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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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看著男人走近,林景雲目光有些黑沈,落在他身上仿佛帶著重力,那目光後飽含著憤怒和悲傷。

顧淮與他目光對視,心頭仿佛被堵了一口悶氣,怒火騰得一下就起來了。

顧淮看過林景雲腦殘粉的評論,粉絲們說林景雲是很蘇的男人。顧淮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多麽有魅力,但此刻被他的一個眼神就帶入了戲,顧淮才知道林景雲的氣場有多強大。

林景雲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用身體投下巨大的陰影。顧淮往後閃了一下,但只是極輕微的一下,然後他便瞪起了眼睛。

躲個屁,憑什麽他躲!

林景雲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顧淮瞪起眼睛看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顧淮甚至腦補了霹靂啪啦火花相撞的聲音。顧淮覺得自己就像被霹靂雷火擊中的,他緊張得幾乎不能呼吸,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林景雲抓住他的頭發,把他從床上拽起來,顧淮帶著憤怒去打他的手,卻被林景雲一把抓住,帶入臂彎,狠狠地幾乎是發洩般地咬上了他的唇。

哎呦餵……

太久沒和這人這麽親熱過,只有上回林景雲到賓館探班時,匆匆忙忙地做過一回,兩個人都不算盡興。林景雲結實的臂彎擁抱著他,顧淮聞著他身上混雜著煙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不穩地就要瞇起眼睛,想要嚶嚶嚶。

然後突然想起還在片場,導演說這情緒是從依戀不舍到絕望憤怒的變化,顧淮想這難度好大啊。要表演這欲拒還迎還是主動誘受他都能感同身受,跟林景雲來個十八般武藝,但這絕望憤怒,真舍不得。

這就像把一盤老爹親手做的回鍋肉放到他面前,要他裝出很嫌棄,很不想吃,做不到啊,嚶嚶嚶……

林景雲按著他的腰,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然後咬住顧淮疼得準備咧開的嘴,把舌頭探了進去。

顧淮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腰上一定青了。

以前顧淮看過一些明星在吹演技好就是說哭就哭,還有女明星說用眼藥水什麽的,其實哪裏要那麽浪費,只要讓林景雲那只熊爪子掐一把,就人人都是影帝了。

顧淮眼含熱淚,唇上接受著林景雲的蹂躪,他想他的眼神現在一定是又委屈又憤怒的。

然而這還不算完,林景雲撈住他的腰,一把把他丟到床上,顧淮的背落在床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林景雲手抓住他襯衣的領口,一把扯開往下翻。

來之前看過劇本,大概知道這片尺度不小,但第一次試鏡就要做到這份上,顧淮都風中淩亂了。

坐在監視器後的周行突然叫了一聲,“哢。”

顧淮被這一聲嚇了一跳,林景雲退到一旁去,朱大炮給他遞了水。

周行問:“顧淮不錯,進入角色很快。林景雲,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

林景雲喝了半杯水,才開口說話,顧淮聽他聲線有些低啞,卻顯得更加性`感。

林景雲說:“我有些太激動了,沒控制好。”

顧淮心情很好,比被導演誇獎還要好,唇角忍不住上揚,可能是因為難得聽到湯姆貓被罵吧。

周行說,“好了,你自己琢磨吧,試下一場。林景雲你先去沖個澡準備一下,我先和顧淮說下戲。”

顧淮這才發現這片場裏還自帶著洗手間,景很真,演室內場景劇沒有問題。

周行說:“顧淮你也知道了,這部戲雖然尺度很大,但在國內的環境下,不可能拍成情`欲戲。而且你是個新人,景雲也不同意讓你拍尺度太大床戲。所以我們會處理成含而不露,激情到位,感覺到位最好,拍床戲的時候我們都會清場,而且也不會讓你們露`點,你放心。好了,等會你和林景雲就先試一場床戲。這場戲是你們第一次偷食禁果,正兩情相悅的時候,你要重點把那種歡喜又害羞的心情演出來,你想想你為了愛情把自己的身體獻祭給一個男人,雖然是充滿肉欲的極樂時刻,但仍然是聖潔的感覺。這幕戲我和景雲商量過,一會你只穿著打底的短褲,躺在床上,腿分開。林景雲趴在你身上,他身上穿著家常的衣服並沒有脫,你們正在做那種事,你的眼神要抓住剛才我跟你說過的那種感覺。”

顧淮心裏就跟過山車一樣,聽著周行說戲,這種獻祭的感覺,其實顧淮並不陌生,那一年在學校的琴房裏他就這麽經歷過,驕陽和青春的熱血,他仿佛被蠱惑了一般和一個男人在簡陋的沙發上做`愛。

