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往事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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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堅說道這裏，就笑了，笑得十分治愈，他輕笑一聲，又道，“她還特別喜歡白色，真的特別特別喜歡，她說，白色是這世上最聖潔的顏色……”
蘇晴聽到這裏，心臟不由得被提了一下，腦中浮現龍吟宮的畫面。她楞了一會兒，又繼續聽蕭堅描述他的師傅。
“所以，她總是一襲白衣，聖潔得就像墜落凡塵的仙子。”蕭堅又笑了笑，說，“還總把我打扮得跟她差不多，一襲白衣，束發帶也是白色的，衣帶飄飄。就是這樣，我在八九歲前還總被人認成女孩子。”說道這裏，他低頭又笑了笑。
“師傅還告訴我，若是有一天走丟了，可以順著天上最白的那片雲去找她，一定能找到。”
“那你師傅的名字是……”蘇晴忍不住問。
二人不知不覺中，已經走過了繁華熱鬧的街。
只見蕭堅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從她收養我那天起，便讓我喚她為師傅，直到她失蹤不見，我都不知道。”沈默一會兒，他開口道，“不過，我倒是聽到過有人叫她雲夫人。”
“你這徒弟當得可真稱職，連自己師傅的名字都不知道。”蘇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又問，“除了這些，你還記得當年是跟師傅怎麽分開的嗎？”
“我只記得那時為何師傅被追殺，是朝廷中人，要搶我師傅的攝魂珠，我們被追到一個懸崖，有一個男人救了我們。後來，師傅出去就不經常帶我，說是跟著她很危險，我徹底找不到我師傅的那一天，是在逃亡後的半年，那天天氣很好，陽光非常的刺眼，她叫我一定要在原地等她，她辦完事，就會來帶我走。我這一等就是一年多……”
蕭堅的聲音有些啜泣，“我知道師傅她一向喜歡自由，不想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我也不想成為她的羈絆。可是……最起碼要道個別啊。我這麽辛苦的找她，不是為了要質問她當年為何棄我於不顧，而是要一個道別，不知道她到底是和那個男人去浪跡天涯了，還是出什麽事了？直到後來江湖傳聞說攝魂珠也消失了，和師傅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東西，是師傅的隨身之物，後來，我猜想師傅她是出事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救了你和你師傅的男人是誰？”蘇晴越聽越興奮。
蕭堅搖搖頭，“當時我問師傅，她叫我不要過問，但我看得出來，師傅很喜歡那個男人的！”
“後來呢？”蘇晴皺著眉問。
“後來，我遇到了你啊……”蕭堅眼角的憂傷微微退了去。
“嘁。”蘇晴把頭歪道一邊。
“那日在朱賢妃寢宮外，就是你撞到我啊！”蕭堅笑道。
蘇晴二話不說，拳頭又掄上去，這一次力道用得特別足，“是你撞到我好吧？有你這麽顛倒黑白的嗎？”一拳實實的砸在蕭堅背上，“你，你幹嘛不擋？”蘇晴用了幾分內力，自己的手都還有些疼。
“我，我以為你舍不得。”蕭堅學著蘇晴的語氣，雖然有些小痛，但對於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只是蘇晴不過開個玩笑，本以為他會擋，沒想著真打的。
蕭堅恢覆正色，“那日我被朱賢妃找進宮，給真假皇帝換了面，之後發現假皇帝身上有我苦苦尋找多年的攝魂珠，我才借意留下，想奪回來，這樣再找到師傅那天，也好有個交代。”
“這麽說來，你也是個賊，那晚還揪著我不放，真是個無賴！”蘇晴故意撇撇嘴。
說話之餘，已經走到了青州城的河畔，蘇晴坐在湖邊，雙手托著腮，“你這樣，茫茫人海的，名字也不知道，就沒想過放棄嗎？”蘇晴只是無心的隨口一問，蕭堅卻有些怒火叢生。
