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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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一個月的時間鐘渙完整的看完了, 並且記下了有關於這個國家的當前所有法律知識信息。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可如果這三十天,一直都沒有合過眼呢。

吃飯的時候在看, 喝水的時候也在看, 就連保鏢都扛不住了去睡覺的時候,鐘渙仍舊一點一點的修改著不完善的法律。

本來這種事情如果他真的想要去做的話,甚至可以再迅速拉起數個擁有著無數知識儲備的律師去迅速組成一個團隊,及時向上申請法律完善而這一點基於他本身價值,上面會很快同意, 可鐘渙最後還是把一切的工作都壓在自己身上了。

這當然不是一個向來鹹魚的人突然轉了性。

而是他知道……

“你問我為什麽這一連串的事情都要自己去處理?”

“很難理解嗎?”

“當然是因為他們達不到我那個速度, 還有我的效率,甚至如果跟不上我的思緒進展很容易造成的結果就是無休止的爭論,爭辯以及沒有意義的單方面的被抨擊。”

“我能接受有理有據,但當陷入思維的深淵時, 所有人都會鉆牛角尖的情況下, 我不覺得我能始終保持理智的繼續和他們解釋那一切條律的理由。”

顯然,如果鐘渙真的組建一個團隊,去修改國內的法律以及不完善之處,甚至在發覺國內並沒有合適的qj男人的律法保護時,他想要添加這方面的律法保護計劃, 要面對的可能還會有來自同性的鄙視和不屑一顧。

那有什麽意義呢?還不如自己幹呢,頂多就是麻煩一點,但效率絕對比一群人要快得多,他有那個能力,當然也可以選擇用能力滿足自己。

和鐘渙對話的人就是收獲了整整一個房間的手寫新法律條案的人。

想修改這個國家的法律, 需要走的機構和地點實在太多, 而鐘渙也懶得折騰, 只要支付自己願意在接下來奔赴數十個國家,並和對方達成合作,為這個國家迅速賺取大量經濟和武器時,鐘渙就能快速達到自己的目標。

就連系統都為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努力姿態驚呆了。

也曾不止一次的詢問過,“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世界而已,你,有必要嗎?”

“有沒有必要只取決於我有沒有看過,如果我在一個古代社會見到了最為悲慘的易子而食的慘劇,我也會想要改變那個世界的,正是因為我見到了,所以我才要改變。如果我身為朱門酒肉臭裏的其中一員,我沒有看到,那我也只會享受。”

除非看見。

看見和沒有看見,不只是眼睛所見到的一切,更有的是思想上,因為目之所及的一切而出現的變化。

就是因為鐘渙見到了李一秀後來的悲慘結局,他才有想要修改這個國家立法的想法。

在這個世界,有關於婚姻法的再次修改需要在多年後,而在這期間,且不說李一秀有沒有想要去打離婚官司的想法,就單純的她想要打,也無法讓馬鴻凈身出戶的情況就證明了,很多東西是只存在於故事中的幻想。

可鐘渙有能耐把幻想變成現實。

律法規定,這個國家不存在夫妻雙方經由法律判定後,而非個人主動願意承擔的凈身出戶的結果。

鐘渙規定,這個國家必須根據夫妻雙方在這段婚姻中理應做到的責任擔當感情以及道德層面的所作所為,在結合實際情況判定後,給予重大過錯方,凈身出戶判決,如有子女後代,非過錯方如需承擔離婚後所帶來的因照顧孩子,可能會出現的無法工作的情況時,重大過錯方理應同意支付其前任及孩童生活所需費用,其中還有摸索細節。

這並不是偏幫李一秀,性別一換,如果李一秀是男人,做出這一切事情的馬鴻是女人,鐘渙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一切改變。

法律所保護的存在不應該有男女之差異,而是理應保護每一個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無論男女老幼。

而作為代表來到這裏,前來查看鐘渙所經歷了一月以後寫下的改變方案的人,最後也只是覆雜的看了鐘渙一眼,最後深深的問出了自己的真正疑問,“這些事情對於你而言應該是和你沒有關系的吧?”

鐘渙卻很理所當然的說,“你所謂的和我沒有關系,指得是我沒有經歷這一切。而在這些規定中將要受到制裁的人所傷害的人,同樣也與我並不熟悉。但我生活在這個社會,生活在這個世界,如果僅僅通過改變法律就能讓它變得更好,能讓生活在其間的我也間接受到一些好的方面的幫助,又有什麽不能去做的呢?”

