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鬥詩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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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我後面？”李樂言嚇得彈跳了起來。
她背過身，發現一個五、六歲小女孩正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一臉疑惑地說道：“姐姐，你在這裏幹嘛？”
李樂言發現是個小姑娘，心裏就放輕松了，並覺得她並不可懼。於是，她拿出自己的招牌笑容，說道：“小妹妹，我只是路過這裏的。然後發現有一只大大的老鼠鉆了進去，但是這裏是大藥房啊，怎麽能讓老鼠進去搗亂呢？因此姐姐就發揮了女俠的精神，專門進去把老鼠打死了，方才安心地出來。”
李樂言一番誇張的說辭再加上誇張的動作，若是一般的孩子，倒還是有些可信度。
只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
小妹妹精明地說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李樂言剛想為自己辯解，可是這個孩子就大聲地叫了起來，“爹爹、娘親、哥哥們，有人來咱們藥房偷藥啦！”
李樂言想，這個聲音可真的是有穿透力啊，適合在體育競賽的時候，做一個講解員，肯定會讓球迷們熱血沸騰。
她正想捂住這個孩子的嘴，不料她的作案動機還沒有變成作案行為，她的前面站了一群人，正虎視眈眈地望著她。
李樂言強打著笑意，跟各位打招呼，“你們好啊！”
張大夫率先說問道：“你是隔壁村李秀才家的大女兒？”
李樂言點點頭，臉上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張大夫，我也只是路過這裏而已……”
小女孩的幾個哥哥們都瞪大著眼珠子瞧著她，生怕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我知道你們家的事，你家的小子來了幾次，被我的孩子們打發走了。”張大夫摸摸胡須，緩緩道來。
可不是嗎？要是李樂辰能拿到藥材，她李樂言就不會自作聰明地跑一趟了。
“張大夫，我家小妹著實是病得厲害，全身滾燙。我這才迫不得已前來求藥。”李樂言再一次輕聲輕語地說道，表現出一副求藥時的低姿態。
然而張大夫卻沒有動搖的餘地，“老夫平生也見過不少求藥人，像你如此做雞鳴狗盜之徒，我倒是第一次見。”
說著，張大夫的幾個兒子，就蜂擁上來，要把李樂言剛剛拿的藥給搶走。可是李樂言怎麽會讓他們得逞？
“等一下！”李樂言大聲喊道。
他們都停下來，一臉疑惑道望著她，只見李樂言緩緩說道：“張大夫，您一向愛詩詞歌賦，今日倒是下了一場大雪，惹得紅梅競相綻放，若是我今日與你能夠鬥詩一首，是否這些藥就能送與我？”
張大夫饒有興趣地望著李樂言，他們家的事也算是耳熟能詳，李秀才家的大女兒一向是野性慣了，連爹娘都管不了。她這樣的粗魯蠻橫之人，竟會吟詩作對？想必自己也是打心眼裏不信這個邪的！
算了，既然她要玩，那就耍耍吧，讓她輸得無地自容。
“你要怎麽玩？”張大夫問道，“吟詩作對，可不是你的強項。”
“我自知如此，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想必也會寬容以待我這顆為小妹求藥之心。”
“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了，也不為難你們這些晚輩。我說上聯，你若是能對出下聯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不送你去見官。這是其一，其二，若是你能吟詩一首超過我的押韻，你就帶著這副藥材離開。如何？”張大夫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說道。
李樂言罵道，這個老匹夫，倒也是個不願意吃虧的人。若是之前的李樂言，恐怕早就服輸了。但是此刻的她，好歹也是背過唐詩宋詞三百首的人，不會作詩也會吟吧！
張大夫拍拍手，“好，那就以雪和梅為主題吧，圍繞著這兩個出題。小女子，老夫奉勸你不要自食其果。”
“我小妹正病得厲害，張大夫這番與我鬥詩，那就抓緊時間吧！”李樂言倒是毫不畏懼張大夫的一番話。
“好！”張大夫笑道，“希望隔壁村喝酒成性的李秀才，能夠教導出一個能夠吟詩作對的閨女。”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行人尾隨著張大夫去到前院的梅花樹下。
