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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噩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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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噩夢一場

柳嬌嬌從來都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她說了會發饅頭到初七就一定會做到。

整個燕窠縣的乞丐都聽到了這個消息,每天一到時候就有無數乞丐等在酒樓外等著領取饅頭。

不過兩天柳嬌嬌就把酒樓儲存的白面用的幹幹凈凈,她只好讓夥計們提前上工去采購面粉。

柳嬌嬌是個心善的,但不代表所有商人都像她一樣善良。

良心一般的按原價賣給她,奸詐的那些硬是翻了好幾倍的價格,他們認定了柳嬌嬌是一定要買他們的面粉,所以才敢這麽大膽狂妄。

最終七天的饅頭整整花去了柳嬌嬌兩千兩銀子。

不過她並不後悔,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個落魄的時候。

當你走投無路,有個遞給你兩個饅頭的人,或許就能救下你的命。

那個走了運的小乞丐,被帶回去後,洗幹凈居然長的還挺機靈,柳下惠聽說他沒有名字,便給他取了個新名,叫他福生。

即是覆生,也是福生的意思。

對於自己的新名字,福生很是滿意,逢人就說,少爺給他取了個新名字,他有名字了,他從今天開始叫福生了。

正月十五剛一過,兩年都沒生過病的陸嬌嬌,卻突然倒下了。

她這一場病,來勢洶湧,斷斷續續發了好幾天的高燒,低燒,用了好多的藥,請了好多的大夫,都不見好。

看著床上昏昏沈沈之中還緊緊蹙著眉頭的柳嬌嬌,蕭戰歌心疼的不行。

他捏著柳嬌嬌的手,親吻著她的指尖:“嬌嬌兒,快好起來吧。等你好了,咱們不開這個店了,我帶你滿江湖玩去。一個人的時候挺沒意思,但是兩個人仔細一想,其實江湖也挺有意思的。”

黑暗中,柳嬌嬌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疼,想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有一道白光印入眼簾。

沒看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柳嬌嬌就聽見一個聲音在大聲喊:“醫生,醫生快來看嘛,這個談了兩年的病人醒過來了。”

柳嬌嬌迷迷糊糊的想著什麽意思,蕭戰歌?怎麽沒在身邊守著她?

等到完全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己頭頂上的日光燈,柳嬌嬌整個人都僵硬了。

接著一個大夫被好幾個護士簇擁著走了進來,在她身上做著檢查的時候柳嬌嬌才回過神來,對那大夫說道:“你是誰?我在哪?我表哥呢。”

那大夫收起聽診器對柳嬌嬌說道:“姑娘你真是命大,那一場空難中,你是唯一的幸存者,若是你所說的表哥,當時和你在同一架飛機上,那麽對不起,請默哀。”

又對護士吩咐了幾句,那醫生看了眼柳嬌嬌,在病歷本上寫了幾句出了病房。

幾個護士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說道:“你可真是命大,你不知道你送進來的時候,半個身子都燒焦了。我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呢我們主任給你下了八次病危通知書,你都挺過來了,真是太令我們佩服了。”

柳嬌嬌皺著眉頭,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各種醫療器械還是不敢置信問道護士:“你好,現在是什麽年月,國家領導人是誰。”

“小姐,你睡糊塗了吧。現在當然是2018年,我們的國家領導人當然是親愛的,習大大啦。”

2018年這麽說,距離自己出事,才過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那些護士又給自己說了幾件她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然後走了出去。

柳嬌嬌這才有空仔細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

她所在的病房是個高檔的VIP病房,看來是祖父祖母安排的。

想到祖父祖母,柳嬌嬌一陣心痛。

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發現手腳能動柳嬌嬌強撐著做了起來,卻意外的看到她的手居然還是十三四歲小姑娘的模樣。

這不可能,如果她真的回來了,就算是曾經燒傷過,他的手也不可能變成十三四歲的樣子。

用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跟很明顯的感到一陣疼痛。

有痛感,這也不是在做夢,那這一切該怎麽解釋呢?

蕭戰歌呢?孫家嗎?燕窠縣嗎?一切難道都是夢中發生的事情嗎?可是為什麽歷歷在目,回想起來,那麽清晰。

到底是什麽樣的夢才能讓人如此這般記憶深刻。

柳嬌嬌正想著卻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誰在外面。”柳嬌嬌大聲喝道。

門口的人影詭異的笑著:“柳嬌嬌,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不是人,你是鬼。”

柳嬌嬌罵道:“呸,你才是鬼。你長得那麽醜,連人都不敢見,不是鬼是什麽?”

那人影又繼續喊道:“你是鬼,你是鬼,是你害死了我,我要殺了你。”

柳嬌嬌不屑的笑道:“有能耐你就過來呀”。

那鬼影突然消失了。

是一陣劇烈的風,嘩的推開病房的門,無數個看不清臉的影子,咆哮著向她沖來。

柳嬌嬌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擋在身前。

這個時候,卻感到一陣猛烈的搖晃還伴隨著一個熟悉的男聲,焦急的喊著:“嬌嬌兒,快醒醒,快醒醒,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別怕我在我在。”

柳嬌嬌突然醒了過來,猛的翻身坐起來,渾身大汗。

“疼死我了。”床上躺了好幾天不動彈的柳嬌嬌,因為動靜過大,扯到了身上的肌肉,疼得他發出一聲哀嚎。

蕭戰歌一把抱住她:“嬌嬌兒,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你都躺了六天了,急死我了,還好還好你醒了。”

柳嬌嬌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拼命的拍打著他的背:“放開我,表哥你快把我勒死了。”

蕭戰歌,放開她傻傻的看著她笑。

看著眼前蕭戰歌雖然疲憊,但不失英俊的面容,嬌嬌突然感到慶幸:“表哥還好,你是真的不是夢。”

蕭戰歌伸手掐了掐她瘦了下去的臉蛋:“疼不疼?你看看是不是夢。”

“襖,好疼啊,表哥,你也太狠了,你對著這麽漂亮可愛的我,你怎麽下的去手?”

“自己對自己都那麽狠,也不知道你睡著的時候,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裏,你看看是不是青著呢。”

柳嬌嬌低頭一看,大腿上果然一片青郁,怪不得在夢中掐人那麽疼呢,原來掐的是她自己呀:“表哥你是不是趁我睡著虐待我了?”

蕭戰歌沒好氣兒的一笑,輕輕給她一個腦瓜崩:“我需要趁你睡著虐待你?”

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柳嬌嬌這病來的急,雖然去的慢不過也總算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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