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六章找到那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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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汗水輕輕的順著溫聽白的面部輪廓滑落。

滴落在桌板上的聲音清脆,波動了溫聽白的心弦,他明白,他今天算是平靜不下來了。

只是那個丫頭,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

這種毒素雖然霸道,可是潛伏期卻是比正常人還要正常幾分。很明顯下毒的人是在顧慮什麽,生怕被什麽人發現。

只是,究竟是顧慮什麽?

溫聽白想不通,他甚至想不通是什麽樣的人可以避開瑞王府的安保,潛入芳華園給蘇晴下下這麽霸道的毒。

要知道,瑞王府的戒備,不比皇宮差。

深邃的眸子裏劃過幾抹濃烈的深思,溫聽白的腦子裏有幾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是都沒有來得及清晰。

呆楞了半晌,溫聽白像是才回過神一般的深深的吸了口氣,渾然沒有註意突然出現在空中的撲棱翅膀的聲音,伸手一抓,似乎是想要找合適的藥材再試上一試。

他不信今天就找不出個什麽結果來。

或者苗頭也行啊。

等等,手上軟軟毛茸茸的觸感讓溫聽白渾身一震,像是預料到什麽一般瞳孔驟然縮緊,側臉,卻看見那只不久前被自己還給了蘇晴的鴿子,頭頂的紅斑鮮艷刺眼,溫聽白的眸色不由變得深了幾分,甚至掛上了幾分涼意,這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不然蘇晴絕對不可能放鴿子出來找他的。

溫聽白取下鴿子腿上綁著的紙卷,入目的是一行行雲流水的字體,蘇晴沒有細寫,只是簡簡單單的速歸兩個字讓溫聽白的心跳仿佛都停頓了幾秒。

回過神,手心不由捏了一把汗,是蘇晴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不然不到萬不得已那丫頭是不會放鴿子出來聯系自己的。

轉瞬間,大門遠處空餘一片衣角。

溫聽白的輕功不錯,至少在蘇虞飲上第二盞茶之前出現了,他急匆匆的身影讓蘇虞的唇角微微勾起,卻是不帶絲毫的溫度。

註意到在主廳的不是蘇晴,溫聽白的心更是忐忑了,他吞咽了口口水,“蘇晴呢?”

那丫頭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他連解藥都還沒有來得及研制呢。

換句話說,溫聽白這會兒甚至還沒有找出那份毒素的成分。

如果蘇晴恰巧在他毫無頭緒的時候發生什麽三長兩短……

溫聽白的腦子越想越亂,索性直勾勾的看向蘇虞。

三角椅上的蘇虞神色晦暗不明,心裏已然是翻江倒海,那丫頭不是說和溫聽白之間沒有什麽麽?怎麽這個溫聽白這麽緊張她?

見蘇虞不說話,溫聽白有些急切,“蘇晴呢?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她能出什麽事?”

一記反問,把溫聽白給問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鎮定心神,可是語氣還是不住的洩露了他心裏的顫抖,“她真的沒有什麽事嗎?”

“她能出什麽事?”

蘇虞面無表情的重覆,語句毫無溫度。

按照以往這會兒的溫聽白早就該頷首認錯,可是,因著太過擔心蘇晴的身體狀況,他竟然還是直勾勾的盯著蘇虞,“如果沒有什麽事,她不會聯系我的,主子,你就告訴我吧?蘇晴她到底怎麽了?”

是不是真的毒發了?

那樣的毒,饒是蘇晴這會兒真的發了,溫聽白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住蘇晴的這條命。

畢竟,他到現在真的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溫聽白的神情被蘇虞盡然收進眼底,蘇虞一聲輕哼,“她沒什麽事,是我讓她找你來的。”

“主子?”

這蘇虞有什麽事情直接派底下人去找他就是了,為什麽要通過蘇晴?

溫聽白雖然有些不解,面上還是十分敬畏的模樣。

蘇虞冷哼了一聲,“去我書房說吧。”

蘇虞的態度讓溫聽白秒懂了事情的嚴重性,收起了所有的情緒,跟在蘇虞的身後。

蘇虞的書房其實離著芳華園並不遠,幾步路的腳程就到了。

只是蘇虞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些恍惚。

跟著蘇虞進了書房,溫聽白將門帶上,才將將開口,“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上次你說那個精通易容的人找到沒有?”

蘇虞沒有直接的回答溫聽白,反而直直的問起了溫聽白問題。

溫聽白一頓,隨即點點頭,“倒是聽到了關於他的行蹤的風聲。”

也是不知道怎麽的,那人平日裏明明那麽好找,這緊要關頭,卻是找不到人了。

若不是聽著那些朋友突然提起,溫聽白怕是到現在都找不到那人的行蹤。

“人呢?”

“已經讓人去帶回了。”溫聽白回答道。

蘇虞的眉頭微微隆起,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老皇帝那事情和溫聽白口中的那個朋友有種說不出來的關聯的感覺。

“盡快吧。”

“所以主子這麽急著找我那朋友到底是為的什麽事情?”

溫聽白不明白,聽說蘇虞現在都接觸不到皇帝,不管真假,真的找不到,假的又是那麽大一番架子。

甚至招惹的太後和長公主都有些性情大變。

“我找到父皇了。”

溫聽白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什麽?”

什麽意思?

“換句話說,是那個丫頭找到的。”

“在哪裏找到的?”溫聽白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千萬不要是他猜測的那樣。

“賢雲宮。”

“朱賢妃住的宮殿?”

開什麽玩笑?那女人會把真皇帝給擺放在自己的寢殿那麽明顯?

溫聽白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落入蘇虞的眼底,勾起蘇虞唇角冰冷的弧度,他從鼻子裏輕哼出聲,“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那朱賢妃會那麽大膽,竟然就把人藏在自己的寢殿。”

不過那個朱賢妃倒也不蠢就是了,不僅給假皇帝易容了,還給真皇帝給易容成了另外一個人,要不是那些重病的癥狀無法偽裝,蘇虞大概真的要懷疑是朱賢妃刻意放的一個幌子。

“怎麽會就在寢殿?”

皇宮的話,蘇虞不是去過好幾次的麽?真要有什麽貓膩怎麽會輪得到蘇晴那丫頭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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