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九章出大事了

關燈
時間就在他們的踱步之中流逝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性子比較急躁的古將軍沖著很久沒吭聲的軍醫喊:“他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是啊,鄭軍醫,劉護衛長他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這正是在場眾人都擔心的事情,畢竟誰讓劉護衛長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有大事發生呢,如果對方真的醒不過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給劉護衛長把脈的鄭軍醫忽然嘆息了一聲,說:“他只是脫了力,又幾日滴米滴水未盡,挨不過去,暈了而已,過會給他餵點水,弄點東西吃就好了,至於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是小事,沒有大礙的。”

聽到這話,他們先是松了一口氣,又皺起眉頭問:“那他何時能夠醒來。”

“將軍先讓人給他準備點東西,我給他紮幾針就行。”

“如此就勞煩鄭軍醫了。”

“將軍言重。”

說罷,鄭軍醫掏出針包,給昏迷著的劉護衛長紮了幾針,這幾針下去,原本沒有反應的劉護衛長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用嘶啞的聲音喊:“快,快,快點去救王爺和王妃。”

“你慢點說,王爺和王妃怎麽了?”

“哎呀,現在哪裏是問這些的時候,劉護衛長,你趕緊喝點水,吃點東西,再同我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剛急的先喊出聲的古將軍這個時候尷尬的笑了笑,也說:“就聽容將軍的,你先吃點喝點。”

“兩……兩位將軍,小的現在哪裏有心思吃喝啊,再不去救主子,那就晚了。”

“也不差這一會兒,你就聽我們的,要不然你身子撐不住,又暈了過去怎麽辦?”

在幾位將軍的勸說下,劉護衛長沒有辦法,只能先灌了一碗水又喝了一碗粥,慘白著一張臉說:“現在我可以說了吧?”

“你說,王爺和王妃到底是怎麽了?”

“事情是這樣的……”

劉護衛長啞著聲音,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有苦著臉說:“現在就怕王爺和王妃落到那幫人的手中,那幫人連鑿穿了船只這樣的事情都敢做,我怕王爺和王妃娘娘會出事。”

“竟有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太大膽了,劉護衛長,你可知,關押了你們王府的人的那位縣令是誰的人?”

這兩日劉護衛長都是急著趕路,哪裏有時間調查這些,所以他搖頭,“並不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他們,若是晚了,我怕就來不及了。”

聽完他的話,幾位將軍面面相窺,好半晌才說:“你確定那些人是在針對北安王府的人?”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如果不是我足夠小心,現在也被關進牢中了。”

“膽大包天,著實是膽大包天,林將軍,容將軍,這事我們必須管!”

“古將軍你說的對,王爺和王妃好歹也是功臣,不管此事是誰在背後主使,我們必須救出王府的人。”

“不過我們這邊這麽多人,急行軍的話那是不現實的,這樣吧,古將軍,就勞煩你帶兩百個人,前往劉護衛長說的對方,將人救出來,我同林將軍稍後再過去。”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三言兩語,他們就下了決定。

劉護衛長將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這時候一直提著的心也放松了下來,而後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古將軍,說:“古將軍,那這一次就拜托你了。”

古將軍點了點頭,沈吟著說:“我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你還需要同那我們跑一趟,你這身體還撐得住嗎?”

劉護衛長支起身子,一臉堅毅的表示,他沒有問題。

不多時,古將軍點了兩百個士兵,帶著劉護衛長離開了大部隊。林將軍和容將軍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知道過了多久,容將軍眉頭一蹙,說:“林將軍,你說他們這次會順利嗎?”

“放心好了,古將軍自有分寸,他帶去的人也不是軟柿子,就算那抓了人的縣令不放人,他也有辦法讓人把人搶出來。”

“若是如此,那就好了,怕就怕,事情沒那麽順利。”

兩位將軍再度對視了一眼,眼裏不由得染上了一絲陰霾。

在古將軍帶著人出發的時候,抓了不少人的縣令看了一眼他的師爺,摸著修剪的很整齊的胡須嘿嘿說道:“上面來消息了,說是讓我們盡快發布要處決這幫人的消息,師爺,現在你就讓人把這消息給傳出去。”

“現在?大人,會不會太早了?不是還有人沒有抓到嗎?”

