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希望你不會後悔。”村長招來了另一個人，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那人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村長，我大牛真的沒做什麽事呀，是那兩個外鄉人，他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呀，你可別不相信自家人，信了其他人呀。”黑牛大聲嚷嚷，好像怕天下人不知道一樣，他活了這麽久也就聰明了這一回。

“是呀，村長，求您放了我家大牛吧，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呀。”黑大娘也幫腔了，其他三個男的，也是一臉的委屈樣子。

“村長，俺們好好在家睡覺，結果不知道為什麽就到了那個洞裏，然後那兩個人用大刀頂著我們脖子，讓我們好好配合，不然就要殺了俺們，你說俺們能不怕嗎？當時小志在哭鬧，他們不耐煩哄，就讓俺幫忙帶娃，這小志是你們的心肝寶貝，俺們很想跟你們說一聲的，只是當時那兩人，已經帶著程正來了，我們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黑大娘大聲哭喊，那樣子好像真的受了不少的委屈，結果明明他們才是好人，還被誣賴了，這簡直就是比竇娥還冤呀。

其他三人，臉上依然是倔強的仰著臉，不過心裏卻是暗暗開心，這兩公婆一唱一和的，相信這些心慈手軟的村民，應該不用多久就能被打動了。

這三人也想的沒錯，裏面有一些，平日裏跟黑大娘相處多的，還真的有五分想相信黑大娘了，因為他們覺得，畢竟是一個村子的，怎麽說都不可能幹這種事的，而且一幹就是四五年。

“村長，您再查清楚一點吧。”黑大娘覺得口都快說幹了，結果村長還無動於衷，她已經沒轍了。

“看吧，我就說了，如果咱們當場抓住他們的話，那咱們就會被冤枉死了，看來現在，情況也差不多。”蘇晴的聲音，在人群後面慢慢響起。

“沒事，我相信邪不能勝正，是否黑白，村長自己心裏有桿秤，咱們也不能摻和人家的評判裏面。”溫聽白微微一笑，換了一身雪白的長袍，看起來如同遺世獨立的仙人一般。

“好吧，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如果大家都這麽掉以輕心，咱們能救第一次，第二次就難說了。”蘇晴微微嘆了一口氣，表情是高高掛起，事不關己。

“行了，咱們去那邊坐著吧，村長，如果需要證人，我們二人義不容辭。”稍稍休息了一下，溫聽白很好奇這裏的事情，又拉著嘟嘟喃喃的蘇晴來了。

確實，村長對著這二人的一唱一和，沒有絲毫的動搖，因為剛剛那領頭人的開口話，讓他心裏清楚，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在村子裏拐小孩子的，那一臉風淡雲輕的樣子，絕對是老手，那這樣，村長更是不能放過他們了。

不一會兒，被村長喊去的那人牽來了一條狗，坐在凳子上的黑牛，本來還耷拉著腦袋，反正領頭的都說了，如果村長敢讓他們不好了，那他們去州府的時候，還可以趁機告個黑狀，他黑牛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不過，看到那條吐著舌頭的狗時，黑牛慌了，“你們，你們想幹嘛？你們這是要幹嘛？”好吧，黑大娘一臉的懊悔，自己的男人最怕的就是狗了，現在還來了一條這麽大的狗，這麽殘忍。

看到黑牛這個樣子，圍觀的村民都笑了，有些心裏也開始嘀咕，覺得村長太嚴格了，這還沒開始好好說話，怎麽就要用狗來，如果把人咬死了，那多殘忍呀，有些婦女在看到狗被牽著往黑牛方向去的時候，不忍的別開頭了。

看來黑牛跟他媳婦剛剛說的那些話，還是對一些人有影響了，蘇晴看到那些微微撇開臉的人，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對自己的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那人牽著狗，慢慢的靠近黑牛，黑牛是無處可躲呀，不管他怎麽動，身後的壯漢的兩只爪子，如同鷹爪一樣，緊緊的抓著他。

“放心，它不會咬你的，只是想讓你好好舒服一樣。”村長示意了一下，那人把狗抱起來，慢慢的靠近黑牛。

程曉走過去，將黑牛的草鞋脫下來，那是一雙已經磨得不像樣的草鞋，不過程曉一點都不嫌棄，兩只鞋不一會兒就全脫下來了。

狗的那條滑溜溜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黑牛的腳底。

“哈哈哈……”那笑聲，很恐怖，就是又怕又忍不住，聽得在場的人都很暢快，就其他四個跪著的人，尤其是黑大娘，幹脆閉上眼睛了，要不是手被綁著，她估計都會用手捂著耳朵了，這簡直是太殘忍了。

