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其實他本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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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趕忙把尼采攔腰抱住,手掌感覺到尼采灼熱的體溫。

韓森抿唇抱著尼采迅速地朝著臥室走去,臉上是這些年來很少見的慍怒的神情。

韓森避開正在站在自家的庭院裏無聊攀談的人群,抱著尼采進了臥室。

庭院裏,客人們都有管家主持招待,氣氛還算是很好。

穿著帥氣西裝的韓修正和一位客人家裏的小女兒在說話,無非是小孩子的那一套攀比。

那小女孩兒貌似口齒非常的伶俐,韓修平時非常的恬靜,表達方式也都是寥寥無幾的那幾句話,並不能超越現實生活說出什麽天馬行空的大話來,真的實在是說不過那女孩兒。

於是他幹脆默不做聲的站在墻角聽那女孩兒嘰嘰喳喳的說話,緋紅色的碎發落在眉頭,臉孔被埋沒在一片昏暗的陰影中,表情始終是純純的,也不知道小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韓修酷似尼采的小臉因為沒有表情的緣故顯得有些呆呆的,反正相對於一般小孩的聰明機靈,韓修多少有些反應遲鈍,而且木訥。

大概是因為韓森管教的太嚴格了,而且韓森對於韓修的撫養方式完全是老式的教育方式,韓修在西方這種開放式、並且註重孩子創造性和主動性的兒童素質評價體制內並不能有太過出色的表現。

因為韓修的個性秉承了父親韓森,沈穩且不浮誇,性格多多少少還有點傳統、有點墨跡。做事和時候總是慢吞吞的。

韓森抱著尼采快步的朝著臥室走去,正好經過了韓修的身邊。

韓修迅速的跟個上去,伸手要拉扯父親的衣角,韓森看了韓修一眼,“韓修,爸爸現在有事,你去找其他姐姐玩。”

韓修乖乖的點點頭,其實腳步已經跟著韓森走到了臥室的前面。

韓修小小的身軀依靠在門邊,眨了眨眼睛,看見母親被父親抱在懷裏,無聲的走到臥室的床邊,父親彎下腰,把母親放在了床上,然後坐在床邊輕輕地撩了撩母親額前的劉海,一只手執起母親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嘴唇下面,低頭吻了一下。

房間大大地落地窗後面有開滿花朵的花樹在輕輕地搖晃,影子落在了窗戶上。

韓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父親母親,他們都是如此的高貴且尊重對方。

韓修從小就深深地尊敬自己的父親母親,天性裏孝順的讓人咋舌。

因為父親母親都沒有說話,韓修也只是屏息伸著脖子想看看尼采的模樣,一不小心就大大的推開了臥室的門。

韓森側過臉,看見自己的兒子站在門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和尼采,“修,爸爸剛才是怎麽說的。”

發現韓修不太聽話,韓森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其實韓修只是太想看看媽媽了。

韓修陡然被韓森嚴肅的表情震住了,但是他還是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腳步朝著房間裏挪了挪,然後看著韓森說:“爸爸,媽媽是睡著了麽?”

韓森小心翼翼的把尼采受傷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向上托著,看見小兒子面對自己時的緊張的面孔,點了點頭,“是的,媽媽在睡覺。”

韓森不想讓自己兒子看見尼采手掌駭人的傷口,還有血淋淋的指尖,於是他對著韓修說,“兒子,媽媽現在需要休息,你現在自己出去玩,好麽?”

韓修順從的恩了一聲,“好的,爸爸。晚安。”然後轉身到走廊上,然後下了樓梯。

“韓先生,醫生過來了。”

管家找服侍韓修睡覺的那女傭人帶著韓修,領著醫生靜悄悄的上了二樓的臥室。

“外面的事情讓賈斯汀主持一下,她是PR.”

韓森低頭看著尼采,不願意離開尼采身邊,也不願意再去管外面的那些事情了。

“那……那些客人?”

