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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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還在好奇羅馬尼·阿其曼說的聖杯被劈碎的是哪個世界, 畢竟他曾經被召喚出來的時候,亞瑟王就曾經兩次將聖杯劈成了碎片,他也就抱著好奇的想法, 猜著會抵達哪一個時間線。

不過當吉爾伽美什踩在地面上的時候, 他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現在是什麽時間線了。

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後獲得了□□自己, 想要釋放大量黑泥結果最後直面失敗的結局。

年幼的吉爾伽美什捂著臉, 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那個輕敵高傲最後被砍了手臂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啊。

而且也因為自己的緣故,聖杯又一次被阿爾托莉雅一劍劈開, 而聖杯戰爭也這麽草草結束了, 雖然沒有人用聖杯許願, 但世界又恢覆了和平,這就是人們最期待的願望了。

吉爾伽美什摸了摸下巴,心想雖然這一次聖杯也被劈了,但是現在殘留的聖杯碎片是上一次被劈的聖杯分裂出來的。

依照吉爾伽美什全知全能之星, 他很快了解到還有一塊碎片就在間桐家的養女間桐櫻心臟上。

間桐家曾經的家主間桐臟硯將聖杯碎片制作成刻印沖埋入了養女的體內,將之做成了小聖杯。

但也由於吉爾伽美什的幹涉, 讓他還沒來的及做什麽, 聖杯戰爭就這麽結束了,也讓間桐臟硯的想法落空。

這樣一來吉爾伽美什最後的目標就是間桐櫻了。

思考好了, 吉爾伽美什決定這一次要快點搞定, 他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個曾經自己留下的一堆爛攤子, 而且還是被一個魔術師打敗,這可太丟臉了!!!

只不過吉爾伽美什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因為他大大咧咧地站在馬路上,還是晚上光線不明亮的十字路口,汽車從遠處飆來的時候, 遠燈光照在吉爾伽美什臉上,司機連踩剎車的時間都沒有,眼看就要撞上來了!

吉爾伽美什只聽見一個少年一聲喊到:“危險!”

吉爾伽美什眨了眨眼睛,退後一步,輕輕松松地跟速度飛快的汽車擦身而過。

然後他轉頭去看那個大晚上的好心人,結果見到對方的臉,吉爾伽美什臉色難得僵住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那一個身材高挑的紅短發男人,灰白衛衣外面套著一件夾克,手裏提著塑料袋走在馬路邊上,看表情似乎是在擔心吉爾伽美什的安危,甚至從那邊要準備走過來。

這種情況可讓吉爾伽美什嘴角抽了抽,他下意識就退後了一步。

但是吉爾伽美什很快反應過來,他為什麽要怕衛宮士郎?吉爾伽美什隨即挺了挺胸膛,他好歹也是王者,就算是黑歷史也不是不能夠承認失敗。

於是吉爾伽美什站在原地,看著衛宮士郎慢慢地走了過來。

衛宮士郎剛開始還有些擔心,他低頭彎腰看向吉爾伽美什,隨之就楞住了。

吉爾伽美什變成了年幼的模樣,但是他的金色碎發和紅色豎瞳都成為了標志性特征,更別說還有那種生來就有的高傲氣質,就算年幼的吉爾伽美什沒有長大後那樣只用下巴看人,但這種氣質是一點都沒有變得。

衛宮士郎警惕地退後了一步:“你……”

吉爾伽美什仰頭展開一個笑臉,但嘴裏的話卻讓衛宮士郎心中猛跳。

“大哥哥,好久不見啦。”

衛宮士郎憑借著這個熟悉的面孔,脫口而出:“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剛點頭,就見衛宮士郎丟下了手中的塑料袋,手中憑空出現了雙刃指著吉爾伽美什:“聖杯戰爭以及結束了!你為什麽還被召喚出來了!”

吉爾伽美什臉色有些不好,衛宮士郎的那一雙刀刃直直地指著他,讓吉爾伽美什十分不爽,但年幼的吉爾伽美什還沈得住氣。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吉爾伽美什翻了個白眼,對衛宮士郎的態度也很差。

衛宮士郎的手顫了顫,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是吉爾伽美什,但他目前是小孩子的模樣,衛宮士郎還沒有忍心能對一個小孩模樣的人動手。

然後他說:“聖杯碎片已經被阿爾托莉雅劈碎了,你別想再利用聖杯毀滅世界。”

吉爾伽美什冷酷地說:“這個世界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也就是說,無論是毀滅這個世界還是維護世界和平,都跟他無關。

這本來是吉爾伽美什想要告訴衛宮士郎的話,讓他別來打擾自己辦事,但是衛宮士郎記憶中的吉爾伽美什手段太過霸道,顯然是不相信吉爾伽美什的一言半語。

“我不信。”

吉爾伽美什瞇起雙眼,終於覺得自己忍耐不下去了。

“你又是在用什麽身份在跟我說話,雜修?!”

衛宮士郎太熟悉這樣的語氣了,他再次退後了一步,已經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要戰鬥嗎英雄王?你已經輸過一次了。”

吉爾伽美什哈哈大笑了起來:“長大後的我也許會因為輕視你而失敗,但是現在的我可不同!”

