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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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半輩子,就算她再也醒不過來,又或者癱瘓了,他會像對待自己母親一樣的照顧她。

「沒錯!麗鳳姨平常是很低調,可是你們記不記得會外賽那天?她穿的非常漂亮……」

「穿的漂亮有什麽稀奇的?那天的場合,身為顧問穿的正式一點是應該的吧?況且比麗鳳姨誇張的大有人在,你應該也有看見鼎天的老板吧?那身蕾絲套裝,黑成那樣還是搶鏡無比,她才更高調呀!」

「不是衣著!……麗鳳姨那天戴了一對翡翠耳環。」

眼眶不由自主的又是一紅,游毅德咬了咬牙,他真的想找個地方大吼大叫,根本沒辦法那麽平靜的談論這些事,那些割掉湯麗鳳耳朵的人,一定會有十倍、百倍報應的。

一聽說湯麗鳳的耳朵是被割掉的,而且那對翡翠耳環不翼而飛,『姚念淳』的臉色唰一聲變白、渾身發顫,姚家偉擔心他是被嚇著,連忙朝陳則笙、游毅德使了幾記眼色,緊緊擁著寶貝兒子安慰。

「就算逮到那些『犯案』的少年,那對耳環還是沒有找回來,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戰利品。」

「我覺得那不只是戰利品,更像是一個警告,你記得會外賽那天嗎?我想你一定不記得,那時你跟家偉哥還在比賽。……會外賽那天,麗鳳姨曾跟一個女人起過沖突,她捉到對方出千,最後是林昆清出面打圓場,我查過了,那個女人根本就和林昆清有一腿!」

倒吸了好幾口冷空氣,姚家偉與陳則笙四目相望,新仇舊恨全攪和在一塊兒,為了警告他們,一試不成再來一回,所以害得湯麗鳳這麽淒慘,姚家偉是內疚,陳則笙卻是怒火中燒。現實就是這麽殘忍,如果不能壯大自己,就只能被欺壓,陳則笙暗下決心,現在即使蔡薇霖無意見他們,他也想跟那個女人好好談一談了……

*****

辦事效率出奇的高,光是這一點,『姚念淳』就更加欣賞陳則笙這個年輕人,有這種魄力及沖勁,幹什麽事不會成功,那名賭壇大亨真是愈瞧愈喜歡,可惜他的寶貝女兒太難伺候,不然他真的想撮合看看,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很意外陳則笙會重新提起跟鼎天集團大老板餐敘的事情,更意外的是,沒想到他一通電話過去,對方竟然同意了?姚家偉莫名的有些不開心,什麽時候陳則笙跟那些大老板們走這麽近了?雖然明白陳則笙只是為了壯大自己勢力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協,自己一開始也是舉手讚成,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跟他先商量一下?姚家偉抿了抿薄唇,他們之間什麽時候開始有隔閡、秘密?希望只是他的錯覺,陳則笙還是那個陳則笙,他沒有因為一時的利益而沖昏腦袋。

「她今天下午就有空,不過能騰出來的時間不多,我們得把想法整理一下,聯合次要敵人打敗主要敵人……」幾個人商議了一陣子,決定讓梁琬音留在醫院,如果病情有什麽變化,她能第一時間通知其他人,至於這幾個年輕男子,則為接下來的餐敘做準備,陳則笙承認自己是一時沖動就連絡了蔡薇霖,他也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麽幹脆的就答應了要碰面,不過他是真心希望能合作,畢竟以他的實力,雖然有心要保護永福町舊商圈,但對比林昆清的人馬,還是顯得太單薄,對方來陰招、狠招,連他跟姚家偉都差點難逃死劫,根本防不勝防。

安靜的緊黏在姚家偉身旁,『姚念淳』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他如果想要近距離接觸蔡薇霖,先不管報不報仇這個念頭,這是他最好的機會,前題是陳則笙不會要他留在文武英傑館裏等待,不過看情形,這個可能性不大,梁琬音在醫院留守,姚家偉肯定要跟著去,而誰都不放心將他交由游毅德照顧,『姚念淳』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心底雀躍不已,可惜不能開口質問,否則他真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麽?她怎麽對得起他?