“你知道什麽！我就算放棄我全部的家當，找師傅這件事我都絕不會放棄的。”蕭堅的劍眉豎起，確實有些生氣的模樣。
“哈哈。”蘇晴笑出聲，“你還真是大仁大義，用銅板來與師傅相比較。”
“你自小衣食無憂，自然不懂行走江湖的困苦，沒有票子，一切都是浮雲，我怎麽天南地北的尋找師傅？怎麽路見不平，掏票相助？”蕭堅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是是，你仗義行江湖，我在深閨不懂百姓苦。”蘇晴說道這兒，心裏卻苦苦的，眼前浮現那一夜的燃燒著的熊熊大火……她什麽也做不了。
另一邊，蘇虞的船已經在海面漂了足足一日，鹹鹹的海風拂面，不自覺的想起蘇晴的笑容，竟不知，那晚將會是最後一面。若是那個女人執意要父皇死，他定然是不能袖手旁觀。
一向不信神佛的蘇虞，此刻竟存點僥幸之心，希望佛主能保佑一切都化險為夷。
老船夫見蘇虞這般憂心，便開口道，“小公子啊，老夫年近百歲，不是要給你講什麽大道理，而是想告訴你，人的一生短暫又漫長，有些事，一定要想好再做，有些人，辜負不得啊……”老船夫也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出神，眼睛裏似乎裝著很多故事。
“老人家慧眼識人，眼下確實有一事難以取舍。”蘇虞看著老船夫道，“上次跟我一起的姑娘說你是認識蕭堅的，亦或是說，認識他的師傅？”蘇虞並沒有打算將自己的事告知老船夫，只是轉移話鋒罷了！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麽一問，倒是問出什麽端倪來。
只見老船夫眼神躲避蘇虞，飄忽不定，“老夫不認識什麽蕭堅，更不認識什麽他的師傅。”
蘇虞深沈老練的眼睛盯著老船夫，笑道:“上次問你龍吟谷的谷主，您老也是這個反應。莫非……他們之間是有什麽關聯嗎？”
老船夫為了掩飾緊張的心，故意把船劃得極快，眉間的皺痕也愈發緊了，“小公子，那都是你的猜測，還請給我這個半截腿入土的老人家一點尊嚴，坐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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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聽到這裏，心臟不由得被提了一下，腦中浮現龍吟宮的畫面。她楞了一會兒，又繼續聽蕭堅描述他的師傅。
“所以，她總是一襲白衣，聖潔得就像墜落凡塵的仙子。”蕭堅又笑了笑，說，“還總把我打扮得跟她差不多，一襲白衣，束發帶也是白色的，衣帶飄飄。就是這樣，我在八九歲前還總被人認成女孩子。”說道這裏，他低頭又笑了笑。
“師傅還告訴我，若是有一天走丟了，可以順著天上最白的那片雲去找她，一定能找到。”
“那你師傅的名字是……”蘇晴忍不住問。
二人不知不覺中，已經走過了繁華熱鬧的街。
只見蕭堅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從她收養我那天起，便讓我喚她為師傅，直到她失蹤不見，我都不知道。”沈默一會兒，他開口道，“不過，我倒是聽到過有人叫她雲夫人。”
“你這徒弟當得可真稱職，連自己師傅的名字都不知道。”蘇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又問，“除了這些，你還記得當年是跟師傅怎麽分開的嗎？”
“我只記得那時為何師傅被追殺，是朝廷中人，要搶我師傅的攝魂珠，我們被追到一個懸崖，有一個男人救了我們。後來，師傅出去就不經常帶我，說是跟著她很危險，我徹底找不到我師傅的那一天，是在逃亡後的半年，那天天氣很好，陽光非常的刺眼，她叫我一定要在原地等她，她辦完事，就會來帶我走。我這一等就是一年多……”