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韓森。

“差不多了就讓賈斯汀讓他們走吧,我給她這個權利,就說路德蘭身體不適,我們就不出去招待了。”

韓森本來也沒打算和那些人攀談太多,之前韓修的生日宴會主要內容已經結束了,他們也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好的,韓先生。”

管家點點頭,視線看了看韓森溫柔的握著尼采的手掌,然後是尼采總是蒼白的面容,突然覺得難過起來,於是關上門,無聲的退了出去。

“醫生,麻煩你把路德蘭的傷口處理一下。”

韓森示意醫生朝床邊站一站。

醫生走了過去,韓森把路德蘭受傷的手掌拿了起來,掰開尼采手掌心,讓醫生可以仔細的看到尼采手掌心受到的劃傷。

醫生蹙了蹙眉頭,開始從藥箱裏把自己的消毒水和棉球拿出來。

“韓先生,您愛人的手上怎麽會傷的這麽重?”

韓森低頭看著尼采的臉孔,表情顯得很懊惱,

“是我的錯,我不是個合格的丈夫。我也不是個合格的家長。”

這位醫生一直都是韓森家的私人家庭醫生,他從韓森那裏拿很豐厚的傭金。

韓森為人溫和斯文,這個醫生和韓森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所以有些話還是可以說的。

“韓先生,請您把尼采先生的戒指拿下來,不然藥物可能會腐蝕掉。”

“好的。”

韓森點點頭,拿著尼采的手腕,作勢要把戴在他中指上的戒指拿下來。

鼻息裏傳來藥物的苦苦的味道,迷迷糊糊中還感覺有人在拔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頭昏腦漲的尼采猛地睜開眼睛,迅速的抽回被韓森捏在手裏的小手臂,神色冷酷的質問韓森,“你在幹什麽。”

尼采濃綠的眸子不帶半點的感情,但是淡淡的燈光下,尼采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驚恐,不熟悉尼采的人絕對是看不出來的。

尼采的身體非常的灼熱,韓森發現尼采的額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漾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鋪陳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嘴唇輕微的顫抖。

“叔叔,我只是把戒指取下來。”

韓森輕聲細語的說,語氣裏帶著撫慰。

說完,韓森伸手要握著尼采的手腕。

尼采像是遇到什麽及時可怕的事情,猛地甩開韓森碰到自己的手指,迅速的坐起身來,冷冰冰的看著韓森,“給我滾。”

“這是我的,這是屬於我的東西。誰也不能拿走。”

韓森一楞,似乎發現自己嚇到了尼采,其實韓森知道路德蘭有的時候真的不可理喻,但是路德蘭在某些方面真的非常非常的幼齒,和他正兒八經做事時候的作風截然不同。

別人人能受不了,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韓森早就習慣了,尼采的性格無論多麽惡劣,都並不會給韓森完成太大的壓力。

於是,韓森越發的放緩了語調,朝著尼采身邊的位置坐了坐,“叔叔,把戒指脫下來,我只是讓醫生給你清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叔叔,你的手掌受傷了,你知道麽?”

說完,醫生走到韓森的旁邊,和韓森一起,用眼神安撫尼采。

尼采直直的看著韓森,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直到手掌心的傷口再次溢出鮮血,殷紅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一言不發,紅色的發絲從臉頰旁滑落下來,遮住了尼采陰郁的幾乎要凍結的視線,一片片溫暖的光線投落下來,尼采卻覺得這個世界如此的冰冷。

一時間房間裏就沒有人說話了。

“韓先生。我覺得,我還是暫時回避一下,您先和尼采先生好好的交流一下。”

醫生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似乎並不適合在這邊,他知道尼采之前的名聲,黑暗的讓人懼怕,如果不是寬容大氣的韓森,醫生是絕對不會願意和尼采.路德蘭獨處的。

在意大利,這個男人的名聲可以說是讓人無法招架。

韓森揮揮手,示意醫生先下去。

醫生出去之後,韓森轉頭看著尼采,終於有些不悅的說,“路德蘭,你生病了,而且很嚴重,你知道吧。”

韓森看著順著尼采指尖低落在床鋪上的鮮艷的血漬,韓森從沒覺得血液竟然可以如此的刺目。

尼采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用力的咬著嘴唇,似乎也咬傷了自己豐潤的嘴唇。

韓森看見尼采始終一言不發,

“路德蘭,我在和你說話!”