「嗯……,最好多談些合則成、不合則敗的利弊分析,她是商人,賠錢的買賣她不會幹的。」強壓下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感受,姚家偉努力的為陳則笙出謀劃策。他自己也是商人,雖然經營的是一間小小的便利商店,但本質上是相同的,他不相信蔡薇霖會妙想天開的出人意料之外,另一方面,姚家偉依舊有私心,他希望這次的會談,盡量跟他的寶貝兒子無關,完全忽視他們就更好了,『姚念淳』不是商品,不能被當成談判的籌碼。

「……你不開心?」對姚家偉的一舉一動總是萬分敏感,陳則笙怎麽可能沒留意到對方緊繃的俊臉,沒來由的感到十分疲累,他以為兩人在一起,最要緊的是互相信任,有什麽話悶在心底只會造成誤會,他不想總是花時間、心思去猜測。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不高興?」故作瀟灑的聳了聳肩,姚家偉愈是想要不在意,愈是覺得氣悶,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

「明明就有!……有話就直說,這樣悶在心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什麽不重要,現在是在講你跟蔡薇霖結盟的事!」

「如果你不希望我跟她結盟,你可以直接說……」

「說了你就不去嗎?」

「你……,一開始也是你鼓勵我去跟她餐敘的!你到底在不爽什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痛快!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先跟我商量,我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是最理想的狀況,而我還是那麽不爽……」

氣氛頓時一僵,理論上該同一陣線的兩人,居然沒頭沒尾的吵了起來,一旁的游毅德跟『姚念淳』愕然的面面相覷,那個不講義氣的家夥,未免無故被戰火波及,隨便找了個理由跑了,留下那名賭壇大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看那兩個白癡繼續大眼瞪小眼。

「……嘖!欲求不滿就直接上床來一炮,真是麻煩。」嘀嘀咕咕的連嘖數聲,從『姚念淳』的眼光來看,那兩個家夥根本是憋太久了,所以脾氣暴躁,男人嘛!哪個不是用下半身思考,下半身舒暢了,腦袋自然就清楚了。

「什麽?弟寶,你說什麽?」非常肯定寶貝兒子剛剛開口了,但姚家偉不敢相信他聽見什麽,肯定是他幻聽了。

「沒有!我沒說話!」擠出個天真無邪的可愛笑容,『姚念淳』努力的扮演無辜,幸虧這個小男孩的五官夠粉嫩、有說服力,果然成功的蒙混過去。

瞪著『姚念淳』好一會兒,陳則笙隨即搖了搖頭,他也不相信剛剛自己聽見的對話,一個不足五歲大的小男孩,哪會有這麽老氣橫秋的語氣,更可怕的是對話的內容,他那位寶貝小外甥思想沒那麽窩齪,姚家偉的家教算得上正直、嚴諷,就算『姚念淳』長大了也不可能這樣說話。

「可能是天氣熱,幻聽了吧?」尷尬的笑了笑,姚家偉低聲的道歉,幸虧有這個小插曲,才能化解他跟陳則笙莫名升溫的怒氣,其實沒頭沒尾的吵上一架,兩人之間的氣氛反而輕松許多。

「嗯……一定是這樣,我們還是商量正經事。」

「沒錯!不過……,我們該怎麽證明麗鳳姨是林昆清害的?根本沒有證據,就算有,都已經有人認罪了,那個男人一口咬定不關他的事,我們也沒辦法!如果證據不夠,我想……以蔡大老板的個性,她不會跟林昆清撕破臉的,到時候我們同時得罪兩方,反而裏外不是人了。」

