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擊鼓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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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正是百姓家起早做飯的時間，也是文武百官在金鑾殿早朝的時間。
往常這個時間，皇上正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底下的人爭論不休，而他就在上座，思考著制衡之法。可今日，金鑾殿上卻是安靜肅穆。而在大殿中央，跪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沒有什麽特別的身份，不過是平民百姓，打鐵的，捕魚的，砍柴的......擱在大街上，只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絕對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可此刻，他們就那樣直直跪在金鑾殿，從在宮外擊鼓鳴冤告禦狀開始，口中就反覆喊著一句：“找出幕後真兇，還我平安。”
擊鼓鳴冤由來已久，那面鼓就立在宮門正門門口。可天澤建國幾百年，從不曾有人敲響它。只因它背後要付出的代價極大：擊鼓之人告禦狀，是可以面見聖上的。但進宮之前，要先受鞭笞之刑，以表明自己的冤屈。
這樣一來，也能起到警醒世人，不是什麽事都能去驚擾聖上的。
那五人從擊鼓起，便念念有詞，受鞭笞之刑時也恍若感受不到疼痛。直到現在，跪於皇上面前，除了似是受到驚嚇，眼神呆滯，只念著一句不停外，別的沒有什麽異常。
“你們有何冤屈，速速道來。”皇上看著下方跪著的五個人，又看向下方站著的一眾大臣。他們有的在沈思，有的悄悄打量那五人，甚至還有閉眼假寐的！
為首那人神色還算正常，只聽他道：“草民是木匠，前幾日去郊外挑選合適的木頭，卻被人擄走，到今日才逃出來。”
皇上聽到他講的內容，很是普通，像這種案件，直接報給大理寺或者順天府，都能解決，不明白他為此告禦狀的意義何在。但是聽他講話，一字一頓，格外嚴肅。
“你可知是誰綁了你？”皇上隨口問道。既然能擊鼓鳴冤，若是沒有頭緒，這狀告的就沒有任何意義。
“李樂言！”那木匠說道。
本來這個名字稀松平常，一眾官員聽了都交頭接耳問這是誰，從不曾聽說。可皇上這幾日卻是從康澤安那裏聽多了這個名字，突然聽到這三個字，不知道和他想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木匠也也沒用皇上問，便解釋說：“李樂言如今就住在康大人府中。”
康澤安聽後大吃一驚，昨晚李樂言、馮寅和張乾晟剛被薛子鳳救出來，他是誰，怎麽能這麽快得到消息？
皇上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驚奇，再看康澤安的臉色，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測。想到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京城郊外失蹤案，開口說道：“康愛卿，你可有何話說？”
康澤安穩穩心神，站出來說道：“李樂言確是在我府裏，只是她前幾日被人擄走，昨晚才被京城守衛長薛子鳳救出來，如何能綁架？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又看向那木匠，問道：“你說她綁了你，可有證據？”
那木匠似是有備而來，目視前方，也不看皇上，也不膽怯，像完成什麽任務似的，慢慢開口：“郊外有一大坑，裏面埋了許多屍首，那些就是證據！李樂言意圖修煉妖術，拿百姓做陣法！圖謀不軌！”
他這一番話出口，眾官員立馬像炸了鍋似的，就連皇上也是不敢相信。若只是普通的綁架勒索倒沒什麽，可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綁架案了， 這已經關乎百姓安危，朝廷安危！
“來人，去看看！”皇上下令，派人去哪郊外速速查驗。與此同時，又命身邊的太監總管，小李子去康澤安府上，將人“請”來，其用意不明而喻。
皇上此時也不著急下朝了，就坐在龍椅上靜靜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大臣們站的乏力時，派出去的兩撥人同時回來。
“啟稟皇上，臣去郊外看過，那坑確實存在。”那人頓了頓，看了康澤安一眼，又猶豫道：“那坑裏，全是屍首，上面掩了些土和枯葉，可味道，卻掩蓋不住。”
李樂言從康府出來時，看著李公公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還有言語間所流露出的“你若敢有絲毫不從，便人頭落地”的架勢，隨即想到，昨晚濟真的那句“明日自見分曉”。
沒想到的是，這一刻來的這麽早，竟然還能驚動皇上，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
等她邁入金鑾殿的那一刻，便聽到禦林軍侍衛長正向皇上說起那個坑的狀況。如今已埋了很多屍首？她沒有想到，短短幾天，竟然會死了那麽多人。
她走到最前面，跪下行禮後，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個味道何在法善寺後院的味道相似，她向一旁看去，突然瞳孔放大，指著那木匠，驚訝地喊道：“你還活著？”其中欣喜不言而喻。
可在皇上聽來，她這可不是喜悅，而是畏懼。“李樂言，你可知罪？”皇上問道。
“......？”知什麽罪？李樂言一臉迷茫。
康澤安立馬開口道：“皇上，臣請容稟！”
“哼，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麽好說的？”皇上打斷康澤安的話，看向李樂言道：“這木匠你認識？”
“是。”李樂言答道。
“郊外的大坑你也知道？”皇上又問。
“是。”
“好一個李樂言，事實俱在，你還不認罪？”皇上氣得站了起來，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意圖修習邪魔外道，其用意險惡，豈能留她於世！
李樂言見皇上這般生氣，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讓皇上誤解了什麽，趕忙解釋道：“皇上，我是認識這個木匠，是因為我昨日同他關在一起，知道那個大坑，也是因為我曾掉進去過，實在不知您說的認罪是指什麽？”
“死到臨頭從你還嘴硬？”皇上被她氣笑，“那就讓他來告訴你，你做了些什麽！”