韓森伸手要觸碰尼采的肩膀,尼采猛地揮手抽了韓森一巴掌,神色有些歇斯底裏的指著門口,“韓森,你給我滾出去!”

醫生站在門外的走廊上好一會兒,聽見了尼采的吼聲和房間裏傳出來的東西被摔碎的聲音,亂糟糟的一片。

韓森坐在床上,緊緊的抱著狂燥的路德蘭,嘴唇用力的貼在路德蘭的嘴唇上,阻止他自虐一般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韓森舌尖帶著血漬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路德蘭嘴唇受傷的味道。

“路德蘭,乖一點,聽話。”

韓森松開一只手,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慰路德蘭的瘦削的後背,松開路德蘭的嘴唇,然後又親了路德蘭幾下,小心翼翼,他發現此刻的路德蘭像是狂躁的獸類。

尼采面無表情的看著韓森,

“韓森,你騙我。”

韓森搖搖頭,

“我沒有騙你,”

我怎麽會騙你?

尼采眼睛因為隱忍的緣故變得通紅,

“韓森,你背叛我!”

“韓森,幾年前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可是你現在背叛我!”

韓森擡起手試了試尼采的額頭,手掌下面的溫度高的嚇人,韓森現在是真的覺得尼采的腦袋被燒壞了。

“叔叔,乖乖躺下來,讓醫生給你看看好不好?”

“我會寸步不離的陪在你身邊。”

尼采看了韓森一眼,只覺得腦袋疼得簡直要爆炸了,懶得再說什麽,尼采猛地推開韓森,轉身摔在了床上,身體軟軟的躺在床上,額頭上都是薄汗,從身體到心底,蔓延開來的,總歸都是劇痛。

韓森低頭在尼采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知道尼采現在是肯定不會讓醫生近身的,他太了解他了,尼采這男人,雖然已經是中年人了,不知道為什麽,從來都不覺得生病需要看醫生。好像他自己就是神一樣。

韓森親自進浴室接了一些熱水,濕了一塊毛巾,端著熱水放在尼采的床邊,然後又從衣櫥裏拿了一件尼采常穿的睡衣出來,放在床邊,打算親自給尼采擦幹凈身上的冷汗,換上睡衣,然後服侍尼采睡覺。

其實以前在監獄裏面的時候就是這樣,尼采每次生病的時候,都是韓森在整夜整夜的服侍他。

那時候尼采煙癮還很重,半夜迷迷糊糊起床的時候要是想抽煙喝水,韓森還得爬起來給他點煙,或者給他倒水喝。

有的時候還要抱著他去洗手間。

韓森走回尼采的床邊,伸手要解開尼采身上的衣服,尼采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視線看向頭頂的天花板,任由著韓森把自己身上整齊地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是下面白色的襯衫。

“叔叔,我會把你的身上擦幹凈,然後換上睡衣,今天晚上我會陪著你睡覺。”

韓森知道尼采喜歡自己陪著他睡覺,尼采非常的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呆在一個地方,不管是現在還是在以前,尼采一直都不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

其實尼采以前並沒有多喜歡韓森,但是不管去哪裏,總是會把韓森帶著。

第一是因為韓森天性體貼溫順,再一個就是,韓森那時候還很年輕,本身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總是有足夠的、大把大把的時間揮霍在尼采的身上。

“真的麽?”、

尼采的聲音很低沈,轉頭看著韓森,似乎因為韓森說著這句話而突然開心了一點,雙目中閃爍著光彩。

反覆無常的個性,一點也沒有改變。

韓森拿著尼采依舊沒有清理的受傷的手掌,點了點頭,“是的,我發誓。”

尼采似乎是愉悅的哼了一聲,表情變得難得的饜足起來。

韓森輕聲的笑了笑,低頭準備解開尼采的襯衫。

尼采猛地伸手按著自己的襯衫領口,

“我自己可以換衣服,你出去吧。”

