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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虐妻一時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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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嬌嬌這一哭,蕭戰歌心裏糾疼糾疼的喘不過氣,比餓了三年沒吃飯還難受。

“不哭不哭,我們乖嬌嬌不哭。”蕭戰歌摟著柳嬌嬌的背輕輕拍著哄著,只希望懷裏的小姑娘重展笑顏。

柳嬌嬌額頭抵著他瘦弱的胸膛,無聲的眼淚淌的更歡,活了兩輩子,她從來沒為一個男人哭過,還哭的這麽醜。

哭了有一炷香時間,把這些年心裏積攢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柳嬌嬌這才粗魯的推開蕭戰歌,吸了吸鼻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了,只是這蠟燭質量不好,有煙,熏了我的眼睛。”

燭光下,柳嬌嬌卷翹的睫毛上還帶著晶瑩的淚珠,看她嘴硬的可愛樣子,蕭戰歌眼中帶著寵溺的笑:“對,視蠟燭質量不好,我明兒讓人給你買一大堆咱們大周國質量最好的蠟燭回來,我蕭戰歌的女人必須用最好的。”

柳嬌嬌擡起腳丫就給他一腳,正好踹在蕭戰歌大腿內側,疼得他絲絲的抽氣:“臭不要臉,誰是你的女人,本姑娘雲英未嫁,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嬌嬌兒,別生我的氣了,我都聽到福生叫你夫人了。”蕭戰歌正想把柳嬌嬌重新摟回來,就聽到門口有人在敲門。

柳下惠披著一件外衣,手上提著燈籠:“姐姐,我聽到你屋裏有動靜,是有什麽事嗎?”

看著門外的倒影,蕭戰歌連忙躺下,柳嬌嬌瞪了他一眼,忙對門外的小弟說道:“沒事,是我起來喝水絆了一跤,你快回去睡吧。”

“真的沒事嗎姐姐?那你小心一點,若是天黑看不見,就留一盞夜燈吧。”柳下惠雖然心中疑惑,見柳嬌嬌沒有要說的意思,還是扯了扯自己肩上有些下滑的外套提著燈籠回了屋。

看著弟弟的影子遠去了,柳嬌嬌這才舒了一口氣,再一看,蕭戰歌居然躺在那兒呼吸沈沈,像是睡了過去。

“你起來,誰讓你睡我的床的。”柳嬌嬌上去推了他一把,居然推的他一晃,這若是以前,她是絕對推不動蕭戰歌的。

就著月光,柳嬌嬌看著蕭戰歌絕美的臉蛋上全是疲憊與營養不良的蒼白,鼻子一酸,眼睛一熱,眼淚就又要掉下來。

被她狠狠推了一下的蕭戰歌依舊沒睜開眼睛,柳嬌嬌心中不舍,咬著嘴巴,給他掖了掖薄被,瘦成這樣,秋風大一點,都能把他吹走了。

黑夜裏,柳嬌嬌抱著自己的雙膝,托著腮,就這麽看著蕭戰歌。

愛情,真的是神奇的東西呢。

嘆了口氣,柳嬌嬌拍了拍自制的蕎麥枕,悄悄的躺在蕭戰歌身邊,然後背過身去。

她剛躺好,身後就伸過來兩條瘦長的胳膊將她撈進懷裏,然後,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久別重逢的二人本以為自己肯定會徹夜難眠,可事實完全相反,這是自分開三年多近四年以來,他們二人誰的最踏實的一晚。

所以,柳嬌嬌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半上午,直到艷陽高照,她才悠悠的醒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病美人蕭戰歌正神情蕩漾的看著她,看得她小心臟砰砰的亂跳。

給了自己心頭亂跳的小鹿兩下子,讓它安靜下來,柳嬌嬌虎著臉:“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在我床上,讓下惠和福生還有街坊鄰居們看到我的清譽不就毀了?”

蕭戰歌委屈的撇著嘴,他明明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怎麽被嬌嬌兒一說,有種幹壞事的感覺:“嬌嬌兒,你的清譽不是早在嫁給我的時候就毀了嗎?”

說起來,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娶了一個絕色的媳婦兒六七年,卻還是童子雞一只才要被人笑死的好吧。

“娘子,你好漂亮,這昌隆城,再也找不出比你更漂亮的姑娘了。”剛睡醒的柳嬌嬌睡眼惺忪,迷糊可愛,烏黑順滑的長發略微淩亂的枕在腦後散落開來,已經張開,展現出女子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段,看的蕭戰歌腹下一陣騷動。

柳嬌嬌驕傲的一甩頭,哼了一聲,正要起來呢就聽到福生在外邊喊:“夫人,夫人,你起來了嗎,福生肚子好餓啊。”

早飯他和柳下惠早就做好了,可是他的小少爺說了一定要等夫人起床一起吃,所以可憐巴巴的福生就一直乖巧的蹲在柳嬌嬌門口等著。

聽到聲音柳嬌嬌渾身一僵:“福生什麽時候來的?”

“有一個時辰了,小東西都叫了你好幾次了。”蕭戰歌溫香軟玉再懷,好不愜意。

柳嬌嬌拍了拍自己的頭:“我去,你怎麽不叫我?”

“我看你睡的香甜,一點反應都沒有,自然不舍得將你喚醒。”蕭戰歌眨著眼睛,一臉無辜。

“現在什麽時候了?”

“已是辰時末了。”哎呀我去,柳嬌嬌在心中叫了一聲,都九點了,對於從來都是七點吃早飯的福生,餓了兩個時候不得餓暈了。

一看蕭戰歌,他聳了聳肩,這個時候他賣什麽萌啊,柳嬌嬌氣的踹了他一腳,剛要從床上起來,就聽到福生又在外邊喊起來了:“夫人,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我進來了哦?”

“別,你別進來,我這就起來了。”柳嬌嬌連忙阻止,只是已經來不及了,被饑餓支配著的福生已經快速的推開了門,

“救命啊,有采花賊。”一臉乖巧的福生蹬蹬瞪的跑到柳嬌嬌床邊,看到床上龔起的一大坨和地上男人的靴子,受到了莫大的驚嚇,扯開喉嚨就喊了起來。

“福生莫叫,是我。”蕭戰歌怕他把街坊領居都叫起來,連忙點了他的啞穴。

發不出一點聲音的福生長著嘴巴還在用力的嘶吼,再看清楚床上的人是誰之後,做了個有鬼啊的口形,然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福生雖然沒把街坊領居叫來,卻成功的把從來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柳下惠給喊了過來:“福生怎麽回事,哪有采花賊。”

一聽到福生的聲音,柳下惠扔了書,路過廚房順手摸了菜刀就飛奔過來。

柳嬌嬌的閨床上,蕭戰歌和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舉著菜刀的柳下惠。

“怎麽是你!”看到床上的人,柳下惠一臉嫌棄的將手上的菜刀握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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