如此潔白的雪花，對富人來說，就是賞花喝酒、吟詩作對、風花雪月的最佳時期。而對窮人們來說，就是要把屋頂的茅草給堵上，在屋裏放上裝水的盆子。把炕燒得滾燙，坐在上頭取暖。
李樂言沒有憤世嫉俗的心，她只想趕緊贏完張大夫，帶著藥回去給小妹煎上。
張大夫說道：“老夫就開始了。”
李樂言做了一個揖，“您請！”
“大雪紛飛，寒舍驚現偷藥賊。”張大夫娓娓說道。
他的幾個兒子們競相為他鼓掌：“爹爹說得好！”
那個機靈的小女孩沖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說，偷藥賊，看你怎麽接？
李樂言心想，這可難不倒我，不禁道來：“紅梅俏麗，貴府迎來吟詩人。”
上下聯都能對上，確實是難得。張大夫顯然是不敢相信，傳聞中的李秀才的女兒可是筆墨不通的啊！
李樂言不禁說道：“小女獻醜了。”
張大夫不禁刮目相看，“剛剛只是熱熱場，現在我可來覆雜的了。”
“您請！”
張大夫說道：“我吟首詩歌，若是你能比我吟得更好，我就讓你帶著藥材走。”
“敢問這個詩要如何評判。這裏也沒有一個見證人，若是讓您的孩子們作為評判人，豈不是對我的不公平？”
一個大兒生氣地說道：“狂妄女賊，休要侮辱我的爹爹。我的爹爹一向高尚，情操高潔，豈是你一個偷藥賊能夠比擬的？”
李樂言撇撇嘴，“那要如何？”
張大夫倒也不氣不惱，“這個事，老夫心中自有數，李秀才家的小女也不必擔心。”
“好，有您這句好，小女就放心了。”李樂言想，這樣一個附庸文雅之人，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於是，張大夫說道：“：大雪紛飛至，紅梅傲立寒。白中俏麗紅，風骨人間存。”
幾個小兒倒是捧場地鼓鼓掌，拍拍手。
李樂言心中竊喜，她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自己做不出詩，還不能偷用別人的嗎？
對不起盧梅坡了！今日只好借你的詩句一用。李樂言不禁道來：“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張大夫倒是傻了眼，相比自己的詩，李秀才家小女的詩倒是別具一格，完全在立足於梅雪之爭中，蘊含春天即將到來的意味。而梅雪又各有千秋、分庭抗禮，毫不示弱。他讀過這麽多書，卻從未碰到過如此之詩句。
李樂言不禁笑了笑，這個朝代應該遠在宋朝之前，因此她才敢這麽肆無忌憚，放肆地把盧梅坡的詩拿過來用，倒是投機取巧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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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言發現是個小姑娘，心裏就放輕松了，並覺得她並不可懼。於是，她拿出自己的招牌笑容，說道：“小妹妹，我只是路過這裏的。然後發現有一只大大的老鼠鉆了進去，但是這裏是大藥房啊，怎麽能讓老鼠進去搗亂呢？因此姐姐就發揮了女俠的精神，專門進去把老鼠打死了，方才安心地出來。”
李樂言一番誇張的說辭再加上誇張的動作，若是一般的孩子，倒還是有些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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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言剛想為自己辯解，可是這個孩子就大聲地叫了起來，“爹爹、娘親、哥哥們，有人來咱們藥房偷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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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捂住這個孩子的嘴，不料她的作案動機還沒有變成作案行為，她的前面站了一群人，正虎視眈眈地望著她。
李樂言強打著笑意，跟各位打招呼，“你們好啊！”
張大夫率先說問道：“你是隔壁村李秀才家的大女兒？”
李樂言點點頭，臉上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張大夫，我也只是路過這裏而已……”
小女孩的幾個哥哥們都瞪大著眼珠子瞧著她，生怕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我知道你們家的事，你家的小子來了幾次，被我的孩子們打發走了。”張大夫摸摸胡須，緩緩道來。
可不是嗎？要是李樂辰能拿到藥材，她李樂言就不會自作聰明地跑一趟了。
“張大夫，我家小妹著實是病得厲害，全身滾燙。我這才迫不得已前來求藥。”李樂言再一次輕聲輕語地說道，表現出一副求藥時的低姿態。