皇上又命那木匠說了一遍，那木匠仍是用平穩的聲調，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重新覆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李樂言詫異地盯著那木匠，難以相信，昨日他還雙目空洞無神，柴米不進，此時便已經同自己跪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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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人沒有什麽特別的身份，不過是平民百姓，打鐵的，捕魚的，砍柴的......擱在大街上，只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絕對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可此刻，他們就那樣直直跪在金鑾殿，從在宮外擊鼓鳴冤告禦狀開始，口中就反覆喊著一句：“找出幕後真兇，還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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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人從擊鼓起，便念念有詞，受鞭笞之刑時也恍若感受不到疼痛。直到現在，跪於皇上面前，除了似是受到驚嚇，眼神呆滯，只念著一句不停外，別的沒有什麽異常。
“你們有何冤屈，速速道來。”皇上看著下方跪著的五個人，又看向下方站著的一眾大臣。他們有的在沈思，有的悄悄打量那五人，甚至還有閉眼假寐的！
為首那人神色還算正常，只聽他道：“草民是木匠，前幾日去郊外挑選合適的木頭，卻被人擄走，到今日才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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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是誰綁了你？”皇上隨口問道。既然能擊鼓鳴冤，若是沒有頭緒，這狀告的就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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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個名字稀松平常，一眾官員聽了都交頭接耳問這是誰，從不曾聽說。可皇上這幾日卻是從康澤安那裏聽多了這個名字，突然聽到這三個字，不知道和他想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木匠也也沒用皇上問，便解釋說：“李樂言如今就住在康大人府中。”
康澤安聽後大吃一驚，昨晚李樂言、馮寅和張乾晟剛被薛子鳳救出來，他是誰，怎麽能這麽快得到消息？
皇上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驚奇，再看康澤安的臉色，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測。想到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京城郊外失蹤案，開口說道：“康愛卿，你可有何話說？”
康澤安穩穩心神，站出來說道：“李樂言確是在我府裏，只是她前幾日被人擄走，昨晚才被京城守衛長薛子鳳救出來，如何能綁架？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又看向那木匠，問道：“你說她綁了你，可有證據？”
那木匠似是有備而來，目視前方，也不看皇上，也不膽怯，像完成什麽任務似的，慢慢開口：“郊外有一大坑，裏面埋了許多屍首，那些就是證據！李樂言意圖修煉妖術，拿百姓做陣法！圖謀不軌！”
他這一番話出口，眾官員立馬像炸了鍋似的，就連皇上也是不敢相信。若只是普通的綁架勒索倒沒什麽，可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綁架案了， 這已經關乎百姓安危，朝廷安危！
“來人，去看看！”皇上下令，派人去哪郊外速速查驗。與此同時，又命身邊的太監總管，小李子去康澤安府上，將人“請”來，其用意不明而喻。
皇上此時也不著急下朝了，就坐在龍椅上靜靜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大臣們站的乏力時，派出去的兩撥人同時回來。
“啟稟皇上，臣去郊外看過，那坑確實存在。”那人頓了頓，看了康澤安一眼，又猶豫道：“那坑裏，全是屍首，上面掩了些土和枯葉，可味道，卻掩蓋不住。”
李樂言從康府出來時，看著李公公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還有言語間所流露出的“你若敢有絲毫不從，便人頭落地”的架勢，隨即想到，昨晚濟真的那句“明日自見分曉”。
沒想到的是，這一刻來的這麽早，竟然還能驚動皇上，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
等她邁入金鑾殿的那一刻，便聽到禦林軍侍衛長正向皇上說起那個坑的狀況。如今已埋了很多屍首？她沒有想到，短短幾天，竟然會死了那麽多人。
她走到最前面，跪下行禮後，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個味道何在法善寺後院的味道相似，她向一旁看去，突然瞳孔放大，指著那木匠，驚訝地喊道：“你還活著？”其中欣喜不言而喻。
可在皇上聽來，她這可不是喜悅，而是畏懼。“李樂言，你可知罪？”皇上問道。
“......？”知什麽罪？李樂言一臉迷茫。
康澤安立馬開口道：“皇上，臣請容稟！”
“哼，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麽好說的？”皇上打斷康澤安的話，看向李樂言道：“這木匠你認識？”
“是。”李樂言答道。
“郊外的大坑你也知道？”皇上又問。
“是。”
“好一個李樂言，事實俱在，你還不認罪？”皇上氣得站了起來，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意圖修習邪魔外道，其用意險惡，豈能留她於世！
李樂言見皇上這般生氣，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讓皇上誤解了什麽，趕忙解釋道：“皇上，我是認識這個木匠，是因為我昨日同他關在一起，知道那個大坑，也是因為我曾掉進去過，實在不知您說的認罪是指什麽？”
“死到臨頭從你還嘴硬？”皇上被她氣笑，“那就讓他來告訴你，你做了些什麽！”
皇上又命那木匠說了一遍，那木匠仍是用平穩的聲調，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重新覆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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