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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都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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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思覆雜,而他的手下則在已經離開,前往南安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與此同時,安國京城,三皇子府邸內的氣氛卻是有點奇怪。

書房內,接到手下的人沒能完成任務,北安王府一行人落水失蹤的消息的三皇子在書房內枯坐了一個下午,不吃也不喝,嚇壞了皇子府裏頭的眾人。

管家見自家主子這個樣子十分擔心,就讓人去了後院,將徐如芳請了過來。

正打算用晚膳的徐如芳接到讓她去正院的消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臨走之時她還不舍的看了一眼已經擺上桌的飯菜,回頭沖著自己的心腹丫鬟說:“不用等我了,你們先吃著吧。”

說罷,她揚長而去。

不多時,她來到了書房,一踏進書房內,她就瞧見端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面色糾結的三皇子。

見他如此,她忍不住喲了一聲,雙抱胸,好整以暇的說:“殿下你這是鬧哪樣呢?”

三皇子聽到她的聲音擡頭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什麽叫本殿下鬧哪樣,本殿下這是在思考大事呢。”

“思考大事?”

徐如芳拉長了語調,忽然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殿下您有什麽大事好思考的。”

“你這女人,本殿下怎麽就沒有什麽事情好思考的,我告訴你……”

啪啪……

徐如芳拍了拍手,忽然就說:“行啊,既然你有大事要思考,那我就洗耳恭聽。”

“算了,我同你說這些作甚。”

喲!還鬧起脾氣來了?

暗戳戳的翻了個白眼,徐如芳扯了扯唇角說:“切,你不樂意說,我還不樂意聽呢。”

“你給本殿下坐下,你既然不想聽,那本殿下還非要告訴你了。”

“……”她就知道會這樣,這家夥,就不能順著他來。

心裏這樣想,她面上卻是撇了撇嘴,說:“當誰都樂意聽你在這瞎掰啊。”

“你這女人,誰瞎掰了,其實……”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三皇子說出了自己糾結的事情,說完之後他嘆息著道:“就是這樣,你說,我該不該讓他們動手?”

“什麽該不該?依我看,不僅不該,殿下你現在就該把你手下的人都給喚回來。”

“為何?”

“你還好意思問妾身為何呢,妾身問你,北安王是不是已經在陛下的面前掛了號?”

“那是自然啊。”

要不然他怎麽會那麽記恨安逸那家夥呢,也就是這一次,他會如此糾結,也是因為上次徐如意曾經幫過他,他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落井下石似乎有點不好。

徐如芳不知道他的想法,不過她還是說:“既然是了,那他們若是真的死了,你覺得陛下會不會調查這件事情?若陛下調查這件事情,你動手的事情能不能瞞得住?”

此話落下,三皇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順著她的思路去想。

是啊,如果他家父皇真的調查了,那自己肯定會被查出來的,到時候麻煩就大了呢。

所以,自己果然就不應該動手吧?

剛閃過這樣的念頭,他就聽身邊的女人說:“所以,我們不該動手,況且,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打算動手,我們完全可以等其他人動手,坐享其成。”

“你說的對,是該等其他人動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你這女人,還算聰明嘛。”

聰明?

聽到對方這話,徐如芳不由苦澀的想,她若真的聰明,就不會讓自己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了,現在想來,他們徐陽侯府,聰明的人也只有徐如意一個了。

想到這,她趕緊與三皇子說了一聲要先回去用膳,就離開了書房。

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頭,她招來心腹的丫鬟,交代了一句,“去徐府,告訴我三嬸娘,就說四妹妹在回京的途中出事了,讓她盡快派人去救。”

在三皇子府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四皇子府正院的書房內,齊聚一堂的幾位幕僚卻是湊在一塊面面相窺。

好一會兒,一個幕僚擡起頭,看著坐在主位上摸索著大拇指的玉扳指的四皇子,一臉疑惑的說:“殿下,之前那漕幫大當家不是說了,北安王已死,為何您還要命令下面的人,將那艘船上幸存的人都抓起來嗎?”

聽到這話,四皇子幽幽的看了那幕僚一眼,忽然嗤笑道:“那漕幫大當家說安逸那家夥已經死了,難道他就真的死了?”

“殿下您這是懷疑北安王未死?”

