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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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飯團的質問, 林昕憶和徐時九努力安撫，嘴上說著好聽的話，但她們兩個人都是清楚的, 帶給飯團的傷害，飯團心裏的傷，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安撫, 沒有任何話能夠安定。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 前不久才受了傷突然就陷入了現在的境地之中，徐時九覺得可悲, 之前那麽愛笑那麽活潑的一個孩子因為父母的緣故變得如今的多愁善感, 怏怏不樂的樣子, 真的是徐曼玥和柳淩煙忍心看到的嗎？
徐曼玥和柳淩煙忍不忍心，徐時九和林昕憶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她們是不忍心的, 看著這孩子嚎啕大哭的模樣, 她們一顆心都碎了。
一直到了很晚, 飯團依舊還是緊抓著兩位小姑姑的手不松開，哪怕眼睛哭得紅腫，腦袋已經控制不住一點一點的了，依舊還是堅持著。
上一次她信了小姑姑們的話，松開了手，最後得到的, 就是一場空的等待。
“飯團，別怕，你睡吧，這一次我們不會走的。”林昕憶柔聲勸道，一點都不敢大聲, 生怕自己一大聲就嚇到徐時九懷中要睡不睡的小飯團。
“……”飯團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只是猛地睜大眼睛，用力搖搖頭，另一只手抓起積木無力地晃了晃，“姑姑我不困，我還想玩。”
她要保持絕對的清醒，這樣才不會被小姑姑們偷溜走。
“……好，我們飯團不困，我們都在這裏陪你玩。”徐時九還是沒能夠忍下心來，她知道對於飯團來說睡覺現在意味著什麽，也知道飯團到底是在懼怕著什麽。
柳淩煙其實一直都現在門口，就倚在門口旁的墻上，聽著房內的聲音，嘴角始終揚著一抹苦笑，心裏滿是痛苦和愧疚，她努力想讓女兒開心一點，看著女兒每天在自己面前乖巧笑容滿面的模樣，她還以為女兒是開心的，事實證明，她錯了。
大錯特錯。
飯團不是開心，更加不是乖巧，只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不聽話會的話還會有人離開她，害怕她知道會離開她，所以從以前讓人頭疼的小撒嬌鬼變成了現在乖巧懂事的性子。
她心裏好疼。
更讓她痛苦的是，她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只要回到徐曼玥的身邊，只要和徐曼玥重修於好，那麽飯團就不會再逞強著乖巧，逞強著懂事。
而偏偏就是這唯一的解決方法，她做不到，她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得到了幸福，卻被噩耗打入了地獄，若是註定這樣倒不如最開始她們就不曾相遇，不曾相愛，至少這樣飯團這孩子就不會過得這樣苦，這樣不幸福，不開心了。
“陪我睡覺好不好？”飯團到底是個孩子，終究是撐不住了，不忘軟著聲音同林昕憶和徐時九提要求。
“好，我陪飯團睡覺。”林昕憶立刻就應下了，抱起飯團就上了床，飯團還要掙紮，林昕憶就有些無奈了，“飯團，你是Omega，小徐姑姑是Alpha，這是不好睡在一起的。”
“為什麽？之前小姑姑也有抱我睡覺啊。”飯團表示真心不懂。
“之前我們小飯團還沒有分化成一只奶團子嘛。”徐時九故意逗她，林昕憶失笑，拍著懷中已經撐不住沈重雙眼皮的飯團，安撫她進入夢鄉。
若不是實在困極了，飯團肯定是要反駁的。
半夜三更，留宿柳淩煙家裏的徐時九和林昕憶的電話鈴聲不約而同地響起來，躺在床上陪著飯團睡覺的林昕憶，坐在床邊輪椅打盹的徐時九立刻就驚醒了。
第一時間就是抓起自己的手機，捂住手機放出聲音的地方，立刻接聽了電話。
兩部電話那頭，是徐家保鏢急促著急的聲音。
“家主被暗算受傷了！林小姐您快點和二小姐來醫院！可能需要二小姐簽字。”
通知徐時九的電話和林昕憶的沒什麽出入，除了沒有提可能需要簽字這一點。
需要簽字，簽的什麽字，自然就是病危通知書的了。
林昕憶明白了情況的嚴峻，卻是不敢對徐時九說出這個情況的嚴峻。
照顧飯團阿姨是住在家裏的，這幫了徐時九和林昕憶的大忙，敲響阿姨的門讓阿姨去照顧飯團，她們就匆匆要離開。
“發生什麽事情了？”柳淩煙被驚動到了，聽到動靜就覺得不對勁光著腳就跑了出來。
“姐姐受傷了，我們趕去醫院。”林昕憶回答，而徐時九，現在已經是六神無主的狀態了。
“受傷了……”柳淩煙心下頓時就亂了，追上徐時九和林昕憶，“我和你們一起去！”
徐時九到了醫院手術室門前，第一件事情就是被醫生催著簽下了病危通知書，如果不是林昕憶握著她的手，如果不是清楚現在姐姐需要她的理智，徐時九覺得自己早就暈過去了。