“還有人?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我們都抓到二十幾個人了,我就不信,主子要的人會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不對,你問那麽多作甚,乖乖聽話就是,快點去。”

“是。”

師爺領了命離開,很快的,府衙這邊要處置一幫河匪的消息被傳了出去,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知道內情的人自然稱讚縣令英明神武抓住了匪徒,而知道的人,則是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

外面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也傳到了安逸他們現在待著的小漁村,這日,小蓮出門後回來,就用八卦的語氣講起了這件事情。

講完之後,還咬牙說:“這些河匪就是該死,這次鄰縣的縣令大人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了。”

聽到這話,安逸不由得想到了鑿穿了他們的船的那幫人,忍不住也跟著附和,“沒錯,河匪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是吧,公子,聽說兩日後就是處決那些的時間了,到時候公子可有興趣隨小蓮一同去瞧瞧?”

安逸心中一動正想說些什麽,卻收到他家娘子一個眼神,於是他話鋒一轉,搖頭道:“算了,路途遙遠,我娘子她還未痊愈,我得留下來陪她。”

聽到這話,小蓮心裏酸酸的,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咬著唇說,“不去就算了,也沒什麽好看的。”

“本來就沒什麽好看的,小蓮姑娘,女孩子還是不要去看那些血粼粼的事情比較好,特別是你這種雲英未嫁的。”

“姑娘言重了,小蓮只是好奇罷了,時候不早了,小蓮還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罷,她溜達著出了門。

她走之後,安逸一把坐了下來,挑眉說:“娘子,你這是吃醋了嗎?”

徐如意一把操起枕頭砸他臉上,哼了一聲,“你說誰吃醋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嗎?”

“閉嘴吧,我在想,那些河匪會不會就是之前想要殺我們的那幫人?”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半夜闖進來的那黑衣人被抓住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

安逸搖了搖頭,沈吟著說:“那人不簡單,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就被一個小小的縣令抓住的,我想應該不會是他,不過這件事情現在傳的那麽沸沸揚揚,我怕這其中有陰謀。”

“陰謀?你看出什麽來了?”

“我就是隱隱有這種感覺罷了,至於看出什麽來?現在還沒有看出來。”

“這樣啊,我知道了,你還記得上次那人的警告吧?”

記得!自然記得,不過娘子現在提這個作甚?

有些奇怪的看著徐如意,安逸遲疑著說:“難道這件事情與那個警告有關?”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或許是的,所以這幾日我們最好不要露面,你說呢?”

“娘子說的都對,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安心在這呆著吧。”

自從落水之中他們就一直住在這,除了那日上門的黑衣人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打擾,看來這個地方還是挺安全的。

這件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下來了,他們兩個人繼續宅在這個地方,這也是謀劃了這一切的四皇子沒有預料到的,四皇子也不會知道,除了這個之外,有另外一件出乎他的意料的事情很快就會發生。

時間很快的就來到了傳言要處決河匪的時候,這一日,縣城的午門那邊熱鬧一片,聽聞了這件事情的百姓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湊到這裏來看熱鬧。

臨近中午,衙門的衙役壓著披頭散發的一幫人從遠處趕來,圍觀的人群見此忙讓開地方,讓他們將人壓到邢臺上面。

不多時,邢臺上面烏壓壓的一片,頗為壯觀。

邢臺上,披頭散發被壓著跪在地上的紫藤身軀顫抖,牙齒打顫的低聲說:“彩兒,怎麽辦,他們該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們吧?”

“冷靜,紫藤,我們就算是死,也不能連累小姐,你要記得這一點。”

彩兒也很害怕,但她的內心卻極為堅定,她在祈禱,祈禱她家小姐不要知道這件事情,不要傻乎乎的來救他們,而是趕緊回到京城,只要回到京城,回到王府,一切都會好的。

她祈禱的時候,其他人也在祈禱,於是偌大的邢臺上面安靜一片。

眼看著午時將到,師爺走到坐在主位上的縣令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大人,小的四處看過了,沒有形跡可疑的人物。”

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

縣令忍不住大喝了一聲,他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無數人就這麽看向了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