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暗夜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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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暗夜殺機】
張雲清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九點半，比他預想中要更早一些。不過以他對周海波的了解，周海波要動手也要等到後半夜去了。所以張雲清也不著急，他讓楊濤幾人不要跟蹤周海波，只按計劃行事即可。
隨後張雲清又跟慕晚晴聯系，讓慕晚晴按第三套方案做好行動準備，做好這些事情後他也離開了警局。
……
從冉梅家出來，周海波將車開進市區裏的一個停車場內停好，這個點是他昨天回程時選定的，距離市醫院還有一些距離。
在不能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情願自己的行蹤暴露也不能暴露他現在的身份。行蹤暴露他還可以跑，身份暴露可就沒什麽希望了。
車子停好，周海波直接上了旁邊的一輛捷達。他今天上午出了一趟門，幹了不少的事情，這輛車是他用假身份證租來的，車上還有一些晚上行動需要用到的衣服和工具，另外他還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淡水。
往年經常在叢林裏訓練、作戰，周海波的憂患意識很強，如果晚上的行動出了問題他要往市外的山裏跑，食物和淡水是必備的東西，甚至逃跑路線他也為自己設計好了。
這次出手畢竟不是和弒影面對面的對決，周海波也不會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周海波將車開到了另外一個地下停車場，這裏距離市醫院只有不到一公裏的路程，徒步過去也只要幾分鐘。
周海波在車上換好行動要用的服裝，又喬裝打扮了一番，隨後便從一個皮包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筆記本和一大疊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這幾年他和李剛一起調查出來的，其中就有田蘭、趙琳幾人的個人資料。而那個黑色筆記本則是張雲清很早以前就一直在尋找的李剛的工作筆記本。
在行動之前，周海波想要再次梳理一下他的思路，謹防出現任何細節上的失誤。
“那日在雨花公園後山涼亭，我讓張雲清調查公園附近的情況，就能讓警方的視線聚焦在田蘭身上。
這些年我與剛子一直在暗中調查田蘭卻並沒有發現她身上的問題。警方介入調查後不久田蘭就出了事，這事很蹊蹺，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弒影並沒有殺田蘭。
當年在境外執行任務時我就重點調查過弒影，盡管他只是血刀的二號頭目，但不管是他的手下還是曾經接觸過他的人，給他的評價都只有四個字神秘、兇殘。
他曾在境外制造過多次滅門事件，當地最出名的兩個販毒集團也是因為惹怒了他而被血刀屠滅的。當時弒影在任務區的威懾力甚至還高於血刀傭兵團的團長。
據我所知但凡是弒影出手絕對不會留下活口，田蘭還活著就值得人深思了。她要麽是弒影的人，要麽是弒影有意放了她，用她做局引我出來的，不管怎樣她的身上應該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這次我不得不出手！”
思緒整理到這裏周海波忽然想起了上次李剛的事，那時候李剛對錢桂芳起了必殺之心，周海波勸不動他，也只能和李剛商量了一個調虎離山計，沒曾想李剛最後還是死了。
“那張雲清心智如妖，剛子敗在他手上死得不冤，那麽這一次張雲清會不會也參與進來了？警方也是很想利用田蘭引我出來的，這一點看他們發布在報紙上的新聞就知道了。
如果警方也有安排，我說不定會面臨警方與弒影的雙重威脅。呵呵，當初我還覺得剛子不理智，然而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時我也找不到不出手的理由了。”
周海波苦笑一聲，隨手就將那些資料收了起來，既然決定要去，瞻前顧後反而不是他的風格。
接下來周海波想得更多的是之後的行動細節，這次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醫院裏全身而退，但只要做好計劃上的每一步，沒有失誤，周海波還是有四成把握從醫院裏把田蘭帶走的。
在車裏調整好狀態，周海波掐準時間在晚上十一點走出地下停車場。此時街上的人依舊很多，四處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慶樣子，周海波提著一個背包穿行在人流之中，進了距離市醫院兩百米遠的一家網咖裏。
周海波用租車的那張假身份證上網，進了網咖的一個包間，按照原定計劃他會在這裏待到淩晨三點過。
他打開電腦，隨便點了一部電影，就讓它自己放著，也沒有心思去看。他知道今晚行動後警方一定會查到這裏，因為他使用的證件是假的，警方很容易查到，所以他不能在網上留下任何有明顯的個人意圖的上網痕跡。
周海波已經進入了全面的戒備狀態，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張雲清就在距離他幾百米的地方。
這裏同樣是一家通宵營業的網咖，不同的是張雲清並不打算進入醫院，他來這邊是觀察局勢的，如果有需要，處理一些突發事件即可。
聽著耳機裏不時傳來的消息，張雲清也在不住地提醒大家要沈住氣，沒人能夠保證周海波今晚一定會動手 。另外警方的目標也不是周海波，而是可能藏在暗處的弒影的人。