“或許吧,這種事情最好有備無患,不管他是不是死了,他的人被我們擒住,到時候設局,若對方未死,那定然會跳入我們的陷阱之中,到時候……”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話裏所表達的意思卻十分明顯。

不管安逸和徐如意死沒死,他這一手用出來之後,他們必死無疑!

他的話讓在場的幕僚都點了點頭,心說主子不愧是主子,不過……

想到一些事情,一個幕僚就說:“殿下,既然您信不過那漕幫的人,為何還要花費那麽大的代價讓他們去殺人?”

要知道,讓漕幫的人動手,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被問及這個問題,四皇子沈吟了起來,許久之後才說:“與他們一些好處,到時候,他們自然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他對皇位是志在必得的,所以,幫手越多越好,等他真的得到皇位,到時候,要什麽有什麽。

幕僚聽完他的話臉上紛紛露出恍然的情緒,他們又繼續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一系列的討論。

與此同時,鎮南王府之中,接到手下的消息的鎮安王面色難看至極,王府的下人皆是不敢去觸他的眉頭,唯有幾個手下跟他呆在一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擡頭,冷冷的瞪了一眼手下的人,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給我帶來的答案。嗯?”

“王爺,不是屬下不想辦好您交代的事情,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好辦啊。”

“有何不好辦的,現下那人又不在京城,那麽多人,難道還要不了他的命?”

“王爺,話不是這麽說的,您聽屬下解釋。”

“說!”

手下的人組織了一下語句,就將他們即將要行動,但是卻有人先行行動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又道:“事情就是這樣,屬下見那艘船沈了,也不敢太過於靠近,等動手的人撤了之後,我等再去找人,卻是發現,什麽都不見了。”

“有其他人動手?”

“是!”

“那是何人?”

“屬下懷疑,那些人很可能是四皇子派過去的。”

四皇子?

聽到這個稱呼,鎮南王忽然就笑了。

四皇子啊,太好了,竟然是四皇子,竟然是他,看來他也容不下北安王在那蹦跶了,很好,北安王這下子死定了,而那四皇子,圖謀的也是那個皇位吧。

也好,就讓他在前頭沖鋒陷陣,跟他幹掉了所有的敵人,就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到時候,自己會告訴他,什麽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鎮安王的幕僚見他忽然笑了內心七上八下的,就在他們擔憂著的時候,鎮南王卻是忽然開了口下了令。

“北安王的事情你們無需在動手,在旁邊盯著便是,若四皇子府的人成功了,回來稟報本王。”

“是!”

手下的人領命離開,整個京城又開始因為北安王一行人進入了風雲疊起的狀態,而這一切,遠在江南不知名小漁村的安逸和徐如意,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們正盯著站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老大夫,一臉無語。

安逸心說:什麽叫年輕人要悠著點不要玩太瘋,他玩什麽了?哪裏瘋了?這老大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徐如意也在想:什麽叫女子要矜持一點,不要男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要多顧忌一下自己的身體?

她哪裏不矜持了,哪裏不顧忌自己的身體了?

想著這些,他們兩個人面面相窺,這時,老大夫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我說的話,你們聽明白了嗎?”

“大夫,我們只想讓你給一點燙傷藥,他的大腿不小心燙傷了,你跟我們扯那麽多作甚?”

“燙?燙傷藥?”

“不然你以為呢?”

“……”他還以為他們不知節制,在病中亂來呢,不過這種事情,他能說嗎?

必須不能啊!

如此想著,他立刻嘿嘿一笑,顧左右而言他,“我說什麽了嗎,我什麽都沒說,小兄弟,這就是你要的燙傷藥,效果可好了,你試試看有沒有用。誒,這時候不早了,姑娘你趕緊躺回去,老夫給你紮針。”

說完,他一把將一罐子燙傷藥遞給安逸,又掏出針包來。

安逸一臉無語的接過那燙傷藥,眉頭一挑,說:“大夫你可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是說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吧?”

“哎呀,小兄弟,有些事情就不要說的太明白,說太明白,對你,對我,對你家娘子,都不好。”

“好啦,別妨礙老夫紮針了,出去,給老夫出去。”

老大夫一把將安逸給趕出了房間,就這麽打開了針包拿出銀針,一邊紮針一邊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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