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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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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什麽,她看向馮寅,問道:“你的屋子為何這麽黑?”

馮寅顯然也發現了這件事,起初以為是天沒亮,可是起來後看到那絲絲縷縷的陽光,心下奇怪。他走到門口,將門栓拉開,試圖打開門,卻發現,門完全打不開,似乎是被釘住了!

馮寅推了推門,打不開,扭頭看李樂言,李樂言看他一本正經地去開門,以為沒什麽事,等著他打開門,誰料他會回頭看自己,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馮寅笑了一下,這聲笑,仿佛打開了他的某個閥門,由幾聲細碎的笑,便為開懷大笑。

“......”李樂言站在一旁呆若木雞,不明所以。門打不開了,有這麽好笑嗎?

眼看著,他笑得不能自已,哪怕笑得肚子疼,捂著肚子坐在門口,還在繼續笑。李樂言趕忙過去將他扶起來,問道:“你......還好吧?”

馮寅順著她的力氣起身,卻沒依著她的意思走到床邊,而是轉身一把將她擁在懷裏,也不再笑,而是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裏,左右蹭蹭,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說道:“言言,咱們好像被關在這裏了。”

李樂言將手環在他的腰間,惡狠狠地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咬牙切齒道:“我又不瞎,當然知道咱們被關在這裏了!但是你這麽開心是幾個意思?”

“一想到是和你一起關在這裏,我就感覺很幸福,很開心!”

“......”李樂言簡直想對他翻幾個白眼,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大傻子!

但是馮寅的懷抱太過溫暖,讓她無法拒絕。心頭的難過、委屈也都在這一刻翻湧上來,莫名其妙地直沖眼眶。

“言言,你這是怎麽了?”馮寅感覺到她滑落下來的淚水滴落到自己的額頭上,擡起頭來,正見她眼角閃著淚花。

李樂言察覺到自己的小女兒心態,有些羞赧,忙在眼角抹了抹,對他吐了吐舌頭,說道:“沒什麽,被你這個大傻子氣死了!”

“我,我怎麽了?”說著,馮寅拉著她來到床邊坐下,輕撫她的臉頰,從眼角眉梢,一路走到耳根處,眼中飽含心疼和柔情。

李樂言被他摸得有些癢,一把打在他的手背上,馮寅躲閃不及,隨即耍賴,倚在她懷裏嗷嗷直叫。

“啊啊啊,疼疼疼疼,你快松開!”

李樂言又怎麽會吃他這一套,拎起他的耳朵便左拉右扯,惹得馮寅一陣喊叫。

“算了,姐姐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計較!”

李樂言揪完,感覺心裏暢快很多,這才收回手。馮寅立馬蹦出三尺遠,躲得她遠遠的,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模樣瞪著她。

兩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對峙半晌,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這下好了,馮寅唯一的氣勢也被這聲音打破,他耷拉著腦袋又坐回李樂言身邊,委屈巴巴地說道:“怎麽辦?我好餓!”

“餓也沒辦法,出不去進不來,靜觀其變吧。”

李樂言胡亂揉了一把馮寅的頭發,他忙擡手趕走那只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魔爪。

李樂言看他如此金貴自己的頭發,不由笑道:“你已經是是出家人了,既然邁入佛門,遠離紅塵,這三千煩惱絲不要也罷。如此在意做什麽?”

“那不一樣。當時我以為你死了,了無生意,可如今你好好的活著,我若還踏入空門,豈不是要辜負美人心?我馮寅一向憐香惜玉,斷不能讓美人心傷!”

他這話說得自己如同那流連花叢的貴公子般,什麽“憐香惜玉”,不過是借口。他若真想憐香惜玉,便不會走到出家這一步。

“哼,那你去找你的花叢去吧!”李樂言假意生氣,起身向門口走去,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個狀況,卻先被見到馮寅的欣喜淹沒,如今再細細想來,發現很多事都不可思議。

她走到門口,用力地推門,結果可想而知,仍舊沒能打開。

“門似乎是被木頭釘死的,但是據你所說,昨晚上方丈還來給你送藥,而我也是昨晚被打暈帶來這裏,也就是說,這一切都發生在昨晚到今晨之間。”

李樂言突然嚴肅起來,一番話讓人馮寅也緊張起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走到門口,看著黑漆漆的門說道:“不錯,而且那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這一切,簡直不可思議。”

是啊,釘門的噪音,一向都是擾民的事,可他們兩人誰都沒有察覺,這才是最不對勁的地方。

“你想見的人就在法善寺,我告訴你,你卻不信,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這句話突然從李樂言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這才想起來,昨日下午,便遇到一個和尚,胡言亂語些什麽,到了晚上,又聽到如此這般摸不清頭腦的話——難道這是一個人?若是這樣,那和尚是誰?

“這法善寺的方丈可會武功?”李樂言看向馮寅,問道。

“這,應該不會吧,方丈說話文縐縐的,若說他以前是書生,還可信一點。”馮寅這些時日一直在山上,完全與世隔絕,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只是道:“你懷疑這門是方丈幹的?絕對不可能!”

李樂言坐立不安,幹脆不再坐著,反而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她將食指放在嘴裏,輕輕叼著,忽然轉身看著馮寅,高興地說:“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到底要怎麽辦?什麽時候才能商量出結果!”張乾晟聽了許久,也沒見眾人商量出什麽結果,心中焦急,喊了出來。

“若不是你,現在大家哪用得著這麽焦頭爛額,都是你,狼心狗肺!”小園見姐姐失蹤了近一天,也甚是煩躁,忘記李父的叮囑,抱怨起來。

張乾晟被懟的啞口無言,只恨自己這張嘴,整日就知道闖禍。可之前也不這樣啊,為什麽近來就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凈說些胡言亂語惹人生氣!

“我,”張乾晟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弄得眾人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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