他沒那麽善良到為一個女人改變一個國家的律法,推進一個國家法律的進展。

但他可以因為努力改變這個世界的律法,承擔接下來所有法律行業的人的崇拜,或許說是怨念,但對系統來說,一個人充沛的感情所能形成的力量或許不如純粹的信仰之力,但也會有一定的價值。

雖說這種力量能兌換的東西,並不在鐘渙的關註範圍內。

系統小聲逼逼,“都是借口。”

不過是因為自己想做,所以就去那樣做了而已。

哪有那麽多的理由。

如果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那麽人生中將有一半的時間都是毫無意義的,那麽這人生的二分之一就需要被徹底丟棄了嗎?

“因為我想。”

但顯然這種理由並不適合給面前的這個也有想要改變律法,但知道自己個人力量不僅沒有辦法改變,還可能因為提出改變的言論會被攆下當前所處的位置。

這當然不能講給他聽。

鐘渙只會給出一個他所能理解也能認知到的答案。

但當那人最後紅了眼眶轉身離開的時候,鐘渙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可現在過度的勞累使他只想躺在沙發上,動也不動。

同時也忍不住的對系統懶洋洋的感慨了一句,“果然勞累過後的休息就是比一直鹹魚讓人更有成就感,舒適度也會大幅度的提升。”

長時間的鹹魚,一旦是有人類思考方式的生命存在,無論是神妖鬼,亦或者是鐘渙這樣的旅行者一族,都是會感覺到愧疚的。

愧疚時間?

或許。

系統喵了一聲,“其實我覺得更多的是因為,盡管你覺得自己應該休息,但活躍了一個月的大腦還是考慮到了接下來你所改變的東西真正推行後可能會改變的社會狀況,而將要造成的好的方面的影響會讓許多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得到保護和正義的援助,”

“所以才會覺得很舒服,而躺在這裏的放松機體的動作,正好擴大了這一些感官。”

鐘渙:“……這種時候我並不需要你分析我的狀況,閉嘴,謝謝。”

系統老老實實的閉嘴,因為它正感覺到有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包括情感上的力量,正向系統飛速而來。

雖然是有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鐘渙讓人帶走的那整整一屋子的手寫律法改變條例。以及詳細到可以給任何疑問的人得到解答的本子。

“所以說,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是一個鹹魚醫生啊?!”

鐘渙:“哦,是嗎?明明我之前在這個世界時給人留下的印象,分明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很有能力,但總是無法讓人揣測想法的怪胎來著。”

系統:……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不過顯然這話不能說出來。

系統覺得它雖然正在努力向人類的方向轉變,但有關於人類作死的行為還是大可不必學習了。

鐘渙對於法律的修改,真正的徹底在這個國家推行時整整用了一年的時間,而這一年的時間還是因為他本身的身份價值,加上這一份的法律經由無數有關於憲法方面的人才檢測後得出,確實對社會有好的方面的影響後才會投放。

並且還是被國家大力支持,效率才會這麽“快”的原因。

“少生孩子多種樹。”

鐘渙一臉深沈的拍了拍保鏢一號的肩膀。

保鏢一號:“……您可能是忘記了,保護您的這一年多的時間內,所有可被劃分為雌性的生物,我們所能接觸到的只有您的隔壁鄰居。”

保鏢二號:“絕大多數的人之所以明白單身狗的痛苦,就是因為他們也是單身狗,同時他們也想尋找伴侶,但鐘先生顯然不可能明白。”

保鏢一號:“請尊稱我為單身貴族,我不接受狗這個說法,謝謝。”

鐘渙還在兩個保鏢一臉怨念的眼神中平靜的說著,“真可憐呢。”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去涉及愛情,所以就不會去觸碰,甚至連考慮伴侶的想法都不會存在。當然也不就會在乎被別人稱為單身狗,還是什麽單身貴族,這一切可能產生的影響並不被他不承認,也就與鐘渙無關。

他只是獨身,獨自一人而已。

等緩緩的察覺到自己這一年多的時間內,好像都沒怎麽關註隔壁鄰居時,鐘渙才從保鏢那裏得知,“您在跟進法律修改的這段時間內,上頭要求不許任何人打擾。”

現在這一條例顯然已經被解除,而隔壁鄰居也敲響了他家的大門。

遲來的又仿佛是恰到好處的時機。

李一秀附上的話語有,“感謝你一年多前去醫院時對我的女兒的幫助,這是先前答應的給您的錢,或許不多,比不上您半天的辛勞,但這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最高金額,此外……”

“您能給我介紹一個擅長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嗎?”

馬鴻,給爺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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