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關燈
兩個人偷偷摸摸用手打了一炮,林景雲親了親他說:“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顧淮說:“不可以,我們要一起回去肯定要被說了。”

“好吧,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

顧淮看著地上的紙巾,臉紅紅的,自然知道林景雲要收拾什麽。

自從跟了這只沒節操的貓,顧淮覺得自己的節操下限也像股市大盤一樣屢次破底了。

顧淮先回了包廂,剛進門就看見導演助理站在門邊:“哎哎顧淮,正找你了,導演說要唱壓軸曲目了,就等你這嗓子最好的帶大家一塊唱。”

顧淮說:“哦,難忘今宵?”保留曲目啊。

“當然不是了。”周行說:“我們是城春劇組怎麽能唱那個,當然唱《城春》了。”

顧淮吃了一驚:“有這首的伴奏。”

“有啊,喬木趕緊給他點上。”

宋喬木笑呵呵地去點,大家氣氛都很HIGH了,顧淮拿了話筒唱。

我願為你守一院花開,春深如海。

我願為你畫白發蒼蒼,歲月滄桑。

我願伴你乘風萬裏遨游,舉目人潮一起見證你的驕傲。

這三句副歌本來是一個連貫,顧淮要用他清亮的聲音唱出一個高`潮,特別是最後一句比較長,換氣的間隙也比較少,真假聲切換也就比較炫技,顧淮換氣的時候打了一個酒嗝就唱不下去了。

他拿著話筒哈哈笑著說:“發揮失常。”

又唱到副歌這裏的時候,顧淮又卡住了。

他無奈地苦笑的時候,一個醇厚的男中音接上。顧淮回頭看見林景雲在他唱歌的時候也回來了,也拿了麥克風幫他唱。

我願伴你乘風萬裏遨游什麽噠,不就是泰坦尼克嗎?

顧淮覺得他的心都要甜透了。

兩個人唱完,大家鼓掌,除了東方大年。

助理導演說:“哈哈,這是定制替聲的師徒搭檔,哎,上期那個節目超好看,這周的節目你們啥時候進組?”

顧淮說:“回去睡一覺,明天,哦不對,今天下午就要集中了。”

“這次去哪,上回那個去農村的特逗,你們怎麽蠢成那樣,連把鋤頭都拿不好。你們幾個男人太壞了就欺負顧淮一個,蘇子涵蔫兒壞就不說了,主持人也欺負顧淮,太可憐了。”宋喬木笑呵呵地說。

“我的徒弟我罩著,哪有人敢欺負。”林景雲說。

“你還說,就你欺負得最狠,哈哈。”宋喬木是個豁達的女子,既然林景雲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就能放得下。

顧淮擔憂地說:“還不知道去哪呢。”

大家都表示吃不動了,從卡拉OK出來天都亮了,霞光燦爛。

一個公司的,林景雲叫了一輛車來,顧淮和東方大年還有林景雲的助理都坐上去。

車本來是離東方大年的家比較近,但他堅持要先送顧淮。開什麽玩笑,他一個人下車了,剩顧淮在車上怎麽放心。

林景雲說:“剛才那歌是盜版了吧,大年啊,你去找朱大炮了解下法律程序怎麽走,想當一名合格的經紀人,公司利益可不能隨便就損失了。”

東方大年那個嘔。

浩瀚的江水從城市中心穿過,兩位主持人站在全市最高的高樓上,大風把女主持的裙子和頭發都吹成淩亂美。

女主持先開口說話:“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你們喜歡我今天的造型嗎?聽說這期節目在這裏拍,我特意去燙了大波浪,大家請看我這裙子,聽說這是瑪麗蓮夢露的造型。”

男主持說:“還瑪麗蓮夢露呢,風那麽大,踩在這些柱子上我感覺自己在打超級瑪麗,就等頭上長出朵蘑菇來然後頂它,強迫癥不能好了。節目方,呼叫節目方,我們有必要這麽裝逼嗎?”