韓森看著尼采,語氣難得的溫和但是堅定,

“叔叔,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尼采的手掌依舊是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似乎很抗拒韓森脫下自己的衣物。

不知足的尼采.路德藍是有多迷戀自己的身體,多麽希望自己能親手一件一件的脫下他的衣服,然後和他不眠不休的糾纏在一起,韓森最清楚不過了,男人絕對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和他肌膚親密接觸的機會。

所以,這樣的尼采是不正常的。

尼采有可能會拒絕任何人,但是,尼采絕對不會拒絕自己。

在韓森的認知管道裏,這簡直就是一個定律一般的存在。

以往在這個時間段,當自己靠近他的時候,尼采就已經挑著眉眼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用那副同為男性身軀的身體和自己糾纏不休。

像是帶著催情毒液的花藤一般,夜夜纏繞在自己的身體上,像是想要死在自己身上一樣的,至死方休。

也許由於天對男人沒有好感的緣故,韓森始終無法感受到男性身體的魅力,以前是,現在還是,但是和尼采糾纏的時刻,就像是被某種詭異的東西纏上了,性感撩人的沒話說。

那種濃郁的讓人恍惚的氛圍幾乎讓韓森窒息。

接觸了尼采之後,韓森不知道就算是離開他,自己還能和誰在一起。

韓森伸手撫摸尼采的臉頰,

“你是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路德蘭。”

韓森的臉頰微微地垂了下來,視線直直的落在尼采的眼睛裏。

許久沒有被韓森這樣用心的凝視過,尼采幾乎楞住了。

韓森猛地伸手扯開了尼采襯衫的扣子,紐扣崩裂,尼采身上斑駁的紅色傷痕猛然間呈現在韓森的眼前。

“滾開……!”

尼采蜷縮著身子,側著臉,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頰陡然變得蒼白起來,表情顯得很痛苦。

韓森捏著尼采的肩膀,強迫尼采直視自己。

“滾開……滾開!”

尼采揮手抽在韓森的臉頰上,韓森側過臉,尼采的指尖劃傷了韓森的皮膚,韓森英俊的臉孔上立刻滲出了血珠。

猛然發現自己弄傷了韓森,尼采楞楞的看著韓森和臉頰,擡起纖細的手指,“森,你受傷了……”

尼采有些恍惚的按著韓森的肩膀坐了起來,嘴唇貼在了韓森臉頰的傷口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韓森的傷口,舔去上面的血漬。

在尼采臉頰貼上來的一瞬間,韓森用力的閉上眼睛,緊緊的摟住尼采瘦削的身體。

韓森突然發現,尼采變得好脆弱。

“尼采,我不是個合格的丈夫。”

韓森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已經泛紅。

他可以料想到尼采私底下對自己做了什麽。

“乖,讓我看看你。”

韓森扶正了尼采的身體,順著尼采的肩膀,緩緩的把尼采身上的襯衫脫下來,尼采身上深淺不一的傷痕一點點的露了出來。

韓森緊緊的抿著嘴唇,之前被打理的很好的發絲全部散落了下來,漆黑的劉海遮住了韓森的眉眼。

猛地把尼采身上的衣服剝下來,韓森直視著尼采的身體,“把褲子也脫了。”

韓森站起身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尼采竟然乖覺的坐在床邊,任由著韓森把自己的長褲脫了下來。

韓森記得,尼采的雙腿修長美麗,但是此刻,那雙腿上,斑駁的傷痕,看得韓森想去死。、韓森從沒覺得自己會有這麽心痛的一天。

“為什麽要這樣。”

韓森冷冷的看著尼采,低聲的質問。

尼采冷笑了一聲,表情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韓森,不需要快感,你不給我,我就從自己身上找快感。”

“自虐的時候,我覺得從未有過的快樂。”

尼采驕傲的揚起臉蛋,神色傲慢且不帶絲毫的悔恨。

“混蛋!”

