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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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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渙花費了老長一段時間才給鐘都川說明白現在的大致狀況。

只是並沒有告知對方, 他真正的兄長已經掛掉,並且用著二層的虛弱靈魂去輪回轉世去了,如果真的轉世成功, 也必然是先天病弱之體。

甚至需要數個輪回, 才能重新將靈魂凝聚成常人之厚。

“就是這樣, 如果你想要活下來, 我們就必須去取得靈魂盞。”

“所以,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 江饒若在哪裏了嗎?”

鐘都川便艱難的開始回憶了起來。

“我死之時是被一渾身上下冒著太陽之火的妖族點燃了軀體, 靈魂是被江饒若拿著靈魂釘一點一點敲碎的——”鐘都川回憶起臨死前的畫面,臉上的表情便不由自主的猙獰了起來。

但在鐘渙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投遞過來後,便自己老老實實的深呼了一口氣,將情緒壓抑了下來,免得激起靈魂震蕩, 就這麽點靈魂還再次被搞碎。

“江饒若去的仙門是萬劍門。”鐘都川冷靜下來後還是給出了答案。

號稱幫親不幫理的劍修流氓門派, 原本應當是純粹自己的劍修門派, 而如若是用於江饒若這個司命之神所偏愛的人的門派, 必然有著獨特之處。

鐘都川不想死,在得知自己受到了欺騙,臨死之前還遭受了那般的痛苦折磨後,現在的他只想報覆,同時也想見一見當初那個真正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孩子現在的模樣。

鐘渙從記憶裏找了萬劍門的存在。

便要第一時間趕往那裏,但前提條件果然還是……出關報一個平安。

原主在這座古樸的森林中修煉想要突破元嬰之前,並未要求門派師長護關, 門派中的諸位都對鐘渙的突破有極大的信心, 如今雖然內裏已經換了個人, 但既然已經突破, 還是要報一個消息的。

清心閣並非是什麽特別有名的仙門,只是其內裏修煉功法極其適合原主的變異冰靈根。

閣內修者多為水屬,但世間靈根多種多樣,專門針對同一種靈根建立的勢力,顯然高不成低不就。

不過鐘渙出關時卻受到了極大的歡迎,因為目前,他已然是門派裏的六位元嬰中的第七位了。

門派裏多了一位元嬰大能對於旗下弟子而言自然有很大的護衛作用,無論是他們外出游歷還是如何,心裏也會安生一些。

鐘渙從後山離開後就去了主殿,而元嬰修者的外放靈力已然足以引起門派內的其他幾位同階的關註力,霎時間一道道流光直沖清心閣主殿而去,不過一會鐘渙的面前便站了好幾個人。

鐘渙開始先是同他們訴說著,自己已然突破成功,在那六位元嬰讚嘆目光中,他緩緩地變了臉色,其他幾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其間一個女子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你為何這般面色?”

鐘渙臉色更顯沈重,“與我一母同胞之弟,於前日被其暗中定下伴侶契約的人殺害,並敲碎了靈魂。”

“我雖以血脈之力,將其殘魂收回,可這世間,能凝聚靈魂之物,更非凡物,所幸我鐘家有一家傳之寶,名曰靈魂盞。”

“只可惜那物被封印在我胞弟的靈魂之內,在靈魂被敲碎之後,也自然被那歹毒之人一同奪走。”鐘渙臉色十分沈重,他這番表現倒不是為了讓這些人幫他,只單純的是免得讓這些人也被帶著萬人迷屬性的江饒若給忽悠了。

天命之子,之所以是天命之子,就是千種麻煩都能逢兇化吉,萬種災難都能隨風而去,唯有他巋然不動。

鐘渙這一番表態,已然能讓其他人察覺到他對殺害了鐘都川之人的那種憤怒之情。作為同門之人,雖說不一定要幫他,但起碼也不會和他站在對立面。

若是江饒若真的想要忽悠清心閣的人,最後面對的也多半是懷疑。

鐘渙最後只留下一句,“無論是那人傷害我胞弟的原因,還是我那家傳至寶都不可能被他人奪去。”

“明明是我受閣內諸位的栽培,可現下竟因為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的原因,恐怕無法坐陣清心閣,實在抱歉。”鐘渙微微垂下了腦袋,靈根亦有人之根,本源之意,自打靈根被雷劈壞,鐘渙雖然能從系統裏用東西替代,但到底不是自身作物。

時下他的臉色看起來蒼白又無力,但那通身的靈力卻讓諸位明白鐘渙出山是必然的了。

其他六位元嬰期大能,紛紛表示,“無妨,無妨。”

“雖入仙門,但並不代表要拋棄血脈親情,既然你那胞弟還有尚且可以救助之處,定然要全力以赴才是。我這裏雖未曾有什麽能護佑靈魂之物,卻倒是可以和閣主一同為你那弟弟準備一具軀殼,許和人類軀體有所差異,但想來僅作使用還是可以。”

每一個人都在盡可能的幫助鐘渙。

縱然這裏遍布著水靈根和冰靈根的修者,甚至整個門派中平日裏都處於寒天雪地之中,可人與人的心卻貼近在毫厘之間。

鐘渙離開了清心閣,不過在離開之前也一再叮囑清心閣的閣主,若有人前來詢問他的事,一概回覆不知情即可。

修者行多少殺戮之事就結多少因果,一旦修為突破,觸動雷劫,受因果之牽引,結了多大的壞因,就得受多大的壞果,指不定就死在雷劫裏了,除非必然,否則絕大多數的修者並不會選擇殺人。

而那些殺人奪寶的,則是只顧眼前顧得起眼前。然也就不談論所謂的長遠,時下修者又有幾多人能全然善終?

