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聖誕快樂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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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禎又輾轉吻下。

與上一次的柔情蜜意不同,這一次顧澤禎吻得極其兇悍,牙更是毫不留情的咬上了他的唇,攻城掠地,迫使他不得以打開牙關讓他的舌頭進去。游走的舌頭像一條毒蛇,層層舔舐纏繞,一遍一遍纏上他抵死抵抗的舌頭,無處可逃,被迫給予了回應,見他有了回應,更得寸進尺的時不時直刺入深喉,使他情不自禁發出幾句嗚咽。

吻了許久,快窒息時,顧澤禎起身拉開距離,嘴角連著一縷細絲,眼裏印著身下微喘著的他,直勾勾,那雙深灰色的眸子顯得晶亮,毫不掩飾的欲望,仿佛其中升起了一簇小火苗。

張珊珊喘幾下,意識恢覆了一點清明,完蛋了,這是又要ooxx了,什麽緊急開啟劇情?系統求求你做個人吧。

一般不是要間隔很久一陣子才會開始這種重要劇情嗎,這玩意也能臨時開的嗎?這不是擺明了在坑他嗎。

“你贏了,張珊珊”顧澤禎啞著嗓子說道。

“你說什麽…”他突然有點銜接不上,怎麽突然又扯到輸贏上了。

沒得到回答,只見顧澤禎有低頭輕吻他的唇,一路往下輕吻細舔,到喉結處張口含住微咬。

嘶…這人屬狗的吧,他吃痛的微微抽氣,身體忍不住顫抖。顧澤禎一只手撈起他的腰讓他們的身體更靠近了些,一只手深入他上衣內順順著上下摩挲。

“顧…顧澤禎,你等下…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不對之前你也主動了兩次了,怎麽?吃飽了提起褲子就不認了?”

“……”真不是他……

“況且你不就是我未婚妻嗎,我提前行使丈夫的職責沒什麽不對”

“你不是喜歡沈檬兮嗎,你還是去她那吧”求你了,叫你爸爸了,發情就去沈檬兮那吧,去睡她,莫挨老子。

“你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麽,我跟沈檬兮什麽都沒有,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就早點把婚期定了”

“啊?”這不是亂套了,什麽都沒有才最令他不放心好吧,沒順著劇情走,不知系統還讓不讓他回到原來的世界。

“是我這段時間做到還不夠明顯嗎?”

“你說什麽?”等等,他好像跟不上顧澤禎跳躍的思維了。

“每天給你送花,不在工作的時候都盡量陪著你,這樣你都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嗎?”

“臥槽,原來那些菊花真是你送的?”

“你為什麽總想著把我往沈檬兮那推,還跟池霄走得那麽近,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等等…”重點好像不是菊花。

“所以說…顧澤禎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跟顧澤禎雞同鴨講這麽久,他算是明白顧澤禎到底犯了什麽病了。

“原來你才發現我也喜歡你?”顧澤禎啞然失笑。

什麽叫也?他正想反駁關於他喜歡顧澤禎這件事時,顧澤禎兩下把他的上衣脫掉,並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細細的啃吻,另一只手在衣服下捏住了他胸前的粉紅,一陣戰栗酥麻感襲來,他全身癱軟下來。

該死的…顧澤禎!更可怕的是,他明明很想抗拒,卻也沒有真的擡手起來反抗他,還對與他親熱沒那麽反感。

一只手探到他身下正脫掉他褲子時,他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下意識雙手就要推開顧澤禎。顧澤禎掰開他的雙手,單手攥在他頭頂,用下身擡起的鈍器頂了頂他,並俯下身子貼在他耳邊暧昧的說道:“怎麽,不想要嗎”,呵出來的氣讓他覺得很癢,不知是臉癢還是心癢。

顧澤禎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繼續扒了他的褲子,往他身下摸去,微涼的手一下子握住了他上下套弄,同時用舌頭一口繞上他的耳垂含住來回舔弄,雙重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嗯~”一聲呻吟了出來。

完了,他張珊珊活了二十七載,居然對一個男人與他親熱起了反應,還是在沒吃藥的情況下,難道他……彎了?