然而張大夫卻沒有動搖的餘地，“老夫平生也見過不少求藥人，像你如此做雞鳴狗盜之徒，我倒是第一次見。”
說著，張大夫的幾個兒子，就蜂擁上來，要把李樂言剛剛拿的藥給搶走。可是李樂言怎麽會讓他們得逞？
“等一下！”李樂言大聲喊道。
他們都停下來，一臉疑惑道望著她，只見李樂言緩緩說道：“張大夫，您一向愛詩詞歌賦，今日倒是下了一場大雪，惹得紅梅競相綻放，若是我今日與你能夠鬥詩一首，是否這些藥就能送與我？”
張大夫饒有興趣地望著李樂言，他們家的事也算是耳熟能詳，李秀才家的大女兒一向是野性慣了，連爹娘都管不了。她這樣的粗魯蠻橫之人，竟會吟詩作對？想必自己也是打心眼裏不信這個邪的！
算了，既然她要玩，那就耍耍吧，讓她輸得無地自容。
“你要怎麽玩？”張大夫問道，“吟詩作對，可不是你的強項。”
“我自知如此，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想必也會寬容以待我這顆為小妹求藥之心。”
“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了，也不為難你們這些晚輩。我說上聯，你若是能對出下聯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不送你去見官。這是其一，其二，若是你能吟詩一首超過我的押韻，你就帶著這副藥材離開。如何？”張大夫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說道。
李樂言罵道，這個老匹夫，倒也是個不願意吃虧的人。若是之前的李樂言，恐怕早就服輸了。但是此刻的她，好歹也是背過唐詩宋詞三百首的人，不會作詩也會吟吧！
張大夫拍拍手，“好，那就以雪和梅為主題吧，圍繞著這兩個出題。小女子，老夫奉勸你不要自食其果。”
“我小妹正病得厲害，張大夫這番與我鬥詩，那就抓緊時間吧！”李樂言倒是毫不畏懼張大夫的一番話。
“好！”張大夫笑道，“希望隔壁村喝酒成性的李秀才，能夠教導出一個能夠吟詩作對的閨女。”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行人尾隨著張大夫去到前院的梅花樹下。
如此潔白的雪花，對富人來說，就是賞花喝酒、吟詩作對、風花雪月的最佳時期。而對窮人們來說，就是要把屋頂的茅草給堵上，在屋裏放上裝水的盆子。把炕燒得滾燙，坐在上頭取暖。
李樂言沒有憤世嫉俗的心，她只想趕緊贏完張大夫，帶著藥回去給小妹煎上。
張大夫說道：“老夫就開始了。”
李樂言做了一個揖，“您請！”
“大雪紛飛，寒舍驚現偷藥賊。”張大夫娓娓說道。
他的幾個兒子們競相為他鼓掌：“爹爹說得好！”
那個機靈的小女孩沖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說，偷藥賊，看你怎麽接？
李樂言心想，這可難不倒我，不禁道來：“紅梅俏麗，貴府迎來吟詩人。”
上下聯都能對上，確實是難得。張大夫顯然是不敢相信，傳聞中的李秀才的女兒可是筆墨不通的啊！
李樂言不禁說道：“小女獻醜了。”
張大夫不禁刮目相看，“剛剛只是熱熱場，現在我可來覆雜的了。”
“您請！”
張大夫說道：“我吟首詩歌，若是你能比我吟得更好，我就讓你帶著藥材走。”
“敢問這個詩要如何評判。這裏也沒有一個見證人，若是讓您的孩子們作為評判人，豈不是對我的不公平？”
一個大兒生氣地說道：“狂妄女賊，休要侮辱我的爹爹。我的爹爹一向高尚，情操高潔，豈是你一個偷藥賊能夠比擬的？”
李樂言撇撇嘴，“那要如何？”
張大夫倒也不氣不惱，“這個事，老夫心中自有數，李秀才家的小女也不必擔心。”
“好，有您這句好，小女就放心了。”李樂言想，這樣一個附庸文雅之人，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於是，張大夫說道：“：大雪紛飛至，紅梅傲立寒。白中俏麗紅，風骨人間存。”
幾個小兒倒是捧場地鼓鼓掌，拍拍手。
李樂言心中竊喜，她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自己做不出詩，還不能偷用別人的嗎？
對不起盧梅坡了！今日只好借你的詩句一用。李樂言不禁道來：“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張大夫倒是傻了眼，相比自己的詩，李秀才家小女的詩倒是別具一格，完全在立足於梅雪之爭中，蘊含春天即將到來的意味。而梅雪又各有千秋、分庭抗禮，毫不示弱。他讀過這麽多書，卻從未碰到過如此之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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