輕飄飄的一紙病危通知書，對於她們來說卻是胸口重重的一擊。
醫生出來時身上的血跡刺激到了所有人，徐時九看向保鏢狼狽卻沒有大礙，沒有血跡的渾身上下，臉色陰沈又蒼白，“怎麽會傷到的？你們都是幹什麽吃飯的！？”
“對不起二小姐，我們沒有保護好家主，是我們的過錯。”保鏢們一聲辯解沒有，徐家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工作和前景，他們當中很多人是因為家主的恩惠才會走到現在這樣，可他們連單單的保護也沒有保護好家主。
“你們的過錯，當然是你們的過錯！為什麽連姐姐一個人都護不住！？”徐時九歇斯底裏，眼睛紅得嚇人，林昕憶全程就是沈默地握著徐時九顫抖的雙手，沒有阻止徐時九的發洩。
“傷在哪裏……”柳淩煙突然開口，眼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更多的，是惶恐和害怕。
她怕了，怕徐曼玥會這樣子離開。
在她的記憶當中，就從來沒有徐曼玥受傷的樣子，剛才醫生身上沾染的鮮血震住了她的一顆心，更是鎮住了柳淩煙心裏的胡思亂想。
她不是沒有想過，徐曼玥會不會只是在演戲，只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夠得到她的關註，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能夠讓她回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柳淩煙想她會更加反感徐曼玥的吧，直到現在，到了醫院，看到了醫生身上沾染的刺目鮮血，柳淩煙更希望事實會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傷……傷在心口……”
“心口……”柳淩煙不敢相信，身影一晃，連忙扶住了一旁的墻壁，竟然傷在這麽危險的地方，難怪……難怪醫生的臉色會那樣嚴峻，難怪保鏢的臉色會那樣忐忑絕望。
“姐姐會沒事的，姐姐會沒事的！”徐時九聲音已經顫抖得不像話，抓住林昕憶的手腕，望向林昕憶的眼神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林昕憶，姐姐會沒事的對不對，姐姐沒事的對不對？”
“嗯，會沒事的，姐姐那麽厲害的一個人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我們就耐心等著姐姐出來，我們還要接姐姐回家，都會好起來的。”林昕憶像是在安慰徐時九，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努力抑制自己的哭腔。
她知道，如果自己奔潰了，徐時九的心裏就會更亂了，她要堅持住。
手術室外是死一般的沈寂，而手術室內則是心跳監測儀發出來的‘嘀——嘀——嘀’的聲音，還有醫生和護士時不時的交流，以及那手術儀器碰撞發出的聲音。
醫生是和死神追逐的職業，醫院的手術臺成了多少人躺下了就沒有再醒過來的地方。
徐時九討厭醫院，這個醫院帶走了媽媽，帶走了她的雙腿，改變了她的人生，她每次看到醫院都覺得反感，今天卻是不斷在心中渴求著、央求著，希望醫生能夠救下姐姐。
林昕憶對於醫院沒有什麽感受，畢竟……她是在警察局看到的蓋上了白布，犧牲了的父親，而此刻她覺得煎熬，早就已經把姐姐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家人遇到這種事情躺在手術室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林昕憶覺得難熬。
而柳淩煙，她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麽感受，她是害怕醫院的，醫院帶走了她的至親的兩個人，而現在躺在手術室裏，和死神爭奪著生命的正是曾經造成了車禍的當事人之一。
恨的話，那麽她現在會很輕松的吧。
畢竟仇人現在就生氣不明躺在手術臺上，就連能不能下手術臺都是個未知數，可她不恨她……
她們只希望，手術臺上的徐曼玥能夠好好地，而不是就在那張冰冷的手術臺上長眠。
“柳姐姐，如果姐姐這一次沒事，你能不能原諒她。”徐時九突然說道，在沈寂的空間顯得格外地突兀。
這樣子算是得寸進尺嗎，徐時九不確定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幫姐姐爭取一個機會。
柳淩煙能夠原諒她的機會，哪怕徐時九從來不認為徐曼玥做錯了什麽，可是對於柳淩煙來說姐姐的確是造成了她家庭破亡的原因。
“……”