松開了他的手,顧澤禎另一只手上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密密麻麻的侵襲了他的意識,使他又短暫的無法思考,又害怕自己發出暧昧羞恥的聲響,死死咬住下唇。

濕潤潤的舌頭舔得他耳朵也涼颼颼的,呵到耳朵裏的氣體讓他覺得越發癢越發難耐,對方卻在這時壞心的松開了手和他的舌頭,突然的消失讓他有些不悅,想也不想就微微的弓起上身想與顧澤禎貼得更近。

“真的不要嗎?”顧澤禎扶起他的腰隔著自己的褲子,壞壞的頂了他一下,繼續往他耳朵裏呵氣,然後又吻住他的唇,細碎的親吻蔓延至脖子胸前流連忘返,允吸舔弄,一只手隨著親吻時照顧他胸前兩點,另一只手也在某處上下左右的照顧著。

沒一會,他就洩了。快感過後巨大的羞恥感把他淹沒,他意識開始又些清醒,完了完了,老子真的彎了,居然對與一個男人親熱如此享受,他羞愧的想拉個枕頭過來蒙住自己的臉。

顧澤禎輕輕的笑了一聲,眼神裏晦暗不明的深灰色,又抓住了他的手“該我了”

一通倒騰之下,他似乎也接受了今晚要過的這個劇情,當他看到顧澤禎脫下褲子時,艹,這個尺寸,不行。

“系統救命,上次那種令人失去意識的春藥還有嗎”

“本次劇情沒有這個道具哦”

不想用的時候陰謀詭計都要給我用,算你狠。

正想繼續對系統罵娘,顧澤禎的手無聲無息的摸至他的股間,一只手進入他的密穴,慢慢疊加手指,隨後什麽形狀分明的熾熱頂在他的入口,他頓時一僵也忘了要罵系統的事了。

顧澤禎扶著他的腰,把鈍器慢慢送了進去了一小截。他大口的喘著氣,雙手疼得攀上了顧澤禎的背。

“嗯?所以是很想要吧?”顧澤禎又把自己又頂進去一截。

“啊…哈…我沒有…”他已經話不成句,他牟足勁一口氣罵道“顧…澤禎,你他媽這是人的東西嗎,你他媽是驢吧……”

罵完以後他就後悔了,體內的東西似乎更硬了,還跳動了一下,頗有更兇的趨勢。顧澤禎一下子送到了頂,疼得他再也發不出聲了。

“都睡了兩次了,怎麽還這麽緊?嗯?”顧澤禎深深淺淺的頂著他。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像風雨裏搖搖晃晃的小舟,耐不住顧澤禎狠狠地撞了一下“啊…你…”

“你什麽,叫老公”一下比一下狠,見他不理越發的狠。

在感覺自己要被捅碎了之前,他推了下顧澤禎,慌不擇路的就要爬走,被顧澤禎抓住了腳又拉回來,用手銬把他拷在了床頭。

“你…哪來…的手…銬”他喘著氣驚訝道

“上次酒店你沒帶走的”說著似乎有些生氣他逃開,把他摁趴在床上,狠狠的一貫到底。

“你…這個…”禽獸都沒機會說出口,又是狠狠的幾下,這他媽他從哪掏出來的手銬,感覺今晚自己是被算計了。

“叫老公,不然今晚你可以不用睡了”

不知道撞了是不是有幾百幾千下,他也不記得了,好像整個人都碎掉了,又被顧澤禎揉起來,又碎掉了,就這麽循環往覆。

叫沒叫老公,好像叫了,但顧澤禎也沒真放過他,折騰到天快亮了的時候才松開了他,這次他勉強聽到系統他加了10分,也顧不上多想了,兩個人抱在一起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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