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黑色情緒 (1)

關燈
韓森以前在羅馬監獄還沒被放出來的時候,趁著假釋的時間,聯合了秋野家族的勢力在羅馬市區這邊絞殺了路德藍家族的絕大部分的主要勢力。

但是還有一部分殘餘的勢力竄逃,比如說艾迪,就迄今為止都沒有拋頭露面。

因為艾迪之前是幫尼采本人打理家族事務的,有很多重要的信息都攥在艾迪的手上,所以沒有把艾迪本人抓住,其實是沈醉工作的一個重大的失誤。

為了彌補這個失誤,韓森子出獄的第一天起就發動了大量的人力資源在羅馬市區周邊進行搜查,想把藏起來的艾迪和他帶走的路德藍家族的手下找出來。

一直在韓森家族周圍游走的那些小混混基本上都被韓森派出去的人抓過來拷問了一邊,但是至今為止都沒有找出艾迪的消息。

既然這件事情迄今為止都沒有什麽具體的接過,韓森當下就決定放一放,等著他自己浮出水面,因為尼采.路德藍現在在他的手上,他們不可能不出手來救他,尤其是艾迪,他可是尼采.路德藍的忠實的下屬和心腹。

況且對於尼采,韓森是絕對不會放手的,韓森曾經發誓要一輩子把尼采控制在自己的手裏。

尼采以前對他做了那種齷齪的事情,讓韓森整個青年時期都過的不快樂,韓森自然也不能讓碰過自己的尼采.路德藍離開自己的視線,和其他的男人發生肉體關系。

既然存在隱患,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著尼采以前的手下出來的時候,徹底的把他們徹底的絞殺掉,把路德藍家族的剩餘勢力連根拔起。

現在韓森已經接管了路德藍家族之前的大部分的產業,還有一些隱藏的產業韓森發現很難找出來。

因為韓森手上持有的尼采的產業和之前的估價有很大的出入,明顯是尼采現在隱藏了實力。

那麽,只有把艾迪拎出來,才能查清楚自己到底漏掉了什麽,才能幹幹凈凈的肅清尼采.路德藍多年經營的勢力。

對於這種事情,韓森是不會問尼采本人的。

因為尼采什麽都不會說。

他現在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被陪著韓森上床,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這輩子還沒有人能把尼采逼到這個地步,除了韓森,不會再有第二人。

因為韓森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太懂他的了,論揣摩尼采的心思,踐踏尼采的尊嚴,韓森在這個方面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其他是絕對沒有人能讓尼采這樣的男人傷筋動骨。

既然韓森手上的事情現在要放一放,之前一直拖延下來的沈醉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

現在已經是九月底,接近十月初了,氣候涼爽宜人,天時地利人和,對於完成一場完美的婚禮來說,各方面的條件都是完美無缺的。

韓森就此對沈醉主動提出來把沈醉和他未婚妻白錦的婚事提上議程。

為了表示祝賀,韓森早早就把賀禮送了出去,包括之前承諾的一棟別墅,以及一些分量很足的現金,送給沈醉,用於婚禮的舉辦。

以沈醉現在的實力,邀請的人自然是很多的,而且各方面硬性條件都必須得是高級的,自然只要花費不少金錢的。

沈醉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接受了下來,然後開始著手準備和白錦的婚事。

但是當沈醉拿到韓森派人送來的賀禮單的時候,卻清晰地看見賀禮單上面寫著韓森和尼采.路德藍兩人的名字。

正和白錦在家裏面選酒店的沈醉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禮單楞了半天,仔仔細細的審視了一下賀禮單,終於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了,阿醉?”

白錦朝著沈醉的身邊靠了靠,想要看沈醉手上的禮單。

沈醉默不作聲的把手上的禮單遞給了白錦,白錦看了看豐厚的新婚賀禮,然後看了看下面的署名,是夫妻式的聯合署名,輕聲的讀了出來:“韓森,尼采.路德藍……”

沈醉點點頭。

“尼采.路德藍?”

