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前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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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節目錄制已過大半。

蘇翌晨已經把電影劇本寄到了秋禹意的手裏。

秋禹意這幾天每天都會抽一兩個小時出來認真研究劇本。

這部電影裏面他的戲份不多,可能剪出來的戲份都不會超過十分鐘。但他這個角色卻非常重要,可以說貫穿了整部電影。

電影裏面他飾演男主虞錦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虞陽,他是在不被祝福的環境中出生的。在他兩歲的時候仍然不會說話,去醫院確診為自閉癥。在他十八歲那年,他被男主父親接回家,男主從一開始的排斥再到後來的接納。眼看就要皆大歡喜的時候,虞陽卻被卷入一場事件中,男主也為了救弟弟踏進了一場危險的行動。期間認識了女主艾莉。最後在男主捅破了一場陰謀解決了大boss後,卻看見了已經中槍的虞陽。虞陽最後堅難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我向往陽光,可我卻只能活在黑暗裏”,便在男主的懷裏去世了。

秋禹意為了演好這個角色,這幾天還找了幾部關於自閉癥的電影學習。因為簽了保密協議,這些準備工作他都是一個人在房間裏的時候做的,並沒有讓其他人知道。

這段時間,夏笛安還是對他異常冷淡,這讓秋禹意有些沮喪。

看到此時此刻正纏在夏笛安身邊的娃娃臉男生,他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

這一次的嘉賓,節目組竟然請來了夏笛安曾經所在組合的忙內米辰,因為當初在比賽的時候經常和夏笛安分在一個組,所以吸了不少的cp粉,粉絲給夏笛安和米辰的cp取名為“蝦米cp”。

米辰已經來了五天了,從來這的第一天起,除了晚上睡覺,其餘時間幾乎一直跟在夏笛安的身邊。

夏笛安雖然對他的態度和其他人無異,卻也沒有趕他,任他纏著自己。

“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了笛安哥。”米辰本來想抱住夏笛安的胳膊,被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後,只好收回手嘟著嘴撒嬌。

米辰今年22歲,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巴都小小的。因此他嘟嘴撒嬌的時候並不會讓人產生厭惡。

“不要問我,我做不了主。”

夏笛安修長的手指快速地剝著板栗,把剝好的板栗仁放在一旁幹凈的盤子裏。

看夏笛安還是不同意,米辰撇了撇嘴,不情願地走向秋禹意。

曹子平他們已經回了房間,此時的一樓只有他們三個人。

“秋禹意。”

秋禹意本來正蹲在兔子圍欄面前,一邊逗兔子一邊註意夏笛安這邊的動靜,聽到米辰的聲音,他趕緊回頭站起身。

“怎麽了,有事嗎?”

米辰來了這麽多天,對待其他人都是甜甜的,一口一個“哥”“姐”。

就連面對比他小的胡莎莎也是“莎莎”“莎莎”的叫。

唯獨對秋禹意,米辰一直都是直接喊全名。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可能這就是天生的氣場不合,就像他其實也不怎麽喜歡米辰一樣。

“你把七月讓給我玩兩天吧。”米辰毫不客氣地開口。

“哈?”秋禹意沒有反應過來。

“待會你把七月的窩和狗糧搬到我的房間,我都和笛安哥說好了,笛安哥也同意了。”

米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看到米辰如此理直氣壯地提著要求,秋禹意簡直要氣笑了。

他可能平時看起來太好欺負了,米辰從沒想過秋禹意會拒絕,和他提完要求後,就準備去他房間抱走七月。

他剛轉身。

“我不會把七月給你的。”秋禹意語氣雖然依舊溫柔但卻堅定。

米辰不敢置信地轉過頭,“你說什麽。”

“我說,我是不會把七月給你的。”秋禹意一字一句又重覆了一遍。

米辰擡高了聲音,“我給你說一聲是給你面子,你當你是誰,七月是你的嗎,你有什麽資格拒絕我。”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秋禹意張了張嘴正想懟回去。

“他當然有資格。”

秋禹意和米辰同時看向聲源處。

夏笛安插著口袋,面色不善地站在米辰的身後。

看見夏笛安後,米辰立刻可憐兮兮地抱怨,“笛安哥,秋禹意他好過分,我不過是想養七月幾天,他都不同意,那只狗明明就不是他的。”

