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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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亡國妖妃

作者:寒歲

重磅校園新聞:膚白貌美的清純校花林書譽上歷史課時忽然昏倒,只因這個男人…

幾乎從不看網絡小說,十分討厭歷史的林書譽只因給舍友代了一節歷史選修課,就穿越回了這個風雲詭譎的年代

然而,和“日天日地”,做肥皂、賣化妝品、造武器的穿越女不同

她大概就是穿越界的恥辱,失去記憶,變成只會琴棋書畫的半吊子才女,以及有名的花瓶

然而當有一天,她遇到了比她更美的“花瓶”小皇帝

貌美嬌氣美少女Vs“徒有其表”美少年。

林殊毓:你努力點,我想當個賢後,青史留名。

李璇祁:我盡力……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前世今生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殊毓、李璇祁 ┃ 配角:謝蘊、薛玉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亡國昏君美少年vs容貌天下第二

立意:珍惜眼前人

初來乍到

我感覺有些冷,想搓動雙手取暖,卻發現手臂似是凍僵了,無法擡起分毫。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是模糊的一片,天地間只剩下了刺眼的白。絲絲涼意“飄”上我的臉頰,我費力擡起手,感受半融的雪花落入掌心。良久,許是睫毛上的雪化了,我的視線終於清晰了些。

耳旁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但見距我五六米處有一個披素白鬥篷的纖細身形。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容貌,只隱隱瞧見她後腦勺如疊山般的黑發,雜亂的,像是太薄的紙洇了墨。她的身旁還立了個弓背的小廝,腦袋微向前探著,口中發出一陣鋼刀鋸鐵般的聲音。

“讓我進去罷。這一片大雪封了山,我們孤兒寡母實在沒個落腳的地方,要是在外頭凍上一天,明日怕只能見到我們三人的骸骨了。”

“夫人,實在不是我不願,只是這前兩天我剛求了清虛觀的老神仙,給我蔔了一卦,卦象說我臘月大兇,遇見喪葬之事萬萬要敬而遠之,不然會落得個下半生不順。合了這卦,我又怎麽敢讓你們進來呢?”她面前的人嘆一聲,如是說道。

“雖然喪葬之事大兇,可我家老爺為政一方,一生清廉,積了無數功德,你若讓他停靈,也是功德一件吶。”

那人退了幾步,瞥了眼馬車上的標識,道:“滄州離我們這,少說也有上千裏,你們在那積的功德,和我又有什麽幹系?”他拂袖長嘆,“你走罷,我不想再同你說了,要不是見你們孤兒寡母可憐,誰會同你們糾纏?”話音剛落,他便推搡起那年輕女人來,女人一個不防,踩到雪中硬石,往後一個趔趄,一連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她並沒有摔著,卻一臉悲痛欲絕,連聲音也抖得不成調,“你碰了我…我的手臂…”她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仰天哀嚎了一聲,瞬間跪向馬車所在的方向,雪落滿了她的發。

“老爺,你才離開不久,妾身就失節了,日後黃泉之下,妾身再也無顏面對你了。”她的眼淚和著雪水滑落,氤濕了她鬥篷上的毛裘。她轉頭對那小廝道:“林玄,你去把那把劍拿來。”

“夫人…?”

“快去。”她身軀單薄,在風雪中搖搖欲墜,淩亂的發緊貼額前,睫毛上落滿了雪,但她的聲音卻異常的堅定。

小廝的回答消散在風雪中,讓我聽不真切。我的腳嵌在積雪之中,無法動彈分毫。我也無法說出話來。我想,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腿大概只能截掉。

那小廝快步走到馬車旁,又退回來幾步,把我抱上馬車,在我耳邊留下一陣低低的嘆息。

馬車內空間逼仄,也並沒有多暖和。馬車中間的一盆炭火,只剩下手指般長短的一截木炭,其餘全是灰,大概風一吹就能把人嗆暈。我費力擡起手,卻一瞬間楞住。

這小小的,白嫩的手,寫滿了柔弱。我的手似乎……不該這麽小的,可是具體是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我努力回想著過往,卻發現腦子裏只剩下團白霧,而我被困在其中,無法掙脫。

我用力掐自己的手心,在疼痛中感受著自己的存在。

一陣寒風吹過,車簾一副要掀不掀的樣子。我懨懨掀開簾子,入眼竟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和那一團白中的血紅。不遠處的雪地裏躺著一截斷臂,帶著一陣哀呼和尖叫沖向了我的耳膜,我嚇得倒吸一口氣,心也驟然提起,狠命拽住了車簾。我呼吸越來越急促,已經無法再思考,腦子裏只剩下那一團刺目的紅。