白錦疑惑的看著沈醉,仔細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的看著沈醉,“尼采.路德藍是不是那個紅發的美男子?”

沈醉點點頭,繼而因為白錦說尼采是美男子而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聽到自己的女人這麽評價尼采,沈醉的感覺挺奇怪的。

自從許多年前在監獄裏知道尼采.路德藍喜歡男人之後,他現在很難把尼采和女人聯系到一起,其實仔細想想,在女人的眼裏,尼采也絕對是一個俊美逼人的意大利美男子。

“你不覺得奇怪麽?這樣的簽名,這是夫妻才會這樣簽名的吧……”

沈醉說著又看了看那張禮單。

白錦笑了笑:

“他們不就是情侶麽?”

沈醉給韓森介紹女人的時候,白錦還不知道,後來時隔半個月,沈醉帶著白錦去拜訪了韓森一次,那個時候,看著韓森對尼采的態度,白錦就自然而然的認為,尼采.路德藍就是韓森現在的愛人。

女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度自然是比男人高出很多很多的。

“錦兒,你為什麽會這麽說?==這種事情不能瞎說的知道麽?韓森和尼采.兩人都是男人,怎麽可能是情侶?”

更重要的就是,韓森可是血洗了路德藍家族!

可以說是韓森親手把盛極一時的路德藍家族絞殺掉的,尼采怎麽可能會和韓森這和死對頭做情侶?

就算是尼采願意,韓森當年在監獄的時候,被尼采壓制了那麽久,怎麽可能會願意和這個魔鬼生活在一起?

但是這些都是沈醉心知肚明的,他就不好和白錦說這些東西,有些事情,白錦這個婦道人家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聽到白錦這麽說,沈醉只能無語又驚詫的看著白錦。

白錦笑了笑,伸手聊了聊耳邊的頭發,

“這邊是歐洲國家,很正常啊,出門的時候大街上很多都是手牽手的同性情侶啊,沒有什麽好奇怪的,阿醉,你不會是性向歧視吧?”

說完之後,白錦表情嚴肅的看著沈醉,眼神像是在說“沈醉沒想到你是個思想這麽狹隘的人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沈醉趕忙搖搖頭,理了理思緒說:

“不是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是說‘韓森’和‘尼采’是情侶?!”

沈醉特地重重的咬了韓森和尼采這兩個詞語。

白錦點點頭:

“是啊,難道你沒看出來了?很明顯的就是啊,上次去拜訪韓先生的時候,我就覺得韓先生和尼采先生其實是一對情侶,可能是他們表達彼此愛意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吧,所以你沒有發現。”

白錦回憶了一下尼采的相貌,笑了笑說:

“尼采先生年輕貌美,和韓先生很配啊。”

“怎麽可能!”

沈醉猛地站起身來,看著白錦說:

“尼采比韓森大好多,明顯就是占了韓森的便宜……”

白錦笑呵呵的看著吃驚的沈醉,

“韓森是你多年的好朋友,你都沒發現,阿醉你的觀察力也太單薄了吧,要不要你去親自找韓森核實一下?”

面對沈醉的難以置信,白錦很幹脆的提出了這個具有建設性的提議。

沈醉其實也很奇怪為什麽韓森沒有把一直壓制他的尼采.路德藍幹掉,血洗了整個路德藍家族之後,韓森卻把這個魔頭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但是沈醉一開始就只是覺得很奇怪,加上沈醉這人的性格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韓森又什麽都沒說,因為韓森從來都不提關於尼采的事情,沈醉雖然心裏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特別的留意。

其實,沈醉現在回想起來,韓森第一天出獄的時候,竟然會牽著尼采的手,這件事情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難道……韓森在裏面的時候,和尼采發展出感情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沈醉還是覺得不對勁,要是在裏面的時候韓森已經和尼采發展出特別的感情,那麽韓森就不該在出獄之前一個月就下令肅清了路德藍家族的勢力。

經過層層疊疊的邏輯分析,沈醉還是覺得無法理解,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沈醉撥通了電話,把在八卦方面比較有建樹的封白同志叫了出來,美名其曰,是告別單身的一次小型的聚會,其實就是為了滿足沈醉對於韓森個人私事的八卦心理。

因為那不是別人,是韓森,那可是嚴肅又傳統而且還特別保守的韓森啊!!

