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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你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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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纏的沒有辦法,徐如意再度擡手敲了一下他腦袋,語氣無奈的說:“我覺得你可以看一些兵法之類的書籍或者是史書。”

安逸摸了摸被敲的有點疼的腦袋,撇了撇嘴有些納悶:“這些可都是很枯燥的。”

徐如意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是看還是不看?”

“看,看,這樣總行了吧?”

拋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徐如意沈吟著說:“你那書房我之前看過了,擺著的那些東西基本上就是話本,連本正經的書都沒有。”

“娘子,那個……”

“有話就說,支支吾吾作甚?”

“其實也是有正經的書的。”

“哦,哪本?你不會是在驢我吧?”

這家夥可是有前科的,她真心不覺得對方書房內真有什麽正經的書籍,然而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她就看到安逸一本正經的說:“三字經!這東西還是當年我認字的時候,老爹給我的。”

“估計也就只有這一本吧!”

安逸那一本正經的表情還沒保持多久就嘿嘿笑道:“反正那時候我讀了書也沒用啊,放那麽多書籍在家裏幹嘛,裝有學問嗎?得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不學無術。”

這話倒是實在,畢竟之前安逸在京城百姓之中的印象著實不算是好,各種不學無術啊,花心好顏色之類的,他都被這樣說過。

徐如意在沒接觸到安逸之前肯定也會以為他就是那麽個人,怎知流言壓根就不可信,果然啊,這有些事情還是要眼見為實才好。

思及此,她說:“你現在在外面的人看來也是不學無術,算了,家裏沒書籍了,回頭找些下人出去采買一些吧。”

“廢那個勁作甚,直接讓書店送來便是。”

“你傻啊,你忘了父王之前是怎麽交代你的?”

此話落下,原本還一臉無所謂的安逸臉色頓時沈了下來,他抿著唇說:“的確,不能讓陛下發現我們購買書籍。”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又道:“那這一切就麻煩娘子你了。”

徐如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他們又談了一些事情,眼瞧著夜色愈發的深了,這才爬上了床榻休息去。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徐如意找來彩兒交代了一番,彩兒會意離開,轉頭就出了王府,直奔饕餮樓那邊。

彩兒走後,紫藤帶領著東苑的丫鬟捧著今日的早膳進了屋,動作輕柔的擺好膳食,而後柔聲說:“小姐,姑爺,該用膳了。”

徐如擺了擺手讓她無需伺候,隨後她坐在桌旁,沖坐在自己身邊的安逸說:“父王走了,我們是繼續住在東苑,還是搬到主院那邊?”

聽聞此話,原本拿起筷子正打算用膳的安逸夾菜的動作一頓,他抿唇說:“娘子,我們就別折騰了。”

徐如意點點頭,埋頭用膳,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不多時,她放下碗筷,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捧著水盆過來,她漱了口,用帕子擦了擦唇邊,將帕子放下,又看向安逸。

正當她想說該出去鍛煉的時候,房間門口傳來一把陌生的聲音。

“娘娘,外面來了一個女子,說要見您。”

女子?這個時候會是誰想見我?

心裏有些訝異,她起身走到門口,問:“那人有說她的身份來歷嗎?”

來報信的丫鬟搖了搖頭,道:“那位客人只是讓奴婢進來通傳一聲,並未說明身份,不過那位客人給了奴婢這個,說是奴婢將這個給主子看,主子就會明白她是誰了。”

說著話,丫鬟從袖子裏面掏出一個簪子,遞到徐如意面前。

徐如意的視線落在那簪子上面,而後她笑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福了福身退下,這時候已經用完飯的安逸湊了過來,好奇的問:“娘子,這麽早,誰來找你?”

徐如意眉頭輕挑,道:“一個本不該出現,但不知道為何出現的人。”

誒,那是什麽人?

有些傻眼的安逸嘴角抽了抽,很明顯對自家娘子這個回答有些不滿,他哼了一聲道:“娘子,你這可是敷衍。”

敷衍?

瞥了安逸一眼,徐如意說:“要不你隨我一同去見她?”

“也好,那走吧!”