那是他的第一次,而那個男人叫蘇子涵。

林景雲從洗手間裏出來,果然換了一身便裝,身上是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化妝師上來幫他打理了頭發,噴了點水,整得淩亂了一些,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顧淮在化妝師的帶領下,去洗手間換了肉色的安全褲,比普通的平角短褲更長些,更貼身。化妝師遞給他兩片薄薄的肉色小片,圓形的,顧淮拿在手上看不明白是什麽東西。

化妝師解釋說:“這是乳貼,貼在這裏。”化妝師指了指顧淮胸口,“要我幫你貼嗎?”

顧淮:“……我自己來就行了。”

周行坐到攝影機位後,一擡頭看見朱大炮:“你怎麽還在這,閑雜人等都清場,清場。”

朱大炮被周行趕了出去,化妝師還被留下了,人家是工作人員。

顧淮躺在那張床上,緊張地看著林景雲越走越近,然後把他壓在身下,把他的腿掛到腰的兩側。

當你所愛的男人壓著你的時候,這種獻祭般的感覺顧淮一下子就找到了。

林景雲先是低下頭安靜地吻他,然後拉開了褲鏈,顧淮在迷茫之中低下頭,然後就笑場了。林景雲身上也穿著安全褲,兩個人各自的小雞`雞都被肉色的布料包裹著碰在一起。

顧淮想起上中學的時候,顧淮媽給他織過一副肉色的毛線手套。說是北方冷,其實南方冬天更難熬,濕冷又沒有暖氣。顧淮經常戴著手套,手指頭互相摩擦了取暖。他覺得他和林景雲現在的狀態,就像戴了肉色手套的兩根手指。

“哢!”周行喊了站停,跑到他們面前。

顧淮想該挨周行教訓了。

“林景雲,你現在不是演楚留香。你要得到的是心愛的人的第一次,你要有那種無措而忐忑心情,像拉褲鏈不能拉得這麽利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器大活好嗎?”

周行過來一頓數落,矛頭卻不是指向顧淮,顧淮偷看林景雲的臉色,很遺憾皮厚如林景雲是不會有什麽尷尬的神情的。

周行說:“好了,再來一遍,近機位準備。”

林景雲重新拉上了褲鏈,顧淮的笑神經也平靜了,兩個人又重新抱在了一起。

林景雲重新吻顧淮,兩個人眼神交流,顧淮的目光害羞而躲閃,林景雲經過警告,也很收斂,目光冷靜而游移。

“床戲要讓觀眾熱起來,你們這麽冷靜是請客吃飯啦。”

顧淮嚇了一跳,睜開眼睛正對上周行的黑溜溜的眼珠。

“吻這裏,吻這裏。”周行指了指顧淮的喉結,像條獵犬一樣盯著兩個人。

林景雲一手握上顧淮的腰,讓他更貼近自己,咬上顧淮的喉結,輕輕啃噬著。

“好,保持住。”周行跑回監控器後。

顧淮感覺他就像躺在牙醫椅子上,被探照燈照著,而周行就像是牙醫……

顧淮欲哭無淚,只能緊緊抱住林景雲的背,把怒火發洩在兩人緊緊糾纏的唇齒間。

不顧一切的吻,仿佛天文大潮遇上臺風登陸,仿佛飛蛾撲火遇上熔巖奔流,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回周行沒有喊卡。

試鏡算是比較成功,臨告別前,周行對顧淮交代,叫他多去看些激情的毛`片,然後林景雲就把他帶上車。

“去哪?”顧淮在車上問。

兩個人太久沒見,剛才卻只能親親摸摸,到最後都差點擦槍走火,還是林景雲趕緊叫了停。

車子裏空間狹窄,顧淮覺得鼻息裏都是這個男人的氣息,他現在巴不得趕緊被這個人的氣味吞沒,直拿眼神勾人。

這個小妖精,段數越來越高,都快修煉成狐貍精了。如果現在不是在大街上,林景雲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林景雲也早已經心猿意馬,他一向很敬業,今天和顧淮一個試鏡,差點出了以前從來沒出過的狀況,沒好氣地說:“帶你回家?”

顧淮故意問:“回家幹啥?”

