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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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馬鴻剛想回去換衣服, 結果剛走到後院,樓上直接掉下來了一個花盆,雖然沒有砸中馬鴻的腦袋, 卻把他肩膀砸的直接塌了下來。

鐘渙目測, 應該是脫臼了。

鐘渙可不想讓馬鴻什麽活都不幹的全靠李一秀養著, 這個時候真是毫無猶豫地走過去,將馬鴻脫臼的胳膊接上了以後,在對方怨恨的眼神中的,施施然地離開了小區,鐘渙不覺得自己能代替李一秀報覆馬鴻。

他始終清楚, 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就是點醒李一秀, 告訴她另一個可能性。

至於他此時此刻出門的原因……

“有點難辦啊。”鐘渙對著懷裏的黑貓嘟囔了一句。

李一秀和馬鴻是船舶設計師,而大型船艦通常都是和國家直接合作的……等等,這麽一想的話,其實也沒那麽難辦。

鐘渙扯了一把系統貓貓耳朵,系統扁了扁嘴, 委委屈屈的打開了系統商城。

鐘渙很快就從中挑選出了, 適合這個時代但又超出這個時代發展幾年的船舶圖紙。

這張圖紙足夠他交易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恰好, 這個國家政治最中心的人, 基本都對鐘渙的存在有所了解。

一個被稱之為國醫聖手的年輕人,一個每出一趟國, 都能給國家帶來上億元經濟效應,或者說多項經濟合作, 迅速拉動了整個國內社會經濟發展的能人。

他拿出來的圖紙,就算一開始見到圖紙時沒幾個人能看懂, 可當專業人員一來, 頓時明白了鐘渙給出的圖紙的價值。

不就是把國企變成私企嗎?

好說好說。

鐘渙都沒想到居然這麽簡單, 而他那個大了他有十八歲的徒弟,則摸著自己刻意留出來的一撮小胡須,“小師父啊,你可別忘了,想要快速帶動經濟發展還是要靠私企。”

國企更重視軍工實業,而這一部分東西顯然不能是私人經營。

說是把那家造船廠改成屬於鐘渙的私人企業,實際上也是不大可能的。

眾所周知,鐘渙是個鹹魚,何況對於上頭的人來說重要的依舊是他那一手能和死神搶命的醫術。

船廠的工作進展實際上並不會有什麽變化,上頭的人稍微了解一下鐘渙最近的生活狀況,就能得知估計是叫隔壁鄰居影響到了心情,所以鐘渙就尋思著不如直接成為對方工作地點的老板。

哪天不爽,好直接把馬鴻開掉。

當然實際上和他們想象的有些偏差,但也大差不離。

鐘渙滿意的看到造船廠上面的代表人被換成了自己的名字後,當天就跟著一隊保護他的人,搭上飛往澳洲的飛機。

這一次,鐘渙需要救一個對於澳洲來說有著十分重要意義的人員。

國內的外交人員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但是卻猶如利刃一般的直接在那群澳洲人心上面狠狠的挖下了一大塊肉。

後來鐘渙施完針又動手用靈力把那個人身上的毛病徹底清除,搭上了返程的飛機時,才聽到那外交人才說,“這次的總交易額一共有三億八千萬,除此之外還有一項其它方面的合作,澳洲需要提供一份我國沒有型號的槍支圖紙包括彈藥制造方式等等詳細過程,再加上一些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們賺大了!”

鐘渙挑眉,“這種事情告訴我不太合適吧。”

結果那外交人員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私下裏有特別的少校軍銜,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你有這身份,而且你也不掌實權,但軍功可是實打實的。”

那都是憑借各種功勳兌換而來的,盡管沒什麽人知道鐘渙的存在,但知道的都清楚,若非年齡限制,鐘渙的職位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當年鐘渙一出世,短短一年的時間,直接加快了國內十年的經濟發展,起碼曾經的戰損,已經被從各國手裏掏回來的大半。

此時,鐘渙回憶起自己當年站在談判桌上拿著一手銀針,把各國人員整得一點脾氣都沒的自己時,鐘渙嘴角抽的能掛起一噸的油壺。

人不中二曾枉為少年。

借口已經找完了,鐘渙就恢覆了平靜,只要他不覺得尷尬,其他人……更不覺得尷尬。

這是怎麽回事?