就算是好兄弟,沈醉也沒有膽子親自去問韓森。

接到電話的時候,封白正在和自己公寓對面的那些同性戀在交流如何更好地提純大麻這個技術性很高的問題,沈醉一個電話甩過來,封白立刻屁顛屁顛的開車朝著約定的地方趕過去。

封白進門的時候,沈醉已經在等著他了,兩人在電話裏已經約好了在沈醉經營的那家俱樂部碰頭,沈醉坐在靠著窗戶的一個散座,手上拿著一瓶啤酒,正在喝酒,表情迷惘又嚴肅。

“嗨,沈哥!”

封白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在沈醉的對面坐了下來,沈醉伸手推了一瓶啤酒給他。

封白拿起啤酒猛地灌了一口,然後點了一支煙含在嘴裏,“沈哥~眼看著都要結婚了,怎麽愁眉苦臉的?”

沈醉搖搖頭:

“我這不是愁眉苦臉,我這是迷茫,”

沈醉擡起頭,想問封白,但是又問不出口,於是揮了揮手說:“來,喝酒!”

封白這人還是比較上路子的,被沈醉這麽一逗,很快幾瓶酒就灌了下去,也開始暈暈乎乎的腦袋犯暈了。

沈醉知道封白酒量向來不行,於是就使勁的灌酒,逮住他現在暈暈乎乎的時候,沈醉猛地拉著封白的手,表情認真地說:“阿白,告訴沈哥,你韓哥和尼采那混蛋是不是一對?!”

對著封白那張醉醺醺的臉,沈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來,以前自己在尼采的面前給韓森介紹那些高級妓女,難怪當時尼采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

不過,據說喜歡男的對女的不行啊,韓森明明對女人也是沒問題的。

封白冷哼了一聲:

“瞎說!”

“韓哥明明喜歡女人,沈醉我告訴你……你、你別瞎想!”

沈醉點了點頭,心剛放下來,封白就猛地站起身,一條腿踩在了凳子上,一只手捶著桌子,悲憤的說:“要不是他對韓哥做出那種事情,韓哥怎麽會和他那種變態在一起!”

沈醉疑惑的看著封白:

“什、什麽事情?”

尼采到底對韓森做了什麽?男人對男人能做什麽?……

封白大喊了一聲:

“要特麽不是尼采那個混蛋,韓哥現在絕壁是和我在一起,我特麽是真心喜歡韓哥啊!!!”

說完,封白心痛無比的沖到沈醉的身邊,緊緊地摟著沈醉。

四周的人紛紛轉頭看向封白和沈醉。

沈醉:

“阿白,清醒點!放開我!”

封白搖了搖頭,擡起頭來,捧著沈醉的臉說:

“沈哥,你說,是我好看,還是尼采那個老男人好看?我沒他好看麽?”

沈醉:

“阿白,我什麽都不問了,你放開我好麽。—。—||”

“大家都在看呢阿白……=。=”

“餵,別亂摸啊阿白=。=”

“等等。阿白,我不是你韓哥……=。=”

“唔……(⊙o⊙)||”

自那以後,沈醉默認了韓森和尼采.路德藍其實是一對情侶這個事實,並且再也不會好死不死的向任何一個人求證。

而且,每次遇到封白的時候,再也不像以前一樣熱情的和封白擁抱,而是選擇默默地站的很遠很遠,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愛人白錦,並且忍不住渾身一顫。

而封白永遠也不會明白,沈醉為什麽再也不約他出去喝酒了,就算是聚會的時候,也絕對不讓他碰酒。

——————————————————————————————————————————

沈醉和白錦的婚禮是在十月上旬舉行的,兩人沒有到羅馬的教堂去結西式的婚禮,而是在註冊了結婚之後,按照中國人的習慣,就在市中心選了一家大酒店,擺了酒宴,邀請了雙方父母,熟人朋友,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夥伴來參加。

韓森早上和尼采一起起床,然後兩人一起吃了早餐,步行到了山坡下面,司機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上車。”

韓森拉開車門,尼采坐了進去,韓森隨後坐在了尼采的身側。

“可以走了麽,韓先生?”