再次醒來時,我便聞到一陣奇異的香味,濃得有些嗆鼻。床頭趴著之前見的那個女人,她的發髻比之前稍整齊些,衣裳依舊是素白色,只是右邊的琵琶袖扁平的一片,軟乎乎貼在床上。

外頭燈光昏暗,屋內也點了蠟燭,大概已入夜多時了。我打量了下屋子,裝潢略舊,陳設精美,大概是個富貴人家古早的客房。不遠處的桌子上還趴著一個小丫鬟,翹起的發髻像兩個小包子。

我感覺腿有些麻,略動了動,不料卻驚醒了身旁的人。

“毓兒,你終於醒了!是娘的疏忽,讓你在路上發了高燒…”她掩面而泣,“幸好前兩日你外祖父找了個大師,給你做了法…那大師還說你若是這兩天不醒,便再也醒不過來了,萬幸你醒了,可擔心死娘了。真是老天保佑!”

“毓兒?”我有些不解。

“毓兒,你怎麽了?你別嚇娘啊!”

“你是…我娘?可是,我不認識你啊。”我看著她,仔細回想著過往,然而腦海裏掩著一團白霧,我只覺得頭疼得慌。

“我當然是你娘啊,你怎麽會不認得我?”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什麽都不記得了?怎麽會這樣?現在這麽晚了,也找不到大夫…”她“嗖”地一下站起來,急得來回踱步,又問我:“那…你還記得你父親嗎?還能識字嗎?”

“父親?不記得…”

她越發激動起來,空蕩蕩的衣袖甩得老高,她慌忙從桌上拾了封信,指著上頭筆畫最少的一個字,問我:“你認得這個字嗎?”

“是‘林’字。”

女人忽而長籲一口氣,又瞬間皺起眉頭,指著另一個字,“這個你認得嗎?”

我忍不住皺眉,“呃…我認得字的,我只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真的嗎?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幸好你沒有把腦子燒壞。”她才松了幾口氣,沒停片刻便又抹起眼淚來,“幸得你大舅來接,不然我們娘兩早死在路上了。你父親的骨灰我已送回柳樹塢了,只是有一件,你父親才走,我便失了節了,只好自斷手臂向你父親證明清白,我只你一個女兒,你的堂兄我是指望不上了,只盼到時你的夫婿能體諒些個我,等我走了後將我葬在你父親身旁。”

“我…”我看著她,不知道回些什麽才好。我的腦海裏忽然間浮現出那天雪地裏刺眼的紅,我感到十分茫然。

她又在我耳邊念叨了很久,然而我卻沒有聽進去。我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陌生得令人害怕。

兩小無猜

這小院原本叫碧水閣,待我入住後,便改成了紫殊院。我在這座小院裏呆了兩三月,才終於有了些歸屬感,漸漸和丫頭們玩成了一片。

雖然這並不是我家,我卻並沒有感到不自在,因為我待在院子裏的時間居多,很少有外人打擾。在這幾月中,我只見過外祖父兩次,外祖母倒是見了多次,只是這外祖母是乃是外祖父的繼室,我這名義上的娘並非她親生,因此也只是表面上過得去。

入了冬,天氣實在是冷得很,院子裏的那株梅樹要開不開的,花苞上還打著霜,水榭邊也是滑溜溜的一片,外間的雜役小丫頭只得經常打掃。

除去請安的日子,我都是一個人呆在屋子裏,娘的屋子在我隔壁,她常窩在裏頭繡花。

我一個人時喜歡畫畫,畫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色,有時是一片桃林,有時是連綿的雪山,我也不知道為何我的腦海中,會浮現如此豐富的世界。

我不喜歡府裏的吃食,因為廚子做菜的口味偏淡,而我又是重口味,因此每次吃起來都很不是滋味。

我坐在窗前發呆,忽然發現院子裏那棵梅樹結滿了花,我歡喜地裹了個鬥篷,連頭發也沒梳,就往外跑了。

想起我無意翻到一本梅花圖冊,上面的梅生得都有些獨特,多是枝幹曲折,有的呈‘幾’字型,有的呈‘大’字型,更有的,奇形怪狀,然而喜歡它的人卻極多。我不喜歡這樣被限制生長的梅花,因此看到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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