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章(原版) 03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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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將軍換臉似地一掃冷漠,瞇了瞇眼睛牽起微笑,放下兩手上拎的滿滿的幾大袋的購物袋,關上一直開著的大門。

脫下鞋,視線掃過客廳地下散落的衣衫,換上拖鞋的將軍撿起地上的衣衫掛在臂彎上,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不急不慢的走向浴室。

氤氳的水汽帶著熱度撲面而來,將軍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沐浴在水流下的熟悉身影。不同於喜歡省事貪圖涼爽直接冷水浴的年輕人,他的錢煜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也喜歡在酷暑難耐的時候洗著熱水澡,然後一頭鉆進溫度適宜的空調房間裏扇著扇子,盤起的雙腿間放著畫卷空間出產的自然成熟的絕無膨脹劑添加的大西瓜吃的歡生。

放下臂彎裏的衣衫扔進洗衣籃裏,將軍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赤著腳走近花灑下的青年,展開雙臂自後方抱住了青年,胸膛和後背緊貼,右手在觸碰到肌膚之後忍不住的開始在年輕的身軀上游移。

“唔!”

只是雖然欲望是急迫的,將軍是渴求的,身為被渴求方的錢煜卻是極不配合的。被一胳膊肘不重也絕對不輕的擊中腰側,將軍悶哼一聲,識相且無奈的放開了對方,一對上轉過來的錢煜那挑釁的眼神,也只得淒然的嘆了口氣,那表情看著委屈極了。

可早已看透將軍變臉絕技的錢煜可不信那偽裝出來的可憐的模樣,反倒是嫌棄道,“洗洗,別把汗往我身上蹭!”

瞅著退後拉開距離往身上抹沐浴露的錢煜,將軍不禁回想起剛認識那會兒錢煜小心謹慎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小樣兒,對比起現在嚴重軟硬不吃全然對著他平等態度甚至有愈發壓過趨勢的“犯上”模樣,將軍心裏受虐似的竟升騰起歡喜的情緒——

現代女性和他那會兒是截然不同的“彪悍”喲,小錢煜剛剛那副小模樣還有現在對他的態度,怎麽琢磨都越來越像老夫老妻家裏的管家娘子~

這麽想著的將軍不禁又瞇了瞇眼睛,當然,他很明白這話是說不得的。別說他的這條魚是條雄魚,就是錢煜的性情也從來和“娘”搭不上邊兒。

不過這麽“彪悍”也不好,放在嘴邊飄香爽口的肉看的到吃不到,這可是怎生的折磨人吶。

由於錢煜經過千度娘查詢後堅決抵制“受”受虐式結合方式,至今為止兩人還停留在即使擦槍走火也只是兩個“小弟弟”親熱接觸,將軍那名為欲望的火焰是逾燒逾烈,卻也不屑與強迫行事,可他那堪稱拿手在他那時候經過實踐考證的技術,怎麽放在小錢煜身上就不能勾的對方區區一個雛兒神魂顛倒讓他順利壓倒吶?

總是在最後關頭就從迷離失神狀態中清醒過來的錢煜讓將軍很苦惱,既不是冷感又不可能是自己技術不行,難不成自家的小錢煜天生就不該是下面的?

別說將軍不會讓個生手壓了自己,錢煜也從來沒有“下克上”的表示和意願。

將軍盯著眼前袒露著身體自在的洗浴的自家愛人,一時間還真拿不準對方到底是不是故意懲戒折磨似得讓他看得到吃不到還無良的故意誘惑。

“餵,水費現在越來越貴,別浪費啊,洗幹凈點。”直接無視黏在身上的炙熱視線,錢煜淡定的拿著浴巾擦幹身子穿上內褲,丟下這麽句話迫不及待的奔向客廳的裏鋪設著涼席的地毯,大字型的躺在了上面,在空調涼風的吹拂下,舒坦的舒了口氣。