“何須那麽著急,再等等。”

聽自家娘子這麽說,安逸突然明白了什麽,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坐回原來的地方去,見他如此乖巧,她勾唇淺笑,不再言語。

時間緩緩的流逝,徐如意和安逸二人依舊沒有出門,王府前院的花廳內,身著淺粉色宮裝,妝容精致的女子不住的在花廳內踱步,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心情愈發的焦慮,手中拿著的帕子也被她揪的皺巴巴的。

等了許久,有些等不及的她沖到門口,一把抓住一個恰好從此處經過的婢女,道:“你們家王妃呢,她怎麽還不過來?”

被抓住手臂的婢女面色一變,忙福了福身說:“這位客人,王妃娘娘的行蹤哪裏是我們這些當婢女的可以窺探的,您就饒了奴婢吧。”

“滾!”

“喲,徐如芳,你真是好大的威風,這裏可是北安王府,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被喊到名字的徐如芳這一刻眸子緊縮,她驀地往後退了幾步,氣勢有些弱的嚷道:“我也沒想對這婢女做什麽,她就擺出一副我要害她的樣子,我不就是呵斥了她一句,你至於那麽說我嗎?”

在徐如意的印象中,徐如芳向來都的自大,看不上她的,哪裏見過對方這氣勢才開口呢,就在她面前低了一等的樣子,於是她笑了。

“哦,是麽?”

“沒錯,都是這賤婢的錯。”

徐如意從旁邊的走廊上面走了過來,她的視線從那婢女身上掃過,語氣和善的說:“退下吧。”

婢女福了福身,小跑著離開,徐如意沒有再看她,反而邁步走進花廳內。

一進門,她就說:“看來你最近過的很不好。”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哈,難道不是嗎?如若不是,你為何上北安王府的門,千萬別跟我說,你是來找我敘舊的,我可不覺得,我們之間有敘舊的必要。”

伴隨著她的話落下,跟在她身後過來的安逸附和道:“我家娘子說的對,你們沒有敘舊的必要,所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你怎麽來了?”

“他自然是隨我一同過來的。”回答對方這個問題,徐如意瞇起眼睛,說:“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什麽?忘了一件事情?她忘了什麽?

徐如芳被徐如意一句話搞的有些發蒙了,她皺著眉頭盯著徐如意,手中扯著那皺巴巴的帕子,語氣有些幹澀的說:“你說我忘了什麽?”

“你的規矩呢?你忘了給我們行禮!”

“徐如意,你敢!”

在徐如芳的心裏,她一直都不怎麽將徐如意放在心上,就算是這次前來找徐如意,也只是因為三皇子的要求而已,可現在,徐如意居然讓她給她行禮,她如何能夠接受自己對對方彎腰呢?

徐如意對徐如芳的叫囂早就已經免疫了,她表情淡淡的聽著對方喊出那樣的話來,而後才輕蔑一笑說:“我知道你找我有事,但我現在不想聽了,來人,送客。”

威脅!這是在威脅!

這一剎那,徐如芳從徐如意的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意味,她瞪大眼睛吼道:“你卑鄙!”

攤了攤手,徐如意回了她一句,“若你想這麽想,也行啊,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想說的還沒說出去,回去之後,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

她的聲音回蕩在徐如芳的耳中,這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她很清楚,若是自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趕走的話,她的三皇子定然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回了三皇子府,他一定會很生氣的,他只要一生氣就……

想到那樣的場景,徐如芳一個哆嗦,再也無法無動於衷了。

她咬著牙,就這麽在徐如意面前跪了下來,低著頭,語氣帶著絲絲恨意的說:“婢妾給王妃娘娘請安。”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沒有權利,沒有地位,就得低頭,不低頭,等待她的就是更加不堪的處境。

徐如意深谙這一點,她想讓徐如芳給自己行禮,也不過就是想提醒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只可惜,對方似乎沒有領會出來,她知道,此時的徐如芳定然是覺得,她是想羞辱她。

意識到這一點,她暗嘆一聲,瞇著眼睛說:“行了,起來吧,三皇子讓你過來做什麽,直說便是。”

此話落下,徐如芳踉蹌著站了起來,低垂著眸子,聲音嘶啞的說:“夫君讓我來找你們,談合作。”

合作?

聽聞這個詞語,徐如意同剛保持沈默許久的安逸對視了一眼,內心有些詫異,在他們看來,自己跟三皇子本就不是一路人,昨日從王府離開的三皇子定然會知道這一點?既然知道,他為何會讓跟她關系不好的徐如芳過來跟她談合作?

內心頓時閃過無數猜測,徐如意挑眉沖著徐如芳說:“回去告訴你家三皇子,讓他有話自己上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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