司機轉過頭,看著韓森。

韓森點點頭。

“走吧。”

說完,黑色的轎車朝著目的地的駛去。

沈醉白錦夫婦和雙方的父母站在入口的兩邊迎接客人,韓森的轎車開過來的時候,沈醉的媽媽趕忙推了推正在招呼客人的沈醉說:“阿醉,那是韓先生的車吧?你快去接待一下!”

“好的,媽媽。”

沈醉趕忙走了出去,替韓森拉開車門。

韓森走了出來,朝著車裏面伸出手,尼采握著韓森的手掌,和韓森站在一起,兩人瞬間成了眾人的焦點。

韓森今天穿了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裝,尼采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兩個俊美的男人站在一起,眾人紛紛側目。

“恭喜你,沈醉,新婚快樂。”

沈醉笑著點點頭。

“謝謝你,韓森。”

沈醉夫妻雙方分別和韓森握手。

緊接著兩人又分別和尼采.路德藍握手。

“恭喜。”

尼采簡短的表達了祝福。

“很高興您能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尼采先生。”

沈醉不知道怎麽和尼采說話,倒是白錦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好了,快請韓先生和尼采先生入座吧!”

白錦這麽一說,沈醉趕忙領著韓森和尼采進了酒店的大廳。

“請坐。”

沈醉領著兩人坐在左邊的第一張桌子上,只有他們兩人,其他的沒有人,一群穿著黑衣的保鏢跟了進來,神情肅穆的站在尼采的身後,圍成半圈。

韓森則是坐在了尼采的左手邊。

兩人端正的坐在座位上,觀看婚禮,韓森中間被婚禮的司儀請了上去做了一個簡單地致辭,幾個簡單的流程結束之後,正式的婚禮很快就過去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到了自由交流的時間。

“要不要再喝點紅酒?”

韓森看著尼采面前的杯子就快空了,低頭問了一句。

尼采點點頭,韓森拿起酒瓶給尼采倒了半杯紅酒,然後湊過去在尼采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去和沈醉說兩句,在這邊乖乖等我。”

“我不會跑的。”

尼采瞥了韓森一眼,然後腦袋也湊了上去,在韓森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端著酒杯開始喝酒。

韓森滿意的摸了摸尼采的發絲,站起身來,把西裝的紐扣扣了起來,端著酒杯朝著沈醉走了過去。

“韓森,你終於過來了。”

看見韓森走了過來,沈醉笑吟吟的走了上去,伸手摟著韓森的肩膀,大概是因為結婚的緣故,沈醉一臉意氣風發的表情。

韓森對著沈醉淺淺的笑了笑,

“我不來你就不喊我了?”

沈醉哈哈的笑了笑:

“不是,我這不是不好意思麽。來,好兄弟,不談其他問題了,我們一起喝一杯!”

說完,沈醉和韓森碰了碰杯子,兩人仰頭喝了一口酒。

“封白呢?”

韓森一只手插在口裏,一只手拿著酒杯,轉頭看了看,沒看見封白的影子。

沈醉笑了笑說:

“管他呢,說不準現在正在和哪個美女調情呢,等他玩夠了自然會找我們的,現在,我家奶奶想見見你,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好的。”

韓森放下手上的酒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和沈醉一起去看他的奶奶的。

“對了,我事先先給你打個招呼,我奶奶這人話特別說,韓森,你只管聽著就行了,老人家嘛,都喜歡沒事兒瞎關心,瞎琢磨,絮絮叨叨的話多一點很正常的……”

“奶奶,韓森我給您帶來了。”