鐘渙一臉頭禿的看著對面的那個外交人員在理所當然的補充看,“要不是不合適直接給你頒獎,恐怕這一趟行動還能給你拿個二等功。”

重要的不是那三億八千萬,而是新型槍支彈藥的制造方式。

這代表他們又掌握了一種新的可支配的力量,而就算是這份力量他們沒有辦法完整掌握,可圖紙還有制作方式也將會是其他軍工方面的人才可以參考的物品。

等把鐘渙送回家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那外交人員臨走之前還是給鐘渙強行留下的兩個保鏢,說是什麽,“你把他們當成助理使就行,衣食住行他們都幹得來,甚至連廚藝都是上頭為了照顧你,讓他倆專門去進修過的,安心。”

鐘渙:……

“……我真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不需要什麽保護。”

“你有本事看著你的肱二頭肌,再說一遍。”

鐘渙彎起了自己的胳膊,看著那沒有任何特別明顯的肌肉隆起的手臂,洩氣了。

就算他一拳能打爆一顆星球,可也沒什麽人知道。保護就保護吧,只要這些人不介意他把他們當成助理使,鐘渙當然也不會介意。

鐘渙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兩個穿著一身迷彩服的人正在他的身後,而且剛好對門的房門也打開了,鐘渙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沒想到居然是戴著眼鏡一副要出門樣子的馬鴻。

然而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這個時候出門……?

鐘渙頓時就猜到他可能是去那個三兒那裏了,因此只是笑瞇瞇地刺了一句,“看樣子馬先生艷福不淺。”

馬鴻看到鐘渙就來氣,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不僅喝水會被嗆到,吃飯會被噎到,出門樓頂潑水,要麽就是掉東西。去到單位上班的時候將一從電梯出來,竟然當著電梯裏的同事的面直接滑了一跤。

不僅如此,還直接摔掉了一顆大牙,馬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倒黴,但這並不妨礙他把這一切的原因都丟到鐘渙的身上,雖然事實卻是如此。

“哪比得上你,鐘先生這怕是有一陣兒沒回來了吧,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麽呢。”

鐘渙對這個時代的人的一些言語不甚明晰,但他身邊的兩個說是助理實則保鏢的人卻很清楚馬鴻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鐘渙在外面搞三搞四,不幹好事兒。

正是因為清楚自己保護的這個年輕人到底對國家有多重要,那倆人幾乎是想都沒想,從兜裏掏出了上頭給他們配備的槍。

馬鴻的臉一下就白了,甚至還倒退了一步,摔倒在了地上。

鐘渙彎著眼睛看著馬鴻,“馬先生可別太激動啊,這兩個只是我的助理,他們手裏都是玩具槍,玩具槍知道吧,放心。”

旁邊的兩個保鏢不言不語,依舊拿著槍口對著馬鴻。

當他們兩人判斷出有人會對鐘渙產生威脅時,他們是有優先裁決權的。

完全不需走司法程序就可以直接對目標進行擊斃。

因此,那種磅礴的殺氣對馬鴻撲面而去的時候,他再也撐不住了,不僅跌倒在了地上,褲子也濕了,淡黃色的液體搞臟了走廊,鐘渙只輕飄飄的說了句,“馬先生最好還是把這走廊打掃幹凈,不然哪天這玩具槍會不會真的變成了實打實的槍子,咱也不知道呢不是。”

隨後瀟灑地打開了房門,帶著兩個助理進去了,身後所發生的一切,還有那人眼神中包含的意思對鐘渙而言都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地方。

只有開門進了房間躺在沙發上時,鐘渙才一臉舒適,又鹹魚的說,“突然覺得這種陰陽怪氣的懟人就是舒服。”

一號保鏢嘴角抽了抽,一邊去廚房弄了盆水和抹布,開始收拾房間,一邊忍不住說道,“鐘少校是想對你那隔壁鄰居做點什麽嗎?”