顧淮想好了,如果林景雲敢回答說“幹你”,他就笑他“土掉渣了,大叔”。

“看毛`片。”林景雲平靜地回答。

林景雲目視著前方,穩穩把著方向盤,車子拐上環線出了城,真的開到了林景雲的家門口。

林景雲的別墅,四樓是一個影音室,外面連著一個小巧的玻璃花房,顧淮從來沒有上來過。

顧淮順手翻了翻,桌子上堆著的都是林景雲演過的一些電影碟片。墻上掛著幾幅海報,也都是林景雲演過的電影的大幅海報。

影音室裏只有一張很舒服的單人真皮沙發躺椅。

顧淮想,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林景雲多半是一個人坐在這裏舔自己的顏,還用巨幅投影,環繞音響。

林景雲下了簾子,影音室裏的光線昏暗下來,只留了一盞臺燈,再把巨幅投影打開。

“到哪裏下毛`片?”林景雲已經調出網絡電視的界面。

“不會吧,宅男都知道幾個下毛`片的網站。歐美的、日系的……你沒有看過毛`片?”顧淮不懷好意地打趣著林景雲,還沒等他把醞釀了很久的“土掉渣了,大叔”說出來。

林景雲已經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很強的氣場:“嗯,我需要看毛`片?”

站在臺燈暗影裏的男子臉上帶著冷傲的笑,仿佛已經持了長槍的騎士。只這對視一眼,顧淮已是口幹舌燥。

“怎麽了?”林景雲見他沒有回答,輕笑著問,他修長的手指從一堆碟子中找到了一張,送進影碟機。

那片碟子並沒有顧淮期待的畫面,只有音樂聲,就和電影剪輯轉場的淡入淡出效果一樣,音樂也可以是一部情`色電影很好的前戲,只是顧淮覺得這個片子的前戲有點長。

敢拍這麽長的黑屏前戲,還能順利發行的情`色電影,那一定很值得一看。

林景雲走過來,拎起顧淮的領口,把他推進了洗手間。影音室旁邊的這間洗手間比主臥的更大,迎面就是一面落地的鏡子。

顧淮被嚇了一跳,說:“正常人都不會在洗手間裏裝這麽大的一面鏡子。”

“為什麽?”林景雲把他拉到鏡子面前,開始一顆顆解他的紐扣。

“半夜你從來不尿急的嗎?尿急了上廁所,迎面這麽一面鏡子,不被嚇死,也被嚇丟了三魂七魄。唔……”

林景雲低頭吻他,順手把他解開紐扣的襯衣丟到洗手臺上。

這個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顧淮被他一個長吻,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好不容易才被林景雲放開。連忙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腳在地磚一滑險些摔倒,林景雲結實的小臂撈住他的腰,把他推到鏡子前。

鏡子裏投影出青年美好的身體,顧淮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了還有點肉的。

林景雲是很會為自己謀福利的,就像豬養肥了就是為了吃一樣。經過集訓,顧淮也有了點肌肉,捏上去有肉感,但不是硬梆梆的。肌肉包裹著他修長的軀體,性`感得很漂亮。

冰冷的鏡面磨蹭過顧淮胸前的乳粒,讓他差點跳起來,卻被林景雲按住腰。

林景雲站在他的背後,寬大的手掌順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摸,顧淮覺得林景雲掌心的溫度燙的能灼傷人。

“你……”顧淮聽見清晰的拉鏈聲,林景雲把他的牛仔褲也脫了下來。

洗手間的門沒有關,外面前戲終於演完,音樂停止,傳進來男孩的啜泣聲,只是在哭,還沒有開始叫。

但不得不承認,這男孩哭得連顧淮都想抽他一巴掌,這種狂躁的暴戾讓顧淮心底野性的種子在瘋長,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林景雲的手順著顧淮的人魚線往前滑,揉過他的蛋蛋,捏住他的性`器。說:“顧淮,看著鏡子……”

鏡子裏的青年全身赤`裸,被男人從後面抱住,以羞恥的姿勢往前弓著腰,拱起了屁股。

“我喜歡這麽看毛`片……”林景雲用手指環住顧淮的性`器,顧淮的性`器在他的掌中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顧淮從來沒有這麽看過自己的身體,羞恥得耳朵都紅了,“變態,變態,變態……”

林景雲手上不緊不慢地為他揉搓著,慢吞吞地問:“那你要不要做?”

顧淮手扶在鏡子上才能勉強扶住身體,轉過頭瞪著林景雲的眼睛:“器大活好了不起?”

