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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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抽油煙機的聲音還在“呼呼”作響。

餐桌上,滾燙的牛奶已漸漸變溫。

秋禹意面色有些凝重地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胡莎莎的黑料被爆了出來。她是如何和閨蜜的爸爸攀上關系,又是如何打壓公司裏的其她女明星,甚至是她找營銷號發布秋禹意和沈年的錄音照片,又私下寄割腕的照片恐嚇秋禹意的事全都被爆了出來。

但讓網上吃瓜群眾最驚訝的,還是她與前段時間剛關進去的沈嘉實竟然是兄妹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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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路人甲:我的天我的天,九月的第一個瓜來了,我需要緩緩。

糖果酸酸甜甜:U1S1,《閑暇時光》這一季邀請的嘉賓也是絕了,接二連三地出事,先是沈嘉實再是胡莎莎,接下來輪到誰。

紅紅火火:我的老天鵝啊,胡莎莎是綠茶本茶吧,和閨蜜的爸爸有一腿真得絕了。

恍恍惚惚:沒想到竟然是她偷拍的照片和錄音,細思極恐啊,你身邊的人說不定一直在拿著攝像機對準你。

吃瓜路人:臥槽臥槽,沒有人驚訝胡莎莎和沈嘉實竟然是兄妹關系嗎,emmm,真得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蘋果不甜:真得絕了,所以胡莎莎是為了給哥哥報仇嗎。無語,你哥哥是兇手,秋禹意是受害人好吧,他也太慘了,總遇到奇葩,憐愛了。

都挺閑的: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爆料裏面說胡莎莎和沈嘉實沒有血緣關系嗎,對不起有點好磕。

兔子不愛吃草:真得無語了,有些人瘋了吧,這都有的磕?磕糖磕出毛病了吧。

十五的太陽:怪不得之前我看《閑暇時光》的時候,就覺得林雪夢尤其看不上胡莎莎呢,這下知道原因了。

清晨的陽光:《閑暇時光》節目組這下要哭了,又要重新剪,六個固定嘉賓兩個出了事。

秋天的奶茶:希望星耀可以保護好我們小意呀,鮮血照片真得太可怕了。

紅毛怪:胡莎莎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割腕的那張照片明顯是有抑郁癥的傾向啊,希望大家嘴下留情,不要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正月十五:現在各個罪犯人均精神病,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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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紅毛怪的留言,秋禹意呼吸一窒,這也正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如果胡莎莎真得有抑郁癥,又因為黑料被爆出而想不開,該怎麽辦呢。

這些爆料是由誰爆出的,他幾乎是一開始便猜出了是誰。

他雖不會因為一個害過他的人而和夏笛安置氣,但總歸還是希望可以以一種更柔和的方式去解決胡莎莎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進廚房。

廚房裏,夏笛安已經煎好了雞蛋和火腿,正在塗抹沙拉。

他看到秋禹意的面色有些不大好,心下了然,嘴上卻說道,“馬上就好,餓了吧。”

秋禹意沈默了半晌,默默地把兩人身上的麥克風關掉,又拉著夏笛安到攝像機的死角。

“夏哥,胡莎莎那件事是你做的吧。”他低聲問道。

沒有想到他會直入主題,夏笛安嘴角的笑容微凝,隨後點點頭,“是。”

“你…。”秋禹意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心裏很是矛盾,“你有沒有想過,假如胡莎莎真得有抑郁癥,那該怎麽辦。”

下一秒,夏笛安卻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秋禹意不理解為什麽在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夏笛安嘴角仍帶著笑意,眼底卻冰涼一片,“我為什麽要在乎她有沒有抑郁癥。”

“你說什麽?”秋禹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她有沒有抑郁癥和我有什麽關系。”夏笛安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淡,他的聲音異常冰冷,“如果她有,那她對你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你難道就不無辜嗎。”

“…”秋禹意沒有辦法反駁,看夏笛安的神色冷淡,語氣頓時弱了下去,“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我只是有些擔心。”

他說完,看夏笛安沒有反應,又伸出爪子去牽他的手,“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夏笛安睨了他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了些,“真知錯了?”