“那倒沒有,”鐘渙笑,“我只是想看馬鴻,也就是剛才那個男人,順應時代承受自己該承受的一切,而非仗著他人的善心,逍遙自在。”

在這個時代,馬鴻這樣的人,說白了還是太欠揍。

鐘渙靜靜的等待著故事裏記錄著馬鴻帶著三兒上門搞事的時期,在這一期間,到是又有一些穿著中山裝的人來到他這小屋裏,進進出出。

自認簡單點的疾病如癱瘓癌癥斷肢等等,鐘渙順手就可以解決,麻煩點的如先天性缺損就得多跑幾趟。他也不能一下就把人弄好,免得引起過多的關註,又帶來一些不是很想管的麻煩。

但就算是如此,最後他這間小屋裏還是堆了幾乎放滿了一間屋子的禮品。

“這上門就送禮的行為……”鐘渙著實頭痛。

送禮本身是禮儀的一種體現,再說給他送的也都是些吃喝物品,不存在賄賂的情況。能經由他手治療的病人,本身都對這個國家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無論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還是目前在國際政治上還無法退下來的重要人員……鐘渙無法做到對他們視而不見。

結果就是人家不僅過來治病的時候送禮,逢年過節也送禮,知道鐘渙怕麻煩,禮物放下客套兩句,轉身就走,完全不給他添別的麻煩。

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保鏢二號友情提示,“鐘少校可以把這些東西送給對面鄰居一點,之前您不是還說,找不到機會和李女士打好關系嗎?”

鐘渙尋思著也行,結果剛打開門,就發現對門的馬鴻剛好走了劇情裏了智障畫面,這慫逼爛人帶著三兒登堂入室了。

李一秀臉色非常難看,“馬鴻你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我要離婚,過不下去了!”馬鴻大聲嚷嚷著,“你一個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拋頭露面,上班上班上班,我缺你那點錢了嗎?孩子也顧不好,你媽居然還給我媽打電話說讓她從外地過來到醫院去照顧小熙?一點事情都不能幹,我要你有什麽用?我是找老婆不是找祖宗!”

旁邊兩個保鏢聽完的時候都驚呆了,更何況鐘渙。

他想都沒想,一腳直接對著馬鴻的屁股踹了過去。

聽到馬鴻慘叫趴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的時候,那個三兒則是直接尖叫一聲,立即跑了,看都沒看馬鴻一眼。

李一秀也是冷眼看著馬鴻。

馬鴻還在那裏唧唧歪歪,“快點把我扶起來啊,你個黃臉婆看什麽看!還有你,姓鐘的,你居然敢打我,明兒我就把你告上法庭!”

聽到這話鐘渙還沒給出反應,李一秀就已反應過來,鐘渙的舉動雖然讓人心生愉快,但馬鴻這人就是個無賴,要是把事情鬧大了,恐怕鄰居這一腳就不是仗義相助,而是禍害自己了。

李一秀面色焦急起來,剛想讓鐘渙趕緊離開,就當沒看見這件事,就聽到鐘渙笑瞇瞇的說道,“行啊,把我告上法庭。”

本來還在想著怎麽樣才能點醒李一秀,他一個孤家寡男的,找不到機會和李一秀私下裏聊天,沒想到馬鴻自己把借口送上門來了。

“不過我覺得你把我告上法庭之前,應該先處理一下自己的情況。”

“作為出軌的男人,屬於婚姻過錯方的你,想要和自己老婆離婚怎麽著也得凈身出戶吧,另外,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要兩個小孩的,準備好了每月標準六千元的撫養費了嗎?”

“如果李女士因為和你離婚的原因,要是只能照顧孩子沒法工作了,那這個撫養費還得再加一成,你覺得四舍五入勉強一下子,一個月支付一萬怎麽樣?哦,一萬還是有點少的,畢竟你剛才還說了,並不指望李女士出門工作賺錢,想來你一個月估計能賺個幾十萬吧,也不要多,分個二五八成的,估計馬先生也沒什麽意見。”

鐘渙再次提醒,“打離婚官司,作為婚姻過錯方的馬先生,你做好接下來要面對這一切的準備了嗎?估計是已經做好了,畢竟你都帶著三兒登堂入室了。雖說我先前沒見到具體情況,但我門口的那個攝像頭絕對把所有的畫面都給完整的錄下來了。”

馬鴻將這一番話說的臉都綠了,而李一秀則是沈思了下去。

顯然她一開始腦回路是被丈夫帶著三兒上門提出離婚的情況給震蒙了,但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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