女主持說:“真是暴露年紀的游戲,真討厭你,我要不要假裝聽不懂呢?上來之前你不是簽了字了嗎,那是讓你自生自滅。”

男主持接話:“對了,你提醒了我,我還要插播一條廣告,果然一站高人就犯暈。節目方不仗義,咱們可不能不仁義對吧。本節目——由太平保險、美美花生油、大曲高粱、順步轎車、美心鮮花、飛騰電子讚助。”

女主持說:“對了,說起正事,節目方還讓我們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我們的節目叫定制替聲。”

“我比較喜歡我們節目的英文名:My Private Voice,多麽的啊,啊——”

“啊什麽?”

男主持說:“帶感,你想想啊,My Private啊,這兩個詞要舌尖上滾動一下再發出來,多麽的絲滑,像德芙巧克力的口感,讓人陶醉其中,浮想連翩。翻譯成中文你看那是什麽鬼?”

女主持說:“悄悄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們的制片主任的英語是體育老師教的。”

“哇,連這你都知道。”

“人家都說女主持都是制片人的小姨子,要連這都不知道,我怎麽當得上女主持,是吧?”

男主持起哄:“哦,哦?”

女主持歡快地說:“言歸正傳,什麽是定制替聲,為什麽是定制替聲。這期節目為您揭曉,請您和我們的隊員們一起尋找答案。”

林景雲和顧淮幾乎是一同出現的。

林景雲下了車,鏡頭就跟上他,他長腿一邁穿過大廳,就按了觀光電梯。

隔著玻璃窗,他看見剛好顧淮的車也到了,他站在那裏等。顧淮還在考駕照,車是東方大年開的。顧淮隔著玻璃窗看見林景雲,露出一個特可愛的表情,背著背包就往裏跑。東方大年看到攝像頭,也不好把他拽回去。

觀光電梯門關上,電梯往上升,鏡頭也跟不上去。兩位主持人在天臺等著今天的第一對搭檔,鏡頭對著電梯口。

男主持說:“現在我們的第一對搭檔到了,嗯,這是什麽?”

女主持把一副撲克牌送到他手中,“節目組覺得我們四個人齊了,可以一邊打撲克一邊等。”

男主持:“多大的人還玩這個,你覺得林總是會玩補克的人嗎?”

女主持:“怎麽不會,上回林總的那部和香港那邊合作演賭神的那部看過沒,那洗牌的絕活看過沒,看過沒?”

男主持一臉不屑:“我跟你說,那是特技哪,瞧你白長這聰明像,多大的孩子還信這個。我跟你說,如果林總能像電視上那樣洗牌,我就現場直播把牌都吃下去。”

女主角說:“等等,把牌給林總,林總用你的特技把他給拍死在鏡頭蓋上。”

林景雲接了牌,笑著說:“我很久沒弄這個了,可能耍不好。”

男主持得瑟地說:“林總,你千萬別勉強啊。”

林景雲說:“我試試看吧,不成可別笑我。”

撲克牌仿佛跟有繩子串起來了的一樣,在林景雲的手中跳舞,動作行雲流水,帥得一比。顧淮看得目瞪口呆,認識林景雲這麽久,都不知道他還有這一手。

女主持用力鼓掌:“林總好棒,各機位註意我們現在直播吃撲克牌。”

男主持笑容有點僵:“都是搭檔用不用這麽狠啊,下回姨媽痛別讓我給你打熱水。”

“小氣鬼。”女主持問:“讓我再問問林總,林總你這手練過吧?”

林景雲說:“當時為拍好那場賭戲,導演給我找了個賭坊的老師傅教我,練了有一周吧,開始練不好,老挨師傅打。別笑啊,可是真打。我就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在練,後來也就有點樣子了。”

女主持說:“每一行都不容易,每一個行當都有他奉獻的汗水,還有堅持的操守。”

男主持做出要雙膝跪地的姿勢:“我的膝蓋好痛。”

女主持說:“你就跪安吧,這個節目只要本小主一個人主持就夠了。顧淮,你看到林總這麽厲害,此刻心情如何?林總厲害吧,林總棒不棒?”