“黑牛，說不說實話？”村長很清楚的，要是對這些人動酷刑，這些人也許會說出真話，但是移交州府的時候，這些人估計會將自己給告了，這可不是好事，所以村長才想起之前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辦法，剛好可以一試。

“村長，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幹壞事呀，我……”黑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他是真的受不了這種又癢又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了。

“嗯，那就繼續了，你要是還不承認，那就再換另一種試試了。”村長的話一出，全場的人倒吸一口氣，村長平時看著很慈祥憨厚的，誰曾想，這可是比酷刑還酷刑吧。

“我說，我說，村長，您饒了我吧，我全說了。”本來黑牛還想再扛一會的，結果實在忍不住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會笑死的，現在臉都微微有點笑抽筋了。

“來人，把黑牛拖去後院，好好問清楚了，一會我要看他的供詞。”好吧，這祠堂，村長是暫時不能離開的，他還要繼續審案呢。

“黑大娘，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村長決定由內部的薄弱環節一一擊破，但是擊破的技巧也能重要，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太重人家可以寧死不說，贏一聲兄弟，如果太輕，人家會覺得你不夠威嚴，所以村長一直在把握那個度。

“我男人呢，您這是要把他帶去哪？”剛剛她男人在她面前受刑的時候，她差點都要主動招供了，幸好她男人自己受不住。

“黑大娘，你男人要是招了，他可以救自己，可救不了你，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最後證據確鑿，而你不願意坦白的話，那你可就別想跟你丈夫見面了。”村長一邊說，一邊看著黑大娘。

“屁話，你這是威脅我們嗎？”那個領頭的忍不住說道，他一臉的憤怒，這個黑牛，凈是來壞事的，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時他怎麽就沒下手呢，要是下手了，哪還有今天，他的一切都毀在了這一對夫妻手上了。

“來人，把他們的嘴堵上。”村長可不想自己在攻破別人心房的時候，被破壞，沒看到現場都沒人敢插嘴嗎？

堵上嘴的他們，還想著說什麽，只是村民們用的抹布太給力了，他們要是想用力的話，都呼吸不暢了，所以為了小命，他們冷靜了下來，聽聽黑大娘想怎麽說，那領頭人的臉色特別不好，如果是從他開始，這些村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們就是不從自己開始，居然從最薄弱的地方開始。

“村長，大家都對俺們家這麽好，俺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真的幹不來那事呀。”黑大娘哭哭啼啼的，她的話，還是有一點點說服力的，畢竟大家真的對他們家不錯。

“是嗎？那我去把黑牛殺了，然後提著頭來給你看看吧。”蘇晴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起來，提起自己的大刀。

“不不不……大俠，求你，別傷害我家大牛，我說，我什麽都說，真的，但有半句虛言，讓俺天打雷劈，只要你們不要傷害黑牛。”好吧，領頭人有點頭暈目眩了，這個蠢女人，怎麽那麽好騙呢，一提她丈夫，她立馬就啥骨氣都沒了。

她怕他們殺了她丈夫，難道不怕他殺了她丈夫嗎？領頭人漸漸的垂下了眼眸，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黑大娘也被帶下去了，整個祠堂的大廳，村民們都靜靜的站在那裏，寬敞的大廳，就那麽跪著三個人，他們都知道自己完了，一旦黑牛夫妻將這幾年的來龍去脈全部說起清楚了，那麽他們不管是說還是不說，後果都是一樣的。

其中另一個人，好像想到了這一關，他拼命的掙紮著，村長示意程曉抽掉堵嘴的抹布，一口新鮮的空氣狠命的灌入口中，“村長，我也招，我什麽都招，求您不要把我交出去。”好吧，看著一個個招供了，領頭人面沈的都可以滴水了，只是他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這些貪生怕死的人。

時間滴滴答答的溜過去，約莫過了一刻鐘，黑牛終於出來了，垂頭喪氣的黑牛，現在如同一灘爛泥，全身沒骨頭一樣，讓人拖著出來了。

隨後登記的人，也唉聲嘆氣的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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