徐時九和林昕憶很久都沒有得到答案，就在徐時九不再期待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柳淩煙沙啞的一聲——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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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小的一個孩子, 前不久才受了傷突然就陷入了現在的境地之中，徐時九覺得可悲, 之前那麽愛笑那麽活潑的一個孩子因為父母的緣故變得如今的多愁善感, 怏怏不樂的樣子, 真的是徐曼玥和柳淩煙忍心看到的嗎？
徐曼玥和柳淩煙忍不忍心，徐時九和林昕憶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她們是不忍心的, 看著這孩子嚎啕大哭的模樣, 她們一顆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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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團，別怕，你睡吧，這一次我們不會走的。”林昕憶柔聲勸道，一點都不敢大聲, 生怕自己一大聲就嚇到徐時九懷中要睡不睡的小飯團。
“……”飯團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只是猛地睜大眼睛，用力搖搖頭，另一只手抓起積木無力地晃了晃，“姑姑我不困，我還想玩。”
她要保持絕對的清醒，這樣才不會被小姑姑們偷溜走。
“……好，我們飯團不困，我們都在這裏陪你玩。”徐時九還是沒能夠忍下心來，她知道對於飯團來說睡覺現在意味著什麽，也知道飯團到底是在懼怕著什麽。
柳淩煙其實一直都現在門口，就倚在門口旁的墻上，聽著房內的聲音，嘴角始終揚著一抹苦笑，心裏滿是痛苦和愧疚，她努力想讓女兒開心一點，看著女兒每天在自己面前乖巧笑容滿面的模樣，她還以為女兒是開心的，事實證明，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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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團不是開心，更加不是乖巧，只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不聽話會的話還會有人離開她，害怕她知道會離開她，所以從以前讓人頭疼的小撒嬌鬼變成了現在乖巧懂事的性子。
她心裏好疼。
更讓她痛苦的是，她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只要回到徐曼玥的身邊，只要和徐曼玥重修於好，那麽飯團就不會再逞強著乖巧，逞強著懂事。
而偏偏就是這唯一的解決方法，她做不到，她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得到了幸福，卻被噩耗打入了地獄，若是註定這樣倒不如最開始她們就不曾相遇，不曾相愛，至少這樣飯團這孩子就不會過得這樣苦，這樣不幸福，不開心了。
“陪我睡覺好不好？”飯團到底是個孩子，終究是撐不住了，不忘軟著聲音同林昕憶和徐時九提要求。
“好，我陪飯團睡覺。”林昕憶立刻就應下了，抱起飯團就上了床，飯團還要掙紮，林昕憶就有些無奈了，“飯團，你是Omega，小徐姑姑是Alpha，這是不好睡在一起的。”
“為什麽？之前小姑姑也有抱我睡覺啊。”飯團表示真心不懂。
“之前我們小飯團還沒有分化成一只奶團子嘛。”徐時九故意逗她，林昕憶失笑，拍著懷中已經撐不住沈重雙眼皮的飯團，安撫她進入夢鄉。
若不是實在困極了，飯團肯定是要反駁的。
半夜三更，留宿柳淩煙家裏的徐時九和林昕憶的電話鈴聲不約而同地響起來，躺在床上陪著飯團睡覺的林昕憶，坐在床邊輪椅打盹的徐時九立刻就驚醒了。
第一時間就是抓起自己的手機，捂住手機放出聲音的地方，立刻接聽了電話。
兩部電話那頭，是徐家保鏢急促著急的聲音。
“家主被暗算受傷了！林小姐您快點和二小姐來醫院！可能需要二小姐簽字。”
通知徐時九的電話和林昕憶的沒什麽出入，除了沒有提可能需要簽字這一點。
需要簽字，簽的什麽字，自然就是病危通知書的了。
林昕憶明白了情況的嚴峻，卻是不敢對徐時九說出這個情況的嚴峻。
照顧飯團阿姨是住在家裏的，這幫了徐時九和林昕憶的大忙，敲響阿姨的門讓阿姨去照顧飯團，她們就匆匆要離開。
“發生什麽事情了？”柳淩煙被驚動到了，聽到動靜就覺得不對勁光著腳就跑了出來。
“姐姐受傷了，我們趕去醫院。”林昕憶回答，而徐時九，現在已經是六神無主的狀態了。
“受傷了……”柳淩煙心下頓時就亂了，追上徐時九和林昕憶，“我和你們一起去！”
徐時九到了醫院手術室門前，第一件事情就是被醫生催著簽下了病危通知書，如果不是林昕憶握著她的手，如果不是清楚現在姐姐需要她的理智，徐時九覺得自己早就暈過去了。
輕飄飄的一紙病危通知書，對於她們來說卻是胸口重重的一擊。