沈醉的爸爸和媽媽之前韓森都有見過,但是這是韓森第一次見到沈醉的奶奶。

沈醉的奶奶全名叫蔣令月。

老人家之前聽說沈醉一直在韓森的手下做事,一直對沈醉都很照顧,所以早就想找個時間見見韓森,然後又知道韓森送給沈醉異常豐厚的新婚賀禮,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對沈醉念叨說今天在婚禮上,沈醉一定要把韓森帶過來給自己看看。

“蔣女士,您好。”

韓森見到她的時候,她交疊著雙腿,一只手臂搭在桌子上,正在抽煙,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香奈兒套裝,雖然滿頭的銀發,但是身材一點都沒有老年人的臃腫,反而很苗條,看起來挺時髦的。

老人家這麽精神矍鑠,沈醉的爸爸媽媽也沒有說特別的照顧她,她就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喝酒抽煙,吃點東西。

韓森有禮有節的向她表示問候。

“阿醉,這位就是韓先生吧?”

沈醉點點頭,

“是的,奶奶。這就是韓森。”

因為視線有些模糊的緣故,蔣令月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韓森,很伶俐的掐滅了手上的香煙,然後笑瞇瞇的看著韓森對沈醉說:“來,快請韓先生坐下。”

“蔣女士,您叫我韓森就行了。”

聽到自己的長輩一口一個韓先生,韓森趕忙提醒了一句。

覺得韓森雖然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但是很有禮貌長相又好看,而且不再自己的面前端著架子,蔣令月喜歡極了,趕忙就伸手拽著韓森的手,拉著韓森在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笑瞇瞇的說:“韓森,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我家的阿醉這麽照顧,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才好了!”

韓森還沒說話,蔣令月又使勁的瞇了瞇眼睛,看向尼采的方向,已經有些昏花的視線在尼采的臉上來來回回逡巡了一遭,拉著韓森的手,手掌在韓森的手上拍了拍:“坐在那邊的姑娘是你家那口子麽?我剛才看見你們一起進來的,哎呦,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姑娘長得實在是太標志了,她怎麽不和你一起過來,反而自己一個人呆在那裏?”

沈醉一楞,擡起頭看了看尼采,遠遠地看過去,眉目如畫,明艷動人,但是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冷冰冰的坐在那裏,身後還刷刷刷的站了一排穿著西裝的保鏢,讓人不敢靠近。

但是尼采的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子英氣,加上他高挑的身材,寬闊的肩膀,仔細端詳一下,還是能輕易的看出來,尼采.路德藍就是個男人啊。

沈醉趕忙說:

“奶奶,這個,您聽我說啊……”

“嘖!”

蔣令月不悅的轉過頭,瞥了沈醉一眼,

“去去去,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沒看見我和韓森正在說話麽,不要多嘴多舌的插嘴,沒有禮貌!快去找找你老婆。”

沈醉點點頭,萬分抱歉的看了看韓森,然後轉身朝著白錦走了過去。

沈醉一邊走一邊想,要是尼采是個女人那可就真好了。

要是個女人她得長得多漂亮啊!

但是,沈醉又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坐在位置上的尼采,轉念一想,那也不行啊,尼采要是個女人,那得多可怕啊!

估計比現在還要可怕。

俗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啊。

總之,沈醉覺得,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尼采這個人就是兩個字——可怕!

聽見蔣令月這麽說,韓森也沒有較真,心想著老人家上年紀了,眼神會有點不好使,很正常的事情,加上尼采的那張臉,本來就是太過艷麗了,這幾年又一直沒剪頭發,蓄了長發,老人家看錯了也是很正常的。

“他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讓他坐在那裏休息一下。”

尼采最近一直被韓森強制性的戒毒戒尼古丁,在韓森看來,那些都是危害身體的東西,尼采最好還是全部戒掉。

之前韓森會給他註射 毒品,也的確是想把尼采往死裏整,如果韓森的性格再稍微活潑那麽一點點,尼采也不會活到現在。

不過現在,韓森也沒有這個打算了。

尼采必須活著在自己的身邊,這就是韓森的想法,而且要好好活著。

蔣令月慨嘆了一聲,手底下拍了拍韓森的手背,視線直直的看著韓森的臉孔,“想想我們以前也有意氣風發的時候,不過一轉眼都老啦,現在的世界變化的實在是太快了!外面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我們老人家都不中用嘍。”

韓森沒有說話,他知道老人家的話是比較多的,按照沈醉剛才的說法,他只要乖乖的聽完就行了。

“但是現在這些年輕人實在是太喜歡瞎折騰了,不知道好好過日子,這都是因為他們沒吃過虧!”