被拋下的將軍扯了扯嘴角擦著身子,忍不住嘀咕了句:“洗幹凈?洗幹凈你又不吃。”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勁,好像這話兒應該是他對著小魚囑咐才對吧。

腦子中浮現出以前洗幹凈自動爬上床來服侍自己的女人,將軍猛的閉了閉眼睛壓下那些畫面,怎可以將小魚和那些人比較?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小魚主動的寬衣解帶沖著自己……

溫熱的液體自鼻腔中留下,將軍抹了把鼻子,黑臉看著手上的血腥,咬緊了牙關心裏咒罵著這不爭氣的鼻子,快速洗了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換下的衣衫丟進洗衣機裏,加了洗衣液按下開關,這才走了出去。

一進客廳,就看到剛剛臆想中的軀體橫陳眼前,鼻子裏又是一陣熱流,將軍轉身回到浴室看著鏡中黑臉的自己,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有這麽一天。那身子摸也摸遍了啃也啃過了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怎麽今天鼻子還這般的不爭氣呢?

又想到讓自己如此折磨的沒心沒肺的小魚,不禁又是一陣無奈加郁悶——對著小魚,他能霸道的圈著對方不讓他和從前那般和友人們親親密密勾肩搭背,卻著實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舉動。

該怎麽辦?

“幹什麽呢?”

清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鏡子裏出現的誘人軀體再次勾起腦海中剛剛不和諧的想象,將軍捂著鼻子對上鏡中人詫異的瞪大的雙眼,看著自指縫間流下的紅色,悲催的發覺……這下子,丟臉丟大了。

(二)以退為進 2011.5.23添加

在錢煜眼裏,最初的將軍宛如一把鋒利寒涼的利刃令人驚悚畏懼,他也的確提防怯懦小心應對。

可是隨著日日相處之後,從畏懼的消退到視為常人的相處,將軍隱藏的、或者該說在他的時代必須的偽裝的真實性情暴露之後,堪稱惡劣腹黑屬性揭露後的將軍著實讓錢煜又是煩惱又是輕松。

輕松是當然的,至少錢煜很明顯的察覺到將軍不僅對他無害,甚至可以算是親近——或許是雛鳥情節作祟?錢煜深信如此,畢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是將軍唯一的引領人,也會是將軍唯一的“夥伴”。

無關能力,也無關心性堅強什麽的,只要是個人,在全然陌生的世界,總會存在負面心理的,而對於將軍來說“無害”的自己也恰好成了那劑緩和劑,親近之情他很能理解。

腹黑將軍時不時的惡趣味發作嚇唬或者說故意逗弄他,卻也著實令他煩惱。

不過這些煩惱怎麽也比不上真正意識到將軍對他的意圖,以及慢慢明悟自己竟然被掰彎了之後自己的掙紮。

接受是自然的,錢煜很看得開,性別不是問題——即使社會的接受度不高,卻也不會是太大的困擾。

只是當錢煜真正去查找同性戀的相關資料,尤其是關乎男性生理健康的運動講解之後,他退縮了。以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抵制了兩人親熱接觸的最後一步的實施。

可現在,看著顯然是因為看到自己赤身裸體之後流下鼻血的將軍,好笑之餘錢煜也覺得有點對不起他愛人,憋過頭火氣過旺?只是這點兒歉疚又很快消散,他挑眉昂起下巴露出壞笑看著將軍,故意發出嘆息,而後哀怨道,“其實,我真的不介意幫你消火的。”

將軍捂著鼻子瞇眼盯著裝腔作勢的本事愈發進步的錢煜。

“你讓我來不就好了?看看,火氣上湧,你這是何苦涅?”