“錯了,錯了。”秋禹意晃了晃他的胳膊,看他神情不再冰冷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她到底有沒有抑郁癥啊。”

“沒有。”夏笛安沒好氣地說道,他食指輕輕點了點秋禹意的額頭,“精神病抑郁癥統統都沒有,照片也是她在網上找的,專門嚇你這個小傻瓜,小苗都查清楚了。”

聽到胡莎莎沒有抑郁癥,秋禹意拍了拍胸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有些內疚地朝夏笛安討好似的笑了笑,剛才是他錯怪夏哥了,原來他都提前查過了。

“這下放心了吧。”夏笛安抽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出去等著吃飯吧。”

“嘿嘿,那我先出去啦。”秋禹意略顯心虛地幹笑兩聲。

中午,胡莎莎的公司發布了一條與胡莎莎解約的聲明,就繼續裝死。

不論這條微博下面的網友再起什麽相關的問題,都沒得到任何回覆。

夏笛安告訴秋禹意,以後胡莎莎不會再掀起什麽風浪了。

雖然對他為什麽如此肯定抱有疑慮,但秋禹意還是點點頭相信了他。

胡莎莎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夏笛安一直待到《我們的一天》錄制的最後一天。

節目組的導演在前兩天就從監視器那看到了夏笛安,在節目組過來收儀器的這天,導演也跟著過來了。

他看著夏笛安,笑得合不攏嘴。

覺得請秋禹意參加果然是請對了,先不說秋禹意這段時間是住在熱搜上了,竟然請秋禹意還附帶著請來了夏笛安。

導演想,這一次的綜藝收視率絕對有保障了。

送走了導演和工作人員後,秋禹意立即懶散地躺在了沙發上,感嘆道,“終於沒有攝像頭了,這幾天真是太不自在了。”

夏笛安垂下眼眸,唇角揚起弧度,沒有出聲。

“今晚去我家嗎。”

片刻後,夏笛安問道。

秋禹意知道他嘴裏說的“家”是指他一個人住的別墅。

“行啊,你等我收拾一下東西。”秋禹意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行李挺多,除了行李秋禹意還準備把巨無霸也帶上。

之前他住在夏笛安家的時候,巨無霸都是麻煩蘇翌晨每天來一趟照顧,又麻煩,他也不放心。

最後,秋禹意光是收拾自己的東西就收拾出了三個行李箱,更別提還有巨無霸的沒收拾。

沒有辦法,夏笛安只能給小苗打了個電話,讓他上來幫忙。

“嗬,東西還真多。”小苗上來後,一眼就看見玄關處擺放的幾個行李箱。

“我分幾趟拿吧,一次性拿不完。”小苗一手拎起一個行李箱。

秋禹意怕他累著,忙說道,“我和你一起拿吧。”

“不用,不用。”小苗想都不想立即拒絕,“意哥,你就在這陪著夏哥,我很快就好。”

小苗來回了三趟,終於把行李全搬進了車裏。

“走吧,下次你再回來估計就是搬家了。”夏笛安在秋禹意耳邊輕聲說道。

秋禹意揉了揉耳朵,跟著他走進電梯。

“所以,你現在已經算是徹底搬去和夏笛安一起住了嗎。”蘇翌晨在電話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我今早本想去你那找你,結果發現不僅你不在連兔子都不在的感受嗎。”

他說完,又立即氣哼哼地說道,“我現在真得有一種自己養的小白兔跟著大尾巴狼跑了的感覺。”

“對不起嘛。”秋禹意乖乖地道歉,“昨天太晚了,我就忘記和你說了。”

“行吧,原諒你了。”蘇翌晨本來也沒有真生他的氣,就順勢原諒了他,“最近你的熱度不錯,公司最近有和一家直播公司合作,這個月你找個時間直播。”

“知道啦,那之前說的那部戲?”秋禹意問道。

“我已經和那部戲的導演說過了,你放心。”蘇翌晨又和秋禹意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和誰聊天呢,這麽開心。”

夏笛安抱著七月走下樓,坐在了秋禹意的身邊。

“翌晨,我們在聊下部戲的事。”秋禹意伸出手揉了揉七月的腦袋。

聽到蘇翌晨的名字,夏笛安端起咖啡杯的手一頓,隨後又輕笑著說,“你們倆感情倒是好,一大早就打電話。”

聽他這麽說,秋禹意身體一僵,小心翼翼地問道,“夏哥,你不會連翌晨的醋也吃吧。”

“怎麽會。”夏笛安神色不變,仍是一副溫潤的模樣。

“那就好。”看到他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麽不對,秋禹意這才笑著解釋,“翌晨今早去我那找我,發現我和兔子都不在家,才打電話給我。”

今早?夏笛安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上午十點。

想到如果他沒有把秋禹意帶回來,那麽今早蘇翌晨推開臥室門,看見的就是床上熟睡的秋禹意,夏笛安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鷙。

“對了,夏哥,我這個月可能要在你這裏直播,可不可以幫我弄一下設備啊。”

夏笛安看著仍然一臉乖巧的秋禹意,倏地勾了勾唇,輕聲說,“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夏笛安:為什麽我天天都在吃醋。

作者:因為你有病……

攻有病!攻有病!攻有病!

求小可愛們的收藏評論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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