和妄想有些相似的信息。

那個人難不成是因為他阻止他跳廣播體操……

這是什麽魔鬼想法,祁路宸瞬間拋棄了這個確實是事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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