林景雲唇角含著笑容,說:“多謝肯定。”

林景雲襯衣袖子挽到手肘,顧淮目光落在他結實的仿佛蓄滿力量的肌肉上,有點轉不開眼睛。

覺察到他的目光,林景雲放開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領口,然後脫下,露出肌肉。

脫衣服的動作瀟灑又漂亮。

辣麽深的胸溝,辣麽結實的胸肌,辣麽……

顧淮捂著鼻子:“周行說的一點都沒錯。”果然像夜夜偷香的楚留香。

“什麽?”林景雲問,臉上的神情稍微有點僵,在正在親熱的男人嘴裏聽到以前情人的名字,這感覺還真是……

“不說……告訴你還不定得瑟成什麽樣子。”

顧淮什麽都沒看到,林景雲也奇怪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虛。

“做嗎?”林景雲又問。

“做!”

林景雲在他的脖子後頭咬了一口,顧淮聽到他的悶笑聲。林景雲拉開自己的褲鏈,笑著誘哄他:“沒有KY,要做就自己把它舔濕。”

顧淮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林景雲像順毛一樣地摸著他的脖頸,微笑地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誘惑。

知道他大,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顧淮才深刻地感覺到男人的那個東西真的很大。

“做過嗎?”林景雲問。

熱,好熱……片子到了高`潮,外面傳來的是男人的喘息聲和男孩的呻吟聲。

顧淮理解了情`色片和色`情片的區別,哪怕沒有畫面也能讓你熱血沸騰。

“當然做過……”顧淮恬不知恥地說:“我還會深喉一十八式,和我做過的人都爽得不要不要的。”

握住林景雲紫脹的性`器,顧淮小心地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含入口中。

顧淮的技巧很生澀,只做了一個深喉就受不了了,他想咳,卻被林景雲的東西堵滿了嘴,氣息發緊,臉都有些紅了,控制不住流下口水。

他示意林景雲退開,林景雲目光幽深,抓住他的頭發,又做了第二次深喉,送得很深,兩個囊袋直接打在顧淮臉上。

顧淮覺得他快要死了,被男人那東西憋死的。

“用鼻子呼吸。”林景雲放慢了節奏,讓顧淮緩了緩氣,卻沒放過他,繼續抽送著,直到射在顧淮口中。

“咳咳咳……”顧淮趴在洗手盆邊咳嗽,抹了一把嘴邊的白濁和口水,又捧了捧水漱了口。

疼……喉嚨都疼了,嘴唇都破了,眼淚都出來了……也不知道吞了多少男人的那個東西。

顧淮眼睛都綠了,“你這個烏龜王……唔……”

“想清楚再罵人……”林景雲俯身過來在他唇邊吻了吻,“我是你男人,我是烏龜王八,你是什麽?”

顧淮被他抱在懷裏,氣得想咬他。

林景雲把他按在鏡子上,一邊吻他,一邊分開他的雙腿又頂了進來。顧淮上下兩張小口都被堵住,已經顧不上罵人了。

顧淮緊緊攀著林景雲的肩頭,明晃晃的鏡子裏照出赤`裸糾纏的兩個人,林景雲用健美的身體給他示範著各種體位。

顧淮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他光著身子被林景雲壓在那張單人的真皮躺椅上。

電視上已經一片黑暗,媽蛋,連毛`片都演完了,什麽都沒看到。

顧淮動了動身體,就臉紅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裏被灌滿了男人的東西,像一口大水袋,一走路鐵定晃蕩。

林景雲伸手摸著他的唇說:“上回看你的周歲照,就想著什麽時候能把你操到一邊哭一邊流口水……”

顧淮:“……”

山不可丈量,海水不可鬥量,林景雲的臉皮比城墻還厚。

顧淮洩憤地在林景雲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這麽厚一定咬不破,咬破皮了最好,就不會出去勾`引人了。

顧淮不會去問林景雲為什麽不問他,從來沒為別人這麽做過,為什麽要撒謊……

周行說,要獻祭般的心情。

顧淮能演出這種心情,不只是因為他和蘇子涵的過去,更因為他現在也是這樣的心情,在他重新想去愛一個人的時候,在他親手剝開已經變得世俗的心的外面那層堅硬的鎧甲的時候。

林景雲是個很好的情人,他雖然霸道,但比世界上絕大多數情人都好,然而顧淮知道林景雲不只屬於他。

顧淮從來沒有告訴過林景雲,他又去過那個試衣服的地方。他從為他剪頭發的女孩口裏知道,林景雲曾經帶過去試衣服的男子是周行。

“還說從來不看毛`片,片子哪裏來的?”顧淮笑著問。

“一個朋友拉在這的。”

周行嗎?

剛才他是故意提起周行,他也看見林景雲臉上的神情,他裝著沒看見。

他愛這個男人,縱然愛得心肝脾肺腎都痛了,卻還想最後留一點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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