顧淮沒有女主持奔放,面對鏡頭有點靦腆:“林總和我說過,在鏡頭面前,不管別人怎麽問,我始終都要說林總最棒。”

這些時日以來,顧淮已經了解了娛樂圈的玩法,話不能說白,話裏還要藏著娛樂的點。

這種電視臺公開播出的節目,過於出格的話,主持人會幫你圓回來,這兩只別看說話半點不靠譜,但卻是業內比較好的主持人搭檔。

而且實在不行還有後期呢,所以顧淮也敢說話。

男主持接著他的包袱:“這是因為你簽約了雲圖娛樂,林總是你的老板嗎?”

顧淮笑著說:“是的。”

男主持說:“林總對於霸道總裁的人設應該很熟悉了,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林總。”

林景雲:“嗯?”

“林總你上回拍那部賭場戲的時候白襯衣的袖扣是什麽牌子,從電影院出來,我女朋友和我叨逼了一晚上?”

女主持說:“起開,就算知道了,你能怎樣,同樣的東西夾你爪子上能看嗎?好了,林總已經把牌洗好了,我們接下來就來玩牌吧。兩位牌在我手中,決定你們今天和未來幾天命運的一張牌誰來抽?”

畫風突變,顧淮突然緊張起來。

林景雲說:“我相信我的搭檔。”

相信個毛線,顧淮想他這輩子中過最大的獎就是超市裏的再來一瓶,他的手氣是能相信的嗎?

顧淮僵硬著手指從女主持手中抽了一張牌。

男主持用包含激情的聲音說:“未來幾天是吃香喝辣,還是流落街頭,是到馬爾代夫度假,還是到山西挖煤,顧淮此刻,你和林景雲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中。”

顧淮覺得自己變成了大大的正方形。

男主持從顧淮手中接過牌,面向鏡頭,黑桃2,小得不能再小的牌。

女主持遞過來一個貼著2字的信封:“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坐電梯到樓下去,有一輛車在等著你們,在車上你們可以開啟這個信封,然後它會指示你們該去的地方。命運充滿神奇,不到最後一刻沒人能知道自己究竟拿到的是好牌還是壞牌,祝你們好運。然後節目方,也就是我幹姐夫非要我捎一句話,他說希望你們能感受到什麽是定制替聲。”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樓下,顧淮和林景雲上車後車子就開動了。

顧淮打開手中的信封,他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裏面有兩張機票,還有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到馬爾代夫度假。

所以說運氣這東西,當你倒黴到家的時候總會有陽光露臉的時候。

顧淮和林景雲擊掌慶祝,紙片轉向鏡頭,顧淮大聲說:“我們要去馬爾代夫度假了。”

視頻信號傳到現場,男主持說:“恭喜他們,祝他們幸福。馬爾代夫是個好地方,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還有一位老船長。”

女主持說:“我怎麽覺得你的笑容有點陰?”

鏡頭定格在男主持臉上,男主持:“呵呵噠。”

車子開到機場,很快兩個人已經坐在飛機上了。頭等艙,笑容甜美的空姐為兩個人送上飲料,一切順風順水。林景雲坐在他身邊,男神臉上沒有不耐煩的表情,他們真的是去度假,一起的,顧淮心裏都在開花。

他在許多次的夢裏,就是他中了五百萬,然後包養了林景雲,再然後他們一起去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地方度假,一定要一間四面臨海的大房間,還要有一張可以橫躺的大床。

可惜現在攝像偷拍的鏡頭還對著他們,所以顧淮不能太過表達他們的喜悅。林景雲招呼了空姐過來:“麻煩要一床毛毯。”