只是有一點張雲清務必要跟參與行動的慕晚晴等人再三確認：可以讓周海波與田蘭見面，但絕不能讓他帶走田蘭。另外、周海波和田蘭都不能出事。
也就在這時，張昊那邊的調查有了結果。他打電話告訴張雲清：十年前，田蘭還在念初中，當時他們班上選文藝委員和英語課代表。田蘭念初中時的英語成績很好，也參加了那次競選，但最終落選。
田蘭一氣之下當著老師的面把英語書都撕成了兩半。這件事田蘭的很多初中同學都記得。而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和兩只寵物被虐殺的時間吻合。
無獨有偶，十幾年前田蘭還在念小學五年級，那時候班裏轉學來了一名新同學，也是一個女生，不僅人長得漂亮，家庭背景也好。田蘭似乎很看不起這個女生，處處針對她，還經常找男同學欺負她。
有一次兩人發生口角進而大打出手，田蘭抓破了那個女生的臉。校方只能將雙方家長都請進學校解決問題。在這個發生的時間段裏也有幾只小狗被虐殺。
張昊一口氣給張雲清說了五六條他們調查到的和田蘭有關的情況，而在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段裏都有動物被虐殺。張昊認定田蘭極有可能就是虐殺雨花公園小樹林裏那些動物的兇手！
聽完張昊的匯報後，張雲清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讓張昊他們回去休息明天按時上班，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市醫院這邊，仿佛能夠嗅到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硝煙味。
另一方面，當慕晚晴從張雲清那邊得知周海波已經出門之後，她就讓她安插在醫院裏的人做好了行動的準備。
此時，她正忙著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盯著住院部大樓的監控。慕晚晴知道周海波有能力利用監控盲區進入大樓。
但只要他一不小心被監控發現，哪怕只是露了一點點痕跡出來，慕晚晴這邊也就有了心理準備。
如果讓周海波無聲無息地進來又無聲無息的離開，那她這個刑警隊長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第二件事慕晚晴還在讓隨行的警員研究他們今天調查到的資料，正如她和張雲清昨晚分析的那樣，住院部大樓的病人很多、病人家屬也多，還不包括探訪病人的人。
要在一天之內把所有人的資料都查清楚根本不可能，慕晚晴只讓警員重點調查了田蘭病房周圍幾個病室的情況。也因為時間太短，他們能查到的資料也很有限。
慕晚晴想要從這些有限的資料裏找到蛛絲馬跡，趕在周海波動手之前把弒影可能安排在醫院裏的人揪出來。
時間就這樣伴隨著幾方人馬的心跳悄無聲息地流動著。淩晨三點半，周海波帶上東西離開網吧，朝濃霧籠罩的市醫院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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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清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九點半，比他預想中要更早一些。不過以他對周海波的了解，周海波要動手也要等到後半夜去了。所以張雲清也不著急，他讓楊濤幾人不要跟蹤周海波，只按計劃行事即可。
隨後張雲清又跟慕晚晴聯系，讓慕晚晴按第三套方案做好行動準備，做好這些事情後他也離開了警局。
……
從冉梅家出來，周海波將車開進市區裏的一個停車場內停好，這個點是他昨天回程時選定的，距離市醫院還有一些距離。
在不能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情願自己的行蹤暴露也不能暴露他現在的身份。行蹤暴露他還可以跑，身份暴露可就沒什麽希望了。
車子停好，周海波直接上了旁邊的一輛捷達。他今天上午出了一趟門，幹了不少的事情，這輛車是他用假身份證租來的，車上還有一些晚上行動需要用到的衣服和工具，另外他還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淡水。
往年經常在叢林裏訓練、作戰，周海波的憂患意識很強，如果晚上的行動出了問題他要往市外的山裏跑，食物和淡水是必備的東西，甚至逃跑路線他也為自己設計好了。
這次出手畢竟不是和弒影面對面的對決，周海波也不會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周海波將車開到了另外一個地下停車場，這裏距離市醫院只有不到一公裏的路程，徒步過去也只要幾分鐘。
周海波在車上換好行動要用的服裝，又喬裝打扮了一番，隨後便從一個皮包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筆記本和一大疊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這幾年他和李剛一起調查出來的，其中就有田蘭、趙琳幾人的個人資料。而那個黑色筆記本則是張雲清很早以前就一直在尋找的李剛的工作筆記本。
在行動之前，周海波想要再次梳理一下他的思路，謹防出現任何細節上的失誤。
“那日在雨花公園後山涼亭，我讓張雲清調查公園附近的情況，就能讓警方的視線聚焦在田蘭身上。
這些年我與剛子一直在暗中調查田蘭卻並沒有發現她身上的問題。警方介入調查後不久田蘭就出了事，這事很蹊蹺，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弒影並沒有殺田蘭。
當年在境外執行任務時我就重點調查過弒影，盡管他只是血刀的二號頭目，但不管是他的手下還是曾經接觸過他的人，給他的評價都只有四個字神秘、兇殘。