蕭堅的聲音有些啜泣，“我知道師傅她一向喜歡自由，不想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我也不想成為她的羈絆。可是……最起碼要道個別啊。我這麽辛苦的找她，不是為了要質問她當年為何棄我於不顧，而是要一個道別，不知道她到底是和那個男人去浪跡天涯了，還是出什麽事了？直到後來江湖傳聞說攝魂珠也消失了，和師傅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東西，是師傅的隨身之物，後來，我猜想師傅她是出事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救了你和你師傅的男人是誰？”蘇晴越聽越興奮。
蕭堅搖搖頭，“當時我問師傅，她叫我不要過問，但我看得出來，師傅很喜歡那個男人的！”
“後來呢？”蘇晴皺著眉問。
“後來，我遇到了你啊……”蕭堅眼角的憂傷微微退了去。
“嘁。”蘇晴把頭歪道一邊。
“那日在朱賢妃寢宮外，就是你撞到我啊！”蕭堅笑道。
蘇晴二話不說，拳頭又掄上去，這一次力道用得特別足，“是你撞到我好吧？有你這麽顛倒黑白的嗎？”一拳實實的砸在蕭堅背上，“你，你幹嘛不擋？”蘇晴用了幾分內力，自己的手都還有些疼。
“我，我以為你舍不得。”蕭堅學著蘇晴的語氣，雖然有些小痛，但對於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只是蘇晴不過開個玩笑，本以為他會擋，沒想著真打的。
蕭堅恢覆正色，“那日我被朱賢妃找進宮，給真假皇帝換了面，之後發現假皇帝身上有我苦苦尋找多年的攝魂珠，我才借意留下，想奪回來，這樣再找到師傅那天，也好有個交代。”
“這麽說來，你也是個賊，那晚還揪著我不放，真是個無賴！”蘇晴故意撇撇嘴。
說話之餘，已經走到了青州城的河畔，蘇晴坐在湖邊，雙手托著腮，“你這樣，茫茫人海的，名字也不知道，就沒想過放棄嗎？”蘇晴只是無心的隨口一問，蕭堅卻有些怒火叢生。
“你知道什麽！我就算放棄我全部的家當，找師傅這件事我都絕不會放棄的。”蕭堅的劍眉豎起，確實有些生氣的模樣。
“哈哈。”蘇晴笑出聲，“你還真是大仁大義，用銅板來與師傅相比較。”
“你自小衣食無憂，自然不懂行走江湖的困苦，沒有票子，一切都是浮雲，我怎麽天南地北的尋找師傅？怎麽路見不平，掏票相助？”蕭堅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是是，你仗義行江湖，我在深閨不懂百姓苦。”蘇晴說道這兒，心裏卻苦苦的，眼前浮現那一夜的燃燒著的熊熊大火……她什麽也做不了。
另一邊，蘇虞的船已經在海面漂了足足一日，鹹鹹的海風拂面，不自覺的想起蘇晴的笑容，竟不知，那晚將會是最後一面。若是那個女人執意要父皇死，他定然是不能袖手旁觀。
一向不信神佛的蘇虞，此刻竟存點僥幸之心，希望佛主能保佑一切都化險為夷。
老船夫見蘇虞這般憂心，便開口道，“小公子啊，老夫年近百歲，不是要給你講什麽大道理，而是想告訴你，人的一生短暫又漫長，有些事，一定要想好再做，有些人，辜負不得啊……”老船夫也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出神，眼睛裏似乎裝著很多故事。
“老人家慧眼識人，眼下確實有一事難以取舍。”蘇虞看著老船夫道，“上次跟我一起的姑娘說你是認識蕭堅的，亦或是說，認識他的師傅？”蘇虞並沒有打算將自己的事告知老船夫，只是轉移話鋒罷了！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麽一問，倒是問出什麽端倪來。
只見老船夫眼神躲避蘇虞，飄忽不定，“老夫不認識什麽蕭堅，更不認識什麽他的師傅。”
蘇虞深沈老練的眼睛盯著老船夫，笑道:“上次問你龍吟谷的谷主，您老也是這個反應。莫非……他們之間是有什麽關聯嗎？”
老船夫為了掩飾緊張的心，故意把船劃得極快，眉間的皺痕也愈發緊了，“小公子，那都是你的猜測，還請給我這個半截腿入土的老人家一點尊嚴，坐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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