“你看看,你就不錯,長得這麽俊,又有本事,我老人家最喜歡你這種孩子了,以前啊,老是害怕我家阿醉被意大利這邊亂七八糟的歐洲人給帶壞了,現在阿醉能和你這樣的有為青年一起做點事情,我的心裏啊,真的很踏實。”

“您過獎了,蔣女士。”

韓森淺淺的笑了笑。

蔣令月也笑著看向韓森:

“你家那位懷上了麽?”

“嗯?”

韓森一楞,疑惑的看著蔣令月。

蔣令月哈哈的笑了笑:

“哎呦,小夥子也不要不好意思嘛,你看你長得這麽俊,你家那位也是個大美人,以後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是個美人胚子,幹嘛不乘著年輕多生幾個呢?”

韓森張了張嘴吧,還沒說話,蔣令月就說:

“我就是不喜歡這些洋鬼子,結了婚了還藏著掖著,就是不願意生孩子,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一家就只生一個,還是我們中國人好,結婚之後就爭取多生幾個,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是不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也不會冷清嘛!”

韓森看了看蔣令月熱情洋溢的臉,最後點點頭,

“是的,您說的不錯。”

蔣令月擡起手又捏了捏韓森的手臂,

“你看看,你長得這麽結實,身材又這麽好,以後孩子也肯定健康,我告訴你吧,孩子,你家那口子性子其實還是很冷清的,你心理面肯定也有時候覺得惱火對不對?

一旦有了孩子,她的整顆心啊,就全在你和孩子身上,就沒有心思去想其他東西啦,。關鍵是你自己也要努力啊……”

就在韓森被蔣令月老前輩死死地拽著,滔滔不絕的傳授【禦妻之道】以及【育兒之道】的時候,尼采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喝酒,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尼采是屬於那種冷面冷心的人,一般別人不找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找別人,況且就算是被人找他,他也不一定會搭理。

他現在也就之和韓森進行一些交流,而且一般還是沒什麽營養的交流,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現在相對平和的關系,因為和尼采相處,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心照不宣。



而世界上能有幾個人能和尼采這種男人心照不宣呢,以前有機會和尼采心照不宣的人都被韓森親手幹掉了,所以韓森感到毫無壓力。

其實在場的不少人都認識尼采.;路德藍。

不過大家都只是認識尼采.路德藍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但是真正認識尼采本人的人幾乎沒有。

尼采側過臉看了看韓森,他正在和一個老太太的聊天,神色看起來很平和,那個老太太似乎很喜歡他。

尼采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個老太太不時地捏著韓森的手臂,似乎還握著韓森的手掌,生生給他了一種為老不尊的感覺。

其實韓森被人占便宜的時候,尼采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爽,到底具體是為什麽,尼采自己也不知道。

從小到大,也沒有人給他講過,這是為什麽。

他一直接觸的就是金錢占有、黑道鬥爭和權力爭奪,其他的,既沒有人教他,他也從未仔細的體會過。

尼采看了看韓森,視線在韓森的側臉上來來回回的逡巡了一圈,然後低垂著眼瞼,收回視線,繼續喝酒。

韓森馬上就回來了。

尼采想。

而且他其實很不喜歡一個人。

“尼、尼采先生?!”

就在尼采端起酒杯準備繼續喝酒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尼采擡起頭,手上的酒杯沒有放下來,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站在自己的面前過道上的男人。

是個青年人,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打著領結,個子不是很高,但是臉孔長得非常的好看,一雙湛藍的大眼睛,細長的眉毛,紅潤潤嘴唇,膚色白皙,長相顯得很動人,一頭淡金色發亮的碎發,身材瘦削勻稱。

尼采只是不帶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就端起酒杯,繼續喝酒,似乎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因為尼采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就算是認識,只要是尼采沒有記住,那就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青年急忙要朝著尼采身邊走過去。

“小子,給我站住!”