衛宮士郎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在他看來吉爾伽美什雖然變小了,但是吉爾伽美什就是吉爾伽美什,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都是自己要堤防的對象。

吉爾伽美什和衛宮士郎分別站在了馬路的兩頭,因為是晚上的緣故,這裏來往的車子算少,除了剛剛跟吉爾伽美什擦身而過的那一臺車以外,再沒有第二臺車打擾兩人的對峙。

誠然衛宮士郎克制自己,但現在的吉爾伽美什可不是那個傲慢輕敵的人,在衛宮士郎主動攻擊之下,輕松地躲避閃過。

而只要吉爾伽美什願意,他的王之財寶可以在任何一處位置打開。

這樣一來,衛宮士郎只覺得吉爾伽美什看穿了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再加上背後時不時出現的武器,這讓衛宮士郎應接不暇。

衛宮士郎很快就氣喘籲籲,汗液浸濕了衛衣,大量的熱度甚至開始在空氣中蒸騰著。

衛宮士郎沒有想到還能夠再次遇見吉爾伽美什,而就如吉爾伽美什所說,年幼的他明顯用盡了全力,這種情況下對方好像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就算背對著自己也能夠輕松躲避。

片刻攻防下來,衛宮士郎的身上遍布了吉爾伽美什武器的擦傷,自己也因為汗濕了衛衣,直接將自己的夾克脫了下來丟在一邊。

轉而看吉爾伽美什,他表情輕松,連一滴汗都沒有流,跟那個被自己逼到絕境的吉爾伽美什根本不是一個人一樣。

衛宮士郎盯著吉爾伽美什的動作,心裏暗暗想著,要開固有結界嗎?

之前聖杯戰爭的時候,衛宮士郎並不知道他一個剛剛入門的魔術師能開固有結界是多麽令人震驚的事情,如果他在時鐘塔學習過就知道,這種能力過於強大會被進行封印指定。

後來遠阪凜也警告過他,聖杯戰爭結束以後若非必要,盡量不要再使用固有結界。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算是必要情況了嗎?

不過衛宮士郎還沒來的及想太多,就被吉爾伽美什連續的攻擊打斷了思路。

吉爾伽美什說:“想要開固有結界嗎?不會讓你如願的。”

這種猛烈的攻擊下,衛宮士郎只能四處躲避,只有餘光瞥見吉爾伽美什站在原地一點事都沒有,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英靈的強大之處。

我果然還是太弱了……

衛宮士郎心中想著,但更加堅定了信念。

“Rho……”

吉爾伽美什伸手,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紅色的長木倉,將魔力置入其中。

只聽他說:“同樣的招數在我這裏沒用了。”

那是一柄衛宮士郎十分熟悉的長木倉,他曾經在上一次聖杯戰爭中見過這把槍的主人庫丘林,他甚至也能夠體會這把槍帶給人的威力。

“你……”

四朵菊花瓣模樣的護盾只能勉強成型,衛宮士郎雙眼中印著吉爾伽美什手中充滿了魔力的穿刺死棘之槍,一旦發動必定穿刺心臟。

可是衛宮士郎不能保證自己投影的熾天覆七重圓環能夠完全防禦下來。

要死在這裏了嗎?衛宮士郎感覺到汗從眼皮上落了下來,遮擋住了視線,也掩蓋了他眼底的擔憂。

在這之前,他已經跟遠阪凜商量好了,等他們高中畢業以後,兩人就結伴去倫敦時鐘塔進修。

直面現在這種情況,衛宮士郎心想,難道自己要食言了嗎?

吉爾伽美什將穿刺死棘之槍投擲出去,衛宮士郎感覺到了英靈衛宮那時候面臨的巨大壓力,這樣強大的魔力他真的抵擋得住嗎?

但沒有辦法,衛宮士郎只能用盡自己的全力,眼睜睜地看著穿刺死棘之槍朝他飛來。

“士郎!”一聲呼喊聲,衛宮士郎聽著心中最重要女孩的聲音,一邊詫異地發現,穿刺死棘之槍並不是對著自己心臟而來的,而是擦過他身邊,狠狠釘在了地上。

身後有遠阪凜奔跑的聲響,前面有吉爾伽美什不耐煩的表情。

衛宮士郎楞了楞:“為什麽?”

吉爾伽美什聳肩:“應該要我問你把,腦子想都不想就把我當成敵人,果然是蠢貨呢。”

吉爾伽美什的嘴還是那麽不饒人,但是衛宮士郎在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要對自己下死手的時候,突然轉變了態度。

“那你想做什麽?”

吉爾伽美什叉腰說:“拯救世界什麽的?”

衛宮士郎:“……你?拯救世界?”

那個曾經想要借助黑泥消減人類的英雄王跟現在這個不都是同一個人嗎?為什麽同一個人會有不同的態度。

吉爾伽美什扶額嘆了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個人確實是我,但現在的我只是想要幫助禦主拯救世界而已。”

在聽到這句話,衛宮士郎才最後選擇了相信,一邊感受到遠阪凜撲上來抱住了他的手臂,一邊說:“如果你早點這麽說,我們也沒必要打這一場了。”

吉爾伽美什擡頭:“是你先對本王無禮的。”

衛宮士郎已經學會了不再跟吉爾伽美什爭論什麽,好好地安慰了遠阪凜,繼續問:“所以呢,你被召喚出來要做什麽?”

吉爾伽美什看著這兩人,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說:“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身邊還有一個被聖杯制成的小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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