秋禹意站在一邊,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指甲握成拳嵌在掌心。

七月確實不是他的,也正如米辰所說,他沒有資格拒絕。

夏笛安轉過頭看向秋禹意,怔了怔。

秋禹意一雙眼睛朦著一層水霧,眼圈紅紅的,充滿憤怒和委屈地瞪向他。

夏笛安的視線往下,眼神一凝,大步走到秋禹意的身邊,勾起他的下巴。

“快松開,都要咬出血了。”夏笛安的聲音有些著急。

秋禹意眼睛一紅,眼淚差點落下來,他吸吸鼻子,“你還管我幹什麽,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這麽久的委屈仿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他用力甩開夏笛安勾住他下巴的手,別過頭不去看他。

夏笛安嘆了一口氣,又伸出手握住秋禹意的手腕,再一點一點把秋禹意握成拳頭的手掰開。

看到秋禹意掌心深深的指甲印,夏笛安的眼神暗了暗。

他捏了捏秋禹意的掌心,輕輕地說,“你生我的氣,也別傷害自己。”

秋禹意輕輕地“哼”了一聲,卻也沒再掙開夏笛安。

米辰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扭曲了一瞬,“笛安哥,你到底站在誰那邊。”

夏笛安把秋禹意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裏,才看向米辰,眼神冰冷,“我從沒站過你那邊。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招惹秋禹意。”

米辰的視線死死地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聲音有些尖銳,“他沒有資格,那只狗又不是他的,他憑什麽……。”

“他當然有資格。”夏笛安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米辰,“你大可以去問問節目組,七月現在是屬於誰的。”

米辰平日裏可愛的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他怨毒地看著夏笛安牽著秋禹意離開。

夏笛安把秋禹意帶到沙發上,把盛著板栗的盤子遞給他。

“這是?”

“你不是愛吃嗎,專門給你剝的。”夏笛安淡淡地說道,好像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可你是怎麽知道的。”

秋禹意有些遲疑地拿起一顆放在嘴裏。他喜歡吃板栗這件事只有他爸爸媽媽知道,一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他爸爸媽媽就會去買熱騰騰剛炒好的板栗回去哄他。可是自從他爸爸媽媽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了挑食的權利,所以他喜歡吃板栗這件事就連蘇翌晨都不知道。

夏笛安抿了抿唇,“我說過我註意你很久了。”

秋禹意紅了耳尖,小聲說,“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

夏笛安摸了摸他的頭發,沒有說什麽。

秋禹意想起了什麽,又問,“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呀,七月現在不是節目組的狗了嗎。”

夏笛安又投餵了秋禹意一顆板栗,才心滿意足地回答,“七月本來就是救助中心的狗,我來這的第二天就讓我助理去辦理了領養手續,所以七月現在其實是我的狗。”

“啊?”秋禹意有些驚喜,然後又有些不解,“那你為什麽說我有資格拒絕呀,那是你的狗又不是我的。”

夏笛安捏了捏秋禹意的臉,熟悉的觸感讓他不禁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稍微靠近了秋禹意一些,輕聲說,“自然是因為,我的就是你的。”

“說什麽呢你。”秋禹意有些羞惱卻又忍不住開心,這段時間積在胸口的悶氣終於消散了些。

“啊,我們還帶著麥克風,周圍都是攝像頭,全錄下來了怎麽辦啊。”他忽然想到還在錄制節目,驚慌地問道。

夏笛安卻一點都不緊張,隨手把自己和秋禹意身上的麥克風關掉後,安撫道,“放心,我會讓人去和他們交涉的。”

秋禹意放下心來,他看了一眼夏笛安,又哼哼唧唧地說,“你最近對我這麽冷淡,還一直讓你的那個前隊友黏著你,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還有很多cp粉。”

“吃醋了?”夏笛安好笑地抓住秋禹意的手,“不是說做普通朋友嗎,你這管的也太多了。”

秋禹意惱火地甩開他的手,“那不做普通朋友了,做好朋友可不可以。”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夏笛安戲謔地說,“那麽好朋友,現在可以告訴我,之前你都和那個蕭竹聊些什麽了吧。”

沒想到夏笛安會突然提到蕭竹,秋禹意有些心虛地移開眼睛,說話也結巴起來,“沒,沒聊什麽啊。”

“沒聊什麽她會用那種眼神看你?”夏笛安明顯不相信,“你是現在老老實實地說,還是再晚點,我去找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幾個帶有暗示意味的話在秋禹意的耳邊輕輕地說出來,惹得秋禹意一陣輕顫。

他低下頭,耳尖紅的滴血。

良久,他才小聲地說,“晚上再說。”

說完後,不敢再看夏笛安,說了一句要去餵七月,便快速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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