醫生出來時身上的血跡刺激到了所有人，徐時九看向保鏢狼狽卻沒有大礙，沒有血跡的渾身上下，臉色陰沈又蒼白，“怎麽會傷到的？你們都是幹什麽吃飯的！？”
“對不起二小姐，我們沒有保護好家主，是我們的過錯。”保鏢們一聲辯解沒有，徐家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工作和前景，他們當中很多人是因為家主的恩惠才會走到現在這樣，可他們連單單的保護也沒有保護好家主。
“你們的過錯，當然是你們的過錯！為什麽連姐姐一個人都護不住！？”徐時九歇斯底裏，眼睛紅得嚇人，林昕憶全程就是沈默地握著徐時九顫抖的雙手，沒有阻止徐時九的發洩。
“傷在哪裏……”柳淩煙突然開口，眼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更多的，是惶恐和害怕。
她怕了，怕徐曼玥會這樣子離開。
在她的記憶當中，就從來沒有徐曼玥受傷的樣子，剛才醫生身上沾染的鮮血震住了她的一顆心，更是鎮住了柳淩煙心裏的胡思亂想。
她不是沒有想過，徐曼玥會不會只是在演戲，只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夠得到她的關註，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能夠讓她回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柳淩煙想她會更加反感徐曼玥的吧，直到現在，到了醫院，看到了醫生身上沾染的刺目鮮血，柳淩煙更希望事實會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傷……傷在心口……”
“心口……”柳淩煙不敢相信，身影一晃，連忙扶住了一旁的墻壁，竟然傷在這麽危險的地方，難怪……難怪醫生的臉色會那樣嚴峻，難怪保鏢的臉色會那樣忐忑絕望。
“姐姐會沒事的，姐姐會沒事的！”徐時九聲音已經顫抖得不像話，抓住林昕憶的手腕，望向林昕憶的眼神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林昕憶，姐姐會沒事的對不對，姐姐沒事的對不對？”
“嗯，會沒事的，姐姐那麽厲害的一個人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我們就耐心等著姐姐出來，我們還要接姐姐回家，都會好起來的。”林昕憶像是在安慰徐時九，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努力抑制自己的哭腔。
她知道，如果自己奔潰了，徐時九的心裏就會更亂了，她要堅持住。
手術室外是死一般的沈寂，而手術室內則是心跳監測儀發出來的‘嘀——嘀——嘀’的聲音，還有醫生和護士時不時的交流，以及那手術儀器碰撞發出的聲音。
醫生是和死神追逐的職業，醫院的手術臺成了多少人躺下了就沒有再醒過來的地方。
徐時九討厭醫院，這個醫院帶走了媽媽，帶走了她的雙腿，改變了她的人生，她每次看到醫院都覺得反感，今天卻是不斷在心中渴求著、央求著，希望醫生能夠救下姐姐。
林昕憶對於醫院沒有什麽感受，畢竟……她是在警察局看到的蓋上了白布，犧牲了的父親，而此刻她覺得煎熬，早就已經把姐姐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家人遇到這種事情躺在手術室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林昕憶覺得難熬。
而柳淩煙，她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麽感受，她是害怕醫院的，醫院帶走了她的至親的兩個人，而現在躺在手術室裏，和死神爭奪著生命的正是曾經造成了車禍的當事人之一。
恨的話，那麽她現在會很輕松的吧。
畢竟仇人現在就生氣不明躺在手術臺上，就連能不能下手術臺都是個未知數，可她不恨她……
她們只希望，手術臺上的徐曼玥能夠好好地，而不是就在那張冰冷的手術臺上長眠。
“柳姐姐，如果姐姐這一次沒事，你能不能原諒她。”徐時九突然說道，在沈寂的空間顯得格外地突兀。
這樣子算是得寸進尺嗎，徐時九不確定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幫姐姐爭取一個機會。
柳淩煙能夠原諒她的機會，哪怕徐時九從來不認為徐曼玥做錯了什麽，可是對於柳淩煙來說姐姐的確是造成了她家庭破亡的原因。
“……”
徐時九和林昕憶很久都沒有得到答案，就在徐時九不再期待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柳淩煙沙啞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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