「你說的很對……,得找個強而有力的論點說服她……」

「……找到湯麗鳳了。」敲了敲門,確定那些不相幹的員工退出辦公室後,曹勝泉刻意壓低音量的回覆。

「喔?怎麽找到的?再哪找到的?」揚了揚眉,林昆清不得不佩服那位妹子了,雖然他的勢力還沒到天羅地網的境界,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躲藏,還是得有些道行,看來他真的太低估湯麗鳳那女人了。

「亞和醫院,遇到搶劫了。」

「搶劫?搶湯麗鳳?這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我們派去盯姚家偉哨的人回傳的,他們去醫院探視過了,確定是湯麗鳳。」

眉毛幾乎快挑到頭皮上,林昆清意義不明的瞪著曹勝泉,他的人馬找不到湯麗鳳那個女人,結果那幾個後生晚輩卻知道她的下落?他太輕敵了,那個叫姚家偉的家夥,不像表面上那麽單純、善良,那一手牌技說不定也不只是運氣,眼線竟然比他布的更廣,若不警醒些,哪天陰溝裏翻船也說不定。

「還有件事……」欲言又止,曹勝泉畢竟在江湖上打滾多年,像這種消息是沒辦法滿足林昆清,以他的經驗來看,『搶劫』這種事,背後肯定牽扯出更多的陰謀。

「講。」腦中已經生出一件又一件的陰狠計劃,林昆清不會讓那幾個年輕人繼續橫行下去,他絕不允許。

「汪律師去看過那幾個認罪的少年,也套出話來。……那幾個愚蠢的家夥是讓人唆使的,收買他們出手『教訓』湯麗鳳的,是一個叫許雅琪的女人,不知道林董你記不記得這個名字?」

「許雅琪?」

「八爺中風那時,就是跟她上床,簡單說……,八爺其實是死在她的床上。」

「那個小秘書?整件事不過就是女人在爭風吃醋?為了個死掉的男人?這在開我玩笑嗎?」氣憤的踹開茶幾,林昆清簡直不敢相信,又冒出個範岳靖睡過的女人?那個混帳是存心想氣死他嗎?連死都死不安份。

「不!事情沒那麽簡單,據我所知,許雅琪跟蔡薇霖是姐妹淘,這件事,依舊是蔡薇霖跟湯麗鳳的私人恩怨。」

「有意思……,找個相熟的警察,把這些資料捅給他知道,就算我們會傾盡全力保他升官!」

*****

等了大半天、也浪費了大半天,過程中『姚念淳』還跑去小睡一覺,醒過來後發現陳則笙他們還是在原地打轉,完全商議不出什麽正經計策,那名被困在小男孩身體裏的賭壇大亨,沒好氣的猛翻白眼,這麽簡單的一件小事,這幾個年輕人竟然絞盡腦汁都還搞不定?這如果是讓蔡薇霖或是林昆清想方設法,只要有三成把握,就敢栽贓五、六條罪名到你頭上,現在早就報警、興師動眾的上門逮人了,在他們這些人字典裏壓根就沒有『客氣』兩個字。

「則笙哥,時間差不多了……」看了看時鐘,游毅德忍不住的揚聲提醒,蔡薇霖是什麽身份、地位,願意撥空見他們已經非常給面子了,如果遲倒豈不是太失禮?

「怎麽辦?」為難的皺了皺俊眉,姚家偉設想了許多方案,然後又一個、一個否決,說到底,他們根本就不習慣睜眼說瞎話,再怎麽不喜歡林昆清,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還是無法昧著良心去陷害他。

「……見機行事吧!」尷尬的苦笑著,他們確實不夠時間商量了,陳則笙向姚家偉使了使眼色,一行人二話不說的朝著停車場走去,大有壯士一去不覆返的豪情。

意外不吵不鬧,甚至乖巧的爬上安全座椅等待,『姚念淳』的善解人意讓姚家偉驕傲無比,這麽早熟、體貼的小孩,怎麽可能不疼愛,若不是時間上趕不及,那名年輕父親肯定又摟又抱的親個沒完。