韓森揮手想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尼采的臉上,尼采眨都沒有眨一下眼睛,韓森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尼采猛地站了起來,用力的推了韓森一下。

韓森伸手把尼采的手臂拽著,把尼采用力的摟在自己懷裏,“路德蘭,我不該這樣的,你本來就是那種性格,我不該這樣的。”

韓森說不出的後悔。

尼采冷笑著扯了扯嘴唇,用力的推開韓森,自己坐在了床邊,許久沒說話,微微的垂著腦袋。

“韓森,其實你還是喜歡女人,對不對?”

“你一定還在恨我以前那樣對你,恨我以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恨我在你面前幹了那麽多男人,對不對?”

韓森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尼采。

尼采默默的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抽了一把管制刀具出來,擡頭看著韓森,“韓森,我要怎麽做才能全部占有你?”

“韓森,你以前對我發過誓,你永遠只屬於我路德蘭一個人。”

“韓森,如果我把自己碰過別人的地方都切掉,你會不會就不會離開我?”

尼采這樣自言自語著,當著韓森的面前,把自己的底褲扯了下來,“如果你不喜歡我是個骯臟的男人,我就變成女人好了。”

尼采拿著刀具看著自己的下面,美人面孔上的神色是說不出的厭惡。

因為韓森,尼采不止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深惡痛絕。

韓森迅速的走到尼采的面前,猛地奪過尼采手上的刀具,甩手扔在了角落,“去你的,路德蘭,你瘋了嗎?!”

尼采惡狠狠的推開韓森,捂著腦袋蜷縮起來,頭痛欲裂,“韓森,你是我的……”

尼采擡起頭來,冷冰冰的看著韓森,眼底似乎帶著瘋狂,“韓森,為什麽總有人想從我身邊搶走你,為什麽?”

“為什麽你都已經習慣了和我做愛,還要去找其他女人?”

“為什麽要把送給我的戒指拿走?”

尼采直直的看著韓森,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做女人的,真的……”

“路德蘭。”

韓森跪在地上,伸手用力的抱緊尼采,

“我是你的,我當然是你的。”

“路德蘭,我不喜歡女人,我也不喜歡男人,以後我都陪著你,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路德蘭,以後不要這樣。”

韓森的手掌在尼采的背後輕輕地撫慰尼采,生怕驚嚇到快要崩潰的尼采。

尼采搖搖頭,

“你騙我!韓森你騙我!”

“你說你只要我就好,為什麽還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尼采渾身乏力,大口的喘息著,突然詭異的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要去把那女人殺掉,所有圍著你大專的人,無論是誰,我要殺光他們……”

韓森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上帝賜給自己的唯一的禮物,任何覬覦的人都有罪,都該死。

“韓森,以後你只準看著我一個人。”

尼采撐著手臂要站起身來。

韓森攔腰抱著尼采把人放在了床上,阻止了尼采,韓森相信,只要尼采手上有槍支,他可以說到做到。

“路德蘭,我是你的丈夫,我只會屬於你一個人,我和賈斯汀沒有關系,她是我聘用的PR【公關】,拿掉你的戒指是因為你的手掌受傷了,醫生需要給你上藥。你將是我韓森唯一的妻子。”

陪著路德蘭一並躺在床上,韓森抱著尼采.路德蘭,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路德蘭,我該怎麽讓你安心?

當語言不能表達的時刻,韓森只是靜靜的不在說話,他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

“森,你會不會騙我?”

尼采側過臉,看著韓森。

韓森搖搖頭淡金色的光線裏,漆黑的眼睛溫柔的看向尼采,韓森突然明白,身為丈夫的自己,也許並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叔叔,如果你不喜歡花,我就把整個花園都鏟除;如果你不喜歡女人,我以後可以只聘用男性員工;如果你寂寞,我會放下任何事情陪你,叔叔,你的身體現在屬於我,你不能再這樣了,知道了麽。”

這是韓森這輩子說過的最柔情的語言,尼采只是直直的看著韓森,然後猛地伸手抱著韓森,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埋在韓森的懷抱裏。

此刻,寂寞許久的路德蘭突然明白,自己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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