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利用

關燈
樂彩君見她一副把雪無痕當做登徒子的模樣,連忙解釋道:“他思念女兒成疾,腦子有點不正常,我們這就走......”

李樂言看著有些心酸,如果不是自己亂出主意,如果不是自己打擾他們的生活,他可以永遠活在女兒是自己親生的這個念想裏。

而現在,他卻......等等,她突然想到什麽,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證明,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她想為原身找回真正的親生父親。若真的是國主,那她只能感慨原身實在是太不幸,然後找機會逃走,可如果不是呢。

萬一,原身的父親是雪無痕,那她便可以慰藉原身的在天之靈,有這樣一個心心念念著她的父親,也可以心安了。

雪無痕原本有些失落,聽到她這樣問,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想起什麽,那亮閃閃的光芒又黯淡下去,低聲道:“你若是我的女兒,那麽你的蓮花會變色。”

“什麽情況下會變色?”李樂言問。

“不知道。”他搖搖頭。

“那你剛才,是想看我傷心流淚時會不會變色?”她想起他剛才無禮的舉動,恍然大悟。

“嗯。”他垂著頭,和先前冷淡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倒像是被誰搶了心愛的玩具。

“參見公主。”李公公恰在這時走進來,躬身道:“國主為您準備了洗塵宴,公主可莫要忘了。”說著,他又看向旁邊站著的馮寅三人,“兩位家主和使者也一起參加吧。”

雪無痕和樂彩君只瞪著他,不說話,他也不尷尬,笑瞇瞇地轉身走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和先前那個和藹可親的李公公一點都不一樣。

晚宴,李樂言剛走進大殿,找好位置坐下,隋玉志便湊過來,道:“我就說你這女娃子我越看越喜歡,沒想到你是我妹妹,喏,這個就當我送你的見面禮了。”說著,他指指身後那兩只想要朝她撲去的大虎小虎。

再怎麽不喜歡國主,可隋玉志對她還是不錯的,再者說,就算隋玉志不好,這兩只狗狗多無辜,怎麽能把怒氣撒到它們身上呢?

她本想將這兩只狗狗收入麾下,但想想自己遲早是要走的,到時候難保不會有人遷怒它們,還是讓它們好好活著吧。便婉拒了他的美意。

隋玉志一臉詫異,“你不是最喜歡它們,為什麽不要?”

“君子不奪人所好,哥哥喜歡的,我怎能搶了去。”這是她早先想好的說辭。

他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見國主已經走來,無奈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她不再是那個無名小卒,規矩自然也多了起來。

接著便是國主宣布李樂言的公主身份,然後群臣朝賀,一個個笑得露出白牙,甚是晃眼。李樂言幹坐在座位上,除了擠出笑容陪著飲了幾杯酒,便一句話都不肯多說,兀自發呆,並沒有註意到對面的青禾那雙兇狠地目光。

“國主,”馮寅站了出來,他必須要趁著國主此時心情好,將拖了許久的事情提上日程。“此次雪域一事,您曾經說過,若是我能妥善處理,您便答應與天澤和解。”

國主今天確實心情好,聽他說這件事,也沒有生氣,只是笑道:“是,寡人是說過,只是,天澤占據天時地利,若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那我的子民又該如何生存?”

這話說得極是霸道,脫離天澤的人是你,如今又垂涎天澤地利的人也是你,李樂言心道,虧自己先前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感覺你很親切,現在看來,都是假象,不過是一只披著人皮的老狐貍!

氣歸氣,面上總歸不能顯露出來,馮寅又道:“那不知國主想要和好處?”若是給他們些許好處便能了解,也算值得,總比這樣拖著好多了。

“這個嘛,明日你來書房,寡人在與你細說,今日是寡人尋回公主的好日子,不說這些了。”

馮寅聽了,隨即應好。能讓他去書房,已經說明願意解決,也不可逼得太緊。

一頓晚宴,除了國主和笑得傻呵呵的隋玉志,再沒有人能開心得笑出來,而這兩人中,怕是只有隋玉志是真心的吧。晚宴結束,李樂言走在回去的路上,默默想著。

“站住!”一道女聲在她身後響起,她不用回頭都能猜到是青禾公主。晚宴上的所有人,只有她敢明目張膽地表現自己的不開心。

畢竟她的母親是國主最寵愛的梅貴妃,有些特別的恩寵,也是應該的。哪像自己,不過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產生的結果。

“你不要以為父皇封了你嘉柔公主,你就有多了不起,不過是給外面人做做樣子。”

李樂言聽了,不由好笑,有什麽可做樣子的呢?自己孑然一身,不知道在國主眼裏自己還有什麽利用價值,才能得到如此“厚愛”,封為公主。

只是到了第二日,她才明白青禾哪裏來的底氣對自己說這番話。

上午馮寅去了禦書房和國主商量事宜,沒想到國主大手一揮,直接來了一句什麽“戰爭對百姓百害而無一利”雲雲,把人說得雲裏霧裏。

最後又說了一句“這不過是一件小事,天澤皇帝太過小題大做,而且自己也沒有打仗的意思,只是想切磋武藝,既然不喜,不再去就是了”這樣的話。又寫了一封書信,向天澤皇帝表達自己的誠意,並且表示願與天澤修好。

然後便把馮寅趕了出來。他十分莫名,但也開心於事情得到解決,終於可以打道回府。

可是到了下午,就在馮寅一行人收拾行李,打算第二日辭行時,國主傳來消息,要給李樂言聯姻!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主子,這可要怎麽辦?”小蝶在一旁焦急道。

“原來這就是我最後的利用價值。”李樂言自顧自道,最後竟然笑了出來,她在替原身不值,為一個幾乎不能稱之為父親的人賣了那麽多年的命,卻什麽也沒有得到。險些被人殺死,也無人問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