就在青年要朝著尼采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站在尼采身後的保鏢迅速的上前一步,擋在青年和尼采中間。

“你們……我……”

青年語無倫次的看著他們,表情顯得很無辜,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動人,但是這些五大三粗的保鏢可管不了這些,因為他們可都是有重要任務在身上的。

其中一個保鏢低下頭 ,直直的看著青年,神色冷酷的說:“小個子,現在就給我滾開,尼采先生也是你能隨便靠近的人麽?如果你現在不立刻滾蛋的話,我立馬就爆了你的腦袋。”

這個保鏢說話的聲音很低沈,但是表情和神態看起來都很可怕。

青年側過臉看了看尼采一臉冷漠的神情,欲言又止了一會,磨磨蹭蹭的終於還是轉身走掉了。

過了一會兒,尼采站起身來,朝著洗手間走過去,其中兩個保鏢跟著走了過去。

“請進。”

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保鏢推開門,尼采走了進去,兩個保鏢把洗手間的門關了起來,然後守在門邊。

尼采剛走進去,剛才那個相貌姣好的青年就從不知道什麽地方突然沖了出來,站在了尼采的面前,眼睛紅彤彤的看著尼采。

“尼采先生!”

青年直直的看著尼采,那神色裏面充滿了愛慕。

尼采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並不打算說話。

兩人僵持了大約半分鐘,尼采終於才開了口,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有什麽事。”

青年眉毛迅速的皺在了一起,看著尼采神色冷酷的臉,低聲說:“尼采先生,您忘記了麽?我是卡米洛……”

尼采不到表情的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卡米洛一楞,迅速的擋在了尼采的身前,

“您忘記了,七年前您又一次帶我去了酒店……”

“我艹過你,是不是?”

卡米洛聽見尼采說出這麽粗陋露骨的話,臉孔頓時變得紅彤彤的,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其實我欺騙您了,那年我才17歲,還沒成年呢。”

尼采冷笑一聲,

“怎麽,現在想告訴我我侵犯了未成年人。”

卡米洛搖了搖頭說:

“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您為什麽突然就不見了,我後來怎麽找都沒有您的消息。”

“我坐牢去了,殺了整個警察局的人。”

尼采毫不掩飾的回答說。

卡米洛似乎並沒有什麽驚訝的神情,只是笑著說:

“其實我早就知道您的身份了,您是黑道的教父,我父親常常會說起您,我真的很崇拜您,沒想到到您已經忘記我了!”

“那麽,你現在想幹什麽呢。”

尼采微微的瞇起眼睛,看向站在自己的面前的純情青年。

卡米洛鼓起勇氣,直直的看著尼采說:

“尼采先生,您現在身邊有人麽?我想……”

“有人。”

尼采很直接的回答他,

“所以,你可以走了。”

“等等!”

卡米洛立刻攔著尼采,急切的說:

“尼采先生,我一直都無法忘記那一晚,也無法忘記關於您的一切,這些年來,您的面容時常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你身邊有人也沒關系,我可以和他一起!真的!我一點麻煩都不會惹的,我真的沒想到會在這邊和您遇見!……”

尼采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卡米洛超前走了一步,慢慢地跪了下來,跪在尼采的面前,然後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尼采:“尼采先生,您以前說我在床上太僵硬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不信的話,您可以試一試……”

卡米洛是意大利一個賣糧油的富商的兒子,之前在一家很高端的娛樂會所遇見了尼采,只遠遠地看了尼采一眼,就死命的貼了上去。

那個時候,尼采身邊正好沒人,看他長得不錯,但是看起來有點小,就問他多大的歲數,卡米洛說自己十八歲了,已經成年了,尼采就帶他出去玩了一夜。

那時候尼采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雖然性子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是體質肯定比現在好很多,那一夜差點把這小子玩殘了。

沒想到這小子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