空姐微笑地為他拿了一床過來,林景雲把毯子攤開蓋在顧淮身上,手為他塞緊邊角的時候在他臉上碰了一下。

“睡吧,還要飛很久。”林景雲說。

顧淮想如果他和胖貓去度假,在那張可以橫躺的大床上,林景雲隨便想對他怎麽樣都可以。

八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一輛車已經等在了門口,兩個人上了車,工作人員上了另一輛。

車上的現場主持給他們連上了節目方的視頻。

現場主持說:“我們正在去賓館的路上,現在是晚上時間六點。來給主持人打聲招呼,你們是最後一個到達目的地的,等你們打完招呼,主持人就能收工了。”

鏡頭切換到國內,此刻夜幕已經籠罩在高樓上,主持人還站在那個樓頂。只是女主持人身上披了一件大衣,頭發已經吹成了雞窩。看到他們的鏡頭傳過來,男女主持好像看見了親人,都快哭了。

顧淮壞笑著說:“樓上的朋友你們好嗎?嗨,我們已經到達了馬爾代夫,這裏簡直就是夏天,我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你們那冷嗎?”

男主持一臉悲摧說:“顧淮你以前多好的孩子,怎麽才這一會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女主持說:“林總,我和你們說等會你們去的賓館在海邊,門口就是沙灘,還有篝火晚會什麽的。你家顧淮變壞了,你可要看住你家顧淮啊,別讓他隨便跟女人走啊。”

林景雲:“嗯,男的也不行。”

男主持說:“收工,收工,我要去吃頓火鍋安慰我受傷的心靈,節目方給報銷嗎?”

女主持說:“你就別想了,節目方剛才都說了我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因為電視臺的車都派出去了。”

節目方並沒有騙他們,車子到達目的地,是一棟建在海灘上的家庭旅館,餐廳就建在沙灘上。

是星光下的燭光晚餐,遠處是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遠遠傳來人的喧鬧聲,戴著領結的侍者在旅館二樓的露臺上拉小提琴。

擺在顧淮和林景雲面前的菜有奶白色的金槍魚和椰子煮成的古拉,金黃而焦香的炸魚球,還有兩杯馬爾代夫淑女酒,連飯都摻了椰奶。

“好喝,一點酒精味都沒有。”顧淮喝著淑女酒說。

“要試試馬爾代夫的特色飲料嗎?”林景雲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褐色的飲料。

顧淮喝了一口冰冰的,但味道有點怪。“紅茶?”

“這是我們的特產,叫香甜多迪。”侍者說。

“然而並不甜啊,味道很怪,什麽做的?”

侍者欠身說:“棕櫚樹葉榨的汁。”

顧淮:“……”

吃完飯,兩個人穿著沙灘褲光著腳丫到海邊散步消食。

顧淮身上穿了一件節目方送的白色大T恤,上面寫著定制替聲四個大黑字,還有那行英文。林景雲只穿了一件橫桿黑背心,露出結實的肱二頭肌,看得顧淮都想流口水了。

穿著花裙子的少女圍著篝火跳舞,上半身基本只圍一件BRA。

離人群更遠一點的地方,甚至有人無上裝在做沙療。

林景雲把顧淮圈在身邊,不讓他到處亂跑。

月光照在沙灘上,雖然是散步,但真人秀的節目,鏡頭還跟著他們。

現場攝導過來說:“林總接下來,節目組為你和顧淮準備了一項水上運動。”

顧淮直覺有坑,但到了海邊,確實停著的是一艘正常的摩托艇,顧淮松了口氣,看來是想太多了。節目組雇了兩艘摩托艇,其中一艘雇了當地的掌舵,一位攝像師猜輸了拳,面如死灰地上去。林景雲看上去很穩,顧淮也就不慌亂了。林景雲讓顧淮坐在他後面,隔著救生衣,抱著他的腰,他來駕駛。於是兩艘艇下了水,一個浪頭打過來,顧淮就覺得不對了,雖然兩個人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救生衣,但自己的衣服該濕的全濕了,特別是沙灘褲更是跟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兩條大長腿挨著,顧淮覺得頭皮都發麻了。

“抱緊了。”林景雲說。

還要抱緊?再抱緊就該頂著了!