他曾在境外制造過多次滅門事件，當地最出名的兩個販毒集團也是因為惹怒了他而被血刀屠滅的。當時弒影在任務區的威懾力甚至還高於血刀傭兵團的團長。
據我所知但凡是弒影出手絕對不會留下活口，田蘭還活著就值得人深思了。她要麽是弒影的人，要麽是弒影有意放了她，用她做局引我出來的，不管怎樣她的身上應該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這次我不得不出手！”
思緒整理到這裏周海波忽然想起了上次李剛的事，那時候李剛對錢桂芳起了必殺之心，周海波勸不動他，也只能和李剛商量了一個調虎離山計，沒曾想李剛最後還是死了。
“那張雲清心智如妖，剛子敗在他手上死得不冤，那麽這一次張雲清會不會也參與進來了？警方也是很想利用田蘭引我出來的，這一點看他們發布在報紙上的新聞就知道了。
如果警方也有安排，我說不定會面臨警方與弒影的雙重威脅。呵呵，當初我還覺得剛子不理智，然而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時我也找不到不出手的理由了。”
周海波苦笑一聲，隨手就將那些資料收了起來，既然決定要去，瞻前顧後反而不是他的風格。
接下來周海波想得更多的是之後的行動細節，這次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醫院裏全身而退，但只要做好計劃上的每一步，沒有失誤，周海波還是有四成把握從醫院裏把田蘭帶走的。
在車裏調整好狀態，周海波掐準時間在晚上十一點走出地下停車場。此時街上的人依舊很多，四處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慶樣子，周海波提著一個背包穿行在人流之中，進了距離市醫院兩百米遠的一家網咖裏。
周海波用租車的那張假身份證上網，進了網咖的一個包間，按照原定計劃他會在這裏待到淩晨三點過。
他打開電腦，隨便點了一部電影，就讓它自己放著，也沒有心思去看。他知道今晚行動後警方一定會查到這裏，因為他使用的證件是假的，警方很容易查到，所以他不能在網上留下任何有明顯的個人意圖的上網痕跡。
周海波已經進入了全面的戒備狀態，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張雲清就在距離他幾百米的地方。
這裏同樣是一家通宵營業的網咖，不同的是張雲清並不打算進入醫院，他來這邊是觀察局勢的，如果有需要，處理一些突發事件即可。
聽著耳機裏不時傳來的消息，張雲清也在不住地提醒大家要沈住氣，沒人能夠保證周海波今晚一定會動手 。另外警方的目標也不是周海波，而是可能藏在暗處的弒影的人。
只是有一點張雲清務必要跟參與行動的慕晚晴等人再三確認：可以讓周海波與田蘭見面，但絕不能讓他帶走田蘭。另外、周海波和田蘭都不能出事。
也就在這時，張昊那邊的調查有了結果。他打電話告訴張雲清：十年前，田蘭還在念初中，當時他們班上選文藝委員和英語課代表。田蘭念初中時的英語成績很好，也參加了那次競選，但最終落選。
田蘭一氣之下當著老師的面把英語書都撕成了兩半。這件事田蘭的很多初中同學都記得。而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和兩只寵物被虐殺的時間吻合。
無獨有偶，十幾年前田蘭還在念小學五年級，那時候班裏轉學來了一名新同學，也是一個女生，不僅人長得漂亮，家庭背景也好。田蘭似乎很看不起這個女生，處處針對她，還經常找男同學欺負她。
有一次兩人發生口角進而大打出手，田蘭抓破了那個女生的臉。校方只能將雙方家長都請進學校解決問題。在這個發生的時間段裏也有幾只小狗被虐殺。
張昊一口氣給張雲清說了五六條他們調查到的和田蘭有關的情況，而在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段裏都有動物被虐殺。張昊認定田蘭極有可能就是虐殺雨花公園小樹林裏那些動物的兇手！
聽完張昊的匯報後，張雲清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讓張昊他們回去休息明天按時上班，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市醫院這邊，仿佛能夠嗅到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硝煙味。
另一方面，當慕晚晴從張雲清那邊得知周海波已經出門之後，她就讓她安插在醫院裏的人做好了行動的準備。
此時，她正忙著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盯著住院部大樓的監控。慕晚晴知道周海波有能力利用監控盲區進入大樓。
但只要他一不小心被監控發現，哪怕只是露了一點點痕跡出來，慕晚晴這邊也就有了心理準備。
如果讓周海波無聲無息地進來又無聲無息的離開，那她這個刑警隊長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第二件事慕晚晴還在讓隨行的警員研究他們今天調查到的資料，正如她和張雲清昨晚分析的那樣，住院部大樓的病人很多、病人家屬也多，還不包括探訪病人的人。
要在一天之內把所有人的資料都查清楚根本不可能，慕晚晴只讓警員重點調查了田蘭病房周圍幾個病室的情況。也因為時間太短，他們能查到的資料也很有限。
慕晚晴想要從這些有限的資料裏找到蛛絲馬跡，趕在周海波動手之前把弒影可能安排在醫院裏的人揪出來。
時間就這樣伴隨著幾方人馬的心跳悄無聲息地流動著。淩晨三點半，周海波帶上東西離開網吧，朝濃霧籠罩的市醫院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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