將軍手掌遮掩下的唇角上挑,只用目光一寸一寸的在錢煜只在下腹裹著浴巾的袒露身軀上挪移,那色意盡顯的火熱視線,讓道行不夠的錢煜逐漸撐不住那戲謔的笑容了。

“咳。”輕咳一聲目光游移,錢煜揮了揮手,丟下一句“我吃西瓜去。”扭頭出門。

將軍望著強作鎮定實則腳步明顯加快逃離的錢煜,擦了擦已經消停了的鼻子隨手扔了這個沾了血液的“將軍丟人”證據,緊跟著走了出去。

在客廳沒見著人,將軍了然一小,轉而走向臥室,果然看見裏面正在往身上套T恤的錢煜。

雙手一抄還在胸前,依靠著門看著前面上演的穿衣進行時,將軍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直盯著錢煜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和包裹著的臀部,而被肖想的錢煜利索的穿衣動作頓了頓,更加快速的拿了床上的短褲穿上。

只那麽一會兒的穿衣功夫,在沒有空調的房間裏,錢煜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身後的視線讓他覺得別扭,即使這樣的經驗已經很是豐富,他依然不習慣將軍如此意圖明顯的視線。

雖然據說做.愛是項令男人暢快的運動,不過前提是作為男人來運動。都是男人,憑什麽給他壓?錢煜撇了撇嘴轉身回視著將軍,再次問出已經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那句話,“這麽急切?不如我來滿足你?”

就在錢煜以為將軍會一如既往輕佻的笑而不語的時候,將軍竟然點了點頭,輕巧道,“好啊,你來。”

錢煜反倒是一楞,呆呆的看著將軍。他聽到了什麽?

“你會的話,我不介意。”

聽著這句吐詞清晰的話語,錢煜頓時腦子清醒過來,傻氣的確認道,“真的?”

將軍只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自家的魚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後撲了過來拉著自己放倒在床上。

……

任由趴在身上的那條“雛”魚有模有樣的折騰,被挑起的快感遠不及那作亂的手和唇弄出來的癢感,將軍只配合的反摸回去,只在腰間和背脊技巧性的動作,本該處在主導地位的錢煜已經有些恍惚了。

“呵,繼續?下面怎麽做?”將軍惡意的咬了咬象征著福氣的耳垂,在錢煜耳邊戲謔的問著。

“當然!”明白自己反被調戲了的錢煜腦中拼命回憶著所謂的教程,拿著將軍早就準備在床頭櫃裏很久很久的潤滑劑塗抹在手指上,擡起將軍的雙腿摸向了股間。

……

一聲悶哼卡在喉嚨裏,不夠完全的擴張、毛躁的進入和迫不及待的挺動,將軍忍下強烈的痛感,瞇著眼睛看著已經汗水淋漓一連情動之色的錢煜,臉上卻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擡手摟住發洩後趴伏在胸口的錢煜,將軍一個使勁兒反身跪在床上壓住了錢煜。而剛剛經歷過第一次的錢煜只是在器具滑出的時候呻吟了一聲,軟趴趴的神思恍惚。

將軍俯下身叼住錢煜紅潤的唇咬了咬,“為了回報你滿足我,現在,我來滿足你怎麽樣?”

第二天清晨,睜開眼的錢煜剛一動身子就是一聲痛呼,不僅全身酸痛後面那不恥言說的地方更是令他難堪。昨晚的記憶紛紛回潮,推卻、求饒、哭喊、啜泣……只不過壓了將軍一次,卻被反壓了一晚上的錢煜立馬黑了臉。

房門被人推開,錢煜惡狠狠的瞪著笑的春風得意的將軍,沙啞的聲音沒什麽氣勢卻足以表達出主人的怒意,“你故意的!”

將軍走過來放下茶杯,扶著錢煜坐起,遞上溫熱的茶水,“我只是滿足你要求的同時,滿足自己的願望,互利雙贏而已。”

“你……”

“不舒服?可是昨天某人可是勾纏的緊呀。讓我想想,某人嘴裏叫著……”

“閉嘴!”

“那就是舒服了?既然這樣就該更多來幾次才是。”

錢煜漲紅了臉瞪著將軍,卻再無言語可說。

於是,將軍一招“以退為進”,適時退讓,就這麽拉開了和諧歡樂的夫夫交融生活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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