摩托艇在水上兜了一個圈,林景雲故意耍帥,水花濺得老高,速度和弧線都特別大。月光下,顧淮只能緊緊貼著的他的背,看著他肌肉結實的臂彎。

林景雲大聲說:“顧淮,喜歡嗎?”

顧淮楞了楞,還沒回答,一擡頭看見攝導的攝像頭,馬上反應過來,大聲應道:“喜歡,太喜歡了,我今天手氣真好,抽到來度假。林景雲,你喜歡嗎?”

他擡頭正看見林景雲沖著他微笑,在星光下大聲說著喜歡,藏起來兩個人都能懂的心思。

大概快一個小時後攝導已經撐不下去了,摩托艇終於靠了岸。節目組拍了一堆兩個人濕淋淋的視頻後,才給兩個人遞上了幹毛巾。

顧淮被救生衣的繩子給絆住了,林景雲過來幫忙,拿了幹毛巾給他擦頭發。“怎麽毛手毛腳的?”

顧淮把救生衣解下來,林景雲眉頭就皺得更緊了,他自己身上是黑T恤不顯眼,顧淮身上的白T恤泡了水簡直快成了透視裝。看到鏡頭還在拍,林總覺得有些不高興。

兩個人回了賓館,家庭式的旅館,劇組給他們準備的房間是一個青年旅館的格局,上下鋪,有一間洗手間。

顧淮往上鋪爬,心想終於睡一起的時候,他是在林景雲上面了。

顧淮有點興奮,他其實不想睡,但不知什麽時候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對著鏡子刷牙,刷到一半林景雲進來,從後面抱著他,就摸他的腹肌。“很久沒抱你了。”

顧淮嚇了一跳:“有攝像頭怎麽辦?”

“放心,我檢查過了,這個房間裏沒有。”

顧淮哦完了,才想起來他其實不應該那麽放心。林景雲就著從背後抱著他的姿勢,偏過頭來想吻他的唇。

“都是泡沫,讓我漱個口。”顧淮說。

“沒關系,我還沒刷牙,剛好一起刷。”林景雲含住他的唇,還把舌頭伸進來。

節操呢?顧淮不知道吞了多少漱口水,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景雲靠在他身上磨蹭了一會,顧淮剛想不管不顧了,林景雲又放開他,拍了拍他的屁股:“回去再和你算賬。”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肉到嘴邊,林景雲又有點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分別收拾完畢,兩個人打開`房門,節目組的人已經在等著了。早餐還是在沙灘上,兩個人坐下,白色的圓桌上擺著金槍魚、椰子和洋蔥,依然是富有異國情調的豐盛一餐。

最後端上來的托盤裏放著一個信封。

林景雲眼裏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顧淮嘿嘿一笑,伸手去拿那個信封。信封裏裝著一張紙,上面列著:飛機票兩張XXXX元,海景大房一晚OOOO元,大餐一頓XOXO元,租快艇一艘XOX元……

顧淮就一個想法這劇組真摳門。

攝導解釋說:“這是兩位的賬單,接下來兩位把這個錢給付了,制片人特意交待我們轉告兩位,早餐是贈送的,他真的不是鐵公雞。”

哦?哦!顧淮掏出錢包裏的卡說:“我來付吧。”

畢竟他一直想包養湯姆貓,帶著他周游世界。他卡裏的錢已經夠了,正想著什麽時候去提前還貸。

“對不起,我們不收從國內帶來的錢。兩位要付清這賬單,並在未來幾天養活自己,給自己買返程的機票,必須從現在開始賺錢。”

顧淮默默地收起了卡,那就是毛爺爺不能兌換游戲幣的意思?

“人民幣都進一攬子貨幣了,你們這不科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