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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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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柳俏俏的心思,柳嬌嬌怎麽也猜了個大概,看她的表現應該是不知從何處知道了王家托媒婆來提過親,而且還被她拒絕了的事。

柳俏俏心中記恨,這才鬧出了這一出。

現在她拼命否認,甚至拿女孩兒的名聲說事兒,無非是想逼自己主動承認王家來提過親的事兒,這樣她和王富貴那小崽子的互動也就不算出閣了。

不知道真相的柳下惠被柳俏俏的眼淚澆的怒火更甚,越發具有男子漢氣概的他大吼一聲:“好了,別哭了。現在知道女孩兒家的名聲重要了,你早幹什麽去了。”

柳俏俏抽抽噎噎,從指縫中觀察大家的表情。

柳嬌嬌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飯,放下碗筷,又擦凈了嘴,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們說一下,前些日子王家確實脫了媒婆來給悄悄和王富貴說親,只是我覺得我們普通人家,高攀不起,王家條件縱然再好,也非良配,便自作主張推卻了。現在看來,這是我可能是做錯了。”

“大姐,你那有什麽錯。你做得對,王家就是有金山銀山,王富貴那人也不能嫁!”柳下惠不知道這其中居然還有這一事,不過他對大姐柳嬌嬌的決定是百分之百讚同的。

柳嬌嬌笑著對柳下惠搖了搖頭:“你啊,什麽都覺得對,這事情我確實是做的錯了,畢竟我們悄悄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這事情我應該先和你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的。不過我那日只是推說悄悄年紀小,並未有得罪王家之處,悄悄若是覺得王富貴可以托付終生,那我就去尋那兩個媒婆去。”

“不行,這事情我堅決不同意。”柳下惠第一個反對。

柳嬌嬌直覺忽略他的意見,在這件事情上,柳下惠沒有發言權:“悄悄,你自己是個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剛才還哭天搶地,梨花帶雨的柳俏俏此刻居然面帶薄暈,扭捏羞澀起來:“婚姻大事但憑姐姐做主。”

這一句話話出口,柳嬌嬌完全知道柳俏俏的想法了,這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姑娘。

古人提親,女孩兒若是相中了,邊說婚姻大事但憑父母長輩做主,若是沒相中,就推說女兒年紀還小,還想在父母面前多孝順兩年。

因為柳俏俏,蕭戰歌對臭不要臉的定義又有了新的認識。

飯桌上,柳下惠以為柳俏俏同意了不再和王家有往來,這才回了書房。

不過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起書來也有些晃神,直到無意中看了個閨中小姐與江湖劍客的故事,這才反應過來,柳俏俏這是看上王富貴那小子了啊。

柳下惠急的連忙跑去柳嬌嬌房間裏找她。

天氣越來越冷,柳嬌嬌越來越戀被窩,主要是被窩裏有天然取暖器蕭戰歌。

二人正坐在床上對賬本,柳下惠氣喘籲籲的毫無預兆的推門進來撲到床前拉著柳嬌嬌的手:“大姐,你可千萬別讓二姐做傻事啊。”

嬌嬌兒淡淡的抽揮手,這個傻小子居然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下惠,難道你還不了解悄悄這個人嗎,你越是不同意她做的事情,她便越是要做,你認為是對她好,她只會以為那是在阻她前程。所以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想當這個惡人了。畢竟我們管不了她一輩子,她總是要嫁人的,嫁一個她自己看上的,總好過他日嫁給我說的,日後怨恨我來的強。”

蕭戰歌正美美的摟著媳婦兒呢,這小子就這麽突兀的闖了進來,要不是看在柳嬌嬌的份兒上,他非得一腳把這小子踹飛出去不可:“好了,聽到你姐說的話了,現在給我出去,以後再進來不敲門,你自己看著辦吧。”

柳下惠還想說什麽,不過蕭戰歌沒給他機會,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把他丟了出去。

柳嬌嬌合上賬本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脫了披著的外衣給蕭戰歌。

蕭戰歌知道她要睡了,吹了燈,然後上了床,免得一會兒那小家夥又說冷。

感覺到身邊的位置塌下去,嬌嬌兒轉過身來,從借著從窗縫中透進來的星光月光看著蕭戰歌的臉。

籠罩著一層銀光的蕭戰歌美好的更不似真人,柳嬌嬌心裏突然就有些慌,這一切不會都是黃粱夢一場吧,連忙伸手掐住蕭戰歌的臉:“表哥,疼不疼。”

柳嬌嬌可真下得去手,臉上的肉都快給他掐掉了,蕭戰歌疼得倒抽氣:“能不疼嗎,差點讓你毀容了,你突然掐我作甚?”

嬌嬌兒連忙撒嬌的摟住他的腰:“誰讓你太好看了,我掐掐看,是不是在做夢。”

蕭戰歌沒好氣兒的笑了:“小壞蛋,那你掐你自己啊,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蕭戰歌伸出罪惡的雙手,探向柳嬌嬌的咯吱窩,狠狠地撓她癢癢。

柳嬌嬌最經不住癢,連忙求饒:“掐我自己不是疼嘛,我錯了錯了表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小家夥不管不顧的一陣亂動,蕭戰歌身上的邪火馬上被她挑了起來,連忙將她緊緊摟住,固定在一個位置。

感覺到的柳嬌嬌又羞又尷尬的不行:“辛苦你了表哥。”

蕭戰歌吻了吻她的發絲,輕拍她圓潤的小翹臀:“乖乖,睡覺吧,以後好好補償我。”

不知道以後經常三天下不了床的生活在等著自己的柳嬌嬌乖巧的在蕭戰歌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好,閉上眼睛一夜好眠。

對柳俏俏表達好感的男人越多,許安安就越看不上她,論家室,自己的爺爺和爹爹都是秀才老爺,論才華,自己琴棋書畫均有涉獵,論長相,她遺傳了自己娘親的好皮囊,十三四歲已然可見日後妖嬈風華。

所以方方面面綜合起來,自己怎麽也比柳俏俏更適合嫁進王家。

看著又有男人來向柳俏俏獻好,許安安氣的差點把手絹撕碎了。

扭著自己水蛇一般的細腰,一個壞主意突然湧上心頭。

許安安嬌媚的臉上突然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她就不信這天下的男人沒有偷腥的貓。

柳俏俏長的長得清湯寡淡,相比較而言,自己就妙不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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