話分兩頭,跟許雅琪『詳談』過後,蔡薇霖只覺得頭疼不已,雖然得打點折扣,但她傾向相信那個漂亮女性的說法,她認識許雅琪跟小高很多年了,那兩人對她的忠心程度不相上下,也許那個年輕女性當中還混雜了很多不明不白的情感,不過她跟湯麗鳳往日無怨、近日無愁,會下這麽狠的毒手,單純只是為了替她出氣,蔡薇霖多少有些感動,但隨著八爺往生,她那股無處可發的怨懟消散許多,她承認自己在看見那對翡翠耳環時頗受打擊,不過她真沒想過要將湯麗鳳害得這麽淒慘,許雅琪的自做主張,除了惹麻煩之外,一點幫助都沒有。

揉了揉太陽穴,蔡薇霖輾轉的撥了幾通電話,以匿名的方式通知陳則笙等人,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她甚至不確定那幾個年輕人,會不會認真看待這個訊息,總之,她想做點什麽來彌補。說也奇怪,蔡薇霖曾經很介意範岳靖的風流成性,可是她卻不那麽恨湯麗鳳,也許是因為情事被揭開時,八爺已經往生了,範岳靖將那對翡翠耳環送給誰,她都不在乎了。

「……他們到了。」輕敲了敲門,助理小高畢恭畢敬的提醒,蔡薇霖點了點頭,隨手將那個深紫色絨盒鎖進保險櫃裏,稍微理了理衣裝後便跟著離開辦公室。

皺緊濃眉,神情極不自然的端了杯冰奶茶及一大塊巧克力布朗尼進休息室,助理小高接待過那麽多身份顯赫的來賓,頭一次這麽緊張及拘謹。蔡薇霖跟姚家偉等人,理所當然的進會議室密談,留下那個聽話、乖巧的小男孩在外頭等待,雖然沒有明說過,但秘密、謠言早就四竄,整個鼎天集團上上下下的員工都知道『姚念淳』的身份特殊,誰都不敢怠慢他、得罪他。

「請在這裏等一會兒,你父親……很快就會出來。」不很習慣跟這麽小的小孩相處,助理小高擔心自己冷硬、死板的語氣會嚇壞對方,不過令他吃驚的是,他反而比較畏懼『姚念淳』的眼神,那種冷靜、老練根本就是八爺範岳靖的翻版,果然是範家的後代子孫。

「不用招呼我,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不會亂跑。」先是理所當然的命令,『姚念淳』突然驚醒似的改變語氣,故意的擠眉弄眼,回應一記可愛到惡心的笑容。

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助理小高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果然是範家的小孩,全都一個模子刻的陰陽怪氣,可以不用理會最好,反正電梯、逃生門沒有感應卡無法使用,他能跑、能躲的地方就這麽幾間閑置的會議室。

等蔡薇霖尾巴似的跟班離開後,『姚念淳』也跟著松了口氣,認清方向後鬼鬼祟祟的潛進蔡薇霖的辦公室裏,他才是鼎天集團真正的老板,結果他在這裏的辦公室竟然沒有『前妻』的豪華?這就是所謂的牝雞司晨嗎?實在是太過份了。

「呃……密碼?密碼是什麽?」其實也不明白自己進來想偷些什麽,以他對蔡薇霖的了解,她最不可能做的就是危害鼎天集團的事情,只是一想到她曾經背叛自己,『姚念淳』就無法將她視作親人、盟友,總要找點什麽來扳倒她。

直接忽視電腦,那名賭壇大亨不怎麽信任這類科技產品,印象中,蔡薇霖同樣也不喜歡,她不會把重要的東西留在主機中。小小的身軀蹲在書桌前東摸摸、西摸摸,『姚念淳』記得自己在書桌邊櫃有個保險箱,蔡薇霖的辦公室跟他的完全是鏡向安排,所有用品都是成雙成對,所以她應該也有一個保險箱才對。

「這個笨女人……,都說了密碼不要用生日,用我的生日也不會比較聰明一點。」喀的一聲打開保險箱,『姚念淳』分不清是好氣還是好笑的嘀咕,隨即心理頭又竄過幾絲異樣感受,蔡薇霖會用他的生日當密碼,可見心裏還是有他的?那她為什麽要背叛他?