那部分人的想法便是活到哪處是哪處,活到哪時算哪時。

鐘渙去尋江饒若之前,躲在從系統商城裏購買的,可以存放靈魂的玉佩中的鐘都川偷偷露出了個腦袋,看起來十分詭異的就像是一塊玉佩上長了個人頭一樣。

鐘渙嘴角抽搐著聽著鐘都川說,“雖說兄長你已然修煉到了元嬰期,但萬劍門多是劍修,”是那種動不動就幹一些越級挑戰的劍修啊,“若有十來個金丹期的人結陣,兄長怕都是對抗不起的吧。”

但在鐘都川的眼神裏,卻是一身白衣的男人渾身上下仿佛凝結著冰霜一樣的說道,“我何時說,一定要和他們正面剛了?”

絕對的武力或策略都是旅途中的一種輔助手段,無論是前者和後者他都是一樣拿手。

元嬰修者的威壓出現在萬劍門半空之上時,期間自然也有許多同期甚至乃至於化神期的人出現。

鐘渙的到來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力,畢竟他的這種跑到人家門派放威壓的行為已經相當於當面打臉了。

但所幸萬劍門的門主算是門派裏少有的【偽】和平人士,見到他這種滿身寒氣的模樣時,只問,“閣下前來,是有何事?”

鐘渙卻是冷笑一聲,“我要你萬劍門交出江饒若!”

這話一開口萬劍門的弟子就開始議論起來。

江饒若說是前些日子入門,其實實際上暗地裏在早年,就已經被門派裏的一位化神期尊者收入門下。

只有鐘都川單純的以為他們倆都是初初將要進入仙門,然而江饒若都已經在門派裏徹底混開了。

“這人來尋江小師叔還讓我們交出小師叔,恐怕是不為好意!”

“我也這般覺得。”

“還不快去請尊者。”

而那掌門卻是想使一招和氣生財,“這位閣下能否告知你為何要我萬劍門交出門下弟子?”

鐘渙之後就仿佛智商有待充值似的直接將先前在清心閣內部說的話給覆述了一遍。

但在別人的地盤說別人的壞話,他們肯定不會接受,鐘渙這話音剛落,下頭的人就已經開始議論開了。

一是不相信,二是覺得江饒若就算是真的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這種話一說出來就讓鐘渙感覺離譜,就尼瑪離譜!

那掌門最後看了鐘渙一眼,原本還算是和氣的臉色,多了一絲輕蔑,雖說鐘家也算是有名的修真世家,甚至也有化神期長老坐鎮,但鐘家長老已經老了,相較於萬劍門的三位化神大能而言,恐怕不於百年就會因壽命耗盡而亡。

而且若是真正戰鬥打起來,輸的也一定是那位鐘長老。鐘渙的身份背景已被得知,這位掌門確定就算得罪他,也不會有什麽糟糕後果後,自然不會吝嗇於讓鐘渙不好受。

“閣下可切莫胡言,就算真的殺死了你那所謂的胞弟也一定是他做了不該做的事。”

鐘渙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所以你們這是不認賬了?”

“我們何時和你有過賬了。”那門主可謂是瞬間推脫幹凈。

眼見著兩人要爭吵起來,空氣裏突然多出了仿若重若千鈞的,能把人壓得跪在地上的恐怖力量,只是那股力量對鐘渙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區區宵小,竟然敢盯上我司夜之徒?”

來者何人鐘渙不清楚,但對方主動報上門來,就讓他覺得果然就算是他演智商需要充值的人,也比不上智商真正需要充值的人像智商不足。

司夜其人,天賦同樣十分驚人,三十年元嬰,如今不過百歲,就已然直達化神,再對比鐘家那千歲老人,理所當然的年輕到不像話。

江饒若在三年前拜其為師後,就成為了司夜最為護短的弟子。

說來江饒若萬人迷的身份,有時也讓鐘渙好奇,為什麽被稱之為萬人迷,隨手掐算了一把,得到的結論卻是他這一生和三個男人糾纏不休……就更離譜!

首先就是現下出場的正宮司夜。

其次是殺死鐘都川時,同樣奉出一筆之力的妖族金烏神鳥。

最後則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人間帝王夏越。

鐘渙目前只曉得這些,他當然可以看到更多的,但天道不允許,但凡多用點規則力量這世界就要完蛋,還做個毛線的任務。

心裏想法一閃而過,時下鐘渙只是眼神淩厲的註視著司夜,“明明是你那徒弟不做人事,不僅害我胞弟,竟還奪取了我鐘家家傳之寶!如今你不講倫理道德,只顧袒護於他,還說我盯上你的徒弟?”

“但是你將它當成心頭寶,於我而言,也不過是路邊雜草,我盯上他?他也配!”

司夜一聽到這話就氣的要死,想也不想便是一掌直沖鐘渙的面門而去,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難容他人言語玷汙。

然而,在司夜的巴掌差點碰到鐘渙之前,他就自己從天空中掉落,還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事情發生得太快,圍觀的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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