在保險箱裏翻了一陣子,根本沒有什麽可用的東西,正當『姚念淳』打算放棄時,一個深紫色的絨盒咕咚一聲滾了出來。

「這是……什麽?」順勢的撿起、打開,『姚念淳』驚愕的瞪大眼睛,他珍藏了許久的翡翠耳環為什麽會在這裏?他曾想在他跟蔡薇霖的結婚紀念日時,親手送還給她,結果一拖再拖,最後他連這個『機會』都失去了,只是沒想到,一直好好收藏在『小金庫』裏的耳環,為什麽會出現在蔡薇霖的保險箱裏?

『……有沒有看見那個小男孩?』門外傳出助理小高死板但略顯焦急的嗓音,『姚念淳』想也不想的將深紫絨盒收進口袋,然後從暗門偷偷溜出去……

「……你們急著約碰面,有事?」好整以暇的微笑詢問,蔡薇霖的氣定神閑,顯得同在會議室中的另外三人更局促,他們根本還沒商議好該怎麽說服她,結果蔡薇霖連寒喧都懶得的直接開門見山,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只是跟你回報一聲,麗鳳姨沒死,但傷的很重。」三人之中最鎮定的陳則笙,同樣面帶微笑的回應,陪在一旁的姚家偉,分不清是佩服還是震驚的望著他。總感到在不知不覺中,他跟陳則笙愈離愈遠,那個小角頭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有一天他們之間的距離會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般遙遠,姚家偉隱隱感到不安,那天也許很快就會到來。

「是嗎?」冷淡的回答,蔡薇霖不想有過份異常的表現,她跟湯麗鳳的交情還沒好成那樣。

「不必裝了,就你讓人通知我們的。……不用這麽驚訝!這一點都不難推測,麗鳳姨被搶,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證件,連警方都不知道該怎麽通知家屬,……結果我們卻接到匿名電話,準確無誤的通知我們到醫院,這麽神通廣大的勢力,不是你就是林昆清,我想那個巴不得我們全死絕了的男人沒這麽好心腸,那就只剩你了。」

原本腦袋一片空白,結果愈分析愈有自信,陳則笙眼睛晶亮、無所畏懼的瞪著蔡薇霖,他相信他說的就是事實,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不過這個女人確實一直暗中相助,只要她有所圖謀,他們就有合作的機會。

「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年輕一輩中,你確實很有實力。」不承認也不否認,蔡薇霖意義不明的微笑、點頭,慢步的踱到茶幾旁,上頭正巧擺了副麻將牌。

「我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深吸了口氣,陳則笙表面鎮定、硬著頭皮的準備切入正題。

「姚家偉?我可以喊你家偉吧?……能不能請你在這副牌中摸出十六張給我?」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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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咕哩咕幾番多4》作者:黯然銷魂蛋

文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鼎天集團已搖搖欲墜,過去有『八爺』鎮住許多牛鬼蛇神,如今是蔡薇霖獨撐大局,遲早有人想取而代之。她必須拉攏牌運極好的姚家偉,即使拿自己的女兒當籌碼!

姚家偉進入鼎天集團工作,擔任範亦珊的特別助理,範牧民聽到消息不敢置信,他失望又憤怒,原來姚家偉也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俗人?

湯麗鳳走了之後,已無人知曉『姚念淳』的底細。眼看鼎天集團快要崩毀,範岳靖萬分不甘心。如果他能附身在這個小男孩身上,沒道理不能奪取一副青春的